凡煙小說

第116章 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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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歡往右邊瞟了眼,事件男主正拿著杯酒慢慢喝著。

她視線下移,同色系的西裝,款式也差不多,要不是袖口的暗紋不一樣,只怕連她也看不出他換過衣服。

“陸總換過衣服,所以這位王小姐還是得逞了,這麽一鬧,陸總對她肯定印象深刻。”

秦琴楞了下,又往陸司曄身上快速掃了一遍。

“陸總換過衣服了嗎?不是和剛進門時一樣?”

“是嗎?那我可能看錯了!”

沈歡不想解釋太多,囫圇了一句就糊弄了過去。

秦琴狐疑地看了沈歡一眼,但又沒看出什麽,於是接著道:“陸總對她印象深刻有什麽用?這些年妄圖用這招吸引陸總註意的不知有多少,你看最後陸總註意到他們了嗎?”

說到這秦琴忽然一頓,“你說,那位神秘的陸太太不會就是靠這招上位的吧?”

沈歡正在喝水,聽到這句,喉嚨一縮,瞬間就被嗆住了,低頭猛咳了起來。

很快一只寬厚的手掌在她後背輕拍了起來,同時潔白的餐巾也遞到了面前。

沈歡趕忙接過捂住嘴巴,連續咳了好一會兒才覺得氣管舒服了些。

她剛放下餐巾,就有人接了過去,又有一杯水遞到了她面前。

“喝口水,順順氣!”

沈歡習慣性接過,喝了幾口才忽然發現現場安靜得有些過分。

透過玻璃杯,她看到周遭所有人都在看她。

而陸司曄手裏還拿著她捂過嘴的那條餐巾,正一臉關切地看著她。

沈歡眨了眨眼,瞬間有種挖地洞鉆進去的沖動。

過了幾秒,她強裝鎮定地放下水杯,沖著陸司曄一頷首,客氣道:“麻煩陸總了!”

陸司曄眉梢一挑,淡笑道,“沈總客氣了,應該的!”

應該的?什麽應該的?

周遭人的耳朵豎得更高,這會兒也不怕陸司曄了,全都一臉八卦地看著他們。

沈歡想掐死陸司曄的心都有了。

這廝就是故意的,故意坐她旁邊,故意讓人看到戒指,故意對她態度親密。

他就是想讓人猜疑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偏偏她什麽都不能辯解,一辯解就真成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沈歡在桌下用力掐了下他大腿。

本以為他會像剛才那樣裝作若無其事,可讓沈歡意外的是。

陸司曄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輕‘嘶’了一聲。

“陸總,你怎麽了?”

有人關切詢問,同時還瞟了沈歡一眼。

沈歡磨了磨後牙槽,咬牙切齒地看著陸司曄。

“是啊,陸總,您怎麽了?是不是又胃疼了?”

陸司曄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歡。

沈歡瞬間意識到了什麽,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沈總還記得我胃不好?我以為沈總忘了呢!”

沈歡迎著眾人越來越暧昧的眼神,硬著頭皮道:“我小時候聽婉姨提過,說陸總胃不是很好。”

“是嗎?”

“是啊!”

兩人視線交織,無聲對抗。

好半晌後陸司曄收回視線,“沈總真是好記性,小時候聽過的話,到現在還記得!”

“是啊,我記性好著呢!所以要是有人說話不算話,我可是會記一輩子的。”

陸司曄深深地看了眼沈歡,轉頭看向正前方的拍賣臺,此時作為晚宴負責人的徐慧已經拿著話筒上了臺。

眾人看著陸司曄和沈歡忽然就不再說話了,都覺得有些莫名,但看著陸司曄的眼神,誰也不敢瞎問。

徐慧說了簡單的開場白後,慈善拍賣就正式開始了。

拍品按起拍價由低到高依次出場。

一開始眾人的視線還會時不時瞟到沈歡和陸司曄這邊,但兩人始終沒有交談,只是認真看著拍品。

時間一久,也就沒人往他們這邊看了。

沈歡察覺到落在身上的視線越來越少,悄悄在桌地下摸出手機,給陸司曄發了條信息過去。

“差不多的了,再胡鬧我真要生氣了!”

信息發過去,陸司曄很快就看到了,看完後往沈歡這邊看了眼,沈歡沖他呲了呲牙。

他嘴角一勾,什麽都沒說就將手機收了起來。

沈歡心裏有些拿不準,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是把她的話聽進去了?還是說憋著什麽損招等著她踏進陷阱。

隨著拍品一件件被拍走,越是臨近尾聲,現在氣氛就越是熱烈。

所有人都知道陸司曄拿了他太太的項鏈出來拍賣。

雖說這條項鏈不是什麽有故事的古董項鏈,但所用鉆石成色卻極好,而且顏色絢爛。

最重要的是這條項鏈屬於陸太太,誰要是拍到了它,日後陸太太願意出來交際了,這條項鏈就是最好的敲門磚。

陸家當家主母在陸氏是個什麽地位,京城上流圈沒人不知道。

陸司曄為人高冷,不好攀交情,那攀上陸太太也行啊。

而在項鏈出來之前,沈歡捐出的名家字畫倒是先出了一波風頭。

因為起拍價高,這幅字畫直接排在了倒數第二出場。

有識貨的紛紛舉牌開價,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從八百萬的起拍價叫到了兩千萬。

這價格已經是目前為止的全場最高了,拍賣師興奮地在臺上喊著:“兩千萬第二次,還有沒有出價更高的?”

底下賓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遲遲沒人舉牌。

出價兩千萬的賓客嘴角勾起得意的笑,認為臺上的畫馬上就要落到他的口袋了。

就在拍賣師喊到第三次,錘子高高舉起就要落下的時候,一直沒舉過牌的陸司曄,竟舉牌了。

“五千萬!”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價格瞬間翻了兩倍有餘。

畫雖好,但不值這個價啊!

剛才就覺得陸司曄和沈歡關系不簡單的人,這下越來越篤定自己的猜想了。

就連站在臺側的徐慧都往他們這邊看了好幾眼。

沈歡當下臉就黑了。

她變著花樣地警告了這麽多遍,敢情都不管用是吧?

她咬了咬牙,舉高牌:“六千萬!”

陸司曄嘴角微勾,慢悠悠地舉牌,“八千萬!”

“一億!”

“一億五千萬!”

沈歡氣得手都在抖,這幅畫頂天了值三千萬,出一億是她給自己設定的任性上限,再往上加,就真是純純的冤大頭了。

即便是做慈善,這畫也不值這個價。

可要是不出,陸司曄就高價拍得了。

那外面針對他們的流言蜚語豈不是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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