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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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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看來,如果今天你們不能給我的兄弟一個交代的話,他們可是不會輕易放你們離開這裏的!不是我方某人不肯讓你們走,實在是我這個頭兒在此刻說的話也不管用了啊!”方景龍在人群後高聲喊著。

他的身影已經被人群阻擋在後,郎天澤等人只能看到他的頭頂在隱約晃動著。

“嗯……天澤……好熱……好難受……”懷裏的人一個勁兒在扭動著身體,郎天澤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來披在池慕沐的身上,卻立刻被她甩在地上。

看著懷裏人兒布滿紅潮的面孔,郎天澤的神情越來越冷。

另一邊的申書皓也經歷著同樣的折磨。

他與郎天澤不同,和Tina從來沒有過如此親近的肌膚接觸,本應該旖旎的一幕此刻卻也被他的冷霜籠罩。

那些人該死!

“書皓小心!”林禦峰的聲音傳來。

申書皓神色一凜,回過神來,危險的預感迫近,心道已經晚了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槍聲,緊接著從房頂上掉下一個人來!

310第三批人

那人掉下來,手中拿著的長槍也從手上脫離落在身體以外,摔成兩截。

而那人本身胳膊上中彈,只是摔下來後便口吐鮮血,不知死活。

這人剛剛是想要偷襲他們!

確切地說,應該是想要偷襲申書皓!

申書皓的黑眸一沈,帶著Tina上前。

方景龍和賈隊長見到掉下來的人後,兩人的臉色均是一變,接著便警惕地回身問道:“是誰?!”

“賈學智!不用看了!是抓你的人來了!”申書皓突然大喊。

他邁著沈穩的步伐靠近兩人的模樣,令賈隊長大駭,甚至顧不上去思考究竟是什麽人擊斃了暗中埋伏的人,回身從隨從腰間掏出手槍來,便瞄準了申書皓。

申書皓似乎沒有看到眼前的危險一樣,步伐毫不停頓地向前邁著,他沒有看到懷裏的人迷茫地擡起頭來看向前方,臉色發生了些微變化。

突然懷裏的人掙紮著撲到了他的面前,將他的身體罩住。

這時他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害怕,視線向前看到賈隊長扣在扳機上的手微微使力,他的臉色一變,摟緊了Tina的腰一個閃身將她緊緊抱住。

“嘭——”

所有人心頭皆是一震。

郎天澤和林禦峰下意識便去看申書皓究竟有沒有事,卻發現他只是抱著Tina不松手,背上沒有任何的痕跡。

兩人料到了什麽,向賈隊長的方向看去,只見後者僵硬著站在那裏,手還是保持著持槍的姿勢,只是視線卻開始渙散起來,緊接著他低下頭看著胸口多出來的黑洞向外淌著血,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這是……”他還想要回身看一看究竟是什麽人開槍打了自己,可是卻已經沒有了多餘的力氣。

“嘭”地一聲,他的身體直直地向前栽倒。

“不許動!舉起手來!”

方景龍驚恐地想要看一看究竟是什麽人偷襲他們,便被門口突然湧進來的大隊人馬嚇到。

這一次來的人身穿黑色作戰服,頭上戴著同色系的帽子,眼睛上還罩著防爆鏡,手中執著大小長短不一的槍。

整隊人動作迅猛、精準,一進來便以掩耳盜鈴之勢將所有人的武器繳械,並將他們的手綁縛在身後,命令他們蹲在地上不準動彈。

等所有人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後,大門口又進來三個人,為首的是一位頭發花白卻滿面紅光、精神矍鑠的老人。

老人身上穿著同款的黑色作戰服,肩膀上沒有任何的肩章,因此也看不出他的身份級別。

他的腿腳利落,踱著沈穩的步子來到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哆嗦的賈隊長面前。

“哼!沒用處的東西!來人,把他綁了送去醫治。子彈取不出來就不用取了,估計他也活不了那麽久了。”

賈隊長看著頭頂上方的老人淡漠且鄙夷的臉,面色蒼白,不知是流血過多還是面前的人令他害怕所致。

“您、您是……”

可惜他已經沒有機會再說什麽,有兩名戰士過來將他擡了出去。

方景龍看著臉上突然多了笑意的老人走到申書皓面前,心裏出現不好的預感。

他忍不住看向門口。

為什麽還不來……

老人笑瞇瞇地看著申書皓剛想說話,突然視線下移,緊緊盯著他懷裏的女人。

“這位是……”

還沒等申書皓回答,倉庫門口又傳來異響。

老人眉頭不耐煩地皺起來,背著手回過身,剛好看到門口匆忙走進來的人。

“申老!您老怎麽親自來了?!也沒事先通知學生一聲,您看,我也沒來得及去接您!”

方景龍看到進來的人,唇角瞬間裂開,心道有救了,可是聽到來人口中所說的話後渾身又僵住。

申老?

聽著好像有點熟悉……

夏司令小跑著來到被稱為申老的老人面前,都顧不上擦一擦頭上滴下來的汗,滿臉討好地說道:“您怎麽到這來了?”

“哼!夏國輝,老頭子我要是不來,我的孫子可就要死在你的地盤了!”

夏司令心裏咯噔一聲,下意識便看向申老面前的年輕人,在看到他懷裏擁著的女人時,表情僵住。

“申老,您看您怎麽不早說這是您的親孫子呢?之前您還騙學生說這是您遠方親戚家的孩子。如果您之前實話告訴學生,也不至於出現今天的誤會啊!”

“誤會?夏國輝,一群人聚眾鬥毆而且還動用了槍支這就叫誤會?在你心裏,什麽才叫大事?嗯?!”

申老威嚴的話語以及精明的目光射向夏司令。

後者覺得額頭上的汗水似乎更多了。

看著周圍從不曾放下手中槍支的士兵們,這個一個軍區的司令官心底也開始打起鼓來。

他應該還不知道……

一面賠笑著,一面解釋道:“今天的事確實是學生失職,不過這種事情也確實不屬於咱們軍區負責的啊,申老,這您肯定清楚。”

“哼!不屬於軍區負責,那為什麽你的人在這裏?”申老的思維嚴謹,絲毫不會被對方帶偏。

現在夏司令對這一點深惡痛絕!

這個老頭子怎麽腦子這麽清楚?

不過再怎麽腹誹他也只敢想一想,嘴上還是要想盡辦法解釋:“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清楚!這些都是賈學智的人!申老,我的人品您應該清楚的啊?我可是您老親手教的學生!”

他不說“學生”兩個字還好,聽到他說出“親手教的學生”這幾個字,申老的憤怒終於止不住地散逸出來。

“你還知道自己是我教出來的學生?!這些年你做出來的那些事還少嗎?和黑社會的人勾結,為虎作倀,用自己的權利替惡人保駕護航,我當年是這麽教你的嗎?!你倒是給我說說,哪一年、哪一課我教你這個了!”

申老指著夏司令大聲咒罵著,說完,氣息稍顯不順地喘著。

申書皓騰出一只手來為申老輕輕撫著後胸口,冷眼看著年約五十多歲的夏司令滿臉冒著冷汗。

哪怕是現在面對著他的訓斥,夏司令也還是下意識地害怕,再加上他說的那些罪狀,後者頓時露出心虛表情來。

“老師,我、我那都是被手底下的人給陷害了啊!”

“陷害?夏國輝,難道你真的想讓老頭子把你做的那些錯事、收受的那些財物一一翻出來才肯認罪嗎?!”

311只能是我

聽申老說出“認罪”這兩個字,夏司令知道自己再怎麽辯解也沒有用,登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師!您、您可要救救我呀!我那都是迫不得已啊老師!這些年我的心裏也很忐忑啊!老師、老師!”

申老看著昔日的學生,不知道自己是該露出痛惜還是憤恨的表情,只皺著眉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夏司令立刻被人帶了下去。

吵鬧的人終於沒有了。

申老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再睜開眼睛,又恢覆了之前的慈愛。

“書皓啊,你還沒告訴爺爺這個女孩子是誰呢?”

申書皓看了看申老故意裝作沒事兒人一樣的樣子,知道他心裏其實也不好受,不過卻沒有說破,摟著Tina的腰上前一步,“這是您未來的孫媳婦。”

這下反倒是申老楞住了。

直到申書皓在他耳邊說了什麽後,帶著人大步先行離開,他才反應過來。

“哎,那個誰啊,趕緊跟上我孫子!在外面多給他派點人保護好了!不要讓任何人去打擾他們啊!”

說完,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像小孩子一樣的笑來。

據可靠情報,剛才那個女孩子被強灌了那種藥,自己的孫子現在這是打算做她的解藥去了?

太好了!估計再過不久,他就有曾孫玩了!

這邊申老一個人拍手激動著,另一邊的郎天澤和申書皓就沒有這麽好過了。

兩人帶著池慕沐和Tina被申老帶來的人開車送到了最近的酒店,下車後,甚至都不用他們去前臺開房,有人護送著他們一路上了電梯進了八樓的兩個房間。

至於他們在裏面做了什麽沒人知道,只是當他們轉天早上出來的時候,兩個男人都是一副性感慵懶的味道,而女人們則像是被人壓榨做了幾天幾夜的苦力一樣。

林禦峰看著兩個從酒店門口出來的人就覺得腎疼。

一同前來接四人的還有申老。

申老背著手看著Tina一手無力地挎著申書皓的胳膊卻滿臉幸福的樣子,越加覺得自己抱曾孫的希望更大了。

誰知申書皓看到申老後,沈著臉走到後者面前,面對著申老一臉期待的笑容,皺了皺眉問道:“爺爺,是不是您說的讓酒店不要賣給我們避孕藥?”

申老根本就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來到Tina面前,柔聲問道:“姑娘啊,告訴爺爺你叫什麽名字啊?家在哪裏啊?看樣子不是華國的人吧?沒有關系!爺爺是不會在意種族不同的!你爸爸媽媽都是做什麽的啊?家裏幾口人?現在還在上學還是上班啊?”

“爺爺!”申書皓沈聲阻止,卻依舊喚不來申老的重視。

Tina見申書皓的爺爺親自來了,立刻把申書皓放開,挽上了申老的胳膊。

“爺爺您好,我是Tina,我有中文名字的,叫上官純真,其實我也有一半的華國血統的!我的爸爸就是華國人,是一位跆拳道教練,小的時候我也跟著爸爸媽媽在華國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我們家在B市有一家跆拳道館……”

“跆拳道館?上官教練?”申老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臉奸詐的笑看著申書皓,“書皓,爺爺記得你小時候學習跆拳道館的館長就姓上官吧?”

申書皓臉突然紅了,有什麽話想說卻又不知道怎麽說,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Tina看著申書皓這副樣子,突然就意識到他似乎有什麽事情瞞著她。

不過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爺爺才是關鍵!

“爺爺,書皓昨天欺負我……今天早上醒來以後他也什麽都沒跟我說!”Tina扁著嘴向申老告完狀瞥了一眼申書皓,調皮地伸了伸舌頭。

申書皓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搖頭,眼中滿是寵溺。

Tina一頓,似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的眼中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

“你小子……你、你……你幹什麽?!”申老剛要開罵,卻發現申書皓默默走過來拉過Tina的手拽到自己跟前。

“昨天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我並沒有打算不負責任,所以你也不用擔心。”

本來還以為孫子要做什麽的申老聽到這句話後差點氣得吐血。

“你小子這性子究竟是隨了誰啊?!有你這麽追女孩子的嗎?!人家可是外國人!一夜情什麽的可都隨意著呢!”

沒想到自己的爺爺竟然這麽開放,申書皓真是差點要吐血了。

看了看一邊看著他們忍著笑意的郎天澤、池慕沐和林禦峰,申書皓的臉又紅了。

有了申老的幫助,Tina也有恃無恐起來。

再加上剛才的一瞬間她也隱約確認了某些事,所以現在幹脆將他的手一甩,在他的錯愕中後退三步。

“就是啊!你用不著因為昨天的事覺得對不起我。反正也是你救了我,再說了,昨天如果你不幫我的話也會有其他男人幫我,所以你不用……”

話還沒說完,人便被他突然拉了過去。

“我不允許!昨天的男人只能是我,也只會是我!還有以後的每一天,能抱著你的男人只能是我!”

聽著他霸道的言語,被他專註得讓人心驚的目光註視著,Tina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盡管心裏已經快要笑開了花,可是嘴上卻還是不在意地問道:“憑什麽?反正你又不喜歡我……我為什麽不找一個喜歡我的男人。”

“我是不喜歡你。”

聽到這句話,Tina滿心的期望沈入心底。

“因為我愛你,我要你嫁給我,做我申書皓的女人!”

紅唇被人深深地吻住,Tina才驚覺剛剛他說了什麽。

淚水溢了出來,她高興地回應著他,連帶著淚水也流進了兩個人的嘴裏。

申老見狀趕緊護在他們跟前,對眾人擺手道:“行了行了,別看了!想看回家自己照著鏡子親去!”

郎天澤笑著低頭看了池慕沐一眼,後者也回望著他,滿面笑意。

“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啊!欺負我的女人沒在身邊是不是?!敢不敢回去再秀恩愛?!”林禦峰受不了地大聲哀嚎著。

“誰說你的女人不在了?”池慕沐好心提醒著他。

林禦峰回頭一看,恰好見到宋子美站在他身後五米遠的地方,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令他心裏一暖,可是說出口的話卻小孩子氣十足。

“親愛的,他們欺負我!”

312兄弟會面

宋子美笑意盈盈地走過來。

她聽到了眾人調侃林禦峰的話,對他對自己深深的依戀也覺得很高興。

“你們沒事吧?”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似的挽住林禦峰的手臂問道。

“老婆,他們都欺負我……”林禦峰淒淒慘慘地聲音響在耳邊,頭也順勢枕在了她的肩上。

還沒等她說話,Tina便問道:“現在就喊老婆啦?人家答應嫁給你了嗎?”

“誰說沒有!我們把證都已經領了!”說著林禦峰也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紅本來。

宋子美有些無奈。

池慕沐則好笑地看著林禦峰,“你怎麽跟天澤一樣?把結婚證隨身攜帶著。”

林禦峰回給她一個“那是自然”的驕傲神情。

Tina見狀,扭頭嘟著紅唇撒嬌道:“書皓!他們都有結婚證了!我也要!”

“好,回去我們就領證結婚。”申書皓一臉的寵溺。

申老在一旁聽著孫子總算是肯結婚了,老臉一陣欣慰,就差抹淚了。

笑著笑著,郎天澤便沈默下來,來到申老面前,恭敬地問道:“申爺爺,我想見我哥一面,單獨,不知道您能不能幫忙安排一下?”

申老也曾經匆匆見過郎天澤兩面,對這個年輕人的印象也很不錯,覺得他的性子和申書皓可以互補,所以才同意申書皓和他一起到A國創業。

基於此種原因,申老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便同意了。

池慕沐看著郎天澤略帶愁容的面孔,面露憐惜。

看守所中,一個安靜的房間裏,郎天澤還是半個多月以來第一次見到郎天潤。

昔日那個具有儒雅紳士風範的郎大少此刻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樣子,渾身散發著頹廢的氣息,青色的胡茬也冒了出來,為他增添了另類的帥氣。

郎天潤手上戴著手銬,腳上戴著沈重的腳鐐,一進門便看到了郎天澤。

“哥。”

這一聲平靜得令人害怕的叫聲讓郎天潤產生了一絲負罪感。

他的目光在郎天澤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著,在見他除了瘦了一些以外沒有其他的損傷之後才放下心來。

他緩緩踱到桌子前坐了下來。

郎天澤自剛才就一直看著他。

哪怕是他也根本就沒有想到曾經風光的郎氏大少爺會有這麽一天,因為謀害親弟弟而鋃鐺入獄。

不得不說造化弄人。

“在裏面過得好嗎?”

“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兩人同時問出問題來,均是一楞,而後便都笑了。

“我在這裏很好,恰好可以讓我昏了的頭清醒起來。倒是你,怎麽樣了?那傷、應該不輕吧?”郎天潤的聲音依舊溫和冷靜,好似任何事情也不能讓他混亂一樣,聽了以後也讓人的心莫名的平靜。

郎天澤看著這樣的郎天潤,突然覺得或許這樣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

“我也沒什麽事了。就是前兩天去救慕沐和Tina時傷口崩裂又重新縫合了一下,除此以外沒有什麽事了……”

“你救慕沐和Tina?”郎天潤聽出了話中的重點,問了出來。

他的眉頭皺起,心裏似乎已經有了想法。

“是方景龍。他和軍區首領勾結的罪證被書皓發現,所以他便趁著慕沐和Tina出去幫我買藥的時候綁架了她們,差一點就把她們……”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不過從郎天潤的神情可以看出來,後者已經知道當時發生了怎樣的事情。

郎天潤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只是,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在一點點握緊。

良久後,他才又松開了手。

擡起頭,看向郎天澤的神情仿佛又成了那個從小疼愛郎天澤的哥哥,溫和的笑容令郎天澤心裏揪緊。

郎天澤很想問一句為什麽,可是又沒有勇氣。

他輕笑一聲,笑自己的膽小。

“天澤,”還是郎天潤先開了口,“不要怪大哥。大哥只是、太嫉妒你了。”

郎天潤的聲音裏面透著無奈地自嘲,聽了令人感到莫名的心酸。

“從小你就是那麽聰明,無論是什麽事,都只是說一遍就懂了,不像我。有時候我會想,為什麽我們兄弟兩個的差距會這麽大……呵……或許這就是命吧!沒有這些差距,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郎天澤就這樣靜靜聽著。

盡管之前在船上他已經聽郎天潤說過一次,可是那一次郎天潤的情緒明顯帶著點破釜沈舟的瘋狂,他也沒有機會問些什麽。

這一次他們兄弟終於能坐下來,平心靜氣地好好聊一聊了。

看了郎天澤一眼,郎天潤斂下眼瞼,接著說道:“本來還以為慕沐一直喜歡的都是我,這讓我感覺自己總算是還有你得不到的。盡管我對她的感情並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這件事依舊讓我有小小的成就感。可是後來我發現她對我的心思變了,反而越加地關註你,這讓我有些接受不了……”

郎天潤突然搖著頭淡笑一聲,“人有時候就是這麽無聊,總是喜歡去關註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如果我沒有關註到那些,將更多的心思用在公司經營上,我想,我們郎氏一定也可以更加輝煌吧?盡管我可能沒有你做得好……”

“大哥,你不用這樣妄自菲薄。你從小就是我的榜樣,沒有你,也許我真的會成為讓爸媽和奶奶頭疼的麻煩也說不定。”

郎天潤擡起頭,看著郎天澤真誠的面龐,眼眶漸漸濕潤起來。

最後他猛然低下頭去。

郎天澤看到他的肩膀在強烈抖動著,良久後才啞著聲音不斷說著“謝謝”。

“大哥,我們會在外面等著你。”

……

池慕沐一直在不遠處的等候室等著郎天澤出來。

今天會面,郎天澤沒讓她跟進去,說是想要單獨和郎天潤待會兒,她知道,他是不想讓她看到他們兄弟之間脆弱的一面。

她很理解,也乖巧地答應在外面等著他。

可是都已經進去這麽久了,為什麽還不出來?

她有些擔心,不知道這兩兄弟在出事後的第一次見面會是什麽樣的場景。

旁邊也沒有警察看管,萬一出了什麽事……

正想著,門開了。

她立刻擡頭去看,卻發現進來的並不是郎天澤。

313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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