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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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找靈感,不然以後沒錢吃飯會餓肚子。”每一次去看泳裝展,她都不得不將這個理由搬出來,只不過今天可能會有點麻煩。

因為這個理由的背後還附帶著另一個謊言,而這個謊言剛巧她這位親愛的前夫先生可以解決。

糾結,她要不要換一個借口?

“可是媽咪,叔叔不是給了你一年房租了嗎?今年的生活費應該不用愁了吧?”小澤一副傷腦筋地抓著小腦袋,很是郁悶。

媽咪的嗜好他們懂,可是這個嗜好實在不好呀!

而且媽咪還真以為他們會相信她說的借口嗎?那麽蹩腳的借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何況他們已五歲了。偏偏他們還得裝作不明白,實在是痛苦呀!

“乖,今年的生活費不用愁了,但是來年的,後年的還沒有,我們要未雨綢毛。”唉,兒子聰明就是不好,一點都不好哄。

“妍妞兒,那種展覽還是少去的好。”對於她這接受色女般猥瑣的愛好,他表示為身為她的朋友而感到丟臉。

被四人無視的慕少言決定緘默,到時再想辦法阻撓就是。

許若妍咬著筷子頭,眼珠子轉呀轉,忽而笑瞇瞇地道,“好呀,周六你陪我去逛街,我就不去看那會展。”

嘿嘿,司漠是個死宅,自從將他撿回家之後,除了必要的時候,否則絕不出門。簡直比古代的大家閨秀還要大家閨秀,她相信如果不是房間裏沒有衛生間,而又沒有人將食物送進去給他,他是絕對會連房門都不漫一步。

果不期然,唐司漠回了她一記白眼,再也不吭聲了。

“媽咪,我們陪你去。”原來媽咪是想逛街呀!那簡單!雖說他不愛逛街,但若是能因此而讓媽咪打消去看那破會展的話,他也不介意。

小澤瞧了眼在旁默默吃飯,卻側耳聆聽的慕少言一眼,忽然為年年補充道,“或許讓叔叔陪你去也行。”

他想,爹地應該不會介意陪媽咪去逛街。這樣一來,媽咪不去看會展,他們也不用陪媽咪去逛街,可畏是皆大歡喜呀!

慕少言十分懂得抓住時機開口,“妍妍,你可以當我是一部提款機帶在身邊。”

“我只要司漠陪我,而且我不缺錢。”雖說不得不承認自己今天之所以會如此富有,絕大部分是他給的。

兩寶撇嘴,決定鄙視她。

明知道二爸是個宅男,超不喜歡出門,偏偏要指定他陪,這不是擺明了為難人嗎?想去看會展就直說,偏偏還找這麽多的借口。

雖然知道她和唐司漠兩人之間並無暧昧的存在,但是慕少言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個時間跟她好好的,“談一談”了。

許若妍被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得心裏直發毛,見他只是安靜扒著飯,並無其它動作,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只是隔天之後她便杯具的發現,不是她多心了,而是這廝開始造反了!!!

出去,她得跟著。不跟?行,一掌劈暈帶上。

餓了,她得解決。不解決?行,大家一起餓著肚子。

困了,她得陪寢。不陪?行,大手一撈往床上一躺,再動?那就玩親親吧!

尼妹呀!這完全是三陪呀!抗議被無視,憤怒沒用,投訴無門,不過短短兩天,家中兩寶便驚訝地發現自家媽咪血色變得紅潤了,臉上總是粉紅粉紅的,仿佛抹了腮紅。

隧對自家爹地待她的惡劣行為亦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讓媽咪有時候實在是欠抽?既然他們不能出手,二爸懶得管,那就讓爹地解決好了。

兩寶的判變讓許若妍直想摔桌子。坑爹的,老娘養了你們五年,竟然抵不上這混蛋短短的幾個月?

不得不說,有時候人比人真的能將人氣死。

而慕少言對於這樣的結果則十分滿意,不枉他平日這般疼愛他們。

*************

周五晚上,慕少言跟兩個小家夥打過招呼,便將許若妍連拖帶拽給帶走。至於要帶到哪裏,兩人才懶得管。

眼見兒子一個二個對他都是服服貼貼的,乖巧異常,許若妍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

有種自己兒子被人搶走了的心酸,一路上除了沈默還是沈默,蔫蔫地坐在車上既不言也不語。

慕少言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不禁自問是不是做得太過了。她向來吃軟不吃硬,雖說自己放低了姿態,也給足了她時間,但對她說可能仍是不夠。

經過這段日子的觀察和總結,他已經明白她最想的,有一樣東西自己一直沒給到她——安全感。

在許家嘗遍了各種滋味的她,是一個極沒有安全感的人。她不是不想做一個小女人,和他撒撒嬌,使使小性子,而是時不與她。

她沒有父母築造的避風港,在許家愛到委屈與侮辱時,卻沒能有人將她從裏邊拉出來,因此她只能將自己武裝起來,假裝自己很堅強,假裝一個人其實也很好。“不舒服?”說話間,溫厚的大掌已經撫上了她的額頭,溫度正常才稍微放心。

許若妍茫茫然地看著他,良久才淡淡地道,“其實這幾年我在米蘭,慕媽媽一直有和我說你的事。”

從她離開之後的每一天,他是如何的失魂落魄、意志消沈,越來越強硬的手段,慕氏的蒸蒸日上,是否再有女人,只要慕媽媽知道的,全和她說了。

每一次,她都安靜地聽著慕媽媽說完,然後回她一個哦或者這樣呀之類的感嘆語。

只是每聽一次,她的心便越發的感到迷茫。

他有過的女人多如牛毛,自己當初的偷天換日也是認為他對自己不過是一時的娛樂,與那些女人無異才能如此堅決地離婚,然後義無反顧地踏上意大利這個陌生的國度。

可是慕媽媽話裏話外的意思,總說他愛著自己。

而自重逢後,他高興便順著自己,不爽就壓著自己,說尊重嘛有時又很無賴,說無賴可待自己又極寵溺,她真的感到很迷茫。

如今兒子待他的態度亦越來越好,她想以後他若真的要跟自己爭兒子,恐怕年年和小澤跟著他也不會有太多的反感。

“然後?”他知道,因為母親亦時常在他耳邊嘮叨著她,埋怨他害她損失了一個好媳婦等等,所以後來聽說她回家之後,亦是放在了心上。

對於這個前妻,他一直覺得很不可思異。只是他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恨了整整六年的女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前妻。

一直覺得是她對不起自己,唯獨沒有想過其實是自己對不起他。

如若結婚當初自己不是因為怨恨爺爺的包辦婚姻,發誓絕不碰這個嫁給自己的女人,今日的結果是否又會有所不同?

老婆乖,別惱了

一直覺得是她對不起自己,唯獨沒有想過其實是自己對不起他。

如若結婚當初自己不是因為怨恨爺爺的包辦婚姻,發誓絕不碰這個嫁給自己的女人,今日的結果是否又會有所不同?

這個問題,他不止一次在心裏問自己,可總得不出答案。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不會放過我?一定要跟我爭兒子?”若真是這樣,自己又該怎麽辦?

她可以逃可以躲,可是兒子呢?難道他們父親的那一欄永遠寫著父不詳嗎?等他們長大後,就真的不會怨恨自己?

慕少言臉色一正,難得坦誠一次,“兒子我也有份。”

所以不存在爭與不爭的問題,況且她不覺得她已經逃了六年,時間已經夠久了,難道她往後還想逃下去?

她無言語噎,他敢再狂一點嗎?在這之前兒子明明是她一個人的,現在來跟她講什麽兒子他也有份,他不覺得膩那啥了點嗎?

許若妍有些惱,微微皺了下眉,張口欲說些什麽,可話到舌尖處又咽了回去,最終什麽也沒說,扭頭望向車窗外不斷向後退著的景物。

見她這樣,慕少言知道她惱了,唇邊噙著一絲笑意,揍過去笑問,“怎麽不說話了?”

然而,惹來的卻是佳人憤怒的相視。

他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麽?直接大聲跟他嗆聲?暗示不要臉?

見她氣惱不理人,慕少言欺身過去,像個無骨的八爪魚賴在她身上,仿佛非要她給出反應才罷休。

笑意染上的他的眉眼,“真惱了?”

她伸手推著他,氣悶地低吼,“你煩不煩呀!”

明知道她惱了還來撩她,這不是存心欺負人嗎?

“老婆乖,別惱了,一會帶你去個地方。”慕少言安撫著她瀕臨暴躁邊緣的心情,一邊故作神秘地道。

可惜許若妍很不給面子地拒絕了,“沒興趣。”他當她是三歲小孩?不去,說什麽也不去!

但她知道,他這不過是通知自己一聲罷了,不管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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