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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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個艾茜表妹真的和他有一腿?

可眼見下一秒那個小表妹將毛巾扔開,做出一副準備撲到某男身上大哭的架勢,嚇得趕緊將人攔住。

尼妹呀!剛剛艾比幫他重新包紮時,自己在一旁看著那傷口都覺得心在顫,腳在抖。如果讓這個小表妹撲上去,慕少言剩下的半條小命可就真的玩完了。

艾茜表妹很美,嬌艷的面孔,傲人的身姿,不管做什麽似乎都讓人覺昨賞心悅目。這樣一個大美人兒投懷送抱,怎麽想都是一件美事,但前提也得那個男人有命享受這艷福才行。

很顯然,慕少言有這運氣,卻沒這命。

被人攔住與親愛的少言哥哥增加感情,特別對方還是個女人,這讓艾茜表妹的心情怎麽美麗得起來?

這不,立馬扭頭瞪著許若妍,“你幹什麽?”

“他身上有傷。”許若妍僅是淡淡地提醒,然後彎身將被她扔到地上的毛巾撿起,扭頭走進房內的浴室,懶得和這個霸道的艾茜表妹糾纏。

艾比走進來,見自家表妹似乎仍要往好友身上壓上去,不禁眉頭一皺,“艾茜,你想讓少言死就趴上去。”

聞言,艾茜極其不甘願地住手,撅著紅唇十分的不爽地站在床前,湛藍的眼瞳卻依依不舍地看著床上暈迷的男人。

想起少言哥哥家中那莫名出現的東方少女,艾茜立刻有種找到了事幹的錯覺,起身朝著浴室走了進去。

對於艾茜想幹什麽,艾比心知肚明,只是向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懶得去管就是了。

在浴室裏正將毛巾擰掉水,準備掛好,便發現那個艾比的小表妹沈著一張臉進來。

雖覺得有些來者不善,但是卻也沒有多想什麽,只當她想用浴室。

艾茜張牙舞爪地將打算離開浴室的許若妍給阻攔下來,毫不客氣地質問,“你和少言哥哥是什麽關系?”

“我跟他什麽關系關你什麽事?”先不說她只是慕少言朋友的小表妹,即使是他的親表妹,又有什麽資格跑來質問她?

原本心中對於害得他失血過多愧疚不已的許若妍,此刻只覺得愧疚個毛線,那完全是他自找的,最好痛死他!

早知道就不腦抽地過來看他了,不然也不會扯出這一堆麻煩。

艾茜有些生氣,這女人竟然在反問她?不回答也就算了,竟然還反問她?

“哼!我警告你,少言哥哥可是我和安娜表姐的男人,你最好離他遠點。”

許若妍楞了楞,怎麽還有一個安娜表姐?

丫的,慕媽媽還說他這些年有多清心寡欲,敢情他是玩膩了國貨,所以在向外發展?

瞇著眼將艾茜由下至上打量了一遍,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難怪會有這念頭。

沒來由地,許若妍只覺得滿腔怒火,自己似乎又被騙了。

但是卻又覺得不太對勁,以他的身份畢竟沒必要欺騙自己,即使是為了兩個兒子也大可不擇手段強行搶過去,哪裏需要委屈地跑到她家睡沙發睡客房?

想到這裏,許若妍火氣才稍消了一點,感覺這個艾茜小表妹的腦袋似乎有點問題,也懶得理她,將她推到一邊打算走人。

無奈艾茜表妹的大腦結構異於常人,被她推到一邊後竟尖叫著指責道,“你竟然欺負你?!!”

推她一下就是欺負她?那剛剛她推自己的那一下呢?

“腦殘!”她沒好氣地賞了艾茜一個白眼,轉身就走,卻忽覺得頭皮一痛,隨後只覺得身子被人一推,往一浴室旁邊的墻上撞了過去。

許若妍跌坐在馬桶上,只覺得眼冒金星,頭暈目眩,心中有如萬只草泥馬在奔騰著。

靠呀!這表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怎麽就這麽暴力?未待她稍好,一陣冷水瞬間淋了了過來,讓她瞬間成了落湯雞。

對於這個艾茜表妹,許若妍吃了她的心都有。

纖細的手臂毫不客氣地將對方手中拿著的花灑頭奪了過去來,再借力將艾茜往浴室裏間一拉,順勢從馬桶上站了起來,長腿一勾將浴室的門給關了。

許若妍居高臨下冷冷地俯視著被自己拉倒在馬桶旁邊,此刻正掙紮著爬起來的女人。那冰冷的眼神讓艾茜有些膽怯,但一想到自己的表哥就在外邊,隧也稍微放心。

艾茜的內心雖然感到害怕,但是那害怕怎麽也抵不上被人冒犯的怒火,因此坐在馬桶旁邊倒也毫不畏懼地瞪了回去,尖聲道:“你居然這樣對我?!不管你是誰,少言哥哥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她原本很生氣,但是卻被艾茜那歇斯裏底的話給氣樂了。

“真真好笑,你以為你是誰?先不說是你自己先動的手,就算在你的‘少言哥哥’面前我也照打不誤。”許若妍將少言哥哥四個字咬得特別重,絲毫不介意讓艾茜誤會。

這都是什麽爛桃花?明明外在條件很不錯,怎麽內在就如此的差勁?

相識這麽多年,她倒不知道他還喜歡腦殘。

卻說艾茜因為少言哥哥四個字,敏感地捕捉到了一絲重要氣息。

這個東方女人說即使在少言哥哥面前對她也照打不誤,究竟是想告訴自己她在少言哥哥心裏是特別的還是想鎮住自己?

但是不管是哪一個,她都不會相信這個女人會是少言哥哥喜歡的女人。

要知道自己和安娜表姐都算得上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可是少言哥哥仍看不進眼。而眼前這個如今被自己捉弄得如此狼狽的女人,連自己和安娜表姐的一根手尾指都比不上,少言哥哥怎麽可能會喜歡她?

但她卻出現在了少言哥哥的屋子裏,甚至為了防止她離開,少言哥哥還將大門給鎖了。

每個表妹都會有一個親親表哥

艾茜很不想承認這個女人的存在,但是卻不到她不承認。

想許若妍自從在M市金蟬脫殼到了米蘭之後,何曾受過這等委屈?如今被前夫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毫不客氣地既是揪頭發又推又是潑冷水的,原本稍微敞開的心門再次緊閉。

不管這個女人是誰,跟慕少言這家夥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系又有什麽關系?她又不是聖母,憑什麽人家這樣待她,自己還得裝大方饒過別人?

不斷的有水珠從她的頭間滴落,衣服上滴落,一點一滴凍人心扉。

“你想幹什麽?”察覺她不善的意圖,艾茜慌張地尖叫著。

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會對自己動手,之前自己出手料理那些女人,即使對方氣憤難消,但是看在艾比表哥的面上誰敢反抗?

況且,艾比表哥就在外邊。而這女人竟然……

只是不管她怎麽尖叫,那冰冷的水依然噴到了她的身上,將她淋了個透。

艾茜掙紮著站起來,無奈水從四周噴過來,只要一睜開眼睛就有水射進眼裏,讓她難受得很。

特別是這幾天低氣溫的到來,讓米蘭的溫度一降再降,如今這水仿佛像冰一樣淋到身上,那滋味別提有多冰冷了。

自己拿水噴別人確實很爽,但若當那個被噴的人是自己時,哪裏還能爽得起來?

“我跟你拼了!”艾茜尖叫著,也不管自己看不看得清前面,奮力往前一撲。欲想將這個女人按倒在地,好好地收拾一番。

只是她看不見許若妍,但是許若妍卻是將她的動作看得真切。

見她朝自己撲了過來,忙側身將身子緊貼著墻壁,只見艾茜“嘭”地一聲以傳說中撲街的姿勢呈大字型撲到了地面,可憐下巴剛巧撞到了墻上,瞬間一口血從艾茜口裏流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磕掉了門牙,還是傷了哪裏,竟然一口血紅的液體噴到了那潔白的墻壁上。

也不知道是痛暈了,還是撞暈了,這一撲之後艾茜竟軟綿綿地趴在地上,沒再動彈。

許若妍在一旁看得滲人,搖搖頭將蓬蓬頭關上,彎身伸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確定她一時半會死不了才抓過一條毛巾扔到了她的身上。

自己也拿了一條幹毛巾邊擦著臉上的水跡,一邊擡腿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一出來便見到房間裏多了一個年約四十的外國中年男人,手中正拿著針筒,一旁還放著一個藥箱子,想來他應該就是這個外國男人找來給慕少言檢查傷勢的醫生了。

此時,兩人正站在床前,似是那醫生交待著艾比什麽。

察覺有人,見到她渾身濕透,帶著三分狼狽從浴室裏出來,艾比只是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便繼續和醫生交談,顯然並沒有將她放在眼裏。

許若妍也不管,打開慕少言房裏的衣櫃,毫不避嫌地從裏面挑了一件白色襯杉與西褲,轉身到隔壁的房間裏換了才回來。

艾比心裏覺得奇怪,怎麽這個女人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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