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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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旁邊的許小弟聽了,頓時感到哭笑不得。

姐姐怎麽可以這麽可愛?爺爺都被她給氣壞了,她居然在抱怨行禮的問題。爺爺要不是身子硬朗,說不準這會兒已經在醫院裏躺著了。

一聽見許小弟的聲音,許老爺子指著他遷怒,“還有你,也給我滾!”

許小弟聞言,不可置否的望著自家老姐,可憐兮兮的開口,“姐,小弟我如今無家可歸,還望你收留收留我這個可憐的弟弟。”

無視飯桌上無言語噎的眾人,揚手毫不客氣的拍著許小弟的肩膀,半玩笑半認真的道,“得了,上樓收拾去。”

話落,已經帶頭上樓。

“遵命!”見姐姐上樓,許小弟丟下眾人忙不疊的起身,屁顛屁顛的跟著。

******

許老爺子開口驅逐許若妍姐弟兩人,縱使許家兩房聯手想從她身上下手,以挽救許氏資金的周轉問題,現在也是有心無力。

還好,會被驅逐出許家這個結果,許若妍早已料到,所以兩大箱的行禮依然好好的未曾開封。

最絕的是許小弟似乎也未蔔先知,一房子的東西竟然早已整理好,擱置在櫃子旁邊嶄新嶄新的特大號行禮箱,早已經將他需要的東西收進裏面,只等待著他這個主人提走。

所以,當許若妍看見許小弟提著行禮箱出現在房門口,前後一分鐘不都不到的時候,雙眼忍不住紅了起來,覆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恐怕阿夜早已經預料到反抗許老爺子權威的結果,所以才會早早將行禮準備好,以他僅有的能力支持著自己,沒有一絲的猶豫遲疑,沒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全力的信任與支持,不枉自己這一生對他的疼愛。

心,暖暖的,仿佛有一股暖流從心房的地方流過。

望著眼眶紅紅的人兒,許小弟突然嘴角一咧,笑嘻嘻的開口,“姐,怎麽突然就傻了?!”

說罷,走進房中提起其中一個較重的行禮箱,然後拉著自己的特大號箱子走人。

如果姐姐明白自己為這一天,準備了足足五年,甚至更久。是否還會這般驚訝?!

見狀,許若妍忙仰起頭,將快要溢出眼眶的晶瑩給逼回去,把行禮箱的拉桿拉出,隨尾下樓。

一見姐弟兩人提著行禮下樓,許家人的臉色頓時便黑了下來。那仿佛便秘的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畢竟,兩人上樓到下樓不過花了短短的三分鐘,完全一副迫不急待、毫不留戀、正中下懷的態度,他們的臉色能好看得起來才怪。

站立在一旁的許家傭人也不敢上前幫忙,而許若妍姐弟兩人也沒開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慢慢的提著箱子從樓上,艱難的往樓下挪。

就這樣,兩人提著三大箱子的東西,慢悠悠的出了許家,只留給許家眾人兩個瀟灑得不能再瀟灑的背景。

一直等到兩人出了許家大門口,才放下箱子。回頭看了眼噴著黑漆的雕花鏤空大門,無聲的笑著。

許家,再見了!

落井下石還是雪上加霜

慕氏集團的辦公大樓的總裁辦公室裏,一名吊兒郎當的大帥哥坐在皮椅上痞痞的打量著眼前認真辦公的男人,久久後不禁發出一聲嘆息。

遙想當年,兩人可是聯手玩遍百花叢中,可畏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惹得眾家千金名媛對他們又愛又恨。

只是這份分享女人的樂子,卻被一個叫做徐艷的女人給打破了。

對於這個女人,好友那強烈的占有欲,時至今日仍令他記憶猶深。對這個女人寵溺更是前所未有。

他相信,縱然對方開口想要天上的星星,好友也會眉頭都不皺一下就答應,然後想方設法不惜一切去完成這個根本不可能的任務。

一切,只要她開心。

只是,即使好友對這個徐艷千般寵溺,萬般疼愛,甚至於為了她不惜得罪許氏,以及慕家兩老等人一片的反對聲浪下,決意與許家四小姐離婚,好為她騰出慕氏總裁夫人的位置,給她一個女人都想要的名份與頭銜。

可惜的是,好友的這一腔情意在不久後便付之東流。

佳人一聲不響的消失,如同那被太陽蒸發的露水,沒有一絲的蛛絲螞跡。任憑好友找遍M市的每一寸土地也找不著佳人的芳蹤。

直到發現贈送給佳人的東西全數被轉手,方知陰溝裏翻了船。

這樣的結果,讓對她滿腔愛意的好友,可不是一點兩點的打擊。

憶起慕少言那段頹廢如行屍走肉的日子,莫子傑不禁打了一個寒顛。

有了慕少言這個前車之鑒,什麽情呀愛呀說說可以,要來真的?!還是免了!他莫子傑玩不起呀!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只見莫子傑臉上笑容萬分燦爛地湊到正在辦公的慕少言跟前,不懷好意的開口,“慕大少,你前岳父的公司就快倒了,你就沒一點表示?”

慕少言緩緩擡頭,沒啥好氣的看著一臉戲謔的友人,不冷不熱的開口,“需要什麽表示?落井下石還是雪上加霜?”

爛船都有三斤釘,況且許家若沒有這個能力,當初也不會站在商界的高處,與慕氏並肩而立。

至於這些年為什麽開始走下坡路,除了和許氏現任負責人的管理有關,更重要的是許氏不知何時豎立了一個難纏的勁敵——熹龍集團。

但凡是許家的生意,熹龍都會卵足全力開搶,搶不過來的也會想法子給許氏一些小絆子,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不讓許氏過好。

正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如此再清楚明了不過的敵意,許氏這般無奈的遭遇,已是商界眾人紛紛樂談的人物。只差沒搬張凳子,再拿盤瓜子聚到一起閑聊看戲罷了。

慕少言心中難言的傷痛

熹龍集團仿佛一匹黑馬,以著強悍的氣勢,優雅的姿態脫穎而出,迅速在商界站穩了腳,強壯起來。

僅是短短的五年時間,已成了國內知名的大企業。

可若問起熹龍的總負責人,卻只知道對方是個藍眼睛,金黃色頭發,但卻有著東方臉孔的混血兒。具體的年齡與容貌等等,卻不得而知,一切均顯得神神秘秘。

也由於熹龍現在的暫代負責人是個外國人,所以眾人一致認為熹龍是家外資企業。

說起許家,他不禁憶起那個在簽完離婚協議書,不斷的向自己道謝,甚為感激自己的傻前妻。

不反對不抗議,只求幫忙安排出國的一切手續,以及離婚後許家不必再為難她。就如此簡單的要求,簡單到不可思議。

但對於這個識時務的傻前妻,自己唯一記住的卻只有前妻那一頭黑亮如瀑布般的秀發,以及那只握著簽字筆時露出的白玉五指,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看著似乎正在神游中的慕少言,莫子傑忍不住皺眉,該不會是想起那個無情的女人了嗎?

想到這裏,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少言,你該不會還在想著那個女人吧?”

若真是這樣,他一點都不介意讓好友忙上加忙,忙得沒時間去想東想西。

徐艷,這些年來一直是慕少言心中難言的傷痛。

莫子傑的聲音,將慕少言的思緒從回憶中收回,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不是。”

他怎麽不想她?只是這一份想念,伴隨著恨意早已深藏於心底罷了,有些人、事和情不是不提起就能忘記。

“不是就好。”察覺他不像在說謊,莫子傑也不再多說什麽,反而有意無意的轉移正題,“你前妻似乎回來了,你不關心關心?”

要知道兩人雖然一年的婚姻有名無實,但是名義上那倒黴的女人為他守了足足一年的空房子,現在名義上更是他的前妻,不見見還真的有些說不過去。

說起少言的這個前妻也倒黴,在好友最花心的時候嫁給他,在離婚不久後好友便因為陰溝裏翻船而收斂花花公子的陋習,不再留戀花叢。

如果當初好友的前妻沒有這般幹爽利落的答應離婚,而是跟好友磨上一頭半個月,說不準現在仍坐著慕氏總裁夫人的位置。

“我知道,老媽還約了她明天一起逛街購物。”早在她回國之前,他便知道,一切源於老媽這特大號喇叭。

昨天更是在她一腳踏進M市的時候,老媽便已經恨不得拖著老爸沖去機場接機。若非老爸及時制止,恐怕當天在機場會上演慕許兩家搶人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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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人的特點——護短

若非老爸及時制止,恐怕當天在機場會上演慕許兩家搶人的鬧劇。一想起這個,他就頭疼。

說起來也怪,老媽並非一個好相處的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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