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不用為了我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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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蔓音是被餓醒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底的全是一片螢火蟲光。

才猛然記起來,她現在身處何地。

這個有著許多螢火蟲的神秘山洞,是靳南辭帶她過來的。

這裏他還事先搭好了帳篷,然後兩人在這裏面人發生了十分浪漫且親密的事情。

想到第一次和靳南辭在野外做這樣子的事情,一張小臉立馬就滾燙了起來,這都在想些什麽呀。

簡直了。

江蔓音,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啊。

“南辭?”江蔓音見帳篷裏面沒有靳南辭的身影,小聲的喊了喊。

外面有細細的流水聲和滴水聲,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莫名的讓江蔓音有些小小的害怕起來了,靳南辭不會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不管了吧?

畢竟她是一個臉上有那麽大傷疤的醜女人,丟在山洞不要也不是不可能的。

然後立馬否定了這個可怕到能嚇死自己的想法。

“南辭,靳南辭?”

還是沒有回應。

江蔓音索性裹緊被子坐在那裏欣賞頭頂的螢火蟲。

手機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現在也不知道是幾點。

山洞裏面分不出來日夜,進來是什麽樣的,就永遠是什麽樣的。

“蔓蔓,醒了?”帳篷的門讓靳南辭從外面拉開,然後看著了團成一團坐在那裏的可憐小女人。

江蔓音看到靳南辭的時候,突然覺得一下子委屈起來了。

鼻子有些發酸,眼眶有些發熱,然後有淚水開始在眼眶裏面打起轉轉來了。

“這是怎麽了,怎麽我一進來你就哭了啊,是不想見到我嗎?還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在怪我剛剛太用力了?”靳南辭看到她眼眶有淚水流出來,趕緊的伸手過去替她拭掉。

只是江蔓音什麽也不說,只是一個勁的扁著嘴巴委屈的在那裏抽泣著。

就是她這個樣子,才讓靳南辭有些揪心,完全不知道她在難過什麽,他要怎麽辦呀。

靳南辭趕緊把人摟入懷裏面,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蔓蔓,到底怎麽了,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這樣子只哭不說話,讓我怎麽幫你呢?”靳南辭大手在她的背上來回的輕撫著,以示安慰她的情緒。

好一會,江蔓音的情緒才算是緩過來了一些,然後從他的懷裏面出來,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我、我醒過來沒有看到你,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把我丟在這個山洞裏面。”江蔓音終於調整好情緒開始說話。

靳南辭一聽她這話,瞬間就有些哭笑不得起來,他之前還擔心的要死,以為江蔓音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結果呢,是因為這麽一個原因,簡直太可愛了。

“傻瓜,你在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不要你呀,你到底哪裏來的想法?”靳南辭安慰著她,同時也真的是有些拿江蔓音沒有辦法了。

不過就是睡了一覺起來,江蔓音的想法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我這麽醜,你不願意看到這張臉了,把我丟在這深山老林的山洞裏面自生自滅……唔……”

不等江蔓音說完,靳南辭就霸氣的封住了她的唇,然後把她餘下的話全部吞進了肚子裏面。

靳南辭最聽不得別人說江蔓音的不好,尤其是說她臉上的傷疤醜什麽的,現在江蔓音自己還說,他更生氣了。

江蔓音被他這麽突如其來的吻,吻得有些發怔,然後等一吻結束之後,靳南辭的臉色十分陰冷黑沈的盯著她,讓江蔓音心頭一顫。

“南、南辭,你怎麽了,你為什麽要這樣子盯著我看,我害怕。”江蔓音有些怯弱的看著他。

明明前一秒還溫柔可親的靳南辭,這麽一瞬間就變了如此的冷漠,真的是讓她很害怕的。

“你說,我怎麽了?”靳南辭還是寒著一張臉,語氣不是十分的好,目光如炬的緊緊盯著她。

江蔓音這一下子有些反應了,然後小心試揮的看著他。“南辭,你該不會在生我氣吧,為什麽?”

靳南辭被她那麽小心翼翼的樣子給怔到了,決定不再嚇她了,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蔓蔓,以後在我面前,不許說這樣子的話,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漂亮的老婆,別人我不允許他們說,你更不允許這樣子說。”

江蔓音現在卻全然沒有了擔心,然後嘴角微微的揚起了一個笑容,看著靳南辭的時候,眼角忍不住又滾下來了淚水。

靳南辭看到好不容易不哭的人,又流下了眼淚,可是把他急壞了。

“蔓蔓,你怎麽又哭了?”靳南辭十分不安的看著她問。

果然女人是水做的吧,這說哭就能立馬哭得出來的。

靳南辭想哄她都有些無從下手了,感覺比剛剛還要哭得兇。

“蔓蔓,聽話,不要哭了行不行,你再這麽哭下去,我真的拿你沒有辦法了。”靳南辭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哄著她。

江蔓音突然笑了起來,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南辭,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是我最漂亮的老婆,以後不許再說我老婆醜的那種話了,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更不會把你丟棄在這樣子的地方。”靳南辭捏了捏她的臉,軟乎乎滑嫩嫩的。

江蔓音努力的收起了淚水,然後破涕而笑的看著他。“南辭,你說,我要不要把臉上這塊疤除了去?”江蔓音說完下意識的摸上了左臉上的那一大塊的疤。

這塊疤伴了她三年,很長一段時間她是連鏡子都不敢照一下的,就是怕嚇到自己。

她一直不願意去做這個手術,為的就是要讓莫紅麗他們天天做惡夢。

當初的車禍,肯定是她弄的,就算不是莫紅麗主謀,一定是和她脫不開幹系,她才會故意這麽留著傷疤,還要逼著他們拿錢來給自己去整。

結果莫紅麗居然一分錢不拿出來,每天心安理得的面對她這一張可怕的臉。

“為什麽這樣子想,如果你為了你自己我同意,但是你如果是為了我,我不答應。”靳南辭直接消除了她這麽一個念頭。

江蔓音本來找好了一堆的詞,結果讓他這麽一說,反倒是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為了他就不需要整。

可是她並不是很想為了自己。

這個疤長她身上也有三年了,就好像早就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有無都沒有關系了。

“蔓蔓,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的改變,你只要好好的做你自己就行了,如果是你自己想整,我可以給你請全世界最頂尖的美容醫生。”靳南辭扶著她的肩膀,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但是,蔓蔓,你要是為了我去整,這不需要,我要真的在乎你的臉,當初不會娶你,畢竟我眼睛真沒瞎。”靳南辭的話又直接又冷漠,還帶著一絲警告意味。

說到這個,江蔓音就忍不住的難為情,當初他就是沒眼瞎,而她在他的面前做了那麽多讓人羞澀不已的事情,現在想起來臉都忍不住的發燙。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你明明就是沒有眼瞎,還故意裝眼瞎,你簡直……”江蔓音說到後面,沒有話可以說得出口來了。

“其實腿殘瞎眼,我從來沒有官方承認過,一直就是外界給我定下來的,我能怎麽辦,只好去配合一下他們的演出了,結果不小心連你也騙到了。”靳南辭倒是說的相當的無辜。

本來就是他的錯,最後呢?

反而他一點錯也沒有了。

“你可以出來澄清一下,為什麽就那麽順著他們的意思,他們要是說你神經病了,你也配合著演嗎?”江蔓音都忍不住的想給他一個大白眼了。

靳南辭什麽樣的人,她哪裏還不清楚呢?

但凡他不願意做的事情,誰能逼得了他?

所以,什麽配合別人的演出,什麽瘸子瞎子的,全是他自己早就計劃好的一部分才是。

“如果我是一個神經病,你還會嫁給我嗎?”靳南辭倒是來了興趣,一臉開心的看著江蔓音問。

神經病?

這個太高難度了,江蔓音並不想挑戰。

“不嫁。”江蔓音拒絕的幹脆。

“所以,你會生氣嗎?”

“不生氣,你嫁了我才生氣。”靳南辭揉揉她的頭。

江蔓音一時間摸不透他在想法,但是他說這話的時候態度是很認真的,是真的希望她不嫁給神經病。

“南辭,生活沒有如果,也沒有從頭再來,只有現在和未來,我們要做的是把握好現在,然後一起走向未來不是嗎?”江蔓音握起他的手。

“南辭,你會願意陪著我走向未來嗎?”江蔓音滿是期待的看著他。

“這種問題還要再問嗎?說你傻是真的傻,我不陪你,誰陪你?”靳南辭都要被她逗樂了。

“剛剛是怎麽醒過來的,是做惡夢了,夢到我把你丟在山洞裏面,所以醒過來?”靳南辭想到剛剛他一進帳篷看到她一臉委屈可憐的樣子就莫名的心疼。

尤其是後面的眼淚,直接是砸到了他的心裏面去了。

她哭,他的心就跟著疼。

“不是,我是餓醒的,覺得你拋棄了我,是醒過來看到不你,才會想到是不是被你拋棄了。”江蔓音聲音很細,都有些不太好意思說了。

一聽到她是餓了,靳南辭嘴角立馬有了笑容。

“你等會,我去拿吃的。”靳南辭把人從懷裏面松開,讓她乖乖的坐好。

江蔓音伸手過去拉住他的手,有些不安的看著他。“你要去哪裏拿吃的?”

“帳篷旁邊。”靳南辭看著她眼底的不安,也是有些不舍。

只是在帳篷旁邊,江蔓音就不再多擔心慢慢的松開了他的手。

靳南辭出了帳篷很快就進來了,手上多了一個黑色的大包。

“南辭,你從哪裏拿過來的?”江蔓音很期待的盯著大包,現在她是真的餓的不行,有吃的東西就好。

“之前背上來的,和帳篷一起,帳篷搭好之後,這個包就放在旁邊。”靳南辭在帳篷兩個角放了電筒,然後開始拿食物出來。

很快,小小的餐布上面就出現了很多的東西。

蛋糕,牛奶,果汁,水果,餅幹,袋裝的各種肉脯肉幹等等,反正都是江蔓音無法拒絕得了的。

“好了,先吃吧,小饞貓。”靳南辭擺放完了,撕了一個小蛋糕塞到她的嘴巴,江蔓音是真的餓壞了,大口大口的吃著,差一點噎死。

“慢一點吃,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靳南辭擰開一瓶果汁遞到她的面前。

江蔓音一口氣喝了半瓶果汁,然後不解的看著他。“你不吃嗎?”

“大概半小時之前我才吃過東西,所以現在不餓,你吃就行了,別吃得太急了。”靳南辭叮囑著她,有一種在照顧女兒的即視感了。

江蔓音應了一句,繼續吃小蛋糕,連吃了三四個小蛋糕,才終於有些了一絲飽腹感。

“對了,南辭,現在幾點了啊?我們進來多久了,秦大哥他們呢?”江蔓音一邊慢慢的吃東西,一邊問靳南辭。

“現在是晚上11點,我們進來快十小時了,下午一直就在下大雨,他們早就下山回山莊了。”靳南辭稍微的解釋了一下,把封睿兄弟和秦牧野受傷的事情略過了。

現在不是給她添堵讓她擔心的時候,等明天天亮他們出了山以後自然就會知道的,到時候再讓江蔓音自己知道。

“一直在下大雨嗎?”江蔓音有些好奇了了。

她記得,進山之前還沒有下雨的,進了洞以後,對外面的天氣情況完全就是零了解。

壓根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下大雨來的。

“是呀,下了很久的大雨,所以我們也回不去,我剛剛才從洞口回來,外面還在下,估計今天晚上要下一夜,等明天早上接我們的飛機過來,我們再回去。”靳南辭很平靜的跟她說明現在的情況。

為的就是不要讓她胡思亂想。

“好,聽你的,有你在我身邊就好了,不過耳朵他們都沒事吧,全部都有順利下山吧?”江蔓音莫名的有些心亂,不知道他們現在什麽情況。

“全部下山了。”靳南辭忽略她話中的重點,為的就是要讓江蔓音心安。

“嗯,他們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們沒下山,怎麽跟他們解釋呀?他們不會還在那裏等我吧?”江蔓音有些擔心起來了。

耳朵可是她的好閨蜜,她進山沒出來,耳朵應該會在原地等她吧。

“秦牧野會和她解釋的。”靳南辭淡淡的開口。

江蔓音想起來了,之前還是秦牧野著實她進的山。

他是看到靳南辭帶走她的,所以不會擔心什麽的。

“好好吃東西,不要胡思亂想。”靳南辭真的很不想再應付她的那些問題了,最擔心的就是言多必失,一會將秦牧野受傷的事情說出來,江蔓音怕是連夜要出山回山莊的。

這種雨夜出了山洞都是危險的,所以他早就把保鏢全部叫進山洞,他們幾個在外面那個小洞呆著。

江蔓音吃得飽飽的,然後躺在墊子上面發呆。

靳南辭把東西收拾好了之後,進來躺在她的身邊,把電筒一關,頭頂上面的螢火蟲就越發的清楚了。

“南辭,我為什麽心裏總是有些不安呢?”江蔓音沒有什麽心思去看螢火蟲,心裏面透著一股隱隱的不安。

“沒有什麽不安的,你是太困了,先好好的休息一下,等睡醒了就會好的。”靳南辭把她摟進懷裏面哄她睡覺。

“南辭,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江蔓音直接開口。

靳南辭心頭微微一沈,不過並沒有把情緒表露出來。“沒有,好好的睡吧。”

“嗯。”江蔓音是被一股困意襲來,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靳南辭先起來,他剛一動江蔓音就睜開了眼睛。

“蔓蔓,是不是我吵醒你了?”靳南辭看著這個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丫頭,笑著在她額頭上面親了一口。

“不是,我是自己醒過來的,是不是早上了啊?”江蔓音完全沒有辦法靠視力來評價白天或者黑夜。

這山洞裏面壓根就是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的。

“早上六點了,收拾一下,我們準備下山了。”靳南辭很快換好衣服出了帳篷,然後把空間留給她一個人。

收拾妥當出了山洞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昨天的大雨也是下到後半夜才停的,所以整個樹林裏面一片濕氣。

“呼,這山裏的空氣是真的很新鮮呀。”江蔓音站在洞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以後我們可以多進山呆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都好。”靳南辭摟往她的腰,語氣很平靜,但卻是一種諾言。

“好啊,以後我們有時間就進山來轉轉吧。”江蔓音是真的喜歡這種山野之地的。

不僅空氣新鮮,靈魂也可以自由解放一樣。

“南辭,這是來接我們的直升機嗎?”一架黑色的直升機飛到了他們的上空,江蔓音指著它問。

“這種天再走山路出去很危險,用這個接方便。”這是昨天就安排過來的,不過昨天江蔓音一直在睡覺,他不舍得叫醒她,又把直升機給叫回去了,早上才又叫過來的。

“直升機感覺很酷。”江蔓音倒是很期待坐直升機的。

客機她坐過不少次,但是這種直升機是頭一次。

所以難免有些小緊張的。

“蔓蔓,你先抓住繩梯往上爬,會不會害怕?”直升機拋下了繩梯,靳南辭替她抓住繩梯,然後讓江蔓音先上。

“不怕。”江蔓音不僅不怕,還有些小興奮,一雙手抓在繩梯的兩邊,身子還是有些微微的發顫的。

“那你慢慢的往上爬,我在下面守著你。”就算江蔓音說了不怕,靳南辭還是很不放心的叮囑她。

“好的。”江蔓音先小心的試爬了兩步,這繩梯不像人字梯那種實梯,爬一步就會晃動一下,其實是有些害怕的,尤其是對於恐高癥的人來講。

“蔓蔓,能爬嗎?”靳南辭看著她頓在那裏不爬,擔心著。

如果她不能上去的話,他就背她走山路下山。

“能呀,我現在就爬。”江蔓音開始發力,慢慢加速的往上爬去。

靳南辭看著她爬的這麽順溜,一開始的擔心漸漸沒有了,等她坐進了機艙,靳南辭開始往上爬,他的速度快,沒一會就進了機艙。

“蔓蔓,你沒事吧?”靳南辭檢查了一下她的臉色,並沒有被嚇到的蒼白色,看起來是沒事。

“我沒事,頭一次坐直升機有些激動,不害怕。”江蔓音把自己的心情說了出來,看了一眼艙外,看到了濃密的一大片山林。

從空中俯看就是有這麽一種視覺沖擊感,很震憾的。

“這樣看,這片山真的好大好美。”江蔓音由衷的讚嘆著。

“嗯,再美不及你。”靳南辭把人攬入懷裏面,陪她一同賞這片山景。

直升機直接帶他們回到了南竹公館,停在草坪上面的時候,唐叔帶著小禮物就出來了。

“大少,少夫人,你們回來了,一路上辛苦了。”

“唐叔,我們不辛苦,還很好玩呢,小禮物!”

江蔓音一下直升機,就能看到朝著自己奔跑過來的小禮物,瞬間就覺得幸福滿滿了。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先進屋吃早餐吧。”

“蔓蔓,進屋吃早餐,再和小禮物玩。”靳南辭過來牽過江蔓音的手。

江蔓音現在是一手抱著小禮物,一手迫著靳南辭,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很幸福的人。

兩人剛入座吃了幾口早餐之後,靳南辭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池晉打過來的,便起身去旁邊接。

不是不能讓江蔓音聽,而是他會和池晉講很久的電話,怕會影響到江蔓音。

江蔓音塞了一口包子,然後給蘇迷爾發微信。

“耳朵,我們回南竹公館了,你在哪裏,還在山莊嗎,是和秦大哥一起的嗎?”

微信發過去很久沒有回應,江蔓音繼續吃早餐。

等到靳南辭回來了,蘇迷爾微信也沒有回,這樣子的情況也不是頭一次,畢竟蘇迷爾的作息很亂,經常日夜顛倒的,有時候江蔓音給她發的信息,要第二次才能被蘇迷爾看到。

“蔓蔓,怎麽了,是早餐不好吃嗎?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靳南辭發現了她的臉色很是不對勁。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情,我就是給耳朵發信息,她沒回我,我有些擔心。”江蔓音在想要不直接打電話過去問。

“蘇迷爾的作息時間一向很亂,如果她醒著看到自然就會回你,沒回就是沒看到,說不定還在睡覺。”靳南辭語氣極平靜的安撫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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