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那個和惡魔一樣的極端男人

關燈
唐叔站在一旁,聽著靳南辭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把一碗本來就味道不怎麽樣的中藥粥誇的上天入地的無所不能。

還是在這裏忽悠的是柳素芳。

“夫人,要償一下嗎?”唐叔看向柳素芳淺聲的問道。

“不需要。”柳素芳冷冷的拒絕。

這種一看就難吃的東西,也虧得靳南辭可以吃得下,以往對吃的挑剔至極的靳南辭也會有今天。

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靳南辭,你到底要怎麽樣?”柳素芳索性把話題直接攤開。

“我剛剛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要不讓柳懷燁過來給蔓蔓親道歉,要麽要共犯過來道歉也行,不然的話,柳氏的項目就這麽卡著吧,我看你們柳家人也沒有一點著急的樣子。”靳南辭的神情淡漠,繼續優雅的吃著他的養生粥,全然不管柳素芳什麽情緒。

他知道,柳素芳現在過來,無非就是以為靳氏快要完蛋了,而靳南辭做為靳氏的執行總裁,第一管理者,這就是他的失職,哪怕就是殘了瞎了,他也要有責任的。

要不然就早一點把執行權交出來,一直拿著靳氏總裁一位不交權,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本來之前,柳素芳想聯合董事會的人一起來彈核掉靳南辭這個總裁,然後扶靳東旭上去。

可是,董事會大部分人並不願意,而且靳南辭手上握著的股權早就超過百分之六十了,除非他自己退位,不然的話他的地位無人可以憾得動的。

這就是讓柳素芳最為崩潰的地方,十分的不爽。

所以,就算是眼瞎了腿殘了,靳南辭依然穩坐在靳氏總裁的位置上面,除非他死了,或者犯下大錯。

這一次的跳樓事件,正好把靳氏的股價往下在拉,這就是一個十分好的機會。

柳素芳先過來跟靳南辭商量,如果他肯原諒了柳懷燁,然後放了柳氏的項目,她不會找董事會的人商量罷名靳南辭總裁一位的事情。

現在是靳南辭不給她面子,她還要顧及那麽多做什麽。

“靳南辭,靳氏現在的股份每天都在跌,好幾次項目都沒有辦法繼續進行,這麽大的損失,你是怎麽想的,如果你現在不能勝任靳氏總裁的位置,可以早一點退出來。”柳素芳從來就是把自己的目的說的清楚又直白的。

靳南辭眸子微微瞇了瞇,完全和他想象中的一樣。

柳素芳就是沖著這件事情來的,才這麽兩天就坐不住了,她是有多想讓靳東旭上位當靳氏的總裁。

先不說他的手上有超過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就是董事會和一眾的高層,也不是那麽好過的。

柳素芳也是的確有能力的,這麽多年來不遺餘力的往靳氏裏面塞自己的人,力圖培養一些可以幫她的人。

無足輕重的人,靳南辭都懶去清理,讓柳素芳折騰吧,也翻不出一朵浪來。

尤其是靳東旭那家夥,如果真的是扶得起來的阿鬥,早就是靳氏的一員了。

靳氏有很多的職位,靳南辭完全可以給他一個,但是靳東旭壓根就看不上,也沒有什麽心思在降下自己的身份。

“靳南辭,你聽明白我的話了嗎?”柳素芳見他完全不理自己的樣子,相當的不舒服。

靳南辭就是永遠這麽一副,事事算計在心,胸有成竹不怕任何人的樣子。

靳南辭他有什麽,不就是出身比別人高貴那麽一點,嫡出長孫,就永遠比靳東旭高一頭。

“想讓我退位,把總裁一位騰讓出來給靳東旭?”靳南辭笑瞇瞇的看著柳素芳,可眼底深處是可怕的寒意。

柳素芳微微怔了一下,然後沈下臉來。“你現在這樣子,連管理靳氏都難,不如讓東旭來替你打理公司,反正也是侈們兄弟的,總比讓給外人的好。”

呵,說的還真的是感天動地了。

兄弟情?

如果真的有一絲的兄弟情,靳東旭不應該想著綁架蔓蔓。

柳素芳居然就敢這麽囂張的過來要挾他退位,真的是膽子夠大。

“我就是給這個位給他,他能坐穩嗎?還有,柳女士,你今天過來找我談我讓位的事情,靳家的其它人知道嗎?”靳南辭似笑非笑的看著柳素芳。

這一下子讓柳素芳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事實上,這只是她單方面的行為,並沒有和靳家的任何人商量。

她怎麽可能和他們商量,顯然是不會得到允許的。

“靳南辭,現實就擺在眼前,你已經不適合當這個總裁了,你想看著公司毀在你手上嗎?你不允許。”柳素芳把自己的態度亮出來。

“就是毀在我手上,也是我樂意的事情,你有本事就讓靳東旭光明正大的過來和我搶,別總搞一些見不得光的陰險小動作,靳家人向來光明磊落。”靳南辭冷笑,也就是柳素芳把靳東旭和靳晨曦教出來陰險狡詐,把靳家的臉都丟盡了。

靳南辭話中的意思,柳素芳自然是聽出來了的,說她沒有把兩個孩子教育好,這是丟了靳家的臉了是嗎?

靳南辭有什麽資格來這樣子說。

“靳南辭,你不要後悔。”柳素芳冷冷的開口,帶著濃濃的警告味。

“唐叔,送客。”靳南辭的態度比柳素芳更冷。

他需要什麽後悔不後悔的,他要是怕了這個女人就不是他靳南辭了。

唐叔也不再想看到柳素芳了,說話真是不好聽。“夫人,請吧。”

“哼,不需要你送,我會走。”柳素芳直接轉身離開。

“柳女士,你的絲巾!”

“不需要了,當垃圾扔了吧。”柳素芳氣的不行了,哪裏還有心思去管什麽絲巾的事情,現在只想要快一點離開。

唐叔折回走到靳南辭的身邊。“大少爺,沒事吧。”

“沒事。”

“夫人這話不無道理,估計她還有別的打算,你還是萬事要小心。”

“我知道,我先去趟公司。”靳南辭起身上樓去換衣服。

靳南辭直接從靳氏的地下停車場上樓,到了頂屋的總裁室。

安慕澤和秦越都在。

“南辭,怎麽又過來了?”秦越看到靳南辭問了一句,他是關志的主治醫生,每天都會過來看看關志的情況,現在這個男人還不能有事。

“問關志幾個問題,醒著的嗎?”靳南辭看了一眼小房間的門。

“剛打了針,昏睡著,傷口有些發炎,發了燒,不過情況不嚴重。”秦越把情況大致的說了一下。

“沒事,只要死不了就行了。”靳南辭倒沒有一絲同情他的。

關志收人錢財去他的商場跳樓,本來就不值得任何的同情。

就是死了也是活該。

“慕澤,靳氏的情況怎麽樣?”靳南辭轉而看向一旁的安慕澤。

安慕澤倒了兩杯酒過來,遞給他和秦越,再回身端了一杯自己喝。

“靳氏的情況和你預料中的一樣,我們的人很穩定,倒是……”

“柳素芳的人,讓他們鬧吧,也就這兩天了,之前清理過一批出去,我本來想給他們留點後路,但是剛剛柳素芳去找我了,勸我讓位。”靳南辭一口仰盡了杯中的酒。

“勸你讓位?”秦越冷冷的一笑。

“柳家終於是坐不住了,這麽獅子大開口,還真的是柳家的風格,準備讓靳東旭上嗎?”

靳東旭那個陰險的家夥,怎麽能夠勝任靳氏總裁的位置,只會把靳氏給搞垮了。

“有本事就自己搶,沒本事就安份點,不過顯然柳家人從來就不懂這個。”靳南辭神情談漠,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

“慕澤,最多兩天,到時候我會讓關志出來澄清這件事情,靳氏的股價會回升,到時候柳素芳的人全清了吧,留著沒用。”靳南辭放在空酒杯轉身去推開小門。

關志躺在床上,打著針,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靳南辭沒有半絲溫柔,直接上手往他臉上就是一個巴掌。

關志直接被打醒,一臉的疼痛,疼到懵圈。

“醒了?”靳南辭寒如冰棱的聲音響了起來。

關志一聽到靳南辭的聲音,條件反射性的瞪大眼睛,然後看著他。“靳、靳總,您來了啊,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上一次靳南辭說要把他從這68層扔下去之後,關志是真的害怕了。

像靳南辭這樣子的大佬,是真的說得到做得到的。

就算把他扔下去,還會說是他自己跳樓死的,到時候摔成一攤泥,誰知道真假。

“關志,還沒想清楚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我這裏可不養閑人的。”靳南辭聲音很輕,語氣很淡,可是眼底的寒意卻很深。

他不過就是在提醒關志,如果再不給他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真的就要把他扔下樓了。

關志的臉色都變了,好一會才開口。“靳總,在商場旁邊有一家洗浴中心,那裏我開了一個房間,我在那裏的儲物櫃80號存了個手機,裏面有那個人給我打電話的記錄,那是一張不記名的卡,櫃的密碼是四個六,靳總,我說的都是真的,希望對你有幫助。”

靳南辭盯著他腫起來的一張臉和那一雙寫滿求生欲望的眼睛,關志這樣子的人,最不靠譜,但又最怕死的。

“關志,你的命在我手上,隨時會把你扔下樓。”靳南辭冷漠的開口。

“靳總,靳總,您放心,我關志就是騙天騙地也不敢騙您的呀!”靳南辭剛剛那一巴掌可不輕,打得關志的臉現在都是疼的。

“最好如此。”靳南辭轉身朝門外走去。

關志都嚇死了好嘛,哪裏敢欺騙靳南辭,靳南辭這個男人是真的可以把他痛快的扔下樓的。

“靳總,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騙您的,我對您說的話名名屬實的,如果還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關志很是認真的開口。

“會有需要你的地方。”靳南辭直接邁出了小房間。

秦越迎了上來。“關志怎麽樣?”

“問了他點的事情,希望這小子能老實,如果不老實,直接把他丟下樓。”靳南辭給池晉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去洗浴中心拿手機。

安慕澤聽完他的電話內容,有些好奇。“關志那家夥告訴你的?”

“希望他說的是事實。”

“看來這小子是真的賊精。”安慕澤倒是意外的有些想欣賞他了。

“對方不可能找一個蠢到只會跳樓的賭鬼,那樣子只會壞了他的事情,而不是幫他。”靳南辭走到落在玻璃前,看著眼前的景色。

68層的高度視野是相當的好,可以俯看整個安城的景致。

美如畫。

不過,現在的靳南辭完全沒有心情去欣賞這麽漂亮的景色。

“南辭,你是不是對關志背後的人選有想法了?”安慕澤走到靳南辭的身邊輕聲的問。

靳南辭沈默著,面色如常,眸色深沈讓人完全看不到他眼底真正的情緒。

秦越和安慕澤都是了解他的,看來靳南辭心中是真的有人選了。

“靳氏和我一直樹敵很多,直接的或者間接的得罪過不少的人,想讓靳氏倒閉,甚至想讓我死的人,很多。”靳南辭說的輕描淡寫,語氣淡到就跟在討論眼前的安城景色真不錯一樣。

“南辭,商場一直就如戰場,這麽正常的,弱肉強食是整個社會的生存法則,那些輸給你的人都該知道的道理,他們要是真有能力報覆,也是他們的本事,沒有本事的就乖乖的認輸找個角落躲起來就行了。”秦越不涉商的原因就是這個,商場是沒有硝煙的戰場,但同樣傷害值是血淋淋的。

靳南辭是一個野心很大,兇殘果斷的人,他才是最適合這個戰場的帝王。

“是很多人想讓我死,不過還沒有誰敢這麽正面挑戰的,除了他,我想應該是他回來了,關志的跳樓只是開胃的前菜。”靳南辭若有所思的說著。

“他?”安慕澤怔了一下,然後腦海裏面閃過一個人。

“南辭,你不會是在說……耿斯?”安慕澤有些不太確信。

靳南辭面色沈了沈,眉頭微擰。“除了他,我暫時想不到第二個人,一會等池晉拿到手就知道了。”

“呵,還真的是個危險的人物。”安慕澤笑了一下。

耿斯這個名字消失於安城大眾視野快四年了吧,那時候耿氏和靳氏為齊鼓相當的兩大巨頭企業,一開始兩家涉及的商業領域是不一樣的,完全沒有什麽競爭可言的。

而作為兩家企業的第一繼承人,又是一路從一個幼兒園到同一個商學院,從一開始是好朋友,後來一直被人拿來相互比較,就漸漸的變成了競爭關系。

但是靳南辭永遠會比耿斯高那麽一點,考試成績雖然兩人第一輪著來當,但總體算起來,靳南辭的成績則高過耿斯的。

這讓耿斯十分的不爽,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還喜歡靳南辭。

這讓耿斯徹底的怨恨起靳南辭起來,總之把靳南辭當成頭號勁敵。

後來,兩人分別回家族繼承了集團,本來兩家的領域不一樣,但是耿斯為了向人們證明,靳南辭能的事情,他耿斯可以做得到。

於是,靳氏做什麽項目,耿斯總是要去摻一腳。

後來耿氏在耿斯的帶領下是上升了不少,但是很多領域本來不是耿氏的強項,後期開始吃力。

耿斯便開如折東墻補西墻,甚至去求助過靳南辭談合作的事情,但是靳南辭殘忍的拒絕了。

他沒有必要替耿斯來收拾爛攤子。

本來從一開始,他把耿斯當朋友,是耿斯要把他當成仇人,處處為敵,事事阻擋,所以耿斯和耿氏有今天,全是耿斯自己作的。

一個那麽龐大的集團企業,讓耿斯因為一已之私玩沒了。

短短的三四年,斯氏被迫宣布破產,之後耿斯消失於眾人視野之中。

反正,靳南辭也不關心他的去向,沒有想到他又回來了,還有些卷土重來東山再起的意思。

所以,要真的是耿斯回來了,他做這一切來栽臟靳氏完全可以理解,這是他以前貫用的手法,只不過現在更高明一點了。

“南辭,如果真的是耿斯的話,那真的就是來者不善了,當初耿氏破產,他可把這筆賬算你頭上的,明明就是他自己玩完的。”安慕澤有些擔心起來。

畢竟當初他跟在靳南辭的身邊,見識過靳耿太多卑鄙的手段了,而且已經到了不要臉沒下限的地步。

出了事耿斯這個男人從來不會在自己的身上找問題,只會在別人的身上找麻煩,安慕澤給他清理了不少的麻煩。

還以為,耿斯消失了就永遠不會再回來了,他可以一直清靜下去,可才清靜了這麽四年時間,他又卷土重來了,真的不是什麽好消息呀。

頭疼呀。

“真要是他回來了,我倒是還很期待,消失了四年,他去哪裏學了點什麽技能回來對付我,要是耿氏還能在他手裏重新活過來,我是真的佩服了。”靳南辭這話可不是什麽奉承的話,他說的是事實。

其實耿斯的能力真的不在他之下,論智商,計謀,甚至手段,眼光,都是很獨道的。

可偏偏他性子太偏激了,一心想贏過靳南辭,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比靳南辭厲害,甚至到了有些走火入魔的地步。

最後,得到了報應。

要是現在他回來,可以靠一已之力重新讓耿氏重新活過來,靳南辭還真的是會在所有人面前承認他比自己厲害。

“南辭,別對這麽一個極端的人抱有什麽好的念頭,我怕他現在完全魔化了,我怕他真的是沖著你回來的,到時候你吃不消。”安慕澤可沒有靳南辭那麽寬的心,還期待著耿斯那種極端恐怖分子轉性變好?

那還真的是天要下紅雨了。

很快,池晉回來了,帶著關志說的那支手機。

“大少,手機拿回來了,關志沒有騙人,這手機就放在洗浴中心的儲物櫃裏面,不過我檢查過了,沒有什麽特殊,這手機是安全的。”池晉把手機交給靳南辭。

靳南辭接過來,小心的翻看了一下,這是一臺沒有什麽功能的黑色老人機,只能打打電話發發短信的那種,裏面沒有存什麽號碼,就是通話記錄有一個號碼。

“大少,這個號碼應該就是聯系關志用的,不過我查了,這是一個不記名的電話號碼。”池晉在拿到手機第一時間已經檢查過號碼,立馬讓人查了。

這個結果完全就是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池晉,繼續查那個號碼的相關人,對了,先查耿斯的入境記錄。”靳南辭叮囑著池晉。

“耿斯?他不是出國消失四年了,怎麽他又回來了?”池晉可是對耿斯記憶猶新的,甚至是有些惶恐他的,就是因為耿斯做很多事來就不是人。

這個家夥好不容易出國消失了,甚至他們都要忘記他了,怎麽又回來了?

“池晉呀,我們清靜的日子恐怕徹底要結束了。”安慕澤笑了笑,有些不懷好好意了。

池晉瞬間明白過來了,耿斯是真的回來了。

要說靳南辭是閻王爺,那麽耿斯就是魔王。

這兩人遇在一起,那真的是連累旁人,所有人都沒有好日過的。

“我這就去查。”池晉趕緊的退下去查了,希望耿斯沒有回國。

池晉的辦事效率一直就是在線的,很快就拿著平板回來了,上面有他查到的出入境記錄。

“大少,你們看,這是耿斯的入境記錄,他不是直接回的安城,是先去的帝都,然後又去魔都繞了一圈,再到江城呆了一段時間,大概半個月前才回的安城,但從入境開始,他回國有半年之久了,看來一直在預謀著什麽事情?是我們對他忽略了。”池晉一邊看著一邊把心中的猜測說出來了。

“一個我們都不放在眼裏的人了,有什麽可一直掂記的,他還故意這裏呆呆那裏呆呆再回來的安城,誰會註意他的行蹤,不過看來,這個耿斯還真的是預謀之久,準備幹點什麽,南辭你有什麽想法?”安慕澤看著靳南辭問。

靳南辭把平板遞還給池晉,眸色沈了沈。“等他的消息,既然他回來半年多了,現在才動手,說明他準備的差不多了,或者說早就按捺不住了,這個時候我們越靜,他反而會越急,他不過就是想把我們逼急,把我逼出來,那就不要如願了,好了,我要去找蔓蔓吃飯了。”

靳南辭還真的一身瀟灑的離開了。

被瀟灑的靳總拋棄的三個大男人面面相覷的看看對方。

“我沒聽錯吧,大少一點也不擔心耿斯搞什麽嗎?就這麽瀟灑的走了?”池晉有些不敢相信了。

哪怕就是他跟在靳南辭身邊這麽多年,大風大浪的早就見貫了,還是被靳南辭剛剛那一臉風平浪靜的神情給怔住了。

“這才是南辭,耿斯和南辭比,這心裏素質可是差多了,南辭這麽說自然就有他的打算,相信他就行了,南辭不是說去和小蔓吃飯了嗎,在他心中,老婆比任何一切都重要。”安慕澤反而是不擔心了。

像是一切在靳南辭的掌握之中,他們沒有什麽可再擔心的了。

“嗯,我相信大少可以的。”池晉無條件的相信靳南辭。

“好了,快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中午想吃什麽,我請。”安慕澤心情極好的開口。

“好呀,去吃大餐吧,安總。”池晉是餓了。

“我倒是想去小蔓的餐廳吃飯,不過南辭過去了,我們去就成了電燈泡了。”秦越心中有些想法。

安慕澤可不這樣子認為。“南辭過去是和小蔓吃飯,我們過去是當客人吃飯,他們吃他們的,我們吃我們的,有什麽相幹。”

於是,三人一起去了江蔓音的餐廳。

靳南辭的突然到訪,把江蔓音嚇了一跳,她把人從後門接進去,幸好他特意戴了個墨鏡和帽子,沒有人看到。

剛給靳南辭弄好菜準備端進去,就看到了大門進來的三個男人。

江蔓音直接郁悶壞了。

秦越他們三個人,難道是靳南辭喊過來的嗎?

“小蔓,怎麽不認識我們了嗎?雖然我們是第一次來給你的餐廳捧場,但是我們還是特意給你準備了禮物。”秦越笑盈盈的看著江蔓音。

“少夫人,這是我們給你挑的禮物。”池晉把手上的一大束花和一大盒禮物提給她。

江蔓音一看到這盒東西,就知道肯定分量不輕了。

這三個男人,也是有點意思。

“你們過來,真的不是南辭喊的?”江蔓音趕緊的接過禮物,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們三個。

畢竟靳南辭後腳剛進來,他們前腳就跟上了,要是沒有商量,這也太巧合了,況且江蔓音從來就不會相信這個,一般太巧合的巧合就是預謀。

“不是南辭喊的,是我們自己要過來,想著小蔓的餐廳開業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們卻一直沒有過來正式的吃頓飯,有些過意不去了啊,小蔓歡迎我們嗎?”秦越沖著江蔓音笑笑。

“歡迎,那是當然歡迎的,快過來入坐吧,我給你們拿菜單。”江蔓音把人帶去入了座,然後讓雪初過來點菜,自己抱著花和禮盒去休息室找靳南辭。

“我又有情敵上門了?”靳南辭看到江蔓音懷裏那一大束花和大禮盒,不免有些醋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