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9章 在防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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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和蕭愷的電話之後,靳南辭坐在那裏盯著病房的窗許久不說話。

就這樣子大概看了十幾分鐘之後,才開口叫池晉開車。

“池晉,回公館。”靳南辭幹脆利落的開口。

“大少,不在這裏守著少夫人了嗎?”池晉本來還以為靳南辭會在車內守江蔓音一晚上的。

靳南辭微微的勾了一下嘴角,車內光線暗,池晉沒有看到他眼底閃過的一絲狠戾。

“我的車在這裏,他們肯定會看到的,今天晚上估計也不會行動,先回去。”靳南辭語氣輕松,十足的篤定。

他向來做事都是胸有成竹的,畢竟他靳南辭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唯一一次,就是三年前那一場事故,江蔓音完全就是他的預料之外。

“那先回去。”池晉不再多說什麽,直接啟動車子。

反正,這醫院裏外都有保鏢把守,不怕柳素芳打什麽主意。

回到公館,就看到蕭愷的車停在那裏,蕭愷本人站在一旁抽著煙,然後一團白影在蕭愷的腳邊繞著,一會轉個圈,一個盯著他的褲腿嗅嗅。

那是小禮物呀,白茸茸的一團相當可愛,很是治愈呀。

一副要認認這是誰,好圈它的地盤一樣。

蕭愷一看到靳南辭的車進來了,趕緊的踩了煙跑過來,大概是太突然的起步,小禮物真伸爪子在他鞋子上面踩有,被直接帶倒了,圓滾滾的身子在草地上面滾了兩圈,又立志爬了起來,朝著蕭愷跑過來,又在他的褲腿那裏嗅嗅。

“南辭,你終於舍得回來了呀,你從哪裏回來的?我可是等了你十幾分鐘了啊!”蕭愷立馬開口問他。

池晉突然明白,為什麽大少爺讓他一直開車很慢的回來。

為的就是要讓蕭愷等他!

“再站兩分鐘,小東西應該要給你標記了。”一道聲音從車裏面傳來。

把蕭愷驚了一下,低頭一看,小奶狗一直在他的腳邊聞聞轉轉的,像是要找一個地方撒個尿一樣。

狗標記自己的地盤,就是撒尿的。

可是把蕭愷嚇了一大跳。

剛剛他一下車,一團白球就從屋子裏面滾出來。

看清楚了,是一只小奶狗。

然後,小奶狗好像很喜歡他一樣,一個勁的繞著他的褲腿嗅,現在讓靳南辭這麽一提,完全反應過來了,這小東西是想要在他的腿上撒尿標記地盤。

這怎麽可以!

太惡心了。

他蕭愷不是樹樁,不是石柱子,為什麽要讓小狗撒尿。

蕭愷趕緊的往旁邊挪開了一段距離,小禮物邁著短腿繼續要跟過去。

“靳爺呀,你看看這小東西……”

“蕭少爺,小禮物很喜歡你呀。”唐管家出來迎靳南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笑了。

“大少。”

“靳爺,救我!”蕭愷不知道自己除了容易招惹女人,什麽時候連狗也容易招惹上了啊。

他才不要。

靳南辭下了車,完全不多看他一眼,倒是彎下腰把小禮物抱了起來。“小東西,今天有沒有乖乖的?”

“汪汪~~”小禮物表示自己今天可乖了呢。

就是,蔓蔓姐姐怎麽沒回來呀,都感覺好久沒有見她了呢。

“汪汪~”

“蔓蔓,今天不能回來,她受傷住院了,過幾天才回來。”靳南辭耐著性子來跟小禮物解釋。

小禮物好似聽懂了一下,在靳南辭的身上乖乖的蹭了一下。

蕭愷看著靳南辭這麽溫柔似水的哄著一只小奶狗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一向以冷酷聞名的男人,什麽時候有這麽溫柔的一面,尤其是對一只小狗子之樣子。

簡直就是有生之年系列。

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打死蕭愷也不會相信蕭愷會一只狗有這麽溫柔的樣子。

“靳爺,你還是我認識的那一個靳爺嗎?”蕭愷喃喃的開口。

聲音雖然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池晉也是十分讚同蕭愷說的,因為自從靳南辭娶了江蔓音之後,整個人都是變了的,這一點池晉完全看在眼裏面。

“你的誠意呢?”靳南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然後抱著小禮物大步的往別墅裏面走去。

“當然!”蕭愷大聲的應著。

一周前,蕭愷去了趟法國,所以帶了許多的好東西回來。

結果一回來,就聽說路真那丫頭惹事了,這一次惹的還不是別人,是靳南辭,直接掄酒瓶砸傷了靳南辭的新婚老婆呀,讓他給直接關起來了。

蕭愷唯一的期望就是,關起來沒有被打死。

以靳南辭懲罰壞人的習慣,肯定會把人虐的生不如死,吊著最後一口氣,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那真的是世上最痛苦的刑罰。

路真這死丫頭,到底還要給他惹多少的事情呀。

這一次還直接惹到了閻王頭上來,真的是想保她的命,不知道要怎麽保了。

雖然傳言不多,他們兄弟幾個就只有秦越見過江蔓音,可也聽說了,靳南辭對這個江蔓音是真的很寵愛,是疼進骨子裏面的那一種。

所以,動靳南辭也許後果沒有那麽嚴重,但是動江蔓音。

那後果就真的是十分嚴重的。

“池晉,你家大少爺,什麽情況?這狗是他買的?我以前可是從來不知道他喜歡養寵物呀。”蕭愷趕緊的跟池晉打聽一下消息,省得一會自己面對他的時候,什麽都不知道。

“蕭少爺,這狗是大少買給少夫人的,養寵是少夫人的喜好。”池晉很認真的回答了蕭愷的問題。

蕭愷一聽,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靳南辭是中了那個什麽江蔓音的毒了。

連狗也給養了。

還親自抱!

“對了,池晉,我問你個事,路真關在哪裏,有沒有受傷?那個,她打南辭的太太,傷的有多嚴重?”蕭愷這些話不敢直接問靳南辭,只能現在趁機來問問池晉。

池晉看了看蕭愷,思考了一下才開口。“路小姐,傷的是我們少夫人的頭,現在還在醫院裏面躺著,至於路小姐,大少的意思是等少夫人好了,聽她發落,是死是留,是殘是刻,全憑少夫人一句話,蕭少,你應該知道大少的脾氣。”

池晉說完進了屋去。

這一下子蕭愷徹底懵了。

這麽說來,救路真的關健是江蔓音呀,靳南辭現在是完全變成妻奴了嗎?

以前的大男人主義呢,專制霸道的總裁形象呢,冷酷無情的閻王爺呢。

都去哪裏了呀。

蕭愷不敢多呆外面,趕緊的提著一大袋東西進去。

看到的是靳南辭抱著小奶狗坐在沙發上面,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輕輕的交疊在一起,放在矮桌上面。

一臉平靜眸光微寒的看著他。

“靳爺呀,你看看我的誠意夠不夠,你結婚的事情沒有跟兄弟說,嫂子也沒有帶給你大家看,但是你們的新婚禮物,你和嫂子的禮物,我都有準備好。”蕭愷把一袋子的禮物拿出來,一一鋪開。

從首飾到香水,從包包到收藏品,真的是樣樣精品,價值不菲。

蕭愷是安城做娛樂城的第一把手,玩的那真的是世界各地的好玩意,讓他送禮物那是真的會挑。

件件精品,且不便宜。

“蕭愷,你什麽時候眼光這麽差了?”靳南辭瞄了一眼淡淡的開口。

蕭愷一聽,懵了。

這是在說,他挑的東西不好,送錯禮物了嗎?

“靳爺,這些都是今年的新品,還濁限量的……”

“我知道!”

“那你?”

“我說的是這些東西嗎?”靳南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平時蕭愷也是聰明的,而且相當的精靈,畢竟經營娛樂城,不像一般的生意那麽好做。

黑白兩道走。

手下的人那可真的是人員混雜,要管理起來是很難的。

所以,蕭愷的性子裏面是有冷也有痞的一面,既聰明又狡猾的,可一旦到了靳南辭的面前,慫了慫了。

尤其現在他的人還打傷了靳南辭的老婆,真的是十條命都賠不起,他哪裏還敢說什麽。

“那……”

“蕭愷,你平常身邊也有不少的女人,論材貌智商,哪一個不比那丫頭強,簡直就是混混太妹,你的口味還真的是回到了中學時代呀。”靳南辭各種嫌棄的看著他。

蕭愷張了張嘴巴,突然說不出來什麽話了。

路真吧,是真的不算太漂亮,而且又不是很喜歡打扮的女人。

雖然二十多歲,可活的就跟十幾歲的中學生太妹一樣。

可偏偏,這個太妹一樣的女人救了他一命,路真左肩上還有一道槍傷,那是救他留下來的。

所以,蕭愷不管路真做什麽,他都願意養著她。

不是當女人一樣的養,是當家人一樣。

路真是孤兒,一個人活的瀟灑,但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

蕭愷是越和她接觸,越喜歡她身上的優點,所以包容了她全部的缺點。

不過路真這個反人類的叛逆性子,一直很不喜歡蕭愷管她。

“靳爺呀,你不要這樣子嘲笑我了,路真她吧……救了我一命,要是沒有她,大概兩年前死的就是我了。”蕭愷看著靳南辭說。

靳南辭倒是沈默下來了,眸色沈了沈。

他出事之後一年內都在做康覆治療,所以關於兄弟們的事情他並沒有太多的關註。

關於蕭愷被人伏擊,差一點被槍擊中的事情也是後來聽說了一點,具體沒多問。

況且蕭愷自己說了,伏擊他的人被他民了,靳南辭自然不會多擔心他的能力和手段,解決那種小事是輕而易舉的。

倒是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麽一出,這樣子說來,路真還美女救英雄的救了蕭愷一命。

也難怪蕭愷聽到路真被他關起來之後,這麽急匆匆的回來找他要人。

他們幾個,最重的就是情義,救過自己命的就是一輩子的恩人。

路真的事情,蕭愷從來沒有和他們說過,是從來沒有把她當成那些陪他玩的女人。

路真是特別存在的,他才會倍加小心。

可是……

現在就有些難辦了哦。

“蕭愷,路真就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可她打傷蔓蔓是事實,蔓蔓現在頭上還包著紗布躺在醫院,你說要怎麽辦?”靳南辭把這個問題拋給蕭愷。

蕭愷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靳南辭,一臉的為難。

這是蕭愷來的路上,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他本來想的是,如果靳南辭娶江蔓音是另有目的,只是一種利益捆綁的婚姻,也許可以讓靳南辭網開一面放過路真。

可是等看到靳南辭對江蔓音的寵愛程度之後,他完全傻了。

讓靳南辭放過路真有些難了。

“南辭,我會讓路真好好的跟大嫂道歉的,讓她認識到這一次的錯誤,直到大嫂原諒她,能不能先不要傷害她,路真這丫頭性子野,很叛逆的,可能會說一些不太好聽的話刺激你們……”蕭愷是越說越沒骨氣。

“一切等蔓蔓出院再說,現在她不能被人打擾,你也不要去醫院,聽明白了嗎?”靳南辭叮囑著蕭愷。

生怕這個男人,一會離開公館就去醫院找江蔓音。

“我知道,可是……能不能先不要傷害路真?”

蕭愷最後開口求他一次。

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為了女人把兄弟之間的關系搞這麽僵。

雖然不是兄弟之間搶女人。

“我還沒有到隨便打女人的地步,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這些東西,我會轉交給蔓蔓的。”靳南辭起身,把小禮物交給唐管家,讓他幫小禮物洗澡。

“南辭,你的意思是?”蕭愷欣喜的看著他。

“如果你想讓我後悔,我可以讓你現在去打路真一頓。”靳南辭沖著他挑挑眉。

“我知道了,南辭!”

蕭愷歡喜的應了一句,就差再敬個禮了。

“醫院不要過去。”靳南辭再次提醒他,以他對蕭愷的了解,這男人可沒有那麽乖乖聽話的。

“我去看秦越也不行嗎?我這一次給你們每人帶了樣禮物。”

蕭愷委屈死了。

“讓秦越去你那裏拿!”靳南辭威脅的看著他。

是要讓他知道,去醫院敢找江蔓音,他就讓人去打路真。

他不打女人,但是手下的人會打。

“好好好,我保證不去醫院,如果我感冒了……”

“也許,打斷你的手腳更方便,可以長期住醫院,我會幫你預訂一個VIP病房的,包年要不要?”靳南辭挑挑眉看著他。

怕了真的怕了。

“那我先回去了。”

“還有,我好了的事情,蔓蔓不知道,好好管住嘴巴。”靳南辭說完,直接邁腳上樓去了。

難道還在江蔓音面前裝瞎裝殘?

這是玩什麽禁忌PLAY呀!

裝可憐博同情。

還是另有隱情。

或者說,靳南辭實際上不是那麽相信江蔓音這個女人,否則不會連他眼不瞎腿不瘸的事情也不說呀。

靳爺這玩的是什麽?

當然,靳南辭的心思從來就不是別人可以猜測的,即使他們是多年的兄弟,也很難猜得透他的想法。

靳南辭的心思要是能讓人猜透的話,那就不是他了。

蕭愷摸了摸鼻子準備離開,看了一眼池晉。

“池晉,你知道路真被關在哪裏?”蕭愷還是不死心的問一句。

畢竟,他真的很擔心路真出事。

以路真那叛逆惹人嫌的脾氣,十個有十個討厭她的。

他怕的是,靳南辭沒有下令教訓她,她自己惹毛看她的人。

“蕭少,你剛剛應該問大少的。”池晉的話很明顯。

他是不會跟蕭愷說的。

他是靳南辭的助理,也只會聽靳南辭的話。

所以,靳南辭不讓說的,他自然不會多嘴。

蕭愷麻利的上車離開。

靳南辭洗了個澡出來,一個人躺在床上,各種不是滋味。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之前他一個人睡了那麽多年挺好的,可自從江蔓音陪著他睡過之後,習慣了身邊有人一起,現在江蔓音不在,他連睡覺的心思都沒有了。

索性給江蔓音發了一條信息,不知道她睡了沒有。

“蔓蔓,睡了嗎?”

那頭很快秒回了。

“我沒睡呢,睡不著,你不早一點睡?”

接著又一條跟過來。

“你怎麽發的信息?”

他不是看不見嗎,怎麽打字?

怎麽操作手機。

“池晉發的。”

理由很充分。

江蔓音直接選擇相信,然後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南辭,你不會才到家吧?”江蔓音直接問。

從醫院到南竹公館,慢也就半小時到家了,這都離開快一小時了,應該早到家了才是。

“早到了,都洗好澡了,就是沒有你在身邊,我睡不著。”靳南辭也是不含糊,直接說了原因。

那頭的江蔓音笑了一下,沒有想到靳南辭還會這樣子依賴她呀,然後是一聲男人的笑聲。

靳南辭一聽到,立馬擰起眉頭來了。

“誰在你那裏?”靳南辭語氣都變了,不吃醋怎麽可能。

江蔓音把他趕回來,倒是私會別的男人,這是準備給他戴帶綠色健康的帽子嗎?

“南辭,秦醫生的聲音你也聽不出來嗎?”江蔓音好奇的問了一句。

就那麽一聲輕笑,他怎麽能聽出來誰的聲音。

只聽出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就讓他非常不淡定了。

“秦越去病房做什麽,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靳南辭反道是急了。

“沒有,秦醫生是見我沒睡,就過來給我送吃的。”江蔓音解釋一下。

這位在家打翻醋醞的人士,能不能稍微的收斂一下下。

“那就好,你吃少一點,吃太多會睡不著的。”靳南辭的語氣柔下來了許多。

“我知道。”

“把手機給秦越。”

江蔓音不問原因,把手機給秦越。“秦醫生,南辭找你。”

秦越眉間閃過一絲淡笑,這位男士是不是太不放心自家老婆了啊。

“醋壇子先生,這麽晚,還沒有睡?”秦越是故意這樣子叫的。

剛剛江蔓音拿著蘋果在啃,然後就直接開了免提。

所以前面幾句話,秦越全聽清楚了。

沒有想到,獨睡多年的靳先生,居然在老婆離開一晚上就睡不著了?

這種事情,可算是頭一次聽說呀。

可是把秦越樂了。

“秦越,晚上好好看住蔓蔓,別讓她傷口發火引起發燒,還有……要時刻盯著有沒有什麽人進她的病房,我的人在醫院裏外都有,但還是需要小心。”靳南辭沒有一絲玩笑,語氣格外的認真。

秦越一聽,臉上的情緒也是嚴肅的不像話,這讓江蔓音一下子感覺到了氣氛不對了。

“是在防誰?”秦越下意識的開口就問。

“你說呢?”

秦越一下子明白過來了。“放心吧,我會讓護士多過來走動的。”

“嗯,讓蔓蔓早一點睡,你別在她病房留久。”靳南辭一副趕人的態度。

秦越把手機直接掛斷了,然後還給江蔓音。“小蔓,你家那位醋醞子先生說,讓你早一點睡覺,讓我不打擾你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按鈴。”

“秦醫生,你等一下。”江蔓音見他要離開,趕緊的叫住。

“小蔓,還有什麽事?”

“說剛剛說……防誰?是防哪一個?”江蔓音又不傻,一聽就聽出來了話裏有問題。

秦越面色平靜的看著她。“防色狼,你信嗎?醫院最近不太平,會有一些色狼去欺負沒有人守夜的女病人。”

本來江蔓音沒有什麽可怕的,可聽秦越這麽一說,不知道為什麽,後背一陣陣的發麻。

“秦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好嚇人,宏仁可是安城第一好的私人醫院,怎麽……”

“我是嚇你的,我們醫院的安保系統是全城最好的,不會讓你出什麽事情的,就是我出事,也不能讓你出事,不然醋醞子先生會把我殺了,再炸了宏仁。”秦越見她小臉都有些蒼白了,不再嚇她。

“嗯,晚安,秦醫生。”江蔓音不再擔心什麽。

秦越離開之後,江蔓音依然有些不太放心,下了床小心翼翼的走到窗臺那裏拉開了一小條窗簾。

看了一眼外面,那是醫院的前院,從這裏可以看到醫院的正大門和外面的大街,這個時候不算太晚,看得出來街上還有很多來來往往的人。

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有些隱隱不安。

不會今天晚上發生什麽事情吧?

晚上沒有發生什麽,倒是隔天一早,江蔓音見到了很不願意見到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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