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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他有過一個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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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蔓音推著靳南辭下樓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靳東旭,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二十出頭的樣子,皮膚很白,江蔓音並不認識她,靳家人本來就多,她不人識的人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並不是很在意。

只是那個女孩子在看到靳南辭之後,眼睛都亮了,開心的起身朝著他們走過去。

或者說,她只是朝著靳南辭走過來。

“南辭哥哥,你下來了啊,我來看你了。”女孩子開心的沖著靳南辭嚷著。

語氣輕松,活潑可愛的。

倒是和她那一張白凈的圓臉很搭。

聽她這樣子的語氣,江蔓音是知道了,這應該是靳家的親戚才是。

至於是不是像陶果那樣的表妹,她就不知道了。

“你是誰?”靳南辭很平靜的開口說出這幾個字。

女孩臉上的笑容瞬間被打的支離破碎了。

僵在那裏呆呆的看著靳南辭,完全不相信這話是從他嘴巴裏面說出來的。

“南辭哥,我是徐艾呀,難道你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嗎?”徐艾一臉受傷的看著靳南辭,然後目光幽幽的落在江蔓音的身上,似是打量,又完全一臉的嫌棄。

江蔓音下意識的把有傷疤的臉偏了偏。

現在看來,這個女孩子應該不是靳家什麽親戚,是沖著靳南辭來的呀。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很容易就看出來了,這個叫徐艾的女孩子很喜歡靳南辭。

江蔓音有些無奈起來,沒想到靳南辭就算這樣子也是很容易給她招來情敵呀。

眼前這位受到極大委屈,可憐巴巴的女孩子不就是了。

“不是很熟。”靳南辭的話再一次讓徐艾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

“南辭哥,是我不好,我太久沒有過來看你了,我聽我小姨說……你結婚了?”徐艾終於正視了靳南辭已婚的事實。

她原本以為,像靳南辭現在這樣子不會女人有敢嫁的。

“徐小姐,這位就是我的太太,你可以叫一聲大嫂。”靳南辭很是平靜的介紹江蔓音的身份。

這樣子無疑就是往徐艾的傷口上面再添一把鹽。

靳南辭做這樣子的事情似乎做的很順手呀,對於自己不在乎的人,向來不給情面。

“我家大嫂,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讓外要叫的。”陶果不知道從哪裏竄過來,眼神極為不悅的掃了一眼徐艾。

陶果素來不喜歡徐艾,誰讓她是柳素芳的外甥女,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喜歡靳南辭很多年,總是打著各種借口來靳家看靳南辭。

不過,好在靳南辭完全不喜歡她,壓根就不把徐艾放在眼裏面。

這位心思很多的女孩可是想盡各種辦法來討好靳家的長輩們。

比如,老太太就挺喜歡這個徐艾的。

和她小姨一樣,做事八面玲瓏,心思夠重,手段夠多,嘴巴還夠甜的。

陶果就各種不喜歡這樣子的女人。

“陶果,你什麽意思?”徐艾被陶果這樣子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們天生犯沖,彼此討厭對方,以前徐艾來靳宅幾次,都讓陶果趕出去。

理由,徐艾不是靳家的人,靳家不能總讓外人隨隨便便出入,要是丟了東西算誰頭上。

反正,徐艾生氣的就是陶果總防備著她,把她當外人,當小偷一樣的。

這是人格汙辱來的。

“字面上的意思,大哥是我大哥,大嫂當然是我大嫂了,你要叫大嫂的話,就讓你家東旭哥哥早一點娶老婆呀,你就有大嫂了。”陶果陰陽怪調的說著。

“你以為我想叫她嗎?”這樣的醜女人也配讓她叫大嫂!

“陶果妹妹的建議我聽到了,我會盡快找個女人結婚的,這樣你就很快有二嫂了。”靳東旭聽到了陶果的話,一副覺得她的建議很有道理的樣子。

“我有大嫂就夠了,誰稀罕你的二嫂。”陶果嫌棄的看了一眼靳東旭。

這個男人總是沒有個正形,最讓她討厭。

而且靳東旭還說過靳南辭的壞話。

什麽看起來最正經的人才是假經正一肚子的壞水,說的不就是靳南辭嗎?

自己什麽都比不上大哥,就在那裏各種詆毀他。

“好了,都過來吃飯了,一個個在那裏聊什麽天?”老太太見這幾個小年輕湊在客廳說話聊天不去餐廳的,自然喊人。

江蔓音和靳南辭入了席,小嬸和姑姑都在問江蔓音的情況,她就一副乖乖的樣子應答下來。

“謝謝關心,我沒事了。”

“沒事就好,我們還擔心……”

“小蔓是一個好孩子,你們就不要再多問了,吃飯。”老太太及時打斷了靳淑娟的話,因為她知道江蔓音會中暑是怎麽回事。

全程柳素芳坐在那裏不作聲,原本她是不打算下來吃飯的,是老太太強烈要求她下來的,自己一個當長輩的欺負了晚輩,還準備當一輩子縮頭烏龜不成。

有了徐艾的加入,這晚餐氣氛十分的怪異。

如果沒有人說話還好,可偏偏徐艾這個女人有些坐不住。

看著江蔓音給靳南辭裝湯夾菜餵水的,她真的十分不爽。

自從靳南辭受傷之後,他一日三餐基本上是在房間解決的,沒有人看到過他被人這麽伺候投餵的樣子。

而且江蔓音做的十分的自然稔熟,靳南辭接受的也是十分的欣然。

兩人這狀態,真的不像是新婚夫妻,倒是像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樣的默契。

這是讓徐艾十分不爽的。

當初靳南辭好好的時候,她明著暗著示過幾次愛,可惜靳南辭當她是空氣,因為那會靳南辭身邊有一個女人,還是準備要結婚的女人。

徐艾自然比不過好,也就認命了,每次能來靳宅看看靳南辭也。

後來他出事了,那個女人居然跑了,徐艾以為是自己有機會了,可是靳南辭索性眼不見為凈把自己成天關在房間裏面,從來不準她進他的房間。

如果靳南辭一輩子不結婚還好,反正她得不到的男人吧,別人也得不到,就算是一種安慰。

可是現在這麽突然結了婚,是什麽意思?

“南辭哥哥,我記得你很喜歡吃蕃茄牛腩的,我給你夾幾塊,好不好?”徐艾想展示一下她對靳南辭的了解。

哪知,靳南辭直接給拒絕了。“徐小姐,不必了,我早就不喜歡吃那道菜了。”

“啊,為什麽?”徐艾不死心的問,筷子上夾著一塊牛腩停在半空中可算是尷尬了。

尤其是這麽多的長輩都看著她。

“人的口味是會變的。”靳南辭說完安心的吃著江蔓音給他夾的青菜。

江蔓音倒是被徐艾這麽一提,想了一個問題,她好像從來不知道靳南辭到底喜歡吃什麽?

她可是他的妻子,卻連他的基本喜好都不知道。

有些失職呀。

“我現在只喜歡吃蔓蔓夾的任何菜。”靳南辭像是看出來了江蔓音的疑惑,親口給她解答了。

江蔓音倒是不好意思的沖著他笑了笑,雖然他看不到。

“哈,大哥,能讓我們好好的吃頓飯行不行,飯還沒有吃飽,就撒狗糧,我拒絕這一道加餐!”陶果正往嘴巴裏面塞排骨,一聽到這話忍不住吐糟起來了。

好在,也沒有什麽人多說話,安靜的吃完之後,靳南辭便找了一個不舒服要休息的借口讓江蔓音推上樓了。

拿這個當借口也是真的好用。

不過,他們回房間沒有多主,門就被敲響了。

江蔓音直接過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是徐艾,這對江蔓音來講沒有半點意外。

就徐艾對靳南辭的那一份熱切的愛意,今天來靳宅也是為了靳南辭才來的,所以會過來敲門並不是什麽意外的事情。

“徐小姐,你來找南辭的嗎?”江蔓音看著徐艾的臉,面帶著微笑看著徐艾。

回到房間之後,江蔓音把頭發綁成了一個小丸子頭,所以臉上的傷疤全部露出來了,把徐小姐嚇了一跳,默默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也就是南辭哥看不見,不然這麽醜的女人誰敢娶。

真的就是天天被嚇醒。

“不好意思啊,徐小姐,我不知道是你過來敲門,準備洗澡所以把頭發綁起來了,沒嚇到你吧?”江蔓音看到了徐艾一臉吃驚害怕又嫌棄的樣子。

這種眼神她看得太多了,所以早就麻木掉了。

“沒、沒事,你的傷疤還真的是大。”徐艾毫不掩飾嫌棄。

“徐小姐找南辭的話,我幫你跟他說一聲,看他願不願意見你。”

“不用了,我找你。”徐艾趕緊阻止她叫人。

“徐小姐找我?”

“有些事我想和你說一下,方便嗎?”徐艾並沒有給什麽好臉色給江蔓音,在她看來,江蔓音這樣子的女人並不值得她的好臉色。

“徐小姐等我一下,院子裏面如何?”江蔓音肯定知道徐艾找自己是為什麽事情。

自然輕松應戰。

“好,我下去等你。”徐艾說完轉身就離開。

江蔓音回到房間嘴角還帶著笑意。

“蔓蔓,什麽事?”

“南辭,我真的覺得今天晚上我們該回公館住。”江蔓音蹲在他的面前低聲的說著。

“不想住這裏,現在可以回去。”靳南辭自然沒有任何怨言,聽從她的話。

“沒事,我出去一下。”江蔓音握握他的手起身。

“有事?”

靳南辭剛剛也聽到了徐艾的聲音,這丫頭不過來找他,直接找江蔓音肯定就不是什麽好事情。

“你還好意思問我呢,因為你情敵都殺上門來叫囂了,我不去應付一下顯得我很慫啊。”江蔓音一臉委屈的說著。

靳南辭聽到這話,直接笑了起來。“那真的是辛苦蔓蔓了,你需要我什麽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補償?

江蔓音搖了搖頭。“你少給你再招蜂引蝶來就行了。”

“蔓蔓,吃醋了?”靳南辭明知道江蔓音這話是什麽意思,卻故意在這裏曲解她話中的意思。

江蔓音瞪了他一眼,然後笑了起來。“我不喜歡吃醋,你先呆一下,我去會會你的這個愛慕者。”

“去吧,有事喊人。”靳南辭也是稍微了解過徐艾這個女人的。

雖然是柳素芳的外甥女,但是心思沒有柳素芳壞,膽子更是沒有那麽大,不會敢在靳宅裏面鬧事情的。

“我先下去了。”

江蔓音到了院子裏面,看到了徐艾站在一處樹蔭下。

“徐小姐,那邊太黑了,過來這裏聊吧。”江蔓音指指路燈下的長椅對著徐艾說。

徐艾原本不想卻那麽亮的地方和江蔓音說,現在她擺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式來叫自己,讓徐艾很不開心。

“怎麽了,徐小姐,怕在亮的地方說不出話來,還是怕我的臉嚇到?不知道徐小姐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況且我還是一個人,只是臉上的傷疤大一點而已,徐小姐就這麽害怕我嗎?還是徐小姐對我不安什麽好心?”江蔓音先坐下來,見徐艾不願意過來也不著急,慢悠悠的開口。

徐艾聽她這麽說,怎麽可能不生氣,直接轉身朝著江蔓音走過去。

這個女人怎麽能這樣把她往壞處想。

不過現在看這個女人,和之前在餐廳見完全是兩回事。

江蔓音是背裏面一套,人前一套吧?

一看就是心機女。

“江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徐艾很生氣的瞪著她。

“字面上的意思,還是先說一下,徐小姐找我有什麽事情吧?我不能下來太長時間,南辭還需要我照顧。”江蔓音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徐艾氣到不行。

這個女人當真以為嫁給了靳南辭就這麽的了不起嗎?拽著張臉給誰看呀。

“江蔓音,我是想告訴你,南辭哥哥有多好,他不是你這樣子的女人可以配得上的,況且以前他還有一個準備結婚的未婚妻,感情好的很。”徐艾是完全看不上江蔓音的。

覺得靳南辭娶這麽一個醜女人,簡直就是對他的汙辱。

未婚到?

江蔓音倒是頭一次聽到,面色微微一頓。

正好讓徐艾看到了。

這女人直接笑了起來。

“江蔓音,我看你應該是不知道那個未婚妻吧,可惜那個女人也不是什麽好貨色,看到南辭哥哥受傷成這樣子,直接跑了,跑到國外去瀟灑去了,忘恩負義的女人。”徐艾很不客氣的把那人罵了。

“所以,那樣子的女人,我為什麽要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誰沒有點過去,南辭有過未婚妻,我也有過未婚夫,這也算是扯平了。”江蔓音笑笑。

她的笑容,配上臉上的傷疤,讓徐艾氣的牙癢癢。

“江蔓音,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坐穩靳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徐艾很嚴肅的質問在她。

“這個就是我和南辭的事情,不需要徐小姐操心了,不過我倒是想提醒徐小姐一句,身為正經人家的女兒,最好不要做出什麽有辱家門名聲的事情來,比如,當小三惡意破壞別人的感情。”江蔓音人已經起身。

她答應徐艾下來,可不是為了聽徐艾的警告,而是要給她一個提醒。

徐艾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個女人反嗆聲,所以怔了一會也沒有來得及開個口。

“江蔓音,你這個女人說的是什麽話?誰、誰要當小三了啊!”徐艾氣到不行。

對她而言,小三這個字眼太紮心了。

或者說對所有女人來講,這個字都不喜歡。

“徐小姐,先別這麽激動,我並沒有指名道姓的說你是小三,我只是跟你提一個醒,好歹出生清白人家,就不要毀了這份名聲,出來太久,我先回去了。”江蔓音一刻不留直接回屋。

徐艾就楞站在原地,盯著江蔓音的背影久久的無法言說自己的心情。

以為江蔓音是一個沒有什麽腦子的醜女人而已,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子,她是一個相當有腦子的醜女人。

卡,一道打火機打火的聲音,接著不遠處的樹底下亮起了一小竄火苗,然後是煙頭腥紅的跳動。

“誰、誰在那裏!?”徐艾被這聲音驚了一跳,大聲的朝著那頭喊。

很快,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樹蔭下走出來,走到了徐艾的面前。

靳東旭一手插在褲袋裏面,一手夾著煙挑著眉看著徐艾。

“戰鬥力就這麽被消滅幹凈了?就這麽點出息,還想追男人,省省吧。”靳東旭講話是真的半點也不客氣。

全是嘲諷,難聽入耳。

“哥,你為什麽也這樣子看我!我可是你表妹呀。”徐艾在江蔓音那裏受了氣,還在在靳東旭這裏受,這種雙重的打擊,讓徐艾有些受不住了。

“別人什麽底子也沒摸清就這麽上門來挑釁,不是傻是什麽?行了,我送你回去吧,靳南辭那個殘廢不是你能掂記上的,況且我靳東旭的表妹怎麽可能嫁給那麽一個殘廢,改天哥哥會給你找個更好的。”靳東旭抽了口煙,直接把煙丟地上踩滅,大步往車庫走去。

“怎麽了,還念念不忘呢?我和靳南辭是仇人,你想嫁給我仇人?”靳東旭見徐艾還立在原地不動,忍不住的再次叫她。

徐艾小跑過去。“哥,你覺得江蔓音那個醜女人怎麽樣?”

“至少比你能沈得住氣,比你聰明。”這是靳東旭第一次見到江蔓音時候的印象。

這個女人表面看起來一副好被欺負的白兔樣,實則心思極深。

關於江蔓音的過往,他多少了解了一下,過往經歷很是豐富。

“哥,你怎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呀?”徐艾有些忍不住了。

“我只是讓你學著點,以後不要這麽沒腦子的去找江蔓音麻煩,這個女人比你段位高,我不想到時候你被欺負夠嗆,我要去收撿爛攤子,明白嗎?”靳東旭很無情的開口。

果然好哥哥都是別人家的。

江蔓音回到房間,沒有看到靳南辭在房間,以為他去什麽了。

“南辭?”

“蔓蔓,我在洗澡。”

“我不是讓你等我回來的嗎,你自己怎麽洗?”江蔓音擔心他會出什麽事情,直接扭開衛生間的門,然後看到了坐在江蘇缸裏面的靳南辭,半個身子呈現在江蔓音的眼前。

臉微微發熱,有些燙了起來。

摸了一下,果然是熱的。

“南辭,我……”

“蔓蔓,你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好。”

“哦,好,那我先出去了。”

江蔓音趕緊的退出去,然後手機震動了兩下,她趕緊拿起來看。

是秦牧野發過來的餐廳部分圖。

有一種穿越時間回到了小時候的餐廳一樣。

秦大哥:蔓蔓,這是部分處理好的地方,你看效果如何?

小蔓:秦大哥,我很滿意,果然只有你才能幫我覆原爺爺的餐廳。

秦大哥:蔓蔓滿意就好。

小蔓:秦大哥,你和耳朵之間還好嗎?

江蔓音發完就有些後悔了,想撤回的時候又停住了,覺得也不是什麽壞事。

秦大哥:我只希望小耳朵能開心幸福。

江蔓音不再回什麽,畢竟這是秦牧野和蘇迷爾的事情。

靳南辭出來之後,江蔓音去洗了一個澡出來,兩人躺在床上並沒有馬上要睡的意思。

“南辭,你不問問我,徐小姐找我說什麽了嗎?”江蔓音倒是先開口問他。

靳南辭十分配合的開口。“徐艾找你說什麽了?”

“大概是向我示威之類的吧,覺得我配不上你,看得出來徐小姐對你很是迷戀和崇拜。”江蔓音笑笑。

並沒有什麽可生氣的意思。

“那是她的事情,我的妻子只有蔓蔓一個人。”靳南辭伸手過去揉了一下她的頭。

他倒是希望江蔓音能吃吃他的醋,不過現在看來,根本不能。

哪怕他們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

身體是,但心不是,就不會吃是上醋。

“時間不早了,我們睡吧。”江蔓音不再想多說什麽。

她其實想過問問他,關於之前那個未婚妻的事情,不過細想一下,覺得自己又是多餘的。

本來這一段婚姻就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因為錢。

她一個拿婚姻換錢的女人,沒有資格去問靳南辭的過去。

況且她自己也有過一個未婚夫不是嗎,這算是扯平了。

靳南辭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徐艾找她說的肯定不是這麽一件事情。

她不願意說的,多問也沒有用。

“睡吧,明天早起回公館。”靳南辭躺下很自然的伸手過去摟她。

江蔓音一開始本身的抗拒,可到後來下意識的往他的懷裏面縮了縮。

這是如此清醒的情況之下,第一次這麽主動往他懷裏面靠,有些不太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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