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1章 蘇迷爾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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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去客房洗!”江蔓音直接打斷他的話。

生怕他說,一起進來洗呀。

“那你去客房洗。”靳南辭勾唇笑笑。

江蔓音一刻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衛生間,等她在客房洗完澡回來,靳南辭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沒有穿睡袍,腰間只是圍了一條浴巾,就這麽隨意的躺在那裏,修長結實的身材,真的是讓人很容易想犯罪呀。

“南、南辭,怎麽不穿睡袍?”江蔓音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才敢走到床邊。

“睡袍被我扯進浴缸濕了,只能先圍著浴巾出來了。”靳南辭隨口找了個理由,說的就像是真的一樣。

江蔓音沒有猶豫,對他的話選擇深信不疑。

“蔓蔓,你要是覺得不方便,需要我穿睡袍的話,麻煩再幫我拿一件過來。”靳南辭看到江蔓音一臉紅紅的樣子,知道她在想什麽。

什麽叫她覺得不方便。

她沒有覺得不方便,相反的,倒是喜歡看他的身材。

最害怕就是擔心自己一時間萬一把持不住自己撲上去,那可不是什麽好事情呀。

“不、不用了,少穿一點睡覺舒服。”江蔓音努力的讓自己聲音變得很平,雖然內心有些狂燥。

如果她現在要讓他穿什麽睡袍之類的,反而顯得她是多餘有顧慮的。

“蔓蔓,過來睡吧,時間很晚了。”靳南辭把她臉上的細微變化全部都看在眼裏面,故作鎮定倒是表現的不錯。

江蔓音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然後繞到另一邊上去。

靳南辭的身上有一股沐浴後的清冽味道再夾著一絲淡淡的沐浴液味道,讓江蔓音又有些心底蕩漾了。

伸手過去,扯上被子給他蓋好。

“南辭,別著涼了。”江蔓音說完,轉躺下關了燈。

黑夜中,只有窗簾外面透進來一點點月光,銀色的月光。

卻讓江蔓音怎麽樣都睡不著,一想到之前兩人關系坐實,還是她把人給撲的,加上剛剛車的一吻,現在這個男人就半光著身子躺在自己身後,她哪裏還能心無他想安心入睡呀。

之前如果沒有發生那麽親密的事情,她倒是真的可以把他當成陌生人看待,兩人只是婚姻合作關系。

但是現在啊……哪裏能完全當作什麽沒有發生的陌生人。

江蔓音以為自己是可以做得到的,但是現在看來她是完全做不到。

“蔓蔓,睡不著?”靳南辭借著淡淡月光,看著身邊那個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的丫頭擔心起來。

“有點,大概是我吃得有些多,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江蔓音隨便扯了這麽一個理由。

簡直爛到不行呀。

靳南辭勾勾嘴角,眼底滲進了笑容。“我幫你揉揉?”

“揉揉?”江蔓音一時間楞住了。

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揉揉是不是她想的那個揉揉時,一只溫熱寬厚的大手已經準確無誤的落在她的小腹之上,順時針的輕輕的揉著。

動作十分的輕柔,一圈一圈的。

“南、南辭,那個不用了啊,我、我自己可以。”江蔓音覺得自己此時此刻臉都要燒紅滴血了。

幸好是光了燈,就算是有月光也不會太亮。

不過也沒有關系,燈光再亮,靳南辭也是看不到的。

“蔓蔓,我掌寬力道大,我給你揉,如果重了輕了你可以說。”靳南辭完全不由她推辭。

只是江蔓音真的沒有想法,這個男人就這麽認認真真的給她揉肚子。

“南辭,真的不用啦。”江蔓音試圖伸手過去阻止他在她肚子上輕揉的手,然後讓他另一只手給抓住了。

江蔓音為什麽有一種自己挖了個坑自己跳進去的感覺,這是給了靳南辭一個光明正大摸自己的機會呀。

這算什麽事情呀。

為什麽好像她和靳南辭之間的事情,越來越不由她控制了。

“蔓蔓,以後別吃這麽多了,我給你控制力道揉,能幫你更多的消化,別得積食難受,你自己手勁太小,達不到最佳的效果,聽話,不要鬧了。”靳南辭一本嚴肅的說著。

這簡直就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呀。

“那謝謝你了。”

“不用,我們是夫妻,這是我身為丈夫該做的。”靳南辭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簡直就是好丈夫的典範了。

一時間,江蔓音無話可接,只能重重的屏住呼吸來控制自己的心跳聲。

免得讓他聽出來她的不正常心跳聲。

一室的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這種昏暗不明的光線之下,讓江蔓音一度難受尷尬,於是決定找個話題來打破。

“南辭,你手法這麽熟練,經常給你揉肚子嗎?”江蔓音脫口而出,瞬間想死。

這種問題她也問得出口,簡直就是智障。

“南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靳南辭低聲的笑了出聲,然後才收住笑容。“我不是秦越,不需要給人看病按摩。”

這個解釋江蔓音是聽出來了。

他從來沒有給別人這樣子按摩過,她是第一個吧。

莫名的有些小開心。

“蔓蔓,明白我說的話嗎?”

靳南辭低聲的問她。

他的聲音很輕,又特意壓低的聲線,在這種光線昏暗的環境中,尤其的顯得撩人勾魂。

江蔓音聽到耳朵根子發軟起來了。

靳南辭,能不能別再這麽撩下去了,再撩會出事的。

江蔓音不想再一次把他撲倒,還是在自己沒有酒意無比清醒的時候。

“嗯,我明白,我現在舒服多了,能不能先睡覺了啊。”江蔓音趕緊的岔開話,不能再讓他揉下去了。

一會肚子舒服了,其它地方得要難受了。

“好。”靳南辭的眸色沈了沈,感覺到了江蔓音的身子變化。

他知道不能再這樣子下去,適可而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好在江蔓音今天是真的很累,沒有一會真的睡著了。

靳南辭才低頭吻了一下江蔓音,掀被下床進了衛生間。

一身涼意躺下的時候,江蔓音卻下意識的靠了過來。

靳南辭看她這樣子,心底眼底全部都是濃濃的笑意了。

很自然的把人攬入懷裏面。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要讓江蔓音的身體對她產生依賴,習慣他的一切親密靠近。

江蔓音是真的太累,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大亮,身邊早就沒有靳南辭的身影。

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時間,九點半了。

難怪窗外陽光那麽大,靳南辭早就起來了。

“汪汪~”

聽到窗外傳來小奶狗的聲音,江蔓音下了床直接赤著足走到房間外面的陽臺。

樓下院子裏面,靳南辭坐在輪椅上面在打電話,小禮物在他的面前瘋狂的跑來跑去的,像個白色的雪球一樣在那裏跑著。

一起來看到這副畫面,莫名的就覺得心暖,一整天的心情都會變得很好起來。

靳南辭接完電話一回頭果然看到了陽臺上面站著的江蔓音。

當然他看不到,自然不會主動叫她。

“南辭。”江蔓音看他回頭電話也接完了,直接揚手對他喊著。

“蔓蔓,醒了?”

靳南辭沖著她的微微一笑。

正好背著光,金色的陽光從他的後面灑過來,形成了一層金色的光圈。

真的是很好看。

“嗯,醒了,不好意思呀,我起來得太晚了。”江蔓音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平常她都會七點起來的,結果今天睡到了九點半。

所以是真的很不好意思的。

靳南辭的眼底擒著一抹笑容,久久未散。

“收拾一下就下樓吃早餐。”靳南辭自然看到了她臉上的羞澀,但不會很在意。

江蔓音一開始對他還是有防備心的,不管心裏面在想什麽,盡量不會顯露在臉上。

不過,在確定他是一個瞎子之後,江蔓音臉上的情緒就不再那麽刻意控制,能顯露在臉上的情緒就越來越多。

他喜歡這樣子,光明正大的偷看她所有臉上略過的小情緒。

“好的,南辭,一會見。”江蔓音開心的轉身回房間。

看到手機在響,一看是蘇迷爾的趕緊的接了。

“耳朵,什麽事?”

“蔓蔓,來宏仁看看我,帶我帶早餐來吃。”蘇迷爾的聲音有些急,還有些喘,像是在隱忍什麽痛楚一樣。

江蔓音聽完,滿腦子的都是宏仁醫院去看蘇迷爾,還要給她帶早餐。

這是什麽意思?

“耳朵,你先把話說清楚,怎麽回事?”江蔓音有些急。

蘇迷爾索性耐著性子開口。“昨天晚上我趕設計稿四五點才睡,七點多的時候渴醒了,我就迷迷糊糊的出房間,然後……拌到桌子腿,摔了一跤,好死不死的摔在了水果刀上面,反正手割傷了一道口,我叫了120來,現在縫好了傷口,但是需要住幾天院觀察一下,我現在好餓,給你送早餐過來嘛,好不好呀,蔓蔓寶貝?”

蘇迷爾用最短的時間解釋了一下事情,開始撒起嬌來。

摔了一跤,摔水果上劃傷,還縫了針,這是小傷嗎?

都不用問傷口有多大,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小傷。

蘇迷爾在設計上面精益求精的細節度到讓人發指,在生活上面簡直就是一個粗枝大葉的糙漢子。

自己打120去醫院縫合傷口,這是有多堅強才能做得到呀。

要是江蔓音估計難做到。

想到就心揪得緊發疼。

“行了,你在病房好好的給我躺著休息,我現在立馬過去找你。”江蔓音說完把電話給掛了,然後趕緊的收拾好換衣服拿包包下去。

靳南辭人已經坐在早餐邊等她了,結果看她拿著包下來,一臉急匆匆要出門的樣子,就知道肯定出什麽事情了。

“蔓蔓,過來吃早餐了。”靳南辭收住脫口而出的關心,當作什麽也沒有看到,等她自己說。

“南辭,很抱歉,我現在不能和你一塊吃早餐了,耳朵大早上的摔到水果刀上割傷了自己,現在在醫院躺著,我要去給她送早餐。”江蔓音人往廚房走去,讓唐管家給她打包早餐過去醫院給蘇迷爾吃。

“蘇小姐傷到的話,那蔓蔓你去醫院陪她,不過早餐你先自己吃兩口,不要餓出胃病來,聽話。”靳南辭十分溫柔的說著,但後面兩個字明顯的有些霸道。

江蔓音看了一眼桌的包子,三明治什麽的,直接拿了一個包子塞進嘴巴裏面,再端著牛奶喝了一大杯進去。

靳南辭看她這個吃法,是真的急了,有些擔心她會被嗆住。

“蔓蔓,慢點吃,不差這麽幾分鐘,蘇小姐那裏要是有什麽需要的話,盡管和我說。”靳南辭不想她有什麽後顧之憂。

蘇迷爾的情況他已經了解過,雖然有一個秦牧野時時刻刻的想要幫她,但是蘇迷爾對他的仇意很大,壓根就不會接受他的幫助。

所以,一個人受傷住院,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江蔓音是她的好朋友,靳南辭幫蘇迷爾,也是幫江蔓音。

“我知道。”江蔓音匆匆的接過唐管家遞來的食盒準備離開。

“中午回靳宅,晚一點我會去醫院接你。”靳南辭提醒著她。

對呀,中午還得要回靳宅吃飯,她差一點把這事給忘記了。

“南辭,你不用去醫院接我,你先回靳家,到時候我讓司機直接從醫院送我過去就行了,免提耽誤你時間。”江蔓音想了一下路線,從這裏去宏仁再回靳宅就有些繞了。

“那聽你的,唐叔,給蔓蔓備好車,送她去醫院。”靳南辭自然不會讓她為難,吩咐唐管家去準備車子。

“南辭,那我先去醫院了,抱歉不能陪你吃早餐了。”江蔓音提著東西往外走去。

“你路上小心一點,好好照顧蘇小姐。”靳南辭叮囑著她。

“嗯,會的。”

看到江蔓音坐著車離開,靳南辭拿手機拔了電話出去。

車子一到了醫院,江蔓音就趕緊下車去蘇迷爾的病房。

白色的病房裏面,蘇迷爾安靜的躺在那裏,打著針。

一臉的蒼白,十分難受的樣子。

“耳朵,你還好嗎?”江蔓音進去,看到了她右小臂整個纏著紗布,這還叫小傷口嗎?肯定是一道大口子。

那麽大的傷口,還能打電話叫120,自己過來縫合傷口,她是真的厲害了啊。

“唔,就是流血有點多,暫時死不了。”蘇迷爾一看到江蔓音就像看到親人一樣的開心起來。

江蔓音看她這樣子樂觀,實在是拿她沒有辦法了。

血流得有點多,她看她都一副血流幹了的樣子。

“你別說話了,這臉蒼白的都失血過多了,先吃東西。”江蔓音阻止著她講話,然後給她把粥倒出來,有包子和三明治。

“豐富呀,靳南辭家大廚的手藝?”蘇迷爾一聞到香味就整個人來精神了,本來一早上沒吃東西,又流了那麽多的血,現在是真的需要好好的補充體力。

“不然,你還以為是我煮的嗎?”江蔓音白了她一眼,一臉的嫌棄她這麽傷害自己。

真的是太心疼這樣子的蘇迷爾了,傷成這副樣子。

“怎麽了,我就是想吃江大小姐煮的東西,也不行了嗎?”蘇迷爾一臉委屈的看著江蔓音。

“行了,你先吃東西。”江蔓音趕緊的拿起勺子準備餵她。

不過,蘇迷爾自己伸左手過來。

“行啦,我不是一雙手廢了,而且那手也只是皮外傷,自己可以吃,你不要這麽一副我好像快不行的樣子看著我,我會害怕的。”蘇迷爾一邊吃,一邊貧嘴。

實在是不想看到江蔓音這麽一副她要病入膏肓的樣子看著她,簡直太可怕了。

“你還知道你傷了啊,我以為你不知道你受傷了,到底怎麽就……摔到水果刀上去了?你一個二十幾的大人,摔水果刀上去劃這麽長一道口子,你好意思啊你。”江蔓音是心疼她的。

蘇迷爾當然知道江蔓音是擔心她,心疼她,所以她就是再責怪自己也不會生氣的。

“我知道,我們蔓蔓太擔心我了,那水果刀我也不知道怎麽就在那裏了,兇器我已經處理了,以後我也只會用塑料水果刀了,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不然你哪裏還能見到漂亮活潑的我呀,就是可惜,我的工作要停幾天了,我可是接了幾個大單呀。”蘇迷爾有些無奈的開口。

事發太突然了,她工作上面的事情還有一大堆要處理的。

“你都這樣子了,還掂記著工作,交給姍姍去處理就行了,大不了推後幾天呀,現在治傷才是最重要的。”江蔓音忍不住的被她敬業的精神感動到了,但是現在她傷成這樣子,最重要的應該是好好的休息,而不是想一些的有的沒有的事情。

“只能這樣子了,我前段時間才和姍姍保證過,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手上的幾個設計出了,然後讓她重新排工作表,現在……估計,姍姍要瘋了。”蘇迷爾笑著,可是臉上的神情是一絲的愧疚。

姍姍是蘇迷爾的經紀人丁姍,平常替蘇迷爾安排工作事項。

之前手頭擠了幾個設計單,讓蘇迷爾催過的。

才保證這幾天趕出來,結果出這樣子的事情。

真的是天算不如人算。

“你受傷的事情還沒有跟姍姍說?”江蔓音看了她一眼。

“事發太突然,我還沒來得是及和她說,第一個就是和你說了,所以你才是我的心頭肉啊,我怕姍姍知道我手割傷之後,會說我是故意的,為了不好發的做設計。”蘇迷爾自黑的說著。

江蔓音都不想和她說了。“那一會再和姍姍說吧。”

“沒事,她人還在外地,估計得明天才回來,我給她這麽大一個驚喜,估計得嚇壞去。”蘇迷爾永遠都是這麽樂觀的。

除了秦牧野的事情看不開之外,她對任何的事情都看得很開。

“對了,耳朵,我結婚的事情和雲洲哥說了,不過,沒有跟他說是誰,如果他問你的話,你就說不知道,明白嗎?”江蔓音想到了這件事情,語氣沈重的和蘇迷爾說。

蘇迷爾怔了怔,不解的看著江蔓音。“你說,你把結婚的事情告訴雲洲哥了,但是又沒有說是靳南辭,對不對?”

“嗯,暫時不想跟他說是靳南辭,有些事情一時半會的說不清楚,所以還是不要說的比較好,等以後機會來了再說吧。”江蔓音也是猶豫的。

從周雲洲跟她車的情況來看,肯定會問到蘇迷爾這裏來的。

“我知道了,不過雲洲哥少跟我聯系,應該不會問我。”蘇迷爾說完繼續吃早餐。

江蔓音不再多說什麽了,陪著她吃完早餐。

然後等來了蘇迷爾的主治醫生秦越,真的是世界太小了。

江蔓音一度認為,這麽大一個宏仁就只有秦越一個外科醫生了。

“蘇小姐,怎麽樣了?”秦越過來,後面跟著個護士。

“秦醫生,我沒事了。”蘇迷爾笑了一下,然後看向江蔓音。“蔓蔓,這是我主治醫生,秦醫生,帥吧?”

江蔓音看著她,回了一個幹脆利落的字。“帥。”

“秦醫生,你是耳朵的主治醫生,太巧了。”江蔓音看著秦越笑了起來。

“沒有想到小蔓是蘇小姐的朋友,真的是很巧。”秦越臉上依然平靜淡漠,不過和江蔓音說話的語氣稍微放柔了許多。

畢竟,她是靳南辭的太太呀。

誰敢給她臉色看。

“蔓蔓,你和秦醫生認識?”蘇迷爾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兩人。

這分明就是好熟人呀。

“秦醫生是南辭的好朋友,在家裏見過幾次面,所以認識了。”江蔓音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

“原來是認識的朋友呀,難怪我覺得秦醫生看起來很親切。”蘇迷爾笑瞇瞇的看著秦越。

這位秦醫生長得那是相當帥的,就是人太冷了一點。

和手術刀一樣,眼底閃著的是寒光。

秦越後邊的護士一聽蘇迷爾這話,忍不住的笑了一下,整個宏仁可都知道的,秦越醫生有多帥,脾氣就是有多冷。

不管是對病人,家屬,還是醫護人員,從來沒有什麽溫柔親切過的,就算是對院長也如此。

當然,誰讓這醫院姓秦呢。

所以,他就是甩臉給所有人看,也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誇秦越親切的。

“難道我說錯什麽了嗎?”蘇迷爾看到了護士隱忍的笑容。

“沒有,去給蘇小姐量一下體溫,看看有沒有傷口引起的發燒。”秦越淡淡的開口。

護士趕緊的去給蘇迷爾量體溫。

“秦醫生,既然你是耳朵的主治醫生,那耳朵的傷情就麻煩你了。”江蔓音一臉認真的乞求著秦越。

“小蔓,你不需要跟我客氣,對每一個傷患盡力盡力的治療,這是我身為醫生的責任。”秦越語氣十分的平靜。

行吧,這是他份內的事情,所以不存在別的什麽因素。

秦越連對靳南辭都是一樣的態度,對別人更是如此了。

“總之,謝謝你。”江蔓音也就找什麽借口了,簡單的說了一句謝謝。

“小蔓,不用這麽客氣。”秦越一個就是冷著一張臉,看不出來有多少熱情。

江蔓音彎了彎嘴角,頭發擋在臉上,所以也就看不清楚她臉上的笑容。

“秦醫生,我能問你個事嗎?”江蔓音突然想到昨晚上千夜看到秦越的事情。

隔著一點距離加上光線的原因,其實她不是十分肯定,自己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秦越。

而且他只是轉了一下臉就轉回去了。

“小蔓,你問吧。”秦越倒是坦蕩。

“昨天你去了千夜會所了嗎?我是因為看到一個人和你很像……”

“嗯,我去了。”秦越回答的十分幹脆。

靳南辭昨天晚上就和他通過氣了,江蔓音人也在千夜,可能是看到了秦越的臉,所以江蔓音如果問起來,他可以承認,只要不把靳南辭說出來就行了。

江蔓音一聽他回答的這麽坦蕩,反而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原來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其餘的都是你朋友嗎?”江蔓音就差直接問,裏面有靳南辭嗎?

不過,這個想法一出,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唐。

江蔓音趕緊解釋。“秦醫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好奇的問一下,絕無要打聽聽你私事的意思,我是看其它的人我都不認識。”

“小蔓,不需要解釋,那些都是我朋友,昨天晚上去千夜喝了酒而已。”秦越見她緊張不安的樣子,大概知道她在懷疑什麽。

果然和靳南辭說的一樣,江蔓音在有些事情上面很敏感的。

說不定在懷疑靳南辭是不是在裏面。

“秦醫生,體量測好了,蘇小姐沒發燒。”護士拿著體溫計過來了。

“沒發燒是好的,那蘇小姐好好休息,小蔓我先走了,有事直接找我。”秦越說完人就離開了病房。

江蔓音還是覺得自己剛剛問的問題有些唐突,有些過了。

不知道秦越會怎麽樣想她,會不會覺得她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

“蔓蔓,怎麽回事?”蘇迷爾盯著江蔓音自然知道她在問什麽。

“沒事,你吃飽了嗎?”江蔓音看著面前的碗都空了,蘇迷爾還真的是一點也不浪費糧食,這是好現象。

“吃飽了,太撐了,你家靳大少爺的大廚就是厲害。”蘇迷爾對早餐十分滿意。

“那記得給個好評喲。”江蔓音掃了她一眼。

“對了,蔓蔓,這事不要跟秦牧野說,一個字也不要說。”蘇迷爾嚴肅警告。

江蔓音把東西收拾好之後才看著她開口。“耳朵,我們之間的信任是要有的,你放心吧,我和秦總之間,除了談餐廳的裝修之外,其它的事情一律不談,尤其是你的事情,行不行?”

“嗯,這還差不多。”蘇迷爾揚了揚下巴笑了一下。

不過,中午的時候,秦牧野人就過來了,一手拿著束花,一手提著水果各種營養品,簡直了。

“小迷,你受傷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跟我說一聲,嚴重嗎?”秦牧野人已經進到病房,站在蘇迷爾的面前。

此時的蘇迷爾正啃著一個大蘋果,一看到秦牧野,蘇迷爾當場臉就黑下來了,誰要讓他過來看自己啊。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江蔓音,江蔓音搖了搖頭,她可是一直在病房呆著,除了中途出去給這個饞貓買吃的之外,壓根就沒有和秦牧野聯系過呀。

“秦牧野,誰要讓你過來看我的,我還沒有死,不需要你這麽假惺惺的關心,明白嗎?現在你看到了,也可以走了。”蘇迷爾的態度那真的叫一個不好。

江蔓音扯了扯嘴角,哪有人詛咒自己死的呀。

這位蘇小姐要不要這麽亂來。

“小迷,我知道你討厭我,不願意見我,但也不要詛咒自己死,別拿生死來開玩笑,我看看傷哪了?”秦牧野已經把東西放下,看到蘇迷爾右手小臂纏著紗布,從纏的寬度來看,這傷的不輕,秦牧野的眉頭都擰起來了。

“誰、誰要詛咒自己死了啊,秦牧野你真的是招人討厭,誰跟你說我受傷的!”蘇迷爾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就知道。”秦牧野平靜的開口。

“行了,我現在沒死,你是不是可以滾蛋了,不要在我面前晃,我眼疼心裏不舒服,會影響傷口恢覆的。”蘇迷爾十分嫌棄的看著秦牧野。

“我陪陪你,我訂好餐了,一會會有人送過來,我陪你吃完午餐就離開。”秦牧野是真的半點也不客氣。

“秦牧野,誰特麽要讓你陪我吃飯了,我有蔓蔓在,你當自己是誰呀,這麽自我感覺良好的。”蘇迷爾要被這個男人氣死了。

天下為什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男人。

“蔓蔓一起。”秦牧野倒是一副大哥的樣子。

蘇迷爾拿著手上啃了一半的蘋果直接往秦牧野的身上砸。

秦牧野直接一手接住,然後還給蘇迷爾。“蘋果是用來吃的,不是用來砸的,如果你不想吃,我可以幫你放在一旁,一會再吃。”

蘇迷爾不願意再接下這半個蘋果。

“蔓蔓,一會我們兩人去醫院食堂吃飯,還沒吃過醫院營養餐呢,一定是營養又清淡。”蘇迷爾完全不看秦牧野,而是把目光落在江蔓音的身上。

“那個,耳朵,中午我要回靳宅,現在得回去了,不然太晚了會被他們說的。”江蔓音頗為為難的看著蘇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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