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還有三章喲,下一章約在十一點半! (50)

關燈
就再為漓王府添一樁喜事,來一道雙喜臨門,如何?”皇上看起來似乎很高興,挑眉看向墨漓。

墨漓一聽,神色淡然的站起身:“臣多謝皇上厚愛。”

“好,那朕就封你的女兒端木幽蘭為蘭若郡主!”充滿威儀的聲音一落下,朝中大臣們紛紛起身,舉杯喊道:“恭喜漓王殿下,恭喜漓王妃,恭喜小郡主。”連綿不絕的道賀聲讓墨漓微微蹙起了眉頭,正當他考慮著如何開口之時,紫悠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袖,隨後用密室傳音的方式說道:“算了,今日尚不是好時機,等風雲大會結束之後再做打算。”墨漓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隨後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道喜聲...

“三個月之後的風雲大會,不知道皇嫂可有打算?”正當大家沈浸在歌舞聲中時,皇上突然看向臺下的紫悠,顯示著濃濃的興趣。

紫悠一聽,緩緩的站起身,不慌不亂的回答:“這個妾身尚沒有明確的計劃,等制定出來後,一定先讓皇上過目。”

“好,如此,就麻煩皇嫂了。”皇上笑的十分客氣,紫悠同樣回以禮貌一笑:“這個是應該的,皇上既然有吩咐,我們定當全力去完成。”

....就這樣,直至晚宴結束,似乎也沒發現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

回府路上,紫悠一直緊蹙著眉頭,就連墨漓也被這種緊張的氣氛所感染,“你到底在緊張什麽?”“不知道,不過,心裏面一直有不好的預感。”紫悠嬌艷的臉上,閃過莫名的憂慮,從今天出門,一直到現在,她的心都沒放下來過,她到底在擔心什麽,自己也不清楚,難道會是她自己多疑?

而聽完紫悠話的墨漓,也沈默下來,此時已經是晚上亥時,平時熱鬧的大街上早已經關門落鎖,只有車軲轆碾壓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異常的清晰,望著懷中沈睡的幽蘭,紫悠拿起一邊的毯子輕輕的裹在她身上,然而,就在那一剎那,紫悠的動作一僵,冷笑出聲:“果然不出我所料,看來今日的一切,都是已經計劃好了的。”

墨漓俊逸的臉龐上,也勾起了一抹陰鷙的笑容:“所有人聽令,殺無赦!”“是,王爺。”這次出門,看似只有王府的十幾名侍衛隨身保護,卻不知道暗處還有無數的隱衛。

墨漓的話音剛落,便聽到無數支箭唰唰唰的朝馬車射過來,墨漓一掌揮向車頂,頂部瞬間露出一個大洞,但見他長臂將紫悠一攬,輕松躍出馬車,在十米開外的地方安全落下,而馬車,瞬間被射成了馬蜂窩,墨漓與紫悠的眸中頃刻間閃過一抹嗜血的殺意,果然夠狠!

隨後幾十道黑衣人從夜空中閃現出來,將漓王府眾人團團圍住,為首的黑衣人靜靜的盯著墨漓,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由於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正是最靜謐也最偏僻的地方,即便是白天,這裏也沒有多少人經過,更何況現在是晚上?墨漓與紫悠對望一眼後,都從自己的眼中看到了殺意,如今他們二人的武功到底有多深,自己也不清楚,今日,或許是檢測自己這三年修煉成果的最佳時刻。

隨後,紫悠對著前方的花容冷聲吩咐:“你與月色兩個人,負責保護幽蘭,可聽清楚了?”

花容月色剛想要開口,卻生生的咽了下去,王妃既然敢如此說,定然有足夠的把握,她們應該相信她的,“是,王妃,屬下定當誓死保護郡主。”話音剛落,兩人接過還在熟睡中的幽蘭,輕輕的點了她的睡穴,今晚想必會發生血戰,孩子若中途醒來,看到如此血腥的一面,總歸是不好的。

紫悠繼而轉頭看向青龍、青鸞:“稍後,不用手下留情。”“是,王妃。”青龍青鸞也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隨時準備待命。

墨漓雙臂環胸,不慌不忙的看向為首的黑衣人:“還楞著幹什麽?動手啊?”

黑衣人似是猶豫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動手。”其他黑衣人一聽,紛紛拔劍,朝著僅有十多人的隊伍發起了猛烈的攻擊,僅是一招,墨漓與紫悠便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武功的高深,旋即,朗聲吩咐:“不可小看敵人,大家小心。”兩人足下一點,也加入了戰鬥,清風明月率先解決掉了兩個人,趕緊將他們手中的劍踢向紫悠與墨漓:“王爺王妃接著!”兩人踩著敵人的腦袋而過,輕松的接住了劍,毫不留情的朝著黑衣人砍去...

那些隱在暗處的暗衛,也一一跳出加入戰鬥,至此,安靜的街道上,充斥著刀劍相碰的刺耳聲音,刺鼻的血腥味兒也一股股的撲鼻而來,紫悠輕功一絕,反應迅速,嬌小的身軀在黑衣人的周圍來回的穿梭,但凡她一出手,對方絕對是一招斃命,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黑衣人死傷近半,正與墨漓對戰的黑衣頭領,頗為詫異的看著這一幕,似乎是沒有料到會有如此的結果,眼看著自己的兄弟一一倒下,他趁人不備銀牙一咬,向空中再次發了信號,墨漓皺眉之後,不動聲色的將什麽東西投向了空中,頓時,紅色的信號彈充斥了整個天空,黑衣頭領詫異的看向墨漓:“你居然還有這一手?”

墨漓陰測測的一笑:“千萬不要小看了本王,今晚,你們誰也別想逃。”“鹿死誰手,尚未可知,王爺的話不要放得太早。”黑衣人冷笑一聲,不再廢話,手下的招式也越發的淩厲起來,墨漓眼神驟然一冷:“自不量力。”今晚,就讓你們看一看,誰笑到最後。

紫悠這邊,幾乎沒費什麽力氣的就解決掉了十幾個人,她身體靈敏,又擅長暗器,那些黑衣人,幾乎是死於她招招致命的暗器之下,想到今日的血戰,她皺起了眉頭,對著青鸞道:“發信號,今晚,這些人,誰也別想逃。”

“是,王妃。”青鸞會意,快速的朝著天空發射了一枚紫色的信號彈,絢麗的紫色在夜空中綻放出美麗的色彩,宛若煙火般美麗。時樣吧眼。

一刻鐘後,數十人的黑衣人率先趕到,加入刺殺,而後,出現又出現了一批黑衣人,較之之前出現的黑衣人,這批黑衣人的武功都屬上乘,刺殺功夫也屬一流,如此,四路人馬打的難舍難分,關鍵時刻,周圍再度出現了一批身著紫衣的蒙面人,這些紫衣蒙面人們,看到如此激烈的場面,並沒有加入戰鬥,反而好整以暇的坐在房頂上觀看,一時之間,除了青龍青鸞紫悠之外,其他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些人,到底是來幫誰的?

眼看著黑衣殺手們的人數越來越少,紫悠神色一凜,轉頭揚聲喊道:“留下三個活口,其餘全部擊斃。”“是,王妃。”眾黑衣人們一聽,手下的招式越來越快,半個時辰後,黑衣殺手們全部被擊斃,留下的三人,一起丟在了紫悠與墨漓面前。

墨漓漆黑的眸子閃過森然之色:“若想活命,說出幕後指使。”

黑衣頭領一臉不屑的‘呸’了一口:“別妄想從我們口中得到什麽線索,不可能!”

“喔?是嗎?本王妃到想要試試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紫悠神色一凜,從原地消失,下一秒鐘三道刺耳的尖叫聲響徹雲端,眾人站在原地,一時之間呆楞住了,他們看到了什麽?三個人,六只眼睛,生生的被紫悠,用寒凝剜了出來,血淋淋的眼珠子被紫悠一腳踩在地上,‘噗嗤’一聲眼珠碎裂的聲音刺耳可怕,三名黑衣人痛苦的捂著眼睛在地下打滾,紫悠一臉肆意的搖著寒凝,目光一冷,對三人揚了下眉頭:“怎麽樣?說還是,不說?”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黑衣頭領捂著雙眼,毫不畏懼的揚聲低吼,其他兩個黑衣人,則痛苦的說不出話,紫悠一聽此話,眼中的嗜血和殺意緩緩流露而出:“好,很好,既然如此,就別怪本王妃心狠手辣了,剛剛的剜眼只是前戲,真正可怕的,在後面喲!知道我手中拿著的是什麽嗎?哦...不好意思,居然忘記你們看不到了,如此,本王妃不介意告訴你們...‘化骨散’,不知道各位可聽說過?”

紫悠的聲音不高也不低,卻令三個人頃刻間嚇得癱倒在地,軟軟的趴在地上,身抖如篩,就連剛剛正氣凜然的黑衣頭領,也嚇得忘記了眼睛所帶來的傷痛,看到他們的反應,紫悠陰冷一笑:“看到你們如此的反應,想必你們是知道了?既然你們知道我們的身份,那麽本王妃擅毒的本事,想必你們也略知一二吧,化骨散,只需要一點點,任何帶血的生物會頃刻間化為血水,死人,本王妃嘗試過,可是這活人,不知道...你們見識過沒有?嗯?”

“為了驗證本王妃手中毒藥的真假,當眾表演下,如何?”話落,紫悠邁著悠閑的步伐,走到了離三人最近的屍體旁邊,拿起手中的藥瓶,在黑衣人的屍體上,只是輕輕的一撒了一點,‘噗嗤噗嗤’的聲音在靜的可怕的夜晚,顯得越發的陰森恐怖,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一具屍體就這樣消失不見,殘留在空氣中的刺鼻氣味,讓墨漓身後的黑衣人們嚇得臉色唰白,紛紛忍不住轉頭狂吐,只有紫悠身後的青鸞青龍面無表情的瞪著前方,而清風明月、花容月色此時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他們的忍耐力較為強悍,可是慘白的臉色也反映出來不平靜的內心。

“你...你這個毒女,卑鄙...。”黑衣頭領顫抖著雙手,顫悠悠的指著紫悠的方向,厲聲低吼。

“卑鄙?到底是誰卑鄙,你不說我們難道就不知道?輕敵,就是你們今日必敗的因素!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紫悠眸光陰冷,讓周圍邪尊的手下們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太可怕了,他們的王妃...太可怕了。

“不說,死也不說!”黑衣頭領虛弱的躺在地下,強硬的咬著唇,痛苦的掙紮著。

“如此...?那就別怪本王妃了!”說完,一把揪起一名黑衣人,就要朝他受傷的眼睛中撒藥,那名黑衣人嚇得渾身顫抖,張著嘴大聲的喊道:“不,不要,我說,我說。”

紫悠一聽,微微瞇眼:“早說不就得了?說吧,是誰指使的你們。”

“是...。”然而,黑衣人尚來不及開口,無數只冷箭便朝著紫悠墨漓的方向射來,邪尊的手下以及站在房頂的紫衣人們倏地擋在兩人的面前,替他們擋下來自四面八方的冷箭,可那三名黑衣人卻被眾人華麗麗的忽略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三名黑衣人首當其沖均被射殺,紫悠墨漓的互望一眼,當下沈了臉。W5cf。

162 開膛破肚

更新時間:2013-2-25 22:31:56 本章字數:5399

“查,務必查出誰是幕後的指使!”紫悠紅唇輕扯,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犀利的眼神看向四周,會是誰?想置他們一家人於死地?若讓她查出來,絕不姑息。

“你沒事吧?”溫柔低沈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紫悠這才回神兒,清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向墨漓,小幅度的搖了搖頭。他見她無礙,方才放了心,這才若有所思的觀察起這些黑衣人,此時清風明月早已將黑衣人們的面紗拉去,卻沒有一個認識的人,可是那個領頭的,卻似乎在哪裏見過,兩人想不起來,只能看向墨漓:“王爺,這個男人您可有印象?剛剛在刺殺的時候,他似乎有片刻的猶豫,難道認識您?”

對於清風、明月的細心,紫悠讚許的挑了挑眉,這樣細小的情節都看到了?果然不愧是他的貼身侍衛。

聽了清風的話後,墨漓很直接的搖了搖頭:“不認識,剛剛便已經看過了,你們去四周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是,王爺。”二人領命而去。

紫悠摩挲著下巴,黑亮的水眸認真的觀察起身下的黑衣人,他們的容貌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拿著身上有沒有問題呢?想到此,紫悠從懷中拿出寒凝,在黑衣人的身上輕輕一劃,露出了結實的胸肌,當她剛想要進一步的查看時,卻被一雙大手按住了:“你在幹什麽?”“屍體啊?不檢查下屍體,怎麽找線索?”某女回答的理所當然。

“你不覺得難為情?”某男黑著臉,眸光微沈瞪向身下的女人。

“難為情?這些是死人,有什麽可難為情的?”紫悠挑了挑好看的柳眉,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在黑夜中顯得越發的陰冷。

“你...。”某男氣結,還想要說什麽,卻被紫悠硬生生的打斷了,“好啦,不要再耽誤時間了,還有完沒完了?誰那裏有火把?拿過來照明。”“王妃,我這裏有。”青鸞快速的奔了過來,火把高高的舉起,紫悠拿著手中的寒凝,不一會兒便將黑衣人扒拉個精光,墨漓抽搐著嘴角,憤憤的轉過了身,去別處查找線索,而邪尊的手下們,第一次看到如此強大的王妃,不僅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扒開死人的衣服,居然還一點也不害怕,這個女人,果然不同尋常。

紫悠翻來覆去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柳眉緊緊的蹙在了一起,既然是殺手,該有類似令牌或者紋身之類的東西啊,為什麽在他們的身上她什麽也沒找到呢?一個沒找到也就算了,七個八個居然統統滴沒有,這倒讓紫悠越來越憋氣了,究竟是什麽人想殺他們?如今在龍澤帝國,漓王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遠遠高過了這位新登基的皇帝,會是她嗎?老皇帝允許他這麽做嗎?這麽做,對他又有什麽好處呢?

就在紫悠低著頭思考的空當,卻被一道低吼聲嚇得跳了起來:“水紫悠...?一個還不夠,你居然將這麽多人的衣服都挑開?你...。”“閉嘴,本王妃有你說的那麽齷齪嗎?我在查案,查案,懂不懂?”一見是墨漓陰沈著一張臉憤憤的走過來,紫悠沒好氣的吼了回去,該死的男人,大晚上的,嚎什麽嚎?

“你...那你告訴本王,你查出什麽了?”墨漓雙臂環胸,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身下的女人,她怎麽就不知道避諱呢?沒聽說過男女授受不親嗎?事唇人神。

“起開,還沒怎麽開始呢,你就不能安靜一點?”紫悠水眸一瞪,越過墨漓,蹲下身子,手中的寒凝銀光一閃之後,墨漓看到某個女人臉不紅氣不喘的劃開了屍體的肚子,這下,不只是墨漓嚇住了,就連青龍、青鸞、花容月色等人也嚇得倒退了一步,“你在幹什麽?”墨漓再次半途截住紫悠的動作,滿臉擔憂的看向自己的女人,她...不會是受什麽刺激了吧?為什麽所做之事,都這麽有悖常理呢?

一看墨漓眼中一閃而過的質疑,紫悠眼皮翻了翻,沒好氣的說道:“幹什麽?當然是開膛破肚了,沒聽說過嗎?”

“你這樣做的目的呢?”墨漓看著腳下的屍體被紫悠嘩啦出一個大口子,腸子什麽的內臟順著肚子流了出來,頓時覺得五臟內腑泛起一股酸氣,且不停的向上翻滾著,他慘白著一張臉,痛苦的攥緊的拳頭,好大一會兒後,方才咽下肚中的不適感,可是其他人便沒那麽強大的忍耐力了,但凡是看到這一幕的人,哪一個不是迅速的轉身,吐了個稀裏嘩啦的?

紫悠癟了癟嘴,擡眼瞪著他們:“瞧你們那沒出息樣兒,殺人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這般的丟人?只是開個肚子就嚇成這樣了?以後還怎麽出門混?不行,以後一定要讓你們適應這些場景才行,墨漓,你覺得呢?”

....墨漓有些無語的抽了抽嘴角,這個女人...真的是他的妻子?為什麽她沒有一點女人的樣兒?居然比男人還強悍,話說,他以後豈不是成了她背後的男人?

“餵,我問你話呢,你發什麽呆啊?”“問話?你問什麽了?”墨漓強忍下心中的不適,看著她手中血淋淋的匕首,破天荒的,他選擇了後退一步。

紫悠見狀,忍不住嗤笑一聲:“餵餵,不是吧?連你也受不了?切,果然,還是得靠我自己。”話落,一把拽下一臉慘白蹲在墻角狂吐的青鸞,手中的火把,恨恨的瞪了他們一眼後,拿著寒凝,繼續蹲下身搜找著什麽...火紅的燈光照在紫悠那絕美的容顏上,美輪美奐,可是若再仔細看向他的動作,是個人怕是都受不了。

“你就不等等到天亮再弄?你這樣做,究竟能找到什麽?”這是墨漓最無法理解的地方。

“你們懂什麽?開膛破肚一來,可以看出他們當日的飲食,都吃了些什麽,從飲食上可以判斷他們的生活習性;第二,便是可以從他們的身體裏發現我們外表看不出來的傷害...當然,我不是專業的,目前也就只能總結出來這麽兩條而已。”

“那你...可看出什麽來了?”墨漓將拳頭放在鼻間,想要擋去周圍刺鼻的血腥味兒,以及令人惡心的酸臭味兒,然而令他非常無語的是,她的女人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繼續低頭忙著找東西...

“什麽也沒發現。”紫悠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緩緩的站起身:“該死的,怎麽會沒有線索呢?你們那邊呢,可找到什麽線索了?”。

墨漓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什麽線索也沒發現。”

“可惡,若是讓我知道是誰如此不知死活,定要將她挫骨揚灰。走吧,既然沒有線索,還待在這裏做什麽?孩子一會兒可就醒了。”話落,緊蹙著眉頭就要朝前走去,‘咯吱’一聲響,讓準備離開的紫悠腳下一頓,神色一凜,這個聲音是...?想到這裏,她拿過火把,照向自己的腳下,但見一灘紅色的血水中,赫然驚見一個黑色的蟲子,這個蟲子與蟑螂很像,可又不是蟑螂,它...是什麽東西?

紫悠迅速的蹲下身,撿來兩根木條,仔細的夾起蟲子,放在火把前,瞇起水眸,認真的觀察著,下一秒鐘,她倒抽了一口冷氣,一臉雪白的後退一步,睜著漂亮的水眸,不可思議的喊道:“不,不可能,怎麽會是這種生物呢?怪不得,怪不得即便是開膛破肚也找不到線索,這些骨蟲,怎麽可能會找得到呢?”

“悠兒,悠兒你怎麽了?快扔了它,快扔了它!”察覺到她面露驚慌,墨漓一把拍掉了紫悠手中的蟲子,剛想要上去踩,卻被她一把拉住:“別,別踩,這可是線索,你不能毀了它。”

“這東西...究竟是什麽?”墨漓劉有些單薄的唇,微微彎出一絲冷冽的弧度,是什麽東西,能令他擅長玩毒的愛妃大驚失色?

紫悠沒有回答墨漓的話,只是轉身看向清風:“記住,這些屍體,一定要火化,懂嗎?若是你們不徹底將之火化,這些蟲子,很有可能讓這些人...死而覆生!”

“什麽?”聽言,周圍的黑衣人,包括房頂的紫衣人們,紛紛瞪大了雙眼,他們顫抖著雙唇,緊張的問道:“是誰,是誰如此狠毒,居然養出這麽可怕的生物?”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些黑衣人們,早已經被人煉成了傀儡,而煉成傀儡必不可少的東西,便是剛剛我所說的骨蟲,這些蟲子在人的骨頭內生長繁衍,吃人的骨髓喝人的骨血,這也是我剛剛什麽也沒找到的原因,因為這些蟲子,全部在骨頭內,只是口渴的時候才會在骨頭上露出腦袋吸取人的血液,當然,這是我們人類肉眼根本看不到的。若是這個人死亡,而我們沒有將這具屍體火化,不出十日,這些黑衣人,還會死而覆生,至於這裏面是什麽原因,我便不得而知了。”紫悠陰沈著臉,眸光隱約閃過一抹犀利,只要查出了這些骨蟲,是誰下令刺殺,也就...路人皆知了!

“這些蟲子,難道怕火?”墨漓緊蹙著的眉頭,深邃的瞳光看向紫悠。

“嗯,只有火才能將它們徹底殺死,這也是為什麽剛剛我用化骨散之後,還殘留著這蟲子的真正原因,從蟲子的體格上來看,這些蟲子在他們的身上,至少長了三年。”紫悠眸光一沈,眸底極快的閃過一抹暗芒:“是誰?究竟是誰?居然敢用如此惡劣的方法對付我們?”

...“青鸞,給我查,明天一早,我要得到消息。”紫悠攥緊了拳頭,心中的怒氣不斷向外蔓延,讓邪尊的眾兄弟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這王妃生氣氣來,太可怕了。

“是,王妃,屬下這就去調查。”青鸞微微頷首,很快便領著紫衣人們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墨漓不動聲色的看著那些紫衣人離去的方向,眸底閃過了一抹暗芒,他的女人,果然...還有秘密。

“王妃,那今晚,我們還需要留在這裏保護現場嗎?”月色望了望四周的情況,忍不住身體一僵,開膛破肚啊,那可是開膛破肚,她可沒有王妃那超乎尋常的定力。

“不用了,你們幾個,將這些屍體擡到郊區全部焚燒,我們已經在這裏打鬥了這麽久,可四周依然靜悄悄的,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紫悠眸光危險的瞇了起來,嘴角那邪惡的笑容也咧的更大,看來這次的刺殺計劃,某些人,已經計劃了很久。想必今日的接風宴,目的不單純啊,嗯?

“你是在懷疑...?”墨漓看著紫悠陰測測的笑容,忍不住猶豫起來:“真的...是他?”

“是與不是,明天一早就知道了。”紫悠扯了扯唇,瞥了一眼花容:“走,回府。”話落,頭也不回的率先離開原地,此處距離漓王府尚還有幾百米的路程,馬車如今被射成了馬蜂窩,顯然只能靠步行了。

看著已經走遠的紫悠,清風明月臉色也不是很好的看向墨漓,“王爺...那我們?”“嗯...照她的吩咐照辦。”話落,高大冷峻的身體,緩緩的朝前方走去,直到察覺到沒人註意他之時,可憐的墨漓,就這樣可憐巴巴的趴在墻角,吐了個稀裏嘩啦,生平第一次,俊逸不凡的漓王殿下,願賭服輸了,這個女人,強悍的...令他想要高聲尖叫,‘開膛破肚’嘔...虧她,虧她想得出來!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忍不住的,沒想到你居然躲到這裏狂吐了啊?餵,老大,您沒事吧?”一道戲謔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很快便落在了墨漓的身後,剛想要上前為他拍拍背,卻被一道冷的可怕的聲音阻止了:“幹什麽?熱鬧看完了,又來看本王的笑話了?”

***

今晚沒有更了,晴還要去忙別的事,大家閱讀愉快!

163 紫璃宮來信

更新時間:2013-2-26 20:57:50 本章字數:3351

墨天澈一聽此話,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哪裏哪裏?我怎麽敢看老大的笑話呢?”

墨漓冷哼一聲,緩緩的轉過身,俊美的容顏上略有些蒼白,“只有你自己?”

墨天澈聽言,嘿嘿一樂:“我怎麽可能自己來呢?哈哈,他們在那邊,狂吐...呢!”

墨漓順著他的手一看,果真在不遠處的地方,三名黑衣男子軟軟的趴在墻根兒處不停的幹嘔著,看到這一幕,墨漓剛剛發自內心的不爽居然奇跡般的消失了,繼而,他有些詫異的看向墨天澈:“你居然沒事?”

墨天澈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剛想要開口,不被一道不爽的聲音截住了:“他怎麽可能沒事?他只是比我們吐的早而已,如今肚子裏面空了,就算是想吐,怕是也吐不出來了吧?”花天睿擰起漂亮的眉毛,不滿的瞪向墨天澈。

“餵餵餵,這樣有意思嗎?”墨天澈不滿的嗷嗷亂叫,花天睿等人懶懶的瞥了他一眼後,看向一直沈默的墨漓:“這次,你還打算壓下這件事?”

墨漓倏地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你覺得可能嗎?今日我們一家三口是沒事,若是有事,我會讓整個龍澤帝國陪葬,端木墨然,我倒是小看你了!”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緩緩走過來的唐天佑也陰著一張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們若是這樣步步刺殺我們還不還手的話,還真當他們邪尊是軟柿子了?

“先靜觀其變,待風雲大會結束之後,我們再與他們算算總賬!”墨漓薄唇微微勾起,在黑夜中顯得越發的詭異莫測。

“風雲大會?那是什麽玩意兒?”龍天逸睜著那雙迷人的鳳眸,略顯興奮的拽著墨漓的胳膊詢問著,當他發現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時,方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犯了人家的忌諱,趕緊松手,倒退了一步,再揚起笑臉看向墨漓。

“老皇帝走之前,留下了一封詔書,一則封了紫悠為一品誥命夫人,二則就是讓紫悠承辦這場風雲大會,但是,必須邀請到四大陸所有的一流勢力前來參加,以此來為新皇帝造勢助威。”墨漓淡淡的解釋著,眸中閃過的精光卻讓人無法忽視。邊尷哪邊。

“靠,所有一流勢力,他們的胃口倒是不小,你們同意了?”龍天逸咂咂舌,突然佩服起這個老皇帝了,這心計,還真不是一般的深!

“既然讓你們來承辦這次的什麽風雲大會,那為什麽反過頭來刺殺你們呢?這...似乎說不通啊?”唐天佑摩挲著下巴,一臉凝思的看向墨漓。

墨漓高深莫測的笑了:“這...或許就是他們高明的地方吧,讓你措手不及,防不勝防!走,回府,此地不宜久留。”話落,墨漓足下一點,黑色的長衫迅速沒入黑夜之中,其他人見狀,也快速的跟了上去,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嗎?

第二天一早,紫悠便收到了紫璃宮的密信,看完信之後,她靜靜的坐在窗前,好半天沒有回神兒,直到墨漓站在了她的身後,方才幽幽的道:“為什麽人這麽貪心呢?為什麽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呢?為什麽人的心可以變的這麽快?又為什麽...。”“夠了,不要再感慨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還去糾結這些做什麽?乖,不要去想了,我們行得端做得正,別人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也沒辦法不是?如今我們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忍,只要交了兵權,他們還不放手,屆時再發生什麽,可就不是我們所能擔待的了!”墨漓漆黑的眸子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危險,將紫悠的頭緊緊的摟在懷中,不要逼我,千萬不要逼我...13850858

“你知道是誰了?”紫悠詫異的仰起頭,看向笑的一臉肆意的墨漓。

“嗯,早就已經知道了,只不過...不想讓你知道而已。”墨漓聳了聳肩,說的雲淡風輕。W7eW。

“早就已經知道?難道...難道這三年,你面對過不止一次的暗殺?”紫悠神色淩厲,唇角帶著冷冷笑意的看向墨漓。

墨漓低沈優雅的嗓音在紫悠頭頂響起:“我如此做,也不過是報答他們對我的養育之恩罷了,只要不做的太過分,我想,我永遠也不會與他們站在對立的角度,可若是為此賠上了我的家人,那...性質就完全改變了,所以...若我交出了兵權,他們依然如故、死死相逼,那屆時,可就真的由不得我自己了!”

“太可惡了,你怎麽能這般的容忍?你這不是幫他,你這是在害他,知道嗎?憑他的水平,如今能夠做到皇位置上,不是你的功勞是誰的功勞,他不感激就算了,居然還敢拿著雞毛當令箭?父皇可知道?”紫悠聽到這裏,越來越不滿了,這個端木墨然,難道就只有這麽一丁點的容忍能力?如此心胸狹窄的人,怎麽能夠做皇帝?他...配嗎?

“你不了解他,他前面的二十年,認賊作父,被人當成殺人的工具日夜不停的操練長大,原以為死了就死了,卻在他即將死亡的時候告訴他,他的親生父親是龍澤帝國的君王,而他...則是他失散了二十年的兒子,如此之大的落差,怕是只有他自己明白當中的苦與累,因為從小只知道殺人,以至於他如今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如我,他在嫉妒,同時也在恨我,恨我奪走了他的一切,恨我讓他落到如今被人嗤笑的地步,所以這三年的時間裏,他付出了常人無法想象的辛苦去學習卻成長,才有了如今尚算可以的成績,可是...我在百姓乃至臣子心中的地位日益劇增,功高蓋主,這也是這三年來他小動作不斷的主要原因,以前的事既然已經過去,我也不想去追究什麽,畢竟,這些都是我欠他的,可是如今...他似乎越來越變本加厲了,如果你所說的是真的,那麽他在三年前就已經開始計劃除掉我,昨日的暗殺,想必也抱了極大的信心的,可惜的是...我再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