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還有三章喲,下一章約在十一點半!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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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此事要如何的解決?”以前不知道她的身世也就罷了,如今既然知道她是他的堂妹,怎麽可能再端架子?

紫悠腳下一頓,神色一凜,挑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向皇上:“她是當年謀刺的主謀,即便當時不是想要刺殺皇上,可終究是她招來意圖謀殺皇上的刺客,那場意外死傷無數,這等謀逆之罪,我想皇上比悠兒清楚如何解決,而今,在他面前我已經為娘親出了一口氣,至於那個女人,我想你們誰都不會放過她,如此一來,她如何死去,已經不再重要了。皇上,今日給您添亂了,告辭。”話落,拉起至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的蕭驍,頭也不回的朝禦書房外走去,留下望著她的背影一臉深思的皇上,久久不語。

首然侍也。倏地,禦書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便聽到總領太監尖銳的嗓音響起:“啟稟皇上,榮王妃在禦書房外求見。”

唐永琰一聽,倏地一下子站起身,滿臉的冰冷與漠然,他深深的望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榮親王:“皇兄,這個女人,如何解決?”

永琪幽暗的眸子倏地閃過一抹暗沈,慘白著一張臉,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怎麽解決那是皇帝的事,但是,從今天,從即刻開始,我不希望再看到她。”說完,踉蹌著轉身,一臉悲涼的往門口走去,當他快走到門口之時,霍然轉身,認真的望了皇帝一眼:“即日起,請你褫奪榮親王的封號,我要去靈隱寺出家,自此,再也不想詢問世事,至於唐逸、唐嫣,就麻煩皇弟多操心了。榮王府的一切,麻煩皇弟統統交給悠兒吧!”話落,他緩緩的轉身,直至消失在禦書房門口。

望著他堅決的背影,唐永琰一臉的苦澀與無味,他頗為動容的看向福爾康,“福將軍,此事,就如皇兄所言嗎?”

福爾康神色僵硬,半晌後,嘆了一口氣:“也許,只有這樣,他才能舒服一點,今日的局面,全是當年太後的一廂情願,如今已經不僅僅小燕子是受害者,其實永琪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他不僅失去了愛妻,甚至還失去了愛女,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話落,一臉漠然的搖了搖頭,踏出了禦書房。

唐永琰薄唇也在此時抿起了一絲冰冷的弧度:“這個女人,絕對不能夠饒恕!”想到這裏,揚聲對著總領太監喊道:“讓那個女人進來!”

禦書房外,陳素心望到永琪從裏面走了出來,一臉欣喜的站起身:“永琪?永琪,怎麽樣了?我哥哥他...。”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永琪一道冷眼橫掃過來,嚇得她頓時後背發涼,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道力道不算輕的腳力,踹出三米之遠,她忍著心下的痛意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眼前這位眼底滿是冷酷、殺意和狠毒的男人,真的是她的夫君嗎?太...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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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萬眾曙目的情人節當天,晴為大家奉上一萬二千字的饕餮大餐,十八年前的事情總算正式告一段落,接下來要領著孩子,前往龍澤咯。最後,祝美人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144 塵埃落定

更新時間:2013-2-15 3:20:11 本章字數:7993

“惡婦,你會為你當年所做的事,遭到報應的,哈哈...。”永琪仰天大笑,淚水順著眼角緩緩流下,遭到報應的,又何止是她?如今走到這一步,也算是...到盡頭了,到盡頭了...

剛剛走出禦書房的福爾康,看著永琪盡顯悲涼的樣子,心中又何曾舒服?不過,他既已選擇出家,或許也是最好的歸宿...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眼底逐漸泛起一道隱晦的光芒。

陳素心呆呆的癱坐在地,剛剛永琪那句‘當年所做的事’讓她整個後背感到涼風習習,今早陳氏家族突遭橫禍,只顧著前來求見皇上的她,不曾細想原因,還只道是因為前丞相被其兄冤枉之事,如今看來,事情遠比這個要覆雜的多,想到這裏,內心越發的惶恐不安起來,難道?難道當年她所做之事,東窗事發了?不,不可能,十八年前沒有證據,而今,更不可能有證據,鎮定,鎮定,切不可亂了手腳...

她的萬般表情,盡落爾康之眸,薄唇隨即彎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榮王妃,趕緊進去吧,皇上...有請!”

“爾,爾康?你可知道...?”

“你進去之後,不就知道了?”

“永琪,永琪他...?”

“一路好走,你的孩子,皇上會安排好的。”爾康懶得再跟她廢話,一雙冷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表情...可謂厭惡至極,這一幕,讓陳素心剛剛壓下的緊張之感猛然間竄蹦起來,她的臉色也因為爾康的話,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當他路過她身邊時,腳下一頓,居高臨下的瞥了眼這個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的虛偽女人,勾唇嘲諷:“這些年,你也能睡得著覺?難道就不怕午夜夢魘之時夢見那些曾經被你害死過的人?...果然是最毒婦人心!今日,你會為你當年所犯下的罪行,得到應有的懲罰!”話畢,邁著悠閑的步伐頭也不回的離去,深藍色的官服在空氣中揚起一抹飄逸的弧度。

“當年的罪行?懲罰?”聽到這裏,饒是她再笨,也知道他們此話的意思了,呵呵,還真是惡有惡報啊?嗯?沒想到如今十八年過去了,此事居然還有人再翻出來,或許...真的是她命該如此吧,哈哈,小燕子,你厲害,即便死了,也有如此的神通,哈哈...

“榮王妃?皇上有請。”盧公公冷然的聲音傳過來,陳素心蒼涼一笑,緩緩的站起身,面色傲然的往禦書房走去,即便要死,她也不悔,絕不後悔!

“妹妹難道真的要放過她?”在宮中石子路上行走著的蕭驍,對於紫悠剛剛在禦書房所說的話,十分的不讚同,‘什麽叫她如何死去已經不重要了?’“怎麽可能不重要呢?別忘了,爹爹可是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呢!”

“哥哥兩年未見,越發的沈不住氣了。”紫悠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冷笑道:“放過她?你覺得可能嗎?我怎麽可能會放過她?”

“那妹妹的意思是...?”蕭驍發現,自打這個表妹回來之後,他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別看皇上已經答應我們對她嚴懲不貸,可多少還是會顧念她的身份以及兩個子女的面子,頂多是做一些苦力或者禁足,我那樣說,也不過是給皇上一個臺階下罷了,至於如何收拾她,還是要靠我們自己。”紫悠漆黑的水眸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危險。

“原來如此,害得我心裏面憋了半天。那妹妹想要如何懲罰她?”蕭驍俊美溫和的神色上帶著一抹期待的色彩。

“你知道這女人最註重什麽嗎?”紫悠歪著脖子看向蕭驍,他這個哥哥,如今都二十多了,也不知道為自己尋個老婆回來,就是不知道他懂不懂女人啊?

“女人最註重什麽?不就是外貌和名聲?”蕭驍揚起俊美的容顏,懶懶的瞥了紫悠一眼。

“喲,想不到哥哥還是比較懂女人的嘛,那怎麽不給我找個嫂子回來呢?”紫悠一臉戲謔的撞了下蕭驍,蕭驍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廢話少說,趕緊的,你有什麽鬼主意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年這個陳素心曾經想要毀了我娘親的名聲和命,今天,我不著急讓她死,可我要讓她生不如死!盛澤王朝可是有明文規定,無論是後宮嬪妃還是王侯將相的正妃、夫人,都是不允許自戕的,若是自戕,連累的可是整個家族,我量她也沒這個膽子。我們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這一點,讓這個陳素心,生不如死!”紫悠紅唇微微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眼底的淩厲讓蕭驍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這鬼精鬼精的表妹,這丫頭的表情,太瘆人了。

“那哥哥需要做些什麽?”蕭驍直接湊眼上去,幸災樂禍的問道。

“你今晚去給我準備一些....。”紫悠勾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湊近蕭驍,凝聲吩咐,直到蕭驍露出一抹驚駭的表情瞪著她,卻被她眼底的寒光震懾住,但還是有些猶豫的道:“這樣...似乎不妥吧?畢竟,畢竟她是個女人?”

“女人?當年我娘親遭遇到這種事的時候,又有誰去考慮過她只是個女人?只是個懷孕八個月的女人?”紫悠瞇了瞇眼,笑容逐漸收起,眼底一片冰涼:“哥哥若是怕了,我有的是人可以找,不用勞煩哥哥去幫忙。”顯應算何。。

“怕?我蕭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嗎?從小到大咱們都沒做過如此‘刺激’的‘壞’事,你說,會不會遭天譴啊?”一想到自己被雷劈的樣子,蕭驍立即噤聲縮了縮脖子。瞧著自家哥哥那沒種的樣兒,紫悠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劈就劈吧?只能能解了姑奶奶心頭的惡氣,我寧願被老天爺懲罰!”

蕭驍聞言,俊臉爆紅:“好,為了咱們簫家,本少爺也豁出去了,走,咱們現在就出宮,靜等明晚的好消息!”

紫悠這才滿意的錘了自家哥哥一拳:“這才是咱們簫家人的男子漢!”話落,兄妹二人一臉期待的往宮門口走去,陳素心,但願你能夠承受得住,我們送給你的豪華大禮包!

第二天早朝,果然如紫悠料想的那樣,一道聖旨讓整個盛澤王朝為之震驚,先是榮親王看淡紅塵,靈隱寺出家為僧。後是榮王妃因娘家釀禍,被皇上禁足在王府,為百姓洗衣一年,罰奉三年,所有臟衣由禦林軍統一在京城收發,以此來平息百姓心中的怒火。皇上憐憫榮親王嫡子唐逸,正式封其為榮王世子,世襲爵位。而唐嫣郡主,則指婚於雅蘭王朝太子為太子妃,下月初八行大婚禮。一夜之間榮親王府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讓盛澤百姓唏噓不已,同時也令他們佩服起皇上的英明神武來,對於陳家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歸根究底跟這個榮王妃有最直接的關系,這次百家衣的清洗工作,他們自然會好好的報答報答她的悉心照顧。

有道是有人歡喜有人憂,一夜之間突遭橫變的榮王府上下可謂是人心慌慌,榮親王永琪自打從宮中回來後,便已收拾行李前往靈隱寺修行,根本就不給唐逸、唐嫣兄妹二人詢問的機會,便毫無留戀的離開了這個在他眼裏並不算家的家。

唐逸二十三年的生涯裏從沒見到過如此落寞蒼涼的父王,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也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麽事?他們只能等,等待母妃回府,等待她的解釋。終於,在下午申時,才總算等回了蒼白如蠟的陳素心,唐逸知道一定發生了大事,也顧不上母妃的不適,強硬的詢問究竟發生了何事?

陳素心即便不想說,可一想到若由別人告訴他們真相,便忍不住後脊背發涼。思前想後方才咬咬銀牙,與其那樣,倒不如自己坦誠相告,於是當晚,陳素心將二十幾年來他們三人之間的恩怨情仇,一字不落的講給了自己的兒女...

而當自己的一雙兒女聽完陳素心的敘述後,紛紛一副怎麽可以是這樣的表情看著她,直至得到她的再三確認後,兩人驟然睜大眼睛,以陌生人般的表情看了她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客廳,獨留下陳素心一人對著毫無人氣的榮王府暗自垂淚,一天,僅僅一天時間,自己將這個家弄得夫離子散,相公發誓與自己老死不相往來、兒子、女兒更是不理解她的良苦用心,甚至激動的質問她,怎麽可以這樣?呵呵,怎麽可以這樣?她也想問一問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當年的她究竟是被愛情蒙蔽了眼睛?還是被女人之間的明爭暗鬥奪去了原有的純真善良?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了,因為如今,說什麽都晚了...晚了!

看著獨自坐在會客廳的陳素心,紫悠擰了擰眉,她這樣悲涼無助的一面,倒讓她升起了一股憐憫之心,而一旁的蕭驍也頗不是滋味的看了紫悠一眼,目光沈沈:“悠兒,不然,我們放棄了吧?她...似乎也得到應有的懲罰了,如果咱們真找人輪了她,以她的性格難保不會做出出格的事,她的娘家已經淪落到了今天這個局面,再差也不過是個死,屆時白白的便宜她去見閻羅王那裏蹦跶,倒不如讓她一輩子活在自責中,你看?”

聽完了蕭驍的話,紫悠原本緊蹙的眉頭突然伸展開來,就連眸中的戾氣也一瞬間化為須有,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是不中用,為什麽咱們就沒有人家那般狠的心呢?娘親當年若是心狠一點,想來也是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的。可是哥哥,如果咱們就這麽放過她,似乎...太窩囊了了些!”一想到這裏,小臉一沈,再度看向那抹讓她恨之入骨的影子。

“悠兒,這...哥哥真做不來這事,要不然,你帶著人去吧,我,我在這裏給你把風如何?”蕭驍咬咬牙,目光落在紫悠那張絕美的容顏上,俊臉微紅。

“又不是讓你去上了她,你至於這般的怯場嗎?”看著自家哥哥如臨大敵的樣子,紫悠倒有些忍俊不禁了。

“去,你一個姑娘家的,說這些話也不害臊嗎?”蕭驍俊臉一板,賞了紫悠一個爆栗。

“姑娘家?本夫人三年之前都已經不是姑娘了?餵老哥,你不會還是處/男吧?”紫悠肆意的揚起薄唇,聲音不自覺間有種莫名的愉悅趣味。

“懶得再跟你瞎扯,你自己看著辦吧,本少爺不奉陪了。”蕭驍被紫悠玩味兒的話調侃的險些背過氣去,良好的修養讓他一忍再忍,這個女人,不愧是當了娘了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唉唉唉,別介啊,你若走了,這戲還怎麽唱啊?”紫悠趕緊拉住他,做投降狀,“行了,不讓人輪了她也可以,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當年我的漣漪姑姑可是給了我一枚絕頂的好藥,知道是什麽嗎?”說完,嘴角勾出一絲若有似無的冷冽弧度,水水的眸子戲謔的落在蕭驍身上。

“什麽藥?”一聽是毒醫王妃給的好藥,自然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一個月後你便知道了。”紫悠神秘一笑,賣了個關子後,足下一點,紅色的身影便輕飄飄的落入了王府前院,蕭驍一見,對著身後的人揮手,凝聲道:“將這些人重新扔回原地。”身後五名黑衣人微微一楞怔,很快反應過來:“是,主子。”說完,瞬間消失在王府上空的夜幕之中,隨著他們的離開,蕭驍的輕飄飄的落了下去。

“你還想見見她不成?”眼看著自家妹妹一步步的朝會客廳走去,蕭驍一急,拉住了她,紫悠也配合的停下了腳步:“自然是要見一見的,不過,卻不是以我的身份。”說完,轉過身,對著蕭驍神秘一笑後,便開始一陣淩亂的忙碌...

看著眼前披頭散發、雙眸掛血淚、臉如白蠟的容顏,蕭驍倒抽了一口冷氣,對著紫悠直直的豎起了大拇指:“妹妹之才,哥哥服了!”

“走遠一點,這裏沒你什麽事了,只管...看好戲吧!”說完,動作利落的脫去紅色的外衫,露出潔白如雪的長裙後,直接將衣服扔給了蕭驍,便足下一點,飛身至會客廳前,伺機準備行動。

而此時正坐在客廳中發呆的陳素心,忽覺一陣冷風吹來,直直的將廳中所有的燭光熄滅,這個巨變,讓她霍然一驚,看著伸手不見五指的會客廳,一股莫名的恐懼感縈繞在心中,揮之不去,她剛想要張嘴呼喊,口中卻落入了什麽東西,無奈這東西入口即化,想吐出來,已然來不及了,這下,她害怕了,不斷的左右環顧,沙啞著聲音問道:“什麽,什麽人?快快現身!”

“哎呀,妹妹怎的這般心急呢?姐姐這麽多年都沒來看你,今日本想要好好打扮打扮的,怎料妹妹如此催促,那就請恕姐姐怠慢之罪了!”一道飄揚詭異的聲音傳了過來,陳素心頓覺身上冒出一層薄薄的冷汗,這個,這個聲音是...小燕子?

“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你都已經死了這麽多年,怎麽還來找我?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陳素心心神俱亂,雙眸緊緊的盯著門口處,當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直直的飄向自己後,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滿臉驚悚的道:“別,別過來,別過來,我求求你,我已經的道報應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放過你?妹妹說的好生容易,你奪了我的夫君,奪了我的位置,居然還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我,別以為當年你玩的那些花樣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與你計較罷了,沒想到我的善良居然換來的是母子俱亡的代價,你這個惡婦,你該死!”幽暗的月光下,清晰可見那白色的身影輕飄飄的立在半空之中,頭發遮眼的她卻讓陳素心感動更加的詭異可怕,她身抖如篩的磕著頭,淚眼婆娑的道:“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求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知道我是怎麽死的嗎?我撞在了石頭上,肚皮被刮了個大口子,鮮血直流,而孩子呢,直接從破裂的子宮口流了出來,血流成河的樣子,真的是好美好美啊...你沒見過吧?對,你肯定沒有見過,因為你的女兒,可是平安降生了呢,居然還享受著原本屬於我與孩子的幸福,哈哈哈哈...。”詭異的笑聲猶如鬼魅一般,在寂靜的夜裏四處擴散著...

“不,你別嚇我,你別嚇我,你明明已經死了那麽多年,為什麽會出現?為什麽?”陳素心縮成一團躲至桌子邊,一臉不解的看向仍然浮在半空中的女人:“不,你不是她,你是誰?居然敢嚇本王妃?”

“本王妃?哈哈,真是諷刺,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敢稱自己是王妃嗎?你好好看看我的臉,是不是你腦中所想之人呢?”女子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飄在半空中的身體有如開弩的箭般,直直的射向陳素心,速度快的讓她直直的忘記了呼吸,一雙眼睛就這般直直的望著眼前與她眼睛對眼睛,眉毛對眉毛的恐怖女人,“啊...”的一聲尖叫聲劃破黑夜,驚得榮親王府頓時間亂作一團,而陳素心顫抖著手,指著眼前滿臉是血卻依然清晰可見原本容貌的女人:“小,小燕子,求,求你,饒了,饒了我吧,我,我會為你燒紙,祈求你能投胎做人...”

“呸,你是什麽東西?祈求我?可笑?知道為什麽我沒有投胎嗎?怨氣,我有怨氣,我只要對你懷恨一天,我的怨氣就不會散去,更不會有投胎做人的機會,賤人,我要生生世世糾纏著你,直至你下地獄!”說完,仰天大笑,露出的血盆大口,終於讓陳素心提不上氣,翻了個白眼兒暈了過去。

這下,沒戲唱了,紫悠聳了聳肩膀,露出芒刺似的寒光,“沒用的東西!”話落,對著腳下的女人用力的踹了一腳,她的身體猶如拋物線一般直直的飛出會客廳,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聽著遠處的嘈雜聲逐漸逼近,紫悠從懷中拿出事先寫好的一張白紙條,詭異一笑,足下一點,輕松躍入半空之中,雙掌一推,那張白紙條就這樣落在了陳素心灰頭土臉的身上,白影這才飛身離去,隨後一道黑影也迅速跟上,兩道身影同時消失在榮親王府的上空。

月光之下,白條上赫然在目一行字:“一日百件衣,鬼怪不上身;一日一善事,腹中屍/毒解。”

簫府之中,紫悠正一臉厭惡的洗著臉上的粉彩,蕭驍一臉欽佩的對她豎起了大拇指:“能,真能,居然將她玩兒的團團轉,哎,你說,她能照著你的方法去做嗎?”

“定然是能的,我考慮清楚了,與其殺了她,倒不如讓她多做一些好事,這樣反倒可以成就更多的人,何樂而不為呢?”紫悠的郁結總算解決了,心情自然也就好起來了。

“那你餵給她的毒藥...?”“放心吧,這種毒藥一年後才會發作,如果這一年她表現好,我倒是願意給她解藥。”“那是什麽毒藥?”“是一種能讓人從內到外潰爛至死的劇毒,你要不要嘗試一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明日一早,我在家門口等你一起回莊。”話落,足下生風,溜之大吉,這個毒女,果真是不能惹的。

紫悠望著銅鏡中那張傾國之顏,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端木墨然,你可曾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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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終於還是不想讓紫悠變成惡人,不知道這樣的結局,你們...認可嗎?

145 故地重游(一)

更新時間:2013-2-16 0:16:20 本章字數:6555

五日後,聖水山莊門外,夏如煙、水逸軒一臉不舍的抱著寶寶貝貝,不滿的看向自己的女兒:“你就不能多留幾日嗎?這孩子們剛剛和我們倆親昵一些,你們就要離開,這讓我們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紫悠帶著寶寶、貝貝立在馬車前,青鸞、青龍在忙前忙後的裝行李,紫悠略顯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親娘:“娘哎,您擔心什麽啊?女兒這次離開長則三個月,斷則一個月,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嗎?我這又不是不回來了,您至於這麽生氣嗎?”

“我...我不管,如今我和你爹好不容易找到了趣味相投的事,你難道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們?再說了,有我們替你看孩子,你還猶豫什麽呢?”如煙緊緊的摟著寶寶,生怕紫悠上前搶奪似的。

紫悠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讓她丟下兩個孩子離開,她也舍不得,可是若丟下一個,另外一個一定不會適應的,這下...可真是犯了難!

就在她左右為難之際,一道軟軟的聲音在身下響起:“媽咪,寶寶想要留下來陪伴外公外婆,讓妹妹陪著您好不好?”

此話一出,立馬震驚在場所有之人,兩歲多的孩子,居然可以說出如此完整且有邏輯的話?之前都是聽這倆孩子鬥嘴,哪裏註意過這些?但紫悠的反應明顯比其他人鎮靜了許多,畢竟她可是他們的娘親,自己的孩子是什麽秉性,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寶寶平時是少言寡語,可是不代表他不會說,他的腦袋瓜子,可是比她機靈多了。

而她的娘親可就沒她這麽鎮定自若了,一聽完寶寶的話,激動的上前,一把將他攬入懷中,親昵的捏了捏他俊俏的小臉蛋,興奮之情可謂是無以言表。紫悠想要開口拒絕的話,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

再說咱們的小公主貝貝,聽完寶寶的話後,立刻不滿嘟起嘴,目光哀怨的看向紫悠:“媽咪,我要哥哥,我們不要走了好不好?”

“貝貝乖,你若留下來,誰來陪伴媽咪呢?那樣,媽咪豈不是也很可憐?而且,外公外婆若要照顧你們兩個小霸王,豈不是很辛苦?貝貝就陪著媽咪好不好?”既然寶寶已經決定,她沒理由去打擊父母,況且這孩子,與他的父親長得太過相像,此番去,還不知道會不會引起紛爭,也許...他留下,是最好的選擇。

小妮子撇撇嘴,嘟著小紅唇看著紫悠:“那...好吧,不過,媽咪要快些帶貝貝回來找哥哥。”

紫悠一聽,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一臉寵愛的道:“放心吧小寶貝兒,媽咪何曾離開過哥哥呢?此番一定會想念他的,一想念他,就回抓緊時間趕回來的。”話落,蹲下身,揉了揉寶寶的頭發,一臉舍不得的看著寶寶:“好孩子,你真懂事,等媽咪回來,好嗎?”

“寶寶知道了,媽咪保重。”溫軟似玉的聲音讓人聽著極為的舒服,紫悠吸了吸鼻子,緊緊的抱了抱寶寶,捂著嘴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如煙攔住了去路:“孩子,此翻一去,路上小心。還有,關於青鸞、青龍兩兄妹的身世,我想如今可以確認了,這裏面有封信,屆時你告訴他們吧,或許對他們將來尋親有幫助。對了,如果你想要更多的資料,可以去找你漣漪姑姑,她當年與他們的父母,關系匪淺,或許,你們有意外的收獲也說不定!”

“娘親,謝謝您,爹爹,女兒走了,你們...多多保重。”說到這裏,聲音已經開始哽咽起來,拭去眼角的淚水,紫悠玩下身抱起貝貝,頭也不回的朝馬車走去。

望著馬車漸行漸遠,水逸軒、夏如煙也收回了目光,他們寵愛的揉了揉寶寶的小頭領:“好孩子,你娘親會回來接你的,而且...此番前去,說不定會帶著你的爹爹回來喲!”

“爹爹?我爹爹不是已經死了嗎?”寶寶咬著指頭,有些奇怪的看著夏如煙,大人們都是怎麽回事啊,一會兒一個變化。

“你娘是這麽跟你們說的?”如煙聽了寶寶的話,聲音直接拔高了幾度,就連站在一邊的水逸軒也忍不住緊蹙起了眉頭,“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怎麽了外婆?難道我爹爹沒有死嗎?”寶寶奇怪的眨眨眼,難道他還有爹爹?

“自然,你爹爹不只是活著呢,還整整找了你娘三年,這死丫頭,至於這麽詛咒人家嗎?”對你那個女婿,如煙可是滿意的不得了,若是當年還對他有些芥蒂的話,如今早就已經磨得煙消雲散了,不僅等了她這麽多年,找了她這麽多年,甚至於王府裏面連個侍妾都沒有,除了做飯的以外,一個女人的毛都沒,真不明白,這死丫頭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那我娘為什麽要騙我們呢?真不是好孩子。”寶寶一聽,不大樂意的撅起了小嘴,顯然對自家媽咪很不滿意了。

“孩子,這事其實也不能全怪你媽咪,他們啊,之間有了些誤會,你娘這次回去,弄不好他們兩人冰釋前嫌,一和好,不就回來找你了?”如煙蹲下身,耐心的向寶寶解釋著。

“雖然寶寶不大理解外婆所說的話,但只要媽咪不要忘記回來找我就好了,外婆,我餓了。”摸摸自己幹扁的小肚子,寶寶再無心思想其他的。

“餓了?喔,好好好,走,咱們回家,回家。”如煙這才收回神,水逸軒彎腰抱起他的小身板,一臉寵愛的道:“小少爺餓了,走,外公外婆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望著眼前兩老一小的背影離去,聖水山莊上上下下的人無不感覺到欣慰,看慣了主子們的少言寡語,如今的歡聲笑語,當真是得來不易啊!

***

七天之後,紫悠等人總算到達龍澤邊界,只需要翻過眼前的這座山便可進入龍澤境內,在馬車上待了整整七天,眾人渾身酸痛,見狀,青鸞建議:“夫人,前面有條小溪,不如我們下來休息一下?如今陽春三月,春風拂面,想來溪水不算冰涼,洗把臉歇歇腳如何?”

紫悠聞言,眸光一亮:“這個提議不錯,這小家夥,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那咱們就在這裏休息半日。”說完,看著懷中熟睡的貝貝,柔聲道:“乖寶貝,快點醒醒,咱們下車活動活動好不好?”

貝貝嚶嚀的哼了一聲,繼續往紫悠懷裏面拱了拱,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紫悠搖搖頭:“這孩子,白天使勁的睡,晚上比誰都精神,要人命啊!算了,睡就睡吧,當娃娃就是爽啊!”無奈的嘆口氣,站起了身,青鸞見狀,趕緊跳下馬車,為紫悠掀開了簾子,青龍順勢把孩子抱在懷中,三人往溪流邊走去。

紫水抱日。4月的天不熱也不冷,甚是舒服,尤其是在這大自然中更加的愜意,伸了個懶腰,紫悠趴在溪邊,洗了把臉,讚嘆道:“古代就是好,這水清澈見底,連沙子都能夠清晰可見,真是太不容易了。”話落,靠在樹幹之上,細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一看不知道,驚得她蹭的一下子站起身,轉頭望向青龍:“你們剛剛說這是哪裏?”

“夫人,龍澤邊界啊,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青鸞見狀,也速速起身,一臉擔憂的看向紫悠。

“好,真是好,鸞兒,給血煞他們發信號,讓他們即刻趕過來。真是巧啊,嗯?這山上有個黑風寨,曾經囚禁本夫人多日,今日既然有緣路過此地,真是天可憐見,我要滅了這黑風寨,以報當年的屈辱,尤其是那個黑心肝的男人,最好洗好脖子等著老娘去收拾他!”一想起三年之前發生的事,紫悠便氣的肝兒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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