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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還有三章喲,下一章約在十一點半!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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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去解釋了,那些侍衛瞇了瞇眼,湊近一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他一個人跪下後,守在城門口的其他侍衛接二連三的跪下,頃刻間,城門口跪滿了侍衛,這陣仗,不禁讓青龍怔楞了一下,就連青鸞也詫異,說實話,她還沒仔細看看那令牌,到底是什麽令牌,這麽的管用?好奇心使然下,她將令牌放在了眼前,頓時...額頭冷汗直冒,乖乖類,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金牌令箭,兄妹倆的眼中此時已經不僅僅是震驚這麽簡單了,話說,他們家夫人的來頭,是不是太大了些?居然,居然連金牌令箭都有?

就在兩人怔楞的時候,紫悠不耐煩的聲音從車中傳來:“還楞著幹什麽?進宮!”

“是,夫人。”青鸞連連點頭,看向守門的侍衛:“我們能夠進去了?”

“可...可以。”守門的侍衛弓著身,慢慢的後退,讓出了一條道,額頭上冷汗直冒,話說,他們敢說不嗎?那可是先皇的賜予的金牌令箭,誰敢阻攔?

就這樣,馬車一路暢通無阻的直達勤政殿,下了馬車後,紫悠與蕭驍雙手負背,步履輕快的朝著勤政殿走去,一路之上,大臣們紛紛側目,就連福將軍以及榮親王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後,也都被震驚所替代。今日的紫悠,沒有頂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而是重新換上了墨王妃的臉,也因此,得到那些大臣們的註目禮,這個漓王妃?怎麽會與簫家的少主一起進宮?還是挑的這個時候?這...這不是胡鬧嗎?

而此時正在鳳陽宮梳洗的皇帝唐永琰,聽到管事公公的回稟之後,一雙幽邃的眸子越發的深沈起來,金牌令箭?這個漓王妃居然會有金牌令箭?還與簫家的少主一起進宮?這...到底想要玩什麽花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的唐永琰,淡淡的看向管事公公:“行了,朕知道了,正常上朝即可。”“是,皇上,奴才這就去準備。”

皇後金素妍看到這裏,想要開口詢問,卻又不敢,只能裝作什麽也沒聽到的樣子服侍皇帝更衣,直至目送皇帝離開後,方才站起身看向遠方:“這簫家,想要玩什麽花樣?居然能請得到漓王妃助陣?”

勤政殿,大臣們一一排好了隊等候皇帝駕臨,而紫悠也不著急,坐在殿前的石階處,一臉慵懶的靠在石柱上,等候著皇帝駕到,反觀蕭驍可就沒她這般的自在了,一臉焦急的左右張望著,被他身影晃得眼暈的紫悠,終於忍不住對他低吼:“哥,你幹什麽呢?坐下。”

蕭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無奈搖頭嘆息:“妹子啊,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勤政殿!就算我們蕭家在怎麽樣,那也不敢在這裏放肆,你居然還敢坐在勤政殿門前?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紫悠翻了翻白眼兒:“你是不是我哥啊?怎麽這般的懦弱?看清楚了?這是什麽?”說完,將懷中的金牌像扔垃圾似的扔到了蕭驍面前:“你以為你妹子傻啊?你以為那些人怎麽放我們進來的?只顧著發牢騷,怎麽就不動動腦子?”

蕭驍一臉震驚的看著紫悠:“你居然將姑姑的金牌弄過來了?哎呀,你這丫頭怎麽這麽猴精啊?”他怎麽就麽想到呢?剛剛只顧著生悶氣了,完全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入的宮,現在想想,真是...愚不可及啊!

“不然嘞,你妹妹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走進來,行了,別廢話了,那皇帝已經來了,一會兒該傳我們進去,你什麽也不要說,一切聽我的吩咐。”紫悠不忘叮嚀自家兄長,不是對他信不過,實在是這個哥哥太過正值了,有時候,好心可是會辦壞事的。

“皇上有旨,宣漓王妃、簫家少主覲見!”一道鴨嗓子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紫悠惡寒一下,拉著自家哥哥朝勤政殿走去。

“草民蕭驍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進了殿,蕭驍恭敬的行禮,而紫悠因為身上盯著漓王妃的容顏,自然是不用下跪的。

“簫少主請起,來人,賜座!”皇帝眸中閃過一道精明的光芒,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招人賜座,這座位,自然是賜給紫悠的。

“不知漓王妃如此趕早的進宮,所謂何事啊?”此時的皇帝早已沒有端木墨漓在時的恭敬之情,俊美的容顏上看不出親近之意,只有淡淡的疏離之情。

“多謝皇上賜座。”紫悠慢吞吞的坐下,淡笑著瞥了一眼皇帝:“皇上盡管早朝就是,開出口之時,本王妃自然會出口的。”此時的紫悠,一門心思全在如何覆仇之上,根本就沒註意到別人對她的稱謂,漓王妃與墨王妃,那可是天差地別的待遇,她怎麽就沒想想呢?

“既如此,漓王妃總該告訴朕,你手中的金牌令箭,從哪裏得到的吧?”皇帝也不惱,帶著淡淡的威嚴之色看向水紫悠,仿佛是在給她警告,紫悠見狀,微微一笑:“這個金牌令箭嗎?是本王妃的姑姑,前榮王妃所有,怎麽?皇上有意見?不信的話,您可以拿上去看一看!”

“大膽,我天聖王朝的皇帝,豈容你一介婦孺如此放肆?”管事公公立馬出口怒罵,紫悠聳了聳肩,把玩著手中的金牌令箭,對於那太監的話,顯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看向大殿之上,站在首位的福爾康以及唐永琪,而此時,已經不只是她自己在看榮親王,就連皇帝陛下也望向了榮親王,其他大臣們就更不必說了。

“姑姑?你是簫劍簫大俠的...女兒?”皇帝似乎有些轉不過彎來了,蕭驍在接到紫悠的眼神兒之後,恭敬的走上前,有禮的回稟:“啟稟皇上,漓王妃,是父親所收的義女。”

“喔?居然還有這一層關系?如此說來的話,漓王妃當初進入榮親王府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皇帝冷笑一聲後,腦筋轉的很快,立刻就給簫家安了一個動機不純的罪名,紫悠微微一楞之後,淡而一笑:“如果本王妃的動機不純,龍澤與盛澤早就已經冰火不相容了吧?至於這榮親王府,皇上認為還有可能存在嗎?嗯?”13771367

“你...。”一句話,將皇帝堵的是啞口無言,想發怒卻找不到突破口,誰讓這個女人偏偏說的有理呢?如若真的是動機不純,還不巴著龍澤將盛澤給滅了?既然不是此意,那她今日來,又是為了什麽呢?

皇帝的心思,紫悠自然是了解了七/七八八,她微微一笑,目光清澈的望向他:“皇上盡管上朝就是,本王妃如此做自然有道理,您放心,不會跟您添亂的!”老娘這是祝你一臂之力,你在這磨嘰什麽呢,磨嘰?

***

今日六千字奉上,本來離歌是打算作為男配出現的,可是又怕親們覺得兩個人分開的時間太長,幹脆就將他配給了紫蘇,大家沒意見吧?有意見也沒辦法了,嗚....放心,更加強大的男配還沒出現呢,保證讓大家過足了癮!!!

141 你是誰?

更新時間:2013-2-12 14:32:32 本章字數:6579

皇帝凝視紫悠半晌,斂了斂心神,眼神逐漸帶上警惕之色,淡淡的瞥了一眼總領太監,太監頓悟,朝著堂下喊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很顯然,他這是告訴大家,沒事的話就都退朝吧!

可是,偏偏有人不識好歹,就在總管太監察覺到無人奏稟,而即將向皇帝回稟之時,有人站了出來,大聲喊道:“啟稟皇上,臣有本要奏。”

頓時,所有人都緩緩轉身看向這位出聲之人,有讚同的、有震驚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看熱鬧的,就連紫悠也瞇起眼睛看向他:此人年約四十,剛棱有力的輪廓,看似文質彬彬的模樣,但那銳利的雙瞳卻閃爍出犀利的光芒,紫悠心下暗道:此人定沒有表面那麽簡單。

看到這裏,忍不住蹙起眉頭,用密室傳音之法問蕭驍:“這個男人是誰?”“就是今日的主角,陳垣!”“媽的,他就是陳垣?長得還人模狗樣的!”“若是他長得差,那陳素心豈不是偷生來的?”“嘁...哥哥還會開玩笑了?”“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跟著你這個毒舌,想不成長都難。”“你...。”“好了,趕緊看看他是怎麽說的吧!”“....。”

“你有何事啟奏?”皇帝冷眼凝視著陳垣,黑色的眸中,凝聚著不滿的情緒,顯然,對於他的出現,很不滿意,但礙於面子,還是忍下了。

“回稟皇上,前丞相黃進安貪汙受賄一事,臣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請吾皇過目。”說完,將所謂的證據程在手上,皇上揮揮手,太監總管走下去,拿了證據,恭敬的遞給皇帝,輕輕的打開,裏面所謂的條條框框,讓皇帝緊蹙起了眉頭:“大理寺卿,此事是否屬實?”

“回稟皇上,一切,一切屬實。”大理寺卿強忍下心中的緊張感,恭敬回稟。

“好,既然如此,打他二十大板,發配原籍吧!”皇帝想到前丞相年近花甲,實在不忍心將他問斬,心慈善意的揮了揮手。

紫悠看到這裏,清澈的大眼裏劃過一抹亮光,心下倒是對這個皇帝生起了敬意,真沒想到,他居然也會有憐憫之心。

大理寺卿心下一喜,剛想要開口應下,卻被另一個人搶了先,但聽他道:“皇上,您要三思啊,我/朝律法,貪汙受賄可是要處以極刑的啊?”

“難道...陳大人想要越俎代庖?”紫悠深深的望著陳垣,嘴角揚起一抹邪氣的笑容,目光一冷,對著陳垣揚了下眉頭。

“漓王妃,這是我盛澤王朝的國事,您一婦道人家,怕是不應該多言吧?”陳垣心下一橫,冷著臉言辭犀利的看著紫悠說道。

紫悠一聽,唇角向上輕挑,眸子掃過面前滿臉怒意的中年男人,清秀的小臉驟然一冷,揚聲道:“喔?既然如此,還請皇上定奪吧,本王妃也的確沒有這個資格過問盛澤王朝的國事。原以為皇帝的話就是天令,今日才發現,原來我盛澤王朝的子民,也是可以質疑天子之言,真是讓本王妃大開了眼界。”

“你...。”陳垣一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的喊道:“皇上,臣冤枉啊,這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黃進安?他違背盛澤的律法在前,臣只不過是想要替皇上分憂而已啊!”

“你給朕閉嘴!”終於忍不下去的皇帝,猛地一拍桌案,頓時,朝堂之上鴉雀無聲,但是眼中嗜血的殺意和冰冷,已經讓紫悠滿意的勾起了紅唇,帝王最忌憚的便是這句‘越俎代庖’,今日這個陳垣,即便沒有她接下來的證據,也會讓皇帝心存芥蒂,這個芥蒂一旦生根,便會長成參天大樹,屆時他將永無翻身的可能。而她的這一把火,無非是助皇帝提前發落他而已。

“朕的金口已開,難道你還想讓朕收回不成?你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質疑龍澤帝國的漓王妃?滾下去...。”皇帝深吸了一口氣後,指著陳垣怒罵,絲毫不留情面。

陳垣面色一僵,看向紫悠的眼神充滿了殺意,但還是垂下頭,恭敬的回道:“臣,遵旨。”說完,就要退下去...

看到這裏,紫悠便覺得戲已經唱的差不多了,該到收場的時候了,繼而緩緩的站起身,走向大堂正中央,對著即將踏出勤政殿大門的陳垣道:“慢著,你還不能走!”

話落,轉過身,看向朝堂上仍然黑著臉的皇帝道:“皇上,本王妃今日之所以來這裏,就是有一事需要奏稟皇上,而這個陳垣,卻是這件事的重要人物,所以...他還不能走。”

她的話音一落,唐永琰、唐永琪、福爾康三人快速的對望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讀到了共同的東西,那邊是...覆仇二字,可如今是在朝堂之上,總不能屏退所有的大臣吧?既然是關乎陳垣,那便暫且聽聽看吧,於是皇帝深深的望了一眼紫悠,淡淡下令:“既然如此,陳垣,你且留下,配合漓王妃。”“是,皇上。”陳垣猛然一怔,心裏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可是聖旨已下,他已經沒有轉身的餘地。

“不知漓王妃所說何事?”皇上好奇的看向紫悠,有什麽事能夠讓龍澤帝國的王妃千裏迢迢跑回他盛澤朝堂之上?想來,不是小事,絕對是大事一件。

“我這件事,說小不小,說大也大,且牽一發而動全身,首先要說的,便是這前丞相黃進安,根本就是被冤枉的,本王妃這裏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黃丞相,哥哥?遞給皇上。”紫悠紅唇帶著笑容,望向身邊的蕭驍,蕭驍打了個響指,青龍面無表情的將一大摞文案遞給了蕭驍,蕭驍繼而看向皇帝,皇帝這才命太監前去取來,望著眼前的這一摞所謂的證據,他的眼中是化不開的疑惑,他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唱什麽戲?

“你...你這個女人,別血口噴人,你...。”然而他的話音還未落,便被剛剛準備折回的青龍一腳踢向腿彎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為臣子就該有臣子的樣子。”青龍冷的不能再冷的話在朝堂之上響起來,頓時讓皇帝也挑高了眉毛,這個女人的手下也...

“皇上,眼前的這一推證據裏面,不僅有這個狗/官汙蔑黃丞相的證據,還有之前彈劾這狗/雜/種後,或貶或殺的一些清官、好官的相關證據,更有這狗/東西在京城自成一霸、禍害百姓、魚肉百姓的所有相關證據,更重要的是,盛澤王朝最大的貪官汙吏不是別人,而是這位趴在地上的狗/東/西,證據都已經擺上,皇上您...看著辦吧!”紫悠話落,雙手負背,悠閑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愜意的坐了下去。VMyP。

此時的皇上,在聽了紫悠的話後,微微一怔,很快便一樣一樣的翻看,翻到最後,他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呼啦’一聲,所有證據被皇帝氣的一把推了下去,怒極的他震怒的問道:“為什麽?你們這些父母官是幹什麽吃的?居然讓這樣的狗東西在我盛澤王朝猖狂到如此地步?為什麽沒有人上奏?為什麽沒有人告訴朕?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皇上您請息怒,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誰讓那些彈劾這死玩意兒的人下場各個慘烈?他們就算有那心,怕是也沒那膽啊?就說這大理寺卿吧,據我所知,他的家人如今可是被扣押在這狗雜碎的府上呢!”紫悠一口一個狗東西,一口一個狗雜碎的罵著,不是她沒有教養,實在是一提到這個‘陳’字,心裏面就厭惡到不行,陳氏家族裏面出了這兩個敗類,真是倒黴到家了。

“皇上聖明,漓王妃聖明,剛剛臣,實在是逼不得已啊!”大理寺卿一聽,頓時撲倒在地,哭的稀裏嘩啦,就差沒抱著紫悠的大腿喊菩薩了。

“來人...將這個狗東西拉出去斬了,不,是直接滅了他的九族,一個也不準放過。”皇帝怒極,拍案下旨,眾位大臣各個嚇得縮了縮脖子,那陳垣聽到這句話後,直接嚇得尿濕了褲子,身抖如篩,意識也越發的不清楚起來,呆在那裏,不知道作何反應。

“皇上請息怒,滅九族未免太過血腥,本王妃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您願不願意聽?”紫悠眼神驟然一冷,看向陳垣的目光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漓王妃請賜教。”看向紫悠時,皇帝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也客氣了不少。

“很簡單,男的充軍,女的或賣、或奴、更或者當軍妓,這樣,才能解了盛澤百姓的恨吶!”話落,微微一笑,嘶...勤政殿上,眾人看到她這個笑容後,都覺得背後一陣冷汗嗖嗖的飈,毒,果然是最毒婦人心,這個命令一旦實施,這陳垣一族怕是永無翻身的可能了。什麽是殺人於無形?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了,如果按她這麽說,還不如一死百了來的痛快,這個女人,跟陳家有什麽仇?何苦動此幹戈呢?

“皇兄,你有什麽話要說?”皇上聽完紫悠的話,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這個女人,原來目的在此,她果真是恨極了這個陳家,與其他下令,倒不如問問皇兄的意思。

皇上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榮親王的身上,這陳垣可是他的大舅子,看他如何來處理此事了!

卻沒想到,後者只是薄唇微微上挑:“剛剛他不也說了嗎?天子犯法亦與庶民同罪,至於如何裁決,就看皇上您的了,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還望皇上見諒!”

皇上微微一楞,顯然沒想到皇兄會如此回答,無奈之下,他又看向福爾康,揚聲問道:“那福將軍以為呢?”

“微臣與榮親王的意思一樣。”福爾康不吭不卑的回答。

皇上聽後,沒什麽表情的看向眾位大臣:“你們呢?你們是否有意見?”

大臣們紛紛跪倒在地,大聲喊道:“請皇上裁決,微臣等沒有異議。”

“哼...就知道你們一個個也說不出什麽來,罷了罷了,就依漓王妃所說,將陳家,給朕抄了,該抓的抓,該賣的賣,退朝!”說完,揮了揮衣袖,頭也不回的走了,其他大人紛紛跪安,退了出去,禦林軍的人也走進來,將趴在地上的人狠狠的拖了出去,絲毫沒將他當人看,看到這裏,紫悠突然感覺到,這人,一念之差真成千古之恨!

當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後,紫悠方才發現大堂之上還站著兩個人,分別是榮親王與福將軍,她微微一笑,看向福將軍:“將軍是否有話要說?”

福爾康瞥了榮親王一眼,發現他沒有開口的意思,有些無奈的看向紫悠:“不知漓王妃,這金牌令箭從何而得?”若不是早就知道小燕子沒死,怕是此時他也不會如此的淡定,可憐的永琪,不知道何時才能夠得到燕子的原諒,這條路真的是坎坷不平啊!

“我想剛剛在朝堂之上,本王妃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難不成還要再重覆一遍?”紫悠唇角笑意依舊,可是卻不曾到達眼底。

“那塊金牌,是隨著她一起墜落懸崖的,你又是怎麽得到的?”一道森冷的聲音在紫悠身邊響起,紫悠這才轉過身看向來人,漆黑如墨的眸底緩緩的劃出一縷冰冷,她站起身,將眼神湊近榮親王,聲音平靜的說道:“我們是怎麽得到的?呵呵...榮親王不覺得這句話很好笑嗎?誰告訴你,她是跌落懸崖的?你的榮王妃嗎?還是你們皇室中人?一塊金牌都可以讓你如此的惴惴不安,那麽,你看到我的容貌之後,又會有何反應呢?”

紫悠冷笑一聲後,當著兩人的面,緩緩的揭下了覆在臉上的面具,頓時傾國之顏暴露在空氣之中,而看到此容顏的榮親王以及福爾康,忍不住倒退兩步,滿臉的不可思議:“你...你是?”爾康這才想起小燕子曾經提到的女兒,難道,她就是小燕子的女兒?怪不得,怪不得她今日會來此地,原來是來覆仇的。直到這個時刻,他才憐憫的看了永琪一眼,“一切,都要大白真相了,這麽多年的苦日子,你也該熬到頭了,可是永琪...你的這條路,怕是走的不平順啊!”

“燕兒?燕兒是你嗎?”永琪近乎瘋狂的抓起紫悠的雙臂,漆黑的眸子閃爍著不可思議?震驚?還是驚喜?

紫悠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了他的拽扯,神色隱晦而深沈的道:“燕兒??你的燕兒早在十八年前便已經死了,不是嗎?你現在叫的燕兒,又是誰呢?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我是水紫悠,聖水山莊大小姐水紫悠,不是你所謂的燕兒!”

“對,你不是燕兒,燕兒她已經死了,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死了她...”永琪悲從心來,俊美的容顏上瞬間爬滿了悔意,一路喃喃自語的不斷拍打著自己的胸脯...

爾康見狀,實屬不忍,臉上勸道:“永琪,你別這樣,你且看看清楚,天下怎麽可能有如此相像之人呢?”

一句話倏然如醍醐灌頂般,頓時讓永琪神智驟然清明了許多,他擡起眼,定定的看向紫悠:“你...你多大了?”

“多大?你的女兒多大,我就有多大。”紫悠帶著諷刺的聲音,從他耳旁飄過,她的臉龐上諷意也更甚了。

“你...難道你是南兒?你母妃她沒有死?你是我的女兒南兒?”永琪略顯滄桑的臉上布滿了驚喜,他略帶緊張的抓著紫悠的衣袖,顫抖著雙唇,一瞬不瞬的緊緊盯著她。

“女兒?別,您千萬別亂認親戚,我的父親目前只有一個,將來也只會有一個,你有那個資格嗎?哥,咱們走。”話落,實在不想再開口,拉著蕭驍的衣袖就要往前走,卻不料,一道尖銳的鴨嗓音在此刻響起:“漓王妃且留步,還好,還好您沒走,皇上傳您去禦書房呢?咦?榮親王、福將軍也沒走啊?奴才趕來的真是時候,既然大家都在,那邊隨咱家去一趟禦書房吧?皇上正等著各位呢!”13771367

紫悠斂了斂眉看向蕭驍,蕭驍點點頭:“去吧,不是來做了斷的嗎?別意氣用事。”

紫悠頗為哀怨的瞪了他一眼:“不行,你必須隨我一起去,這幫人,我看著就心煩。”

“敢情我就不心煩了?”蕭驍苦笑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罷了,走吧,既然隨你來了,自然要一起走。”

紫悠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上前扯著蕭驍的手臂嗎,兩人旁若無人的往禦書房走去,留下笑容瞬間凝固,瞪大牛眼,如同雕塑般立在門口,嘴巴張的大大,仿佛見了鬼怪似的總領太監,他結巴著看向福爾康:“將,將軍,剛剛的...是漓王妃嗎?怎麽衣服一樣,臉不一樣了?”

福爾康劍眉微斂,輕嘆了一口氣:“去禦書房吧,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說完,扯著一臉頹廢的永琪朝禦書房走去。

當一身紅衣的水紫悠出現在禦書房之時,正在批閱奏折的皇帝嚇得癱坐在椅子上:“你...你是誰?”待看清紫悠的容貌之後,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嫂嫂?皇嫂?是你嗎?皇嫂?”

紫悠擡眼望望天,忍不住打斷了皇上的話,“皇上,您看看清楚,我是墨王妃,不是你什麽皇嫂,本王妃可沒興趣占您的便宜!”

“什麽?你...你的臉?”皇上猛然一顫,僵著臉,一時不知道如何反應了,這張臉,他不會認錯的,與記憶中皇嫂的模樣簡直沒有差別,可是,為什麽會與這個女人有關系呢?怎麽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她的臉就變成這樣了?

“易容唄,就這麽簡單,我是聖水山莊的大小姐水紫悠,簫劍是我的舅舅。”紫悠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她這樣一講,似乎很清楚了吧?

“簫劍是你的舅舅?那...那你的娘親豈不是,豈不是...。”皇上結巴了半天,也不該說出心中的猜測,畢竟,他的皇嫂的確已經死了啊...

“沒錯,我是她的女兒,這也是我為何會送來證據的原因。而你叫我來,不也是想要問一問關於十八年前的那次刺殺事件嗎?”紫悠話音一頓,笑容驟然消失,水眸裏頓時閃現出一抹暗沈。

“你...你真的是皇嫂的女兒?那皇嫂呢?她...”皇上按耐住心下澎湃的心情,顫抖著聲音接著問道。

“你的皇嫂,已經死了,剩下早產的我,便已經離開了人世。”他們心中的小燕子,早就已經死了,死了...

吧是下大。“你說什麽?燕兒她...死了,已經死了?”剛剛趕到的永琪,便聽到這麽一句讓他幾近崩潰的話,雙腿一顫,一個踉蹌癱倒在地,爾康趕緊撈住他,與公公一起將他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但他似乎意識有些渙散,呆呆的註視著前方,喃喃自語著...

看到這一幕,皇上心中頗不是滋味,揚聲喊道:“盧公公,還楞著幹什麽?去請太醫啊!”“是是是,奴才這就去,這就去。”盧公公一聽,猛拍額頭,顫抖著聲音跑了出去。

紫悠則冷眼旁觀的瞧著那位癱坐在一旁,一直喃喃自語,英氣俊朗形象早已毀於一旦的榮親王,她那如蒲扇般的長睫毛遮蓋住眼眸,掩蓋住眼中的情緒,劉海在粉嫩的臉龐投下一縷陰影,唇角微微揚起,勾著嘲諷的弧度:“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如今的這個樣子,不知道,又是做給誰看呢?給我?給我哥哥?還是給我那死去多年的娘親?娘親真正的死因你不去調查,如今在這裏假仁假義的哭喪,給誰看呢?”

“孩子,你住嘴,你怎能如此數落你的父王?”福爾康被這一翻冰冷刺骨的話鎮住了,他想想永琪這些年所經受的一切,不禁對紫悠板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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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六千字奉上,家裏開客人了,晴要趕緊下樓招呼去,明日萬更,對不住了,美人們!

142 十八年前(一)

更新時間:2013-2-13 0:15:20 本章字數:10344

“父王?這個詞對我來說何其的陌生?他...也配?”紫悠冷哼一聲,嘴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不再去看福爾康和唐永琪帶著悔意的眸子,面無表情的轉身,一臉凝重的看向皇上,“現在,您也該明白當初我為什麽進入榮親王府了?不為別的,就是想要給我娘親報仇,可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不只是我娘親栽在那個女人手裏,就連她的女兒也栽在她的手裏,我水紫悠從來沒有這麽窩囊過,三年,我用了三年時間,習了一身武藝歸來,就是要為母報仇。如今,證據都已經擺在皇上面前,至於如何去處置,我希望皇上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能否告訴朕,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那證據裏面只有陳素心、陳垣如何派出殺手刺殺他們,卻並未提到皇嫂究竟是如何出事的,這若是弄不清楚,讓他如何判定?

紫悠聽後,將目光重新放在的唐永琪身上,靈動清澈的黑眸在這一刻,死寂般冰冷,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的生身父親,冷著臉給他服下了一粒藥丸後,永琪的神志總算再度恢覆了清明,紫悠嘴角勾著嘲諷似的笑意看向他:“想知道,當年你離開我娘親後發生了什麽嗎?”

永琪悲慟的站起身,顫著聲音問道:“你願意告訴我?”

“呵呵,告訴你們?說實話,我寧願一個字也不去提,可是我若不說出來,皇上怕是不會去制裁你的榮王妃的,那舅舅與我這些年的努力豈不是白白的浪費了?所以我決定了,既然你們想知道,那...告訴你們又何妨?”話落,紫悠靜靜的坐了下來,眉眼中染上了一層重重的哀愁...

猶記得十八年前的那一天,陽光明媚,晴朗無雲,一絲風也沒有,雖然剛剛入了秋,可沒有絲毫涼爽的感覺,甚至還有些燥熱,縱然如此,卻也是小燕子最快樂的日子,因為今天他們終於到達了江南水鄉。要知道,這裏可是她的家鄉,且埋葬了他們太多太多的回憶,即便她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卻依然擋不了內心對這片熱土的渴望。

她和紫薇、陳素心同坐一輛馬車,一路上姐妹兩人唧唧喳喳的說個沒完,好似有說不完的話題,而旁邊的陳素心一臉淡然的看著她們,似乎絲毫不介意這對姐妹花冷落自己,她充滿幸福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如今已有八個月身孕的她,本來這次出行是不能帶她的,可她怎麽可能把如此好的機會讓給小燕子?如果自己也能夠出來,永琪必然會分身照顧自己,如此一來,她才有機會實施自己的計劃,想到這裏,她不禁暗暗竊喜,嘴角更是勾起陰冷的笑容,而正興奮的望著外面的小燕子、紫薇,絲毫沒有註意到危險正慢慢的向他們靠近。

片刻後,馬車經過一片美麗的大草原,草原上星星點點的綴著五彩斑斕的野花,還有鳥兒唧唧喳喳的叫著,一道道湖泊深陷其中,美麗極了,這麽美的畫面他們怎麽可能錯過?還好此時不止她們感嘆,連皇上自己也被這片美麗的草原給迷住了,他下令在此駐紮,一來可以感受大自然的美好氣息,二來可以在此舉辦草原晚會,此情此景假如錯過,豈不是終生後悔?殊不知,這個冒然的決定,會讓這位老人在以後的日子中,後悔不已。

這一路上,雖然顛簸不停,好在小燕子有紮實的功夫底子,肚子倒也沒什麽特殊狀況發生。這不,剛到了目的地,永琪爾康便跑過來接他們,陳素心坐在外圍,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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