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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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瞬間墜入死一般寂靜，其他人本想起哄，可兩位當事人臉上的迷茫和看不懂的覆雜讓他們閉嘴。
【怎麽感覺，希琉本來不想打給秦樂煙，但是又因為各種原因打給了秦樂煙？】【不是，我怎麽越來越看不懂了。】
【樂樂好像也沒想到希琉會打給她……】
【所以顏樂芩是誰？】
【顏樂芩反過來讀不就是秦樂煙嗎！】
【這波是瓜還是塌房？】
觀眾能讀懂，希琉自然也懂得。她早就懂了，只是一次一次騙自己是巧合，騙自己相似的人很多，可這樣的自我欺瞞，還是被打碎。
直到秦樂煙的鈴聲停止，希琉才掛斷電話揉揉鼻梁，好像有點醉了。
“小希，對不起我……”
“和你沒關系，是我不讓你說的。”希琉覺得自己一點生氣的資格都沒有，昨天晚上秦樂煙都要承認了，是她打斷的。
可還是會有點難受，想到自己做的那些蠢事，想到秦樂煙為了不暴露自己做的那些偽裝，她不覺得自己被照顧到了，她只覺得自己傻，傻到極致。
希琉問自己，能接受這樣的結局嗎？她晃著杯子裏的酒，許久後一口悶下，苦澀的味道從舌尖擴散到喉嚨，眼淚都被嗆出來。
她不能接受，她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去和秦樂煙在一起，她自卑，她無法忍受這樣大的距離感。希琉甚至一秒都不想再看見秦樂煙，即使秦樂煙沒有瞧不起她的意思，她也受不了這樣的落差感，壓的她喘不過氣。
“我，我先回去。”
“沒事吧？要不……”
“我沒事，只是有點醉，你們慢慢玩。”
希琉逃一般的離開餐桌，秦樂煙飲盡杯中的酒抓起手機“我去看看她。”
“餵。”齊司看不懂她們在做什麽，碰碰邊帆“她們兩個什麽情況？”
“別管了，都是大人，自己問題自己解決去。”邊帆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主要是，他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事情脈絡。
【總感覺邊帆老師是知情者。】
【同意，但又迫於各種原因不能說。】
【所以她們兩個到底出什麽事了？這是直播吧，她們就這樣跑了。】希琉把自己關在浴室裏，任由水流打濕全身，她並不想哭泣，因為恐懼和焦慮已經充斥全部感情。
自己曾經和秦樂煙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秦樂煙對她展現出來的另一面，那樣優秀的人卻能在她身邊，在她床邊……過往的一幕幕都像被裝了加速器的影片一般，瘋狂的在腦海裏播放，讓希琉頭痛。
這些在希琉看來一點可以炫耀的資本都沒有，只會讓她覺得自己更加渺小，讓她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她甚至感受到那些不認同的聲音，嘲諷的笑臉，不屑的眼神……
“小希，你在做什麽？”
“沒什麽，樂樂，可不可以幫我拿一套睡衣。”
秦樂煙還想多問問，畢竟希琉聽起來不是很好。猶豫一番還是沒問出口，她又能問什麽呢。
“小希……”
“我困了。”
希琉真的困了，哭不出來的發洩比痛哭更加消耗精神力。她甚至不敢去看秦樂煙的臉，她無法也沒有勇氣去想象秦樂煙會是什麽表情，可能是擔憂，可能是……
她沒繼續往下想象，或許恐懼也是一種好事吧，至少她現在不會瞎想，連最壞的結果都想不到。
“對不起。”秦樂煙垂頭站在床邊，對不起這三個最沒用的字，現在成了她唯一可以說的話，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等待希琉的審判。
“我沒有怪你。”
“你要睡了嗎？”
“嗯。”
秦樂煙有很多話想說，又不知從哪裏開口，最後只化成一個好字。
熄滅燈光後，秦樂煙靠在床頭神游，還沒到她休息的時間，她只能一旁靜靜的看著蜷成一團的希琉。
沈默的時間總是最難熬的。
蜷在被子裏的希琉還沒有入睡，都說遇到困難不要煩惱，睡起來又是新的一天。可真的遇到困惱後，才發現完全睡不著，明明已經困倦，全身都在報警。
第無數次調整睡姿後，希琉緊緊拽著被沿。
睡不著，如果這就是失眠的狀態，那就太過痛苦了，希琉絕對不想要嘗試第二次。
“嗚。”再次入睡失敗，希琉沒忍住嗚咽一聲，為什麽要這樣對她，她什麽都不想管了，只想好好睡一覺，只是這樣的要求而已，也不能滿足她嗎？
被子都快被希琉扯爛，在發生慘案之前，秦樂煙終於出聲阻止。她知道希琉沒睡，卻又不敢有所動靜，怕因為她的存在讓希琉僅有的一絲忍耐徹底崩潰。
這樣搖擺不定的心，直到希琉嗚咽出聲才徹底敲定，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坐到希琉床邊緩緩開口，那曾經淺唱多次的曲子打破黑夜的寂靜，也撫平希琉焦慮不安的心。
希琉以為自己會和從前一樣，對秦樂煙的一切都產生恐懼，至少這一段時間是。
但事實證明並沒有，當熟悉的聲音響起時，她瞬間平靜下來，那些過度揣測的思緒也被打散，緊繃的神經松弛，困意襲來讓她緩緩墜入夢境。
秦樂煙哼了很久才停下，確認希琉睡著後，給她蓋好被子才離開。
“晚安，小希。”
·
第二天早上，吃瓜沒吃明白的粉絲們紛紛早起進入直播間，沒有想象中的冷戰，也沒有退出綜藝的前兆，相反，希琉和秦樂煙之間的氣氛變得奇怪起來。
畢竟從來不下廚的秦樂煙，居然連晨跑都不去，窩在廚房裏做飯！
【這讓我想起來那天被炸面包支配的恐懼。】【這些蔬菜都是新買的吧？】
【可我們仍然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昨天發生什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沒be我就還能嗑！】秦樂煙破例從導演組那邊拿到手機，去集市上買蔬菜，玉米和牛奶。沙拉醬怎麽都買不到，只好換成醋，沒有谷物圈就買了一小袋麥片。
秦樂煙覺得既然已經被發現身份，那也沒有偽裝的必要了，抓住現在的每一秒種，讓希琉知道她的誠意。
“秦樂煙，你最好有事，去綜藝了還要我加班！”游安坐在床邊懷疑人生，昨天晚上她接到秦樂煙的信息，說是要早起給她打電話，陪她做點事情。
她沒放在心上，都去拍綜藝了，能有啥事啊？總不能早起陪她跑步去吧。
結果早上六點多就被吵醒，被迫加班。
秦樂煙慌亂的把音量調小，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門口，見希琉沒有驚醒的跡象，松一口氣回到廚房。
“小聲點，小希還在睡覺呢。”
“……你是叫我起床吃狗糧的？”
“當然不是！”秦樂煙連忙打斷，在游安爆發起床氣前乖乖交代自己的目的“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讓你教我做早飯的，就之前做的那些，蔬菜沙拉，玉米杯，還有牛奶泡麥片怎麽弄。”
“幹嘛？不怕掉馬了，又準備給你家小貓來個大變活人。”
“我還在直播安姐。”秦樂煙倒吸冷氣，壓低聲音“希琉已經知道了，總之事情很覆雜，你就先教我吧。”
“你能行嗎，要動菜刀的。”
“我可以，你教我怎麽做就行。”
“成吧，你開視頻。”
【被迫遠程教學。】
【我也想吃樂樂做的早飯！】
【希琉:把樓上叉出去！】
“先切菜，把菜這樣疊在一起就更好切，你可以十幾片菜葉放在一起切。”雖然被迫加班很不快樂，但為了這個好不容易有第一春的女人，游安還是很敬業的開始教學。
“希琉已經教過你怎麽拿刀了吧？你就慢慢切，別切太大也別切太細，切成這樣就行。”
“怎麽切？示範一下嘛。”
游安怔住，這怎麽示範，她又沒東西可以切。走到廚房裏拿出兩塊面包“我切面包，你看我怎麽切就行。”
秦樂煙點點頭，開始依樣畫葫蘆的切菜，只是眼睛說它看懂了，腦子說它學會了，手卻不受控制，切出來的菜要麽細碎，要麽就是太大塊。
浪費了一顆菜後，游安扶額放棄，真不知道希琉到底是多有耐心，才能教會秦樂煙切肉這個技能。
“算了，你別用切的，你直接手撕吧，用手撕成一條一條的樣子，能懂我的意思嗎？”
秦樂煙在腦子裏演練一番後，認真的點頭“我懂了！”
【游安居然真的敢教，浪費了好多菜啊！】
【樂樂也是真的敢學，對自己一點數都沒有。】【所以希琉是怎麽教會秦樂煙切肉的？】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雖然煙火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總會有優秀的課代表出現拯救他們，他們現在已經可以確認那天希琉說的朋友是秦樂煙，而秦樂煙說的朋友是希琉。這邊，秦樂煙認真的撕菜，忙活了大半天終於做好蔬菜沙拉，她看看時間，再過一個半小時就是希琉起床的時間，不能再按順序進行“安，哪個簡單先做哪個吧。”游安咽下最後一口面包，拍拍手“對你來說沒有一個簡單。”秦樂煙揉揉頭發“可我只有一個小時了。”
“你看看有熱水嗎？”
“先把玉米洗幹凈，再掰成粒。”
秦樂煙拿著玉米清洗後開始掰，好在買的玉米很好剝，要不這對秦樂煙的考驗實在太大。時間問題，游安也沒有一步步教的那麽細致，直接把大概步驟說出來，剩下就靠秦樂煙的造化了。
大概是這堅持不懈的精神，秦樂煙難得完整的做出一個早餐，把玉米杯放進冰箱後，秦樂煙松口氣“還有時間，要不泡個麥片吧。”游安伸手點點屏幕“沒時間了，希琉已經醒了。”
秦樂煙一楞，轉身就看見希琉站在餐桌前夾蔬菜水果，希琉見秦樂煙看過來，把蔬菜放回碗裏“可以吃嗎？”
“啊？可以啊，就是給你做的。”秦樂煙抓著衣擺揉揉，緊張站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希琉。“怎麽樣？”
“好吃。”
秦樂煙長呼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好吃就好，我還，做了玉米杯，等等就能吃了。”希琉拉開椅子坐下，戳起一塊蘋果“你不需要這樣，我沒生氣也沒有怪你。”
“我知道。我是自願為你做這些，只不過不再以顏樂芩的身份來做，而是以我真實的身份來為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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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感覺，希琉本來不想打給秦樂煙，但是又因為各種原因打給了秦樂煙？】【不是，我怎麽越來越看不懂了。】
【樂樂好像也沒想到希琉會打給她……】
【所以顏樂芩是誰？】
【顏樂芩反過來讀不就是秦樂煙嗎！】
【這波是瓜還是塌房？】
觀眾能讀懂，希琉自然也懂得。她早就懂了，只是一次一次騙自己是巧合，騙自己相似的人很多，可這樣的自我欺瞞，還是被打碎。
直到秦樂煙的鈴聲停止，希琉才掛斷電話揉揉鼻梁，好像有點醉了。
“小希，對不起我……”
“和你沒關系，是我不讓你說的。”希琉覺得自己一點生氣的資格都沒有，昨天晚上秦樂煙都要承認了，是她打斷的。
可還是會有點難受，想到自己做的那些蠢事，想到秦樂煙為了不暴露自己做的那些偽裝，她不覺得自己被照顧到了，她只覺得自己傻，傻到極致。
希琉問自己，能接受這樣的結局嗎？她晃著杯子裏的酒，許久後一口悶下，苦澀的味道從舌尖擴散到喉嚨，眼淚都被嗆出來。
她不能接受，她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去和秦樂煙在一起，她自卑，她無法忍受這樣大的距離感。希琉甚至一秒都不想再看見秦樂煙，即使秦樂煙沒有瞧不起她的意思，她也受不了這樣的落差感，壓的她喘不過氣。
“我，我先回去。”
“沒事吧？要不……”
“我沒事，只是有點醉，你們慢慢玩。”
希琉逃一般的離開餐桌，秦樂煙飲盡杯中的酒抓起手機“我去看看她。”
“餵。”齊司看不懂她們在做什麽，碰碰邊帆“她們兩個什麽情況？”
“別管了，都是大人，自己問題自己解決去。”邊帆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主要是，他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事情脈絡。
【總感覺邊帆老師是知情者。】
【同意，但又迫於各種原因不能說。】
【所以她們兩個到底出什麽事了？這是直播吧，她們就這樣跑了。】希琉把自己關在浴室裏，任由水流打濕全身，她並不想哭泣，因為恐懼和焦慮已經充斥全部感情。
自己曾經和秦樂煙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秦樂煙對她展現出來的另一面，那樣優秀的人卻能在她身邊，在她床邊……過往的一幕幕都像被裝了加速器的影片一般，瘋狂的在腦海裏播放，讓希琉頭痛。
這些在希琉看來一點可以炫耀的資本都沒有，只會讓她覺得自己更加渺小，讓她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她甚至感受到那些不認同的聲音，嘲諷的笑臉，不屑的眼神……
“小希，你在做什麽？”
“沒什麽，樂樂，可不可以幫我拿一套睡衣。”
秦樂煙還想多問問，畢竟希琉聽起來不是很好。猶豫一番還是沒問出口，她又能問什麽呢。
“小希……”
“我困了。”
希琉真的困了，哭不出來的發洩比痛哭更加消耗精神力。她甚至不敢去看秦樂煙的臉，她無法也沒有勇氣去想象秦樂煙會是什麽表情，可能是擔憂，可能是……
她沒繼續往下想象，或許恐懼也是一種好事吧，至少她現在不會瞎想，連最壞的結果都想不到。
“對不起。”秦樂煙垂頭站在床邊，對不起這三個最沒用的字，現在成了她唯一可以說的話，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等待希琉的審判。
“我沒有怪你。”
“你要睡了嗎？”
“嗯。”
秦樂煙有很多話想說，又不知從哪裏開口，最後只化成一個好字。
熄滅燈光後，秦樂煙靠在床頭神游，還沒到她休息的時間，她只能一旁靜靜的看著蜷成一團的希琉。
沈默的時間總是最難熬的。
蜷在被子裏的希琉還沒有入睡，都說遇到困難不要煩惱，睡起來又是新的一天。可真的遇到困惱後，才發現完全睡不著，明明已經困倦，全身都在報警。
第無數次調整睡姿後，希琉緊緊拽著被沿。
睡不著，如果這就是失眠的狀態，那就太過痛苦了，希琉絕對不想要嘗試第二次。
“嗚。”再次入睡失敗，希琉沒忍住嗚咽一聲，為什麽要這樣對她，她什麽都不想管了，只想好好睡一覺，只是這樣的要求而已，也不能滿足她嗎？
被子都快被希琉扯爛，在發生慘案之前，秦樂煙終於出聲阻止。她知道希琉沒睡，卻又不敢有所動靜，怕因為她的存在讓希琉僅有的一絲忍耐徹底崩潰。
這樣搖擺不定的心，直到希琉嗚咽出聲才徹底敲定，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坐到希琉床邊緩緩開口，那曾經淺唱多次的曲子打破黑夜的寂靜，也撫平希琉焦慮不安的心。
希琉以為自己會和從前一樣，對秦樂煙的一切都產生恐懼，至少這一段時間是。
但事實證明並沒有，當熟悉的聲音響起時，她瞬間平靜下來，那些過度揣測的思緒也被打散，緊繃的神經松弛，困意襲來讓她緩緩墜入夢境。
秦樂煙哼了很久才停下，確認希琉睡著後，給她蓋好被子才離開。
“晚安，小希。”
·
第二天早上，吃瓜沒吃明白的粉絲們紛紛早起進入直播間，沒有想象中的冷戰，也沒有退出綜藝的前兆，相反，希琉和秦樂煙之間的氣氛變得奇怪起來。
畢竟從來不下廚的秦樂煙，居然連晨跑都不去，窩在廚房裏做飯！
【這讓我想起來那天被炸面包支配的恐懼。】【這些蔬菜都是新買的吧？】
【可我們仍然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昨天發生什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沒be我就還能嗑！】秦樂煙破例從導演組那邊拿到手機，去集市上買蔬菜，玉米和牛奶。沙拉醬怎麽都買不到，只好換成醋，沒有谷物圈就買了一小袋麥片。
秦樂煙覺得既然已經被發現身份，那也沒有偽裝的必要了，抓住現在的每一秒種，讓希琉知道她的誠意。
“秦樂煙，你最好有事，去綜藝了還要我加班！”游安坐在床邊懷疑人生，昨天晚上她接到秦樂煙的信息，說是要早起給她打電話，陪她做點事情。
她沒放在心上，都去拍綜藝了，能有啥事啊？總不能早起陪她跑步去吧。
結果早上六點多就被吵醒，被迫加班。
秦樂煙慌亂的把音量調小，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門口，見希琉沒有驚醒的跡象，松一口氣回到廚房。
“小聲點，小希還在睡覺呢。”
“……你是叫我起床吃狗糧的？”
“當然不是！”秦樂煙連忙打斷，在游安爆發起床氣前乖乖交代自己的目的“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讓你教我做早飯的，就之前做的那些，蔬菜沙拉，玉米杯，還有牛奶泡麥片怎麽弄。”
“幹嘛？不怕掉馬了，又準備給你家小貓來個大變活人。”
“我還在直播安姐。”秦樂煙倒吸冷氣，壓低聲音“希琉已經知道了，總之事情很覆雜，你就先教我吧。”
“你能行嗎，要動菜刀的。”
“我可以，你教我怎麽做就行。”
“成吧，你開視頻。”
【被迫遠程教學。】
【我也想吃樂樂做的早飯！】
【希琉:把樓上叉出去！】
“先切菜，把菜這樣疊在一起就更好切，你可以十幾片菜葉放在一起切。”雖然被迫加班很不快樂，但為了這個好不容易有第一春的女人，游安還是很敬業的開始教學。
“希琉已經教過你怎麽拿刀了吧？你就慢慢切，別切太大也別切太細，切成這樣就行。”
“怎麽切？示範一下嘛。”
游安怔住，這怎麽示範，她又沒東西可以切。走到廚房裏拿出兩塊面包“我切面包，你看我怎麽切就行。”
秦樂煙點點頭，開始依樣畫葫蘆的切菜，只是眼睛說它看懂了，腦子說它學會了，手卻不受控制，切出來的菜要麽細碎，要麽就是太大塊。
浪費了一顆菜後，游安扶額放棄，真不知道希琉到底是多有耐心，才能教會秦樂煙切肉這個技能。
“算了，你別用切的，你直接手撕吧，用手撕成一條一條的樣子，能懂我的意思嗎？”
秦樂煙在腦子裏演練一番後，認真的點頭“我懂了！”
【游安居然真的敢教，浪費了好多菜啊！】
【樂樂也是真的敢學，對自己一點數都沒有。】【所以希琉是怎麽教會秦樂煙切肉的？】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雖然煙火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總會有優秀的課代表出現拯救他們，他們現在已經可以確認那天希琉說的朋友是秦樂煙，而秦樂煙說的朋友是希琉。這邊，秦樂煙認真的撕菜，忙活了大半天終於做好蔬菜沙拉，她看看時間，再過一個半小時就是希琉起床的時間，不能再按順序進行“安，哪個簡單先做哪個吧。”游安咽下最後一口面包，拍拍手“對你來說沒有一個簡單。”秦樂煙揉揉頭發“可我只有一個小時了。”
“你看看有熱水嗎？”
“先把玉米洗幹凈，再掰成粒。”
秦樂煙拿著玉米清洗後開始掰，好在買的玉米很好剝，要不這對秦樂煙的考驗實在太大。時間問題，游安也沒有一步步教的那麽細致，直接把大概步驟說出來，剩下就靠秦樂煙的造化了。
大概是這堅持不懈的精神，秦樂煙難得完整的做出一個早餐，把玉米杯放進冰箱後，秦樂煙松口氣“還有時間，要不泡個麥片吧。”游安伸手點點屏幕“沒時間了，希琉已經醒了。”
秦樂煙一楞，轉身就看見希琉站在餐桌前夾蔬菜水果，希琉見秦樂煙看過來，把蔬菜放回碗裏“可以吃嗎？”
“啊？可以啊，就是給你做的。”秦樂煙抓著衣擺揉揉，緊張站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希琉。“怎麽樣？”
“好吃。”
秦樂煙長呼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好吃就好，我還，做了玉米杯，等等就能吃了。”希琉拉開椅子坐下，戳起一塊蘋果“你不需要這樣，我沒生氣也沒有怪你。”
“我知道。我是自願為你做這些，只不過不再以顏樂芩的身份來做，而是以我真實的身份來為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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