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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來找我嗎?”

花無缺微微偏開頭,避開了小魚兒灼灼的目光,低聲道:“我……我不知道。”他這次回去,是希望可以化解大姑姑和小魚兒之間的仇怨,不過,他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

小魚兒眸子暗了暗,臉上卻帶著平日裏調皮的笑,沖著花無缺眨了眨眼睛道:“你如果沒辦法來找我,我就去找你。”

花無缺笑道:“好。”只是笑容裏有些苦澀,如果大姑姑執意要逼他殺小魚兒,他能做的,也就只有不和小魚兒見面了,那樣,他還能推脫說自己沒有找到小魚兒。

小魚兒這麽聰明,哪裏會猜不到花無缺此刻的想法,沒關系,現在還不到時候,已經讓花無缺看清了江玉郎和江別鶴的真面目,接下來,便是想方設法的揭穿移花宮主的詭計。

“小魚兒……小魚兒!”花無缺叫了兩聲,才把發呆的小魚兒叫回神兒。“你剛剛在想什麽?”

小魚兒笑道:“我在想,我們還是回地宮一趟比較好,我始終懷疑,地宮裏面藏著真正的寶藏!”

花無缺也笑了,“好,我們回去看看。”他其實對寶藏沒什麽興趣,不過,他就是不想這麽快和小魚兒分開。

兩人來到了山腳下的那座石門前,找到了開門的機關,又重新回到了地宮。

蕭瞇瞇此時早已回到了地宮,不過此時她的狀況可不太好,脖子上被人帶上了鐵項圈,項圈的另一端牢牢的固定在墻上,身子軟軟的倚在墻上,衣服破破爛爛的,上面的傷痕應該是鞭子抽的,她的臉色很差,嘴角還有些血跡。

她見到兩人反而吃了一驚,轉而嬌笑道:“我還以為你們再也不回來了呢,莫不是舍不得姐姐?”

小魚兒也跟著嘿嘿笑了兩聲,蹭了下鼻子,笑道:“阿姨,你沒事把自己鎖在墻上做什麽?難道這又是你發明的什麽新……玩法?”

蕭瞇瞇眼裏殺意一閃而過,隨後又自嘲起來,她現在這個樣子,還能殺的了誰?“你們如果想要報仇,現在可以報了,我如果吭了一聲,我就不是蕭瞇瞇。”

花無缺最終還是上前解去了蕭瞇瞇脖子上的鐵項圈,無論蕭瞇瞇做了多少錯事,他還是沒辦法看著一個身受重傷的女人被如此羞辱折磨。

小魚兒笑嘻嘻道:“怎麽說你也是十大惡人之一,也算是我的師姑,我小魚兒再不濟,也不會為難你的。再說,就算我想對你怎麽樣,咱們這位憐香惜玉的花公子也不會同意。”

蕭瞇瞇剛剛便被花無缺解鎖的功夫鎮住了,這鎖是她自己找人煉制的,用的是千年玄鐵,堅硬無比,刀砍不斷,可是花無缺竟然徒手用內力震斷了!並且沒有傷害到她分毫!這種可怕的內力,可怕的控制力,她一開始是完全看走眼了!

看著蕭瞇瞇若有所思的樣子,小魚兒笑道:“你現在必定在想,他到底是誰,對不對?嘿嘿……我偏不告訴你!”

蕭瞇瞇嬌笑道:“他是誰不重要,我只要知道他是一個絕頂高手就夠了。”

門口突然傳來了動靜,小魚兒一個箭步沖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一條鞭子,鞭子的尾端鎖住了一個人的手!

這個人便是應該藏在茅坑地洞裏的江玉郎!

小魚兒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把手裏的鞭子用上內力一揮,江玉郎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原本就單薄的身子哪裏經得住這麽一摔,頭一偏便嘔出了一口血。

小魚兒笑嘻嘻的蹲在江玉郎的面前,歪著頭撐著下巴問道:“我說江兄,你沒事拿著條鞭子走來走去做什麽?”

江玉郎一見小魚兒回來了,便知道事情不妙,眼珠子一轉,也不管嘴角的血跡,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道:“大哥,我這麽做完全是為了幫您出氣!這臭女人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命,還把人抓來這地宮折磨,今天落到這種下場那就是報應!”

小魚兒手一擡止住了江玉郎的話,笑道:“我可沒有倒黴到你這種弟弟,你要是我弟弟,我早就在你出生的時候就掐死你,省得不知道什麽時候,栽在了你的手上,嘿嘿,你說對嗎?”

江玉郎立刻道:“大哥說的哪裏話,小弟現在可是對大哥佩服的五體投地,你看你,不僅比我聰明,武功還比我好,我跟你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小魚兒哈哈笑道:“不錯,不錯,難得你這麽有自知之明。”

江玉郎見小魚兒笑了,自己也跟著笑,“我唯一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他和小魚兒說話的時候,眼睛卻在偷偷看著花無缺的反應,可是花無缺從頭到尾都是面含微笑,實在是看不出這人心裏在想些什麽。

小魚兒心裏痛罵江玉郎無恥,臉上仍舊帶著笑容,拔出插在靴子裏的匕首,笑道:“既然蕭瞇瞇做了這麽多壞事,我們不如幹脆殺了她,一了百了!”

江玉郎臉色大變,強笑道:“佛祖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她現在都成這個樣子了,就饒了她一命吧,等兩位兄長走後,小弟自會把她送往一些江湖前輩那裏,請求他們裁斷。”

小魚兒哼了一聲,手裏的匕首已經抵住了蕭瞇瞇的脖子,“你叫我放,我就放?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我今天偏偏要殺了她!”

蕭瞇瞇全身無力,明顯是被下了毒,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匕首離自己越來越近,她哪裏知道小魚兒是不是真的要殺她,不過命是她的,她可賭不起,想到這裏,蕭瞇瞇道:“我知道真正的寶藏!你不能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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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探險

小魚兒手裏的匕首堪堪停住,此時匕首距離蕭瞇瞇的粉頸不足一寸!他用刀背拍了拍蕭瞇瞇的臉頰,笑道:“大美人兒,貪生怕死是個好習慣,要保持哦~”

隨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江玉郎,笑道:“江兄似乎知道很多在下不知道的事情。”

江玉郎指天發誓道:“小弟哪裏敢欺瞞大哥,剛剛我就想要坦白了,只是慢了一步。小弟之所以這麽折磨她,為的也就是逼問出地下寶藏的入口!原本打算等知道入口之後再告知大哥,沒想到大哥智慧如此之高,自己先一步知道了。”

小魚兒瞧了他半晌。緩緩道:“你聽著,我告訴你兩件事。”

江玉郎道:“但請大哥吩咐。”

小魚兒瞪著眼道:“第一,你以後千萬莫叫我大哥,這稱呼我聽了肉麻。”

江玉郎怔了怔,立刻垂下頭,道:“是。”

小魚兒道:“第二,以後也莫要在我面前裝傻,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很聰明,你裝傻也沒有用的。”

江玉郎乖乖地點頭道:“是。”

小魚兒滿意的笑道:“很好,那麽,現在你可以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江玉郎囁嚅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已,這七個月裏,蕭瞇瞇經常莫名其妙的在房間裏消失,我懷疑機關就在……她的房間裏。她剛剛告訴我的……是假的,我去試過了,沒打開……”

小魚兒道:“現在,我們一起去她臥室看看吧,江玉郎,你去背著蕭瞇瞇。”

江玉郎畏懼又帶著恨意的看了蕭瞇瞇一眼,面上遲疑:“……我?”

小魚兒瞪著他道:“當然是你!難道你想讓我背著,或者是讓他背著?!”

江玉郎擡頭的瞬間剛好對上了花無缺的視線,之後便驚得直冒冷汗,花無缺的眼神深邃浩渺,無波無讕,就像是他這個人一樣,深不可測。

他認命的背起了蕭瞇瞇,原本是想等著兩位先走,小魚兒卻推了他一把道:“你在前面帶路,把後背露在你這種人面前,我可不放心。”

現在人在屋檐下,江玉郎一向都很識相,乖乖的背著蕭瞇瞇往前走。蕭瞇瞇渾身無力的軟在江玉郎的背上,只是那眼神,怨毒的很,這芒刺般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饒是江玉郎這種狠角色都覺得呼吸困難,恨不得直接把蕭瞇瞇扔得遠遠的。

一到蕭瞇瞇的房間,江玉郎就立刻把蕭瞇瞇放下來,躲得遠遠的。

小魚兒笑道:“你不是挺喜歡她的嗎?怎麽現在不想著多親熱親熱了?”

江玉郎裝作沒聽到,自顧自的說道:“櫃子的每一處我都搜過了,床上的每一寸我也都敲過了,都沒什麽發現。”

小魚兒笑道:“那是你太笨,直接問蕭瞇瞇不就好了。”

江玉郎道:“你也看到了,她被打成這樣還沒招。”

小魚兒拍了拍江玉郎的肩膀,笑道:“你是聰明,可惜啊,你遇到了我,我生下來就是一個打擊你的存在,認命吧!”

江玉郎道:“是是是,您最聰明,你有本事,你一問她一定什麽的都招!”

小魚兒不理會江玉郎帶著嘲諷的語氣,笑嘻嘻的盯著蕭瞇瞇,“你現在一定在猜,我會用什麽手段折磨你,對吧。”

蕭瞇瞇拋了個媚眼,嬌聲道:“你舍得嗎?”

小魚兒生生的打了個冷顫,“大媽,您悠著點,我其實不喜歡重口味。”

蕭瞇瞇的臉色瞬間變沈,果然,無論是什麽樣的女人,年齡都是大忌!偏偏小魚兒就喜歡戳人家的傷口。

小魚兒笑道:“不過你放心,我這個人呢,最善良了,怎麽忍心對你這麽個……風韻猶存的大媽下手呢。”他一拍手,笑道:“我想到了,我就把你交給那個人,想必那個人一定會重重的感謝我,到時候,就算沒有寶藏,那些錢也夠我花一段日子了。”

蕭瞇瞇臉色未免,不動聲色道:“你說的那個人,是哪個人?”

小魚兒道:“還有哪個人,自然是你最害怕見到的那個人。”他意有所指的加上一句:“那個偽君子。”

蕭瞇瞇美眸微瞇,“你當時在場?”

小魚兒連忙道:“可不是我不想救你,我是看著你早就想好退路了,才躲在一旁不吭聲的!”他接著笑道:“我看你們也是老情人,他或許不會殺你,反而會和你好好敘敘舊也不一定呢。”

蕭瞇瞇冷聲道:“不用了,密道就在我的床底!機關就是強上的油燈,把油燈滅了,燈芯往外拉,便能打開密道!”

小魚兒得意的看了眼江玉郎,“小子,沒聽到嗎,去開機關吧。”

江玉郎根本不在乎小魚兒怎麽對他,他現在滿腦子就是地下寶藏,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只要這兩個小子在,寶藏我一定得不到!】他這是又開始算計著怎麽才能殺了小魚兒兩人。

床上的石板果然豎了起來,露出了地下的通道。

小魚兒笑道:“我先進去,江玉郎你背著蕭瞇瞇跟上,無缺斷路。”說完便率先進了密道。

幾人進了密道才知道,原來這竟然是一座底下墳墓!又叫陰宅!

花無缺環顧四周,淡淡道:“這處陰宅規模龐大,看格局更像是皇宮貴族的古墓。我們現在身處之地應該是‘明殿’。”

小魚兒好奇道:“明殿是什麽?”

花無缺道:“就是按照人活著的時候,正屋的格局所布置,這明殿面積極大,可見埋在這裏的人非同一般。不過……”他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小魚兒急著追問道:“怎麽了?”

花無缺道:“還真是奇怪,這裏的擺設和這墓應該處於的年代不符合,這墓看土質和布局,至少也應該是五百年以上了,可是從這些家具的樣式,材料來看,正是五十年前流行的那些。恐怕……這墓已經被人搬空過了。”

江玉郎聽這話後立刻看向蕭瞇瞇,蕭瞇瞇冷笑道:“臭小子,看我做什麽,五十年前,這個世上還沒有我呢!”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幽蘭止水的地雷!!!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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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賊心虛

小魚兒懊惱道:“寶藏一定不在這裏的,蕭瞇瞇在這裏呆了這麽久,要是她找到寶藏的話,早就搬空了。”他問蕭瞇瞇:“這裏有什麽地方是你沒去過的?”

蕭瞇瞇嬌笑道:“想知道可以,不過你們要先把解藥給我。”

小魚兒瞪了江玉郎一眼:“聽到沒!解藥拿來!”

江玉郎磨磨蹭蹭的從懷裏拿出了一瓶藥,小魚兒接過來湊到鼻子下面一聞,然後遞給蕭瞇瞇:“是解藥沒錯,你放心吃。”

蕭瞇瞇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小魚兒唉聲嘆氣道:“唉,你是不知道,我從小就在萬春流那裏混到大,他那邊什麽草藥都有,天天耳濡目染的,就算不是一個神醫,也能算是半個了!”

蕭瞇瞇道:“沒想到……一代神醫萬春流竟然在惡人谷!”

小魚兒一攤手:“所以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像我這麽可愛的人,不也出身於惡人谷麽。”

花無缺含笑看著小魚兒,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的確很可愛。】“有機會,我倒是想去惡人谷瞧瞧。”

小魚兒高興道:“真的嗎?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去了,我一定全程陪同!”

或許是小魚兒的笑容太過明朗,花無缺不由自主的擡手想要觸摸那笑容,卻在擡手的一瞬間驚醒,握了握手,而後做出整理衣襟的模樣掩飾自己的尷尬。

江玉郎見這兩人聊起來就沒完沒了,完全沒有一點尋寶探險該有的樣子,咳了兩聲,把兩人的註意力拉回來:“現在蕭瞇瞇身上的毒已經解了,我們快點讓她帶路吧。”

幾人再往前走,轉了幾個彎之後,蕭瞇瞇打開了一座石門,石門裏面的場景可能很多人這一生都無法想象,饒是殺人如麻的大魔頭也會覺得腿軟!

滿屋子都是屍體,堆積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有些已經風化成了一堆枯骨,有些還是剛死沒多久的新屍,比如說,那些被江玉郎所殺的男寵們!

小魚兒突然哈哈一笑道:“江玉郎,這些死屍就是被你害死的人,你不怕他們找你索命。”

江玉郎道:“他們活的時候我都不伯,死了我怕什麽!”

小魚兒在腳旁摸著了火折子,火折亮起,照著江玉郎的臉,那幾乎也已不像是張活人的臉。小魚兒笑道:“你不怕,臉怎麽駭成這副樣子。”

江玉郎剛想回答他的話,腹中卻一陣反胃,捂著嘴跑到一邊吐了起來,他沒吃什麽東西,吐了半天也就只是幹嘔。

蕭瞇瞇見這幾個男孩臉色都不太好,笑道:“整個底下墓穴,我就只有這一個地方沒有走進去過。你們誰想要進去看看的,請便。”

小魚兒站到花無缺的身邊,他覺得目前這個方位最有安全感,“餵,那邊吐得那個小子,你不是很想找到寶藏嗎?你進去看看唄。”

江玉郎擦了擦嘴,笑了一下道:“我這種普通人哪有幸得到寶藏,更別說跟您搶了,還是你先請吧。”

小魚兒朝他扮了個鬼臉,道:“我才不稀罕那點寶藏,我今天會在這裏純熟好奇,我寧可不要那些什麽寶物,也不要和一屋子屍體近距離接觸。更何況,誰知道這屋子裏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秘密。”他抓住花無缺的手道:“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個地方陰森森的,讓人感覺渾身不舒服!”

花無缺心知兩人很快就要分離了,所以現在他們所相處的每時每刻,都無比的珍貴,他自是不會在這種時候違背小魚兒的心意。

江玉郎見這兩人要走,叫住他們,問道:“你們要走?”

小魚兒道:“明知故問有意思嗎?”

江玉郎偷偷的看了蕭瞇瞇一眼,道:“那我和你們一起走。”

小魚兒笑道:“免了,做你的同伴風險太高,瞧,那邊躺著小半個石屋呢!”他突然直勾勾的看著江玉郎身後,用著有些發抖的聲音道:“你看,就拿一個穿著綠衣服的那個人,他的眼睛還在瞪著你呢,好像在說‘我死的好冤啊……還我命來……’,哇!!!他竟然動了!!!”

江玉郎越是告訴自己不能相信小魚兒的鬼話,別回頭看,可越是這樣,越是想要回頭看看,整個人被嚇得面無血色。

小魚兒用手背拍了下花無缺的手臂,笑道:“看到沒,這就叫做‘做賊心虛’”

花無缺對著他溫柔的笑了笑,牽住小魚兒的手,柔聲道:“你不是想要離開麽,我們走吧。”

小魚兒笑道:“好!” 主動的回握住了花無缺的手。

兩人相視一笑,竟是真的走了!江玉郎想要追上去,卻被蕭瞇瞇按住了肩膀。

蕭瞇瞇眼神冰冷刺人,臉上卻掛著甜蜜的笑容,“你打算去哪裏?”

江玉郎心裏把小魚兒給罵了不知道多少遍,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娘娘,是我錯了,我是太喜歡您了,才會這麽對您。”

蕭瞇瞇笑道:“這個邏輯挺有意思的,你是說,你是因為喜歡我,才把我鎖起來,打我,下毒藥害我?”她看起來是在笑的,可是身上的殺氣卻越來越重。

江玉郎額頭上都已經開始冒汗,眼珠子轉啊轉的,一時間也想不到好主意,“娘娘,你不能殺我!”

蕭瞇瞇笑道:“你說說,我為什麽不能殺你?”

江玉郎道:“您現在身邊一個服侍的人都沒有,留我在身邊,也能有個人給你使喚。”

蕭瞇瞇暗想,若是江別鶴那個老鬼來了,還能用著江玉郎這小鬼做人質!這麽想著,她的殺心果然淡了,江玉郎也因為他老子,撿回了一條小命。

“楞著做什麽,快點扶著我走路,我累了。”蕭瞇瞇擡起一只手舉在江玉郎的身前,媚笑道:“今晚……你就侍寢吧。”不能殺了他,不代表不能折磨他!

作者有話要說:

☆、身世之謎

兩人手握著手離開了地下墓穴,等出了墓穴走了一段路之後,小魚兒趴在花無缺的耳邊悄聲道:“我知道另外一個密道的入口,我們偷偷過去。”

花無缺吃驚的看著小魚兒,學著他,壓低聲音問:“你怎麽會知道?”

小魚兒垂下了眼皮,很快又擡眸望著花無缺道:“這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如果相信我的話,就別再問了。”

花無缺擡手摸了摸小魚兒的頭發,笑道:“其實我並不在意什麽寶藏,我更願意花時間同你一起喝酒,聊天。”

“其實我之所以這麽想找到寶藏,是因為江玉郎。我不想讓江玉郎得到寶藏!”小魚兒坦白道:“這地下墓穴以往的主人其實是號稱“當世人傑”的歐陽亭!”

花無缺道:“歐陽亭?傳說是當時江湖中享譽最隆的俠士,武功最強的高手之一,家財億萬。”

小魚兒道:“沒錯,就是他。”

花無缺道:“他在世間既有名譽,又有地位,為何又要建造這地下宮闕?”

小魚兒笑道:“你不是前不久也見過江別鶴?他現在在江湖上的聲望,堪比當年的歐陽亭,他不照樣是一個表裏不一的偽君子?其實看他兒子就知道,兒子這麽兩面三刀,虛偽狡詐,所謂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句話說得就是他們倆!”

花無缺凝目瞧著小魚兒,突然問道:“我覺得你對那江別鶴父子敵意頗重,可你才初入江湖,連他們的面都沒見過,又是如何結的仇?”

兩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峨眉附近的城鎮,小魚兒擡頭看到前方有一家酒樓,便道:“我們找個地方,一邊喝酒,一邊再慢慢告訴你我的秘密。”

花無缺跟著小魚兒進了酒樓,兩人要了一個雅間,等點好酒菜,小二退下之後,小魚兒才嘆道:“我的父母是死在江別鶴的手裏。”

花無缺沒想到竟是這樣,不由自主的追問道:“你父親當時是江湖第一美男子,那個時候江別鶴還籍籍無名,他為何會害你父母?”

小魚兒起身走到了窗邊,眺望著遠方,淡淡道:“因為那個時候江別鶴並不叫江別鶴,他的名字叫做江琴!是我父親的書童。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父親待他如同手足。”

花無缺問道:“既然如此,那江琴為何要害死你父親?他又怎麽辦到這些?”

小魚兒回頭看了眼花無缺,笑道:“無缺,你是真正的君子,自然不會理解那種小人的想法。”他接著說道:“當年邀月宮主愛慕我父親,把他抓到了移花宮。”

花無缺怎麽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會牽扯到邀月宮主,“然後呢?”

小魚兒嘆道:“然後我父親和移花宮中的宮女相愛,也就是我的母親,後來我母親懷孕,他們私自逃走,被邀月追殺。而江琴,他向邀月宮主出賣了我父親的下落,並且聯合十二星相共同追殺我父母。”

“不,不可能!”花無缺不由自主的搖頭道:“大姑姑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他盯著小魚兒,問道:“當年的事情你怎麽會知道?”

小魚兒毫不退讓的和花無缺對視,道:“這些,是燕南天告訴我的。”

花無缺拍案而起,“燕南天?那個義薄雲天的南天大俠?!”

小魚兒道:“沒錯,燕南天是我父親江楓的結拜兄長,這些都是燕南天調查出來的。當年他趕到的時候,我父母已經死了,一地的死人,就只有我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嬰兒活了下來。”他一字一句道:“我娘用盡她最後的生命力,把我帶到了這個世上!”

花無缺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這麽說,我的師父,竟然是殺害你父母的仇人……”他大海般浩渺的眸子漸漸的被痛苦淹沒,“那……你為何還要和我做朋友,你不是應該恨我,應該殺了我嗎?還是……你故意接近我,就是為了找到機會向我報仇?你對我的好……都是假的不成?”

小魚兒被他的話氣的跳了起來,大聲道:“難道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是非不分的人嗎?難道你以為我小魚兒是那種會利用感情的人嗎?!”他狠狠的瞪了花無缺一眼,踹到了擋在自己面前的椅子,氣沖沖的就要離開。

花無缺撲上去從後面抱住了小魚兒的腰,道:“小魚兒,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話,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這麽想!”

小魚兒僵著身子站在原地,冷聲道:“你不是說我對你的好都是假的嗎,那你還留我做什麽?”

花無缺嘆道:“我是太在乎你了,你是我從出生到現在唯一真正的朋友,所以我也會害怕,我會害怕失去你,會害怕你不再願意做我的朋友。”他收緊雙臂,把小魚兒鎖在自己懷裏,頭靠著小魚兒的肩窩,這樣的肌膚相親,讓他感覺好像回到了母體,那樣的溫暖,寧靜,而這種感覺,只有小魚兒可以給他。

過了一會兒,小魚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拍了拍花無缺攬著自己的手臂,“餵,你再不松手,我就要被你活活勒死了。”

花無缺聞言立刻松手,一雙星眸卻一瞬不瞬的盯著小魚兒。

小魚兒眼波柔和的看著花無缺,擡手摸向了那和自己極為相似的眉眼,喃喃道:“我怎麽可能恨你,怎麽可能會殺你,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原本就是一個人。”

花無缺緊繃的心弦稍稍放松,而後又愧疚道:“我作為你的朋友,非但不能幫你報仇,還很有可能站在你的對立面阻止你。……我對不起你。”

小魚兒笑嘻嘻道:“別這麽悲觀嘛,你也不想想,邀月功夫這麽厲害,我這輩子估計都不是她的對手,又何談報仇什麽的,不被她殺了都是萬幸了。”

“我現在終於知道大姑姑為何要置你於死地了。”花無缺道:“原來是為了斬草除根。”他又有些奇怪的說道:“可既然如此,為何大姑姑一定要讓我親手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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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張菁

小魚兒試探性的答道:“或許……我們之間有某些不為人知的關系?或許……她私下裏有什麽陰謀?”唉,他又沒有什麽證據證明兩人是兄弟,這麽直接跟花無缺講,花無缺一定不會相信,好煩啊……

花無缺道:“小魚兒,不管真相如何,我都不希望看到我兩個最重要的人敵視仇殺,在你有能力報仇之前,我就算是拼死,也會保護好你。”他嘆道:“在你有能力殺了大姑姑的時候,我卻要保護大姑姑了。”

小魚兒揮手道:“不談這些不開心的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會不會天塌地陷,來,幹一杯!”說著舉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倒扣了下杯子,挑釁的盯著花無缺。

花無缺眉目舒展,笑道:“好,好一個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們今天就喝他個昏天暗地!”

“哈哈哈……”小魚兒扔了酒杯,直接端起了酒壇,對著嘴巴就是一大口酒,酒水順著他的下巴流下,沾濕了他的衣襟,他抹了把嘴,笑道:“你不覺得你現在說話的語氣和我越來越像了嗎?”

花無缺接過酒壇,學著小魚兒一樣仰頭灌了一口,直呼痛快,笑道:“那又如何,我們原本就該是一個人,不是嗎?”

他說完之後,和小魚兒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兩人同時哈哈大笑,笑的暢快極了,好像所有的不愉快瞬間就消失了一樣。

這一夜,兩人都喝的爛醉,也不知是怎麽走到了酒樓開的房間,等小魚兒醒來的時候,日頭都已經西下了,他揉了揉因為宿醉有些昏沈的頭,環視了四周,叫道:“無缺?!無缺?”

叫了半天沒人回應!小魚兒的心一緊,瞬間完全清醒了過來,起身找了一圈,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封信。

【小魚兒,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怕當面和你告別的話,我就再也舍不得走了。昨夜,移花宮的人找到我,告訴了我移花宮的近況。大姑姑走火入魔,打傷了小姑姑。

她們對我有養育之恩,恩重如山,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棄她們二人於不顧。另外,我也想要查清楚當年的真相,查清楚你父母到底死於何人之手,如果能化解你我兩方的恩怨,那是再好不過了。

小魚兒,我不在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我希望再次見面的時候,你還是那條自由自在,快快樂樂的小魚兒。

無缺敬上】

小魚兒猛地把手裏的信扔在了地上,跳上去踩了幾腳,恨恨的罵道:“笨蛋!我要是你,早就趁機能躲多遠躲多遠,最好永遠脫離移花宮那鬼地方!她們那麽厲害,根本就是死不了嘛,哪裏用的著你去擔心!”

他坐在椅子上,盯著地上那封信,又有些洩氣的附身把信撿了起來,擦幹凈,硬是擠出了一個笑來,道:“你放心,你不再我身邊,我當然會快快樂樂的,我不知道有多自由!”只是他這笑容有些牽強,有些僵硬,並不如平日裏笑的那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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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樹林裏,一個身穿紅衣的小姑娘和一群人打的正起勁,說是打架可能不太準確,確切的說,應該是那小姑娘單方面的揍人!

這位姑娘紅衣如火,手裏揮動著根火紅的鞭子,鞭子雨點般落下,眨限間那幾人已被抽得倒在地上打滾,那鞭子就像毒蛇,就像火,但那些大漢眼見這鞭子抽下來。非但不取逃,不敢招架,竟連慘呼都不敢呼出聲來,只是咬著牙直哼哼。

那些被打的人醜的不像人,這打人的姑娘美得也不像人,簡直像是仙子。她的衣服紅如火,她的面靨上也帶著胭脂的紅潤,她的鞭子若是地獄中的毒蛇,她的睛睛就是天上的明星,她的鞭子飛舞,她的眼波流動。

可惜,這美妙的如同舞蹈的動作卻沒人能好好欣賞,因為在場的人莫不被打的滿地直滾,心裏怕是不知道把這女人罵了多少遍了。

“哼哼,活膩歪了,竟然搶劫搶到姑奶奶的頭上!”紅衣姑娘面帶怒容,下手越來越狠,那些被打的人有些忍不住的已經慘叫出聲,心裏不知有多後悔錯把餓狼當綿羊。

“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突然有人大吼一聲,接下來飛天便是隔空一掌,把叫的最慘的那人直接拍暈。

“誰?!出來!”紅衣姑娘環視四周,冷冷道:“鬼鬼祟祟的躲在一邊,定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哈哈,那你是什麽好東西不成?”那人的聲音仿若從四面八方而來,紅衣姑娘一時間竟然找不出他的藏身之處。

“出來,別裝神弄鬼的,本姑娘可不是嚇大的!”紅衣姑娘對著樹林四周喊道:“你要是不出來,我就在這裏一直說話,吵死你,吵得你再也不能睡覺!”

她狠話都放出來了,小魚兒為了還能安穩睡覺,也就只有從樹上躍了下來,見到紅衣姑娘先是一楞,而後笑道:“我當時誰這麽囂張,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小仙女張菁!”

張菁瞪著小魚兒道:“我們認識嗎?”

小魚兒笑道:“你不認識我,我可是認識你,我真是想不到,這武林中還有哪個少女有你這樣的風姿。”

張菁聽了他這話,竟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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