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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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山入了邪州便先購了兩匹馬。

二人在邪州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上了路。

排隊出城的時候,李墨染故意貼著紫鳶身邊,輕聲問道:“咱們從泉州到萬花谷,花去小半月的時間,在谷裏又住了半個月,怎麽都沒見動靜的呢?”

他這話,是不應該大聲出說來,但這距離怎麽也稍稍的近了些,紫鳶斜了李墨染一眼,與他略微的拉開點距離,末了隨口問道:“你希望有動靜?”

女子的警覺,讓他撇了撇嘴,跟著李墨染聳聳肩頭,答道:“不希望。”答完就看紫鳶不給面子的白了他一眼,道:“那不就得了。沒動靜就沒動靜唄,難不成你還真想讓人四處貼畫……哎呦,你看那是不是臭小子的畫像?”最後一句話,是伏在他耳邊說的。

李墨染的喉間狠動了下,隨後才擡眼去瞧城門前立著的告示板。那上面端端正正的貼著張花榮的畫像,除此之外,還有些他倆不認識的男男女女總共十來張畫像。

紫鳶繼續拉著李墨染的肩頭,半墊著腳在他的耳邊繼續說道:“你說,為何沒有美人和你的呢?”

李墨染很想趁機轉頭,偷個香吻卻說意外,他側目去瞄紫鳶,後者保持著姿勢,不過視線是落在告示板上的。他頓了一拍,心想不急這麽一時,便把心裏面不良的念頭壓了下來。末了他只斜了下頭,並未轉臉,輕聲說道:“如果那日的事真是唐國皇上搞出來的,想必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不會有我的畫像,至於吳哥……或許你們皇上認識吳哥呢?”

臥槽,美人的面子大嘛!紫鳶撇撇嘴,不去追究原因,只說:“還好臭小子沒跟出來,這要是一路出來,咱倆豈不是麻煩大了?”

“嗯嗯,是啊……”他也覺得花榮沒跟著出谷是件好事,不然哪裏有機會讓他和她獨處的。

告示板上沒他倆什麽事,出城當然也沒被盤問什麽,二人的目的很明確,一路上也沒什麽耽擱。

李墨染也算能忍,除開確實需要碰碰紫鳶的肩頭這些小動作之外,他硬是能憋著不再對她有可疑的舉動。

拿他的話來說,這小不忍是亂大謀,單獨處一起且躲都躲不開的時間多的是,他不能為了占一點點便宜而失了更好的良機。

他的盤算也沒什麽錯,要是紫鳶一早發現他有那種不良的想法,多半不會繼續和他一起上路。而他還算君子的與她相處著,便讓這位其實沒什麽心眼的女子,漸漸的對他放下了警惕。

到了渡海的小鎮時,渡口的人告訴他倆,船在昨天就離港了。下一趟船,最早也要三天之後。

那人的話很多,還說什麽早兩年的話,一趟船要等半個月,現在增加了船,已經很方便了之類的話。

隨意的應付了幾句,二人找了個地方住下來,這時,紫鳶顯得有些悻悻的。

“怎麽了這是?”李墨染還是挺關心她的,看她沒精打彩的,便有點擔心的問著。

“沒什麽,還以為可以和美人同一條船呢!”她是有些想吳用了,倒沒考慮太多。

李墨染大概明白她想表達什麽,卻有意誤解道:“和吳哥一條船,咱們不就露餡了?”

“只是一條船而已,我可以躲艙裏不出來呀!”紫鳶並不知道琉璃島的遠近,她只是覺得李墨染來得挺容易的,便就猜兩國之間並不太遠。

李墨染瞧出她不知道的地方,只是嘿嘿的笑了笑,一點都沒有要解釋什麽的意思,隨後說了句出客棧走走,吹吹冷風想點事情,讓她早些休息便離了客棧。

紫鳶哪裏知道,李墨染離開客棧,吹冷風倒是吹了冷風,想事情確實也是在想事情,然而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接下來好算計她所布的局。

事後多年,紫鳶想到這次旅行,都暗暗後悔。她錯在遇人不淑啊!

099 請姑娘入甕!

聽人說上賊船、上賊船,對紫鳶來說,這三個字在今天之前,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個詞匯而已。然而當上賊船這個詞成了一個形象的動詞時,她頓時有種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無助感。

呃,好吧,什麽無助的,只是為了增加她悲催的程度,勾起觀眾對她的同情罷了,其實事實上並沒有她形容的那麽悲慘。

若將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來解釋眼情的情況,那就是,她只是不小心的入了李墨染那廝的套而已。當然,這是在發生了某件事後,她才猛然的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而在此之前,她只能說自己太過的沖動。

她在了解過於少的情況下,聽了船工說著此船被人包了,眼下只有一間房是空著的,願上不上,不上就要再等三天時,她想了也沒想地點了頭,生慢李墨染反對,拖了他便上了船。

等上了船,被船工帶到了那間位於最角上的房間時,門都還沒打開,紫鳶就感覺到一些晃蕩,船以很快的速度離了港。

“這船只停這麽短時間?”要他們來慢一步,豈不是就錯過了?紫鳶很詫異。由於她這話問得很開放,船工聽了並沒主動回答。

船工開了房間門,裏面很簡單的只有一張床,一張桌,除此之外,還有兩把椅子,卻是固定在了桌子左右的。

船工安靜的將鑰匙交給李墨染,打算走的時候,紫鳶一把將他拉住,問道:“這船得行個三五天吧,有專門洗澡的地方麽?”

“三五天?”船工顯然像看怪物一樣的打量了紫鳶一遍,跟著撇嘴說道:“三五天連一半都沒走到。”

紫鳶聽得心裏咯噔一跳,問道:“那得要多久才到琉璃島?”

船工很談定地伸了一只手出來。張著五根粗短的手指在紫鳶面前比了一下,再翻了兩下,意思是十五天。說完再補了句,這還是不要出岔子的時間。

十五天?十五天?和小李子同房間十五天?蒼天勒個大地的,殺了她吧!

紫鳶壓著苦逼的心情,抽抽著嘴角,扯著那船工的衣角,表情有幾分猙獰地問道:“會出什麽岔子?”那船工膽子也大。居然硬是扛住了紫鳶給出的壓力,答道:“萬萬一遇遇上祭海海神的船隊。咱咱們得等他們過了才能走。”

臥槽,丫當是在開火車,慢車讓快車先走嗎嗎嗎嗎嗎!?

紫鳶的嘴角以一種很詭異的速度抽搐了幾下,片刻後她才緩過那股勁來,問道:“得等幾天?”好吧,入鄉要隨俗,在海上踩不著地的地區域,她總不能劫了船去撞對方吧!

船工想了想,還是伸了粗短的手指。比劃了個三,“最少三天,多的話,可能七八天不定。”

哇呀呀,還七八天不定。勒個去!

紫鳶有暴走的趨勢了。她斜向李墨染,後者正事不關己。擡頭觀雲,觀得頗為愜意,就差淫個屍什麽的了。他娘的,有見過在船艙二層觀雲的麽?裝不在就掛個牌說自己不在呀!

此時邪火暴漲的紫鳶。終於讓船工感覺到了危險,那船工急忙說道:“姑娘,小的還有事,姑娘有什麽就直接找咱們老大吧!”

呼吸間,那船工以十秒跑百米的速度從紫鳶的視線裏消失。

“……”

紫鳶呆楞了半晌,最後在心裏暗罵了句,怨氣極重地進了房間裏。

李墨染有點得瑟的走了進來,看紫鳶一臉的怨懟,輕笑了兩聲,說道:“不就是乘船的時間長了點麽,何必動這麽大肝火呢?”

他是說得輕松,她卻聽得來氣。

“還好說,你怎麽都不提醒我,要在這船上待至少半個月。”紫鳶微帶慍色,斜眼瞅著依門邊的李墨染,說道:“我還當只有三五天,咱們擠一間房裏倒也沒什麽,眼下要半個月,半個月呀!先把醜話說前頭啊,你不許對我毛手毛腳的!”

她記得李墨染對她是有非份之想的,她又不是什麽貞潔聖女,萬一來了個擦槍走火什麽的,吳用頭上就得戴上個綠色的帽子了。

李墨染很清楚紫鳶的脾氣,聽她這麽一說,立馬半舉雙手,有些無辜地說道:“放心,我不會對你毛手毛腳的。”但她若要纏上來,他絕對不會坐懷不亂。

後面最重要的話他沒說出口。

此刻他的表情顯得相當的純良,純良到紫鳶懷疑他是不是有別的目的,但想來想去,她都覺得他說的不會對她隨便動手腳這事是真的,便也沒再花心思去琢磨什麽了。

然後,第一夜,紫鳶睡床,李墨染躺地上,二人中間連個擋視線的屏風都沒有,就平安無事的這麽過了。

第二夜也如此,第三夜還這樣,等到第四夜的時候,紫鳶便不由自主的有點放松了警惕。

“紫鳶,咱們商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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