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關燈
是個辦法,還是回城把肚子填飽了再過來。

就在她轉身的同時,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突然冒了出來。

事情發生的時候,往往就是眨眼之間。從南面的林中突然射出一只羽箭,“咻”的一聲,響亮無比。那箭的方向是朝著會場之中的,好像某種信號一般,它還在半道上就看之後再跟著飛出無數的箭來,密密麻麻,如同雨點般的飛入會場之中。

紫鳶只有變臉的時間,連叫都沒叫喚得出來就聽會場裏傳出慘叫聲,血的腥味隨著嘈雜的吵罵聲蔓延開來。

第一聲慘叫,扯得她的心口頓緊,隨之而來的慘叫此起彼伏,她暗道了句,糟糕,身體已朝著關緊的門前移動了過去。

“你想找死麽?”一只手從後伸來拉住她的同時,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耳中,跟著她的步子被拉得一個趔趄,身後男子的穩力居然在她之上。紫鳶狠狠的回頭瞪了他一眼,罵道:“放手,別TM在這個時候來礙事!”邊說邊甩胳膊,奈何不到他半分。

此人正是那面帶著半截面具的神秘男子。他的眼裏沒有炙熱的顏色,只有一片焦急與緊張。

“我放手,你就去送死麽?”剛剛那些箭,其實是奈何不到真正的高手的,但接下來……看到南面沖出來的身影,他的眸色微黯了一分。

果然,這是要趕盡殺絕……

-----------

晚上再更一章!親們票票!

093 山寨貨被識破!(二更)

以一只羽箭拉開了一場大屠殺,神秘男突然冒出來拉住紫鳶,及時且成功的阻止了她送死的舉動,然而她卻不領情。

拉扯推搡之間,南面的林間沙塵揚起,跟著撼動天地的吶喊聲伴著無數的馬蹄聲由遠至近,一群一眼望去數不清數量的騎兵從林間策馬而出,手裏的鋼刀明晃晃的舉著搖著,大有舉刀宰羊的絕對優勢。

“這……”朝前扯著的紫鳶錯愕得楞了一拍。這是在拍電影麽,喊那麽多群眾演員?不對不對,哇呀呀,這麽多騎兵沖去,一不小心撞上刀口,不死則傷啊!

冷汗順著發絲滑下,紫鳶吃力的吞了口唾沫。

這哪裏是武林大會,完全就是肅清整個江湖的死亡大會……

紫鳶驚訝得發楞,神秘男卻沒半刻遲疑。趁著她錯愕的當頭,他毫不猶豫的伸手點了她的穴道,將她一把扛到了肩頭,縱身躍起,上了樹間。

“你封我穴!”身體突然失了自由的紫鳶漲紅著臉,只有頭能動的她,氣得牙癢想咬人。***,她居然會著了這廝的道!此刻的心情,豈是憋屈可以形容的!

“你保證不去送死,我就給你解穴!”神秘男也不怕紫鳶狠瞪他,此刻他的眼底有著堅定,好像在說她敢使詐騙他,他就有本事把她抓回來。

他娘的!她要送死關丫的屁事!

斜睨著會場方向的瞳仁裏閃過焦急。會場內的人,由於被防風用的布給擋了視線,當那些騎兵沖入會場之時,便有不少人死於了馬蹄之下。場面亂得可以,完全捕捉不到吳用等人的身影。

娘的,這還真是幹瞪眼的急!

從紫鳶的眼裏看出她的想法,男子露在面具之外的唇用力的抿了抿。好像氣惱她不顧自己死活,又像是對她過份的擔心不悅。他沈吟了片刻,看身邊的女子快把下唇給咬破了,不得不開口勸道:“谷主並非平庸之人,面對這樣的仗勢自然會有辦法的。倒是你,你若卷了進去,只怕又會歷經兇險,九死一生。你先跟我離開。一會兒他們會放火燒了這裏。”

他的這席話,全是以勸動她為出發點的。卻沒想話裏的內容引起了紫鳶的疑惑。

“你怎麽知道吳用的?你說怕我又歷兇險,你怎麽知道我曾九死一生的?還有,你怎麽肯定那些家夥會放火?你說得如同知情人一般,你是誰?”由於他的出現總是有點詭異,有些戲劇化,加上他開口閉口都會提到她永遠無法得知的“秘密”二字,於是紫鳶從未細想過他是誰,只是下意識的能躲則躲,能避則避。

然而此時不容她不想。不問了。

她的逼問讓男子意識到自己失言,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此時除了愕然的張張嘴之外,只能心虛的轉開眼。

有些事,並非有意瞞她。他暗想著。猶豫了一拍才無奈地說道:“是不是我答了,你就會同意跟我走?”

只有腦袋還是自由的紫鳶。側過頭來深看著男子的雙眼,清澈的瞳仁縮了又張,好像要把他從外到裏看個透般。隨著她打量他的時間,她的腦子倒是稍稍的冷靜了些。末了微有不甘心地咬起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是,不過你最好說清楚!”雖然這人很可疑,但他說的卻是對的。

吳用好歹也是萬花谷谷主,那名頭絕對不是虛名,就算有個拖後腿的花榮,但還有處事靈活的李墨染在,只要不出意外,三人或有驚卻不該有險。事實上,就在他們糾結的時間裏,已有人沖出了騎兵的包圍,說明那些騎兵的身手並非厲害,只不過是在於人多勢眾,又殺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才會讓形勢一面的倒。

只要不是秒殺,吳用他們確實輪不著她來擔心,看來她是關心則亂,沖動了!

“好,那你先跟我離開這裏,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男子邊說邊解了紫鳶的穴道。突然重獲自由的身體,支配權還沒及時的回到大腦裏,紫鳶差點從樹間滑到地上去。

男子應該有料到了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及時的伸手將她撈住往上一拖,抱了個滿懷。

感受到他快速的心跳,紫鳶先愕了下才一臉厭惡的離開他的胸前。她的表情讓男子的雙眸浮出一層失落之色。

“走吧,跟我來!”那道失落一閃而過,隨後他收拾心情帶著紫鳶在樹間穿梭。

跟在他的身後,起個起躍之後,紫鳶有點郁悶了。

嘖嘖嘖,丫的身手如此靈活,合著在之前一直是扮豬吃老虎,假裝自己功夫差來博得她的好感?!他娘的,難不成騙她很好玩?

從樹間跳躍穿梭的離開這事非之地,紫鳶走得牽腸掛肚頻頻回頭,男子也不催她,只在快要跟丟的時候停下來靜靜的等她追上來。

行行停停,二人在午時過了才到達林間深處的小屋前。

紫鳶知道他帶的路並非回城的路,所以當他先一步的從樹上落下站在門前之時,她是一點都沒有詫異的表情。

總的說來,她臉上的表情是少有的凝重。

“這是我在泉州的落腳處。”他不等她問就先解釋,說著推開沒上鎖的門,先一步進屋點好燈。

別看現在太陽正盛,但在這樹林之中,陽光都被茂盛的樹葉給擋在了外面。

屋裏的燈光柔和,男子看紫鳶只站在外面,便出來喊道:“有什麽話進來坐著說吧。”喊完才見她正擡頭在看四周,臉上的表情比剛剛對著他的時候要柔和了許多。

這個地方倒是夏天避暑的好地方,嘖,看不出來,這家夥還瞞會選地方的。

低下頭來,正好對上男子深瞧著她的目光,那熟悉無比的炙熱視線裏,好像還多了些說不清的什麽東西,讓紫鳶楞了一拍再蹙了眉。

“你別拿這麽熱乎乎的眼神看我,誰知你是敵是友的!”紫鳶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如在生氣一般的重重跺到門前,將還在門口的男子一把推開,大有反客為主之勢的進了屋內。

男子摸著被她碰到的肩窩,面具之外的唇角有著苦澀的淺笑。

這間房很簡陋,進屋就是一張方桌,方桌上點著油燈,油燈邊是把茶壺和幾只反扣在桌上的茶杯。方桌下一左一右放了兩條長凳,擺得很整齊。

越過方桌便是一張像北方炕頭般的硬板床,青色的床單被褥,單調裏透著絲寂寞的味道。被褥疊得很方正,有種部隊上的方豆腐的感覺。

靠床頭那邊是扇小方窗,此時是關著的。床尾那邊放了一只比紫鳶要高出一些的衣櫥。紫鳶很想打開看看,瞅瞅裏面的衣裳是不是也整整齊齊的疊著。

屋子的左邊也就是床尾的那一邊有道門,但只有門框沒有門,垂著青色布簾擋了視線,看不到裏面。

紫鳶環顧屋內一圈之後,再認真的瞅了眼硬硬的窄窄的條凳,想也不想的就朝著床走去。然後她在男子轉身的同時往著床上大大方方的一坐,末了吊著眼沖本是主人,此時看來好像客人般拘束的男子一努嘴,說道:“你直接坦白吧,省得姑娘我費口水。看這裏這麽簡陋,估計沒水給姑娘我喝。”

男子的唇角輕扯,好像在笑又好像無奈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