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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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

“說錯話”這幾個字,李墨染發音尤其的重,重到讓紫鳶想揮拳打他。

丫的知道是她說錯話了,幹嘛還一臉幽怨的對著她一上午!?嘖!真是不爽啊啊啊啊啊!

紫鳶瞪了李墨染一眼,再剜了花榮一眼,眼神雖具殺傷力,也帶著無比的怨氣,卻是沒隱瞞地說道:“我不知道那人是誰,你們倆要生氣也好,還是借題發揮也罷,都請隨便!”說著她再轉了馬頭,那意思明顯是說她大人大量,不和這二位小心眼的男人計較。

李墨染和花榮對視一眼,策馬再追了上去。

昨夜的誤會,在一場鬧劇下看似結束,三人很快的恢覆到最初一路吵鬧、說笑的狀態。只是誰也沒留意到花榮的心裏終還是落下了個結。

原來在她的心中,他與李墨染其實是相同的地位。

他就不明白了,為何她就放不下他師父。花榮不由的暗嘆。

阜州的某間客棧的天字號房間中,一男一女對坐桌前。屋裏雖沒點熏香,但有種若有若無的甜香飄散在空氣裏,讓人心曠神怡。

“……用哥,你在聽我說麽?”吳心說了一半,終於發現對面的吳用在走神。她不滿的擡手在他眼前晃了幾晃,末了再說道:“你聽也罷,不聽不罷,反正那女子沒安好心,用哥不用再惦記她了!”

吳用回過神來,淡淡的瞄了與他五官一模一樣的胞妹一眼,語調平緩地說道:“這只是一面之詞,是真是假,還是要了解之後再說。”他說得是平緩,但卻有一絲急切閃過眼底,不過隨著眨眼消失無痕,並未讓吳心察覺。

他的理智告訴他,紫鳶會來萬花谷,其實真是無數個意外造成的。如果李夫人當日不離谷,如果李夫人當日不將她帶回,如果李夫人不說出她叫紫鳶,如果他當時並未動搖……那她的苦肉計就不可能成功。那些傷,不論內外,都是足以致命的。

“再說再說!再說什麽?什麽都是再說,什麽都慢一拍,遇到什麽事你都不急!”吳心的脾氣向來沒吳用穩,聽他還能平靜的說出這些話,頓時就火冒了三丈高。當然,這世上基本上找不出幾個比吳用更穩得住的人,所以跟他一比,吳心就更是浮躁。

吳用回過神,眉頭輕蹙了下,似乎對她的說法有些不悅。他知道她在指什麽,若紫水的事對他來說是傷害的話,身為他的胞妹的吳心,也會或多或少的覺得心疼。那事確實是他慢了一拍,又或是,他本身就沒打算娶她,才會特別的放慢步調。

失去了紫水讓他悵然若失,但失去紫鳶卻是撕心裂肺。

他沒接她的話,只是異常平靜的瞧著吳心,瞧得她不得不嘆了聲,被迫的壓下浮躁的情緒,放慢了語速,說道:“我不是要怪紫水,但是她離開之後,用哥你就消沈了許久,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因為這個紫鳶再消沈下去!”

吳用的眼底閃過暗光。

“不會的。”他答過之後淺笑了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般,眼底滑過愉悅。隨後他起身朝門口走去,到了門邊他停下步子,側目問道:“她真是去了泉州?”

吳心“嗯”了聲也站了起來,在她擡眼的同時,門邊的吳用已跨出門檻,丟了句:“心兒快些回去吧。”最後一個字傳來時,他早已從她的視線裏消失了。

吳心瞧得訝了下,暗道,他或許並非嘴上說的那般從容。

吳用是不像表面上看來那樣從容。要不是受了孫裊的偷襲,此刻他早就緊緊抓住紫鳶不放手了,哪怕是花榮也喜歡她,他也打算這一次絕不會再輕易放手。

翻身上馬,吳用暗想,他五年未出過萬花谷,這一趟因為紫鳶出谷,卻沒想江湖變化如此之大。他本以為花榮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事實上他確實也是如此,只不過其中的真相卻並非完全的如他所想。

看來要讓花榮繼承萬花谷,還得費一翻心思……

“哎呦,臭小子,你是打冷戰,還是憋尿憋得發抖的?”紫鳶看花榮突然顫了下,便彪悍的說了一句。本以為花榮會臉紅的反駁,卻看他皺了下眉頭就沒了反應,她不由的轉頭去瞄李墨染,同時疑惑地問道:“你們還在玩?”她是指這倆男假裝生氣的擠兌她一事。

李墨染一聳肩,說道:“我沒玩了,就是不知道花兄有沒有在玩。”他很隨意的就把花榮給出賣了,然而這位心不在焉的花榮仍然沒什麽反應。

準確的說並非沒反應,他只不過是心情低落,低落到不小心就鬧起了別扭,別扭得一句話也不想說而已。

看花榮並不是特意的不理她,紫鳶很幹脆的撇了撇嘴,同時擡手指了前面快到的小鎮,說道:“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也不用特別的趕路了。”

081 只是警告而已!

! 進了小鎮,紫鳶便領著二男就開始找客棧。這二位也沒點怨言,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被動一般。準確的說,自打他們仨一起行動開始,大多數的時間都是由紫鳶領著二男東走西逛,像個小隊的頭頭一樣,所以她指東,通常這二位都不會嚷著走西。

其實紫鳶並非凡事都愛出頭,只不過她在穿越來的這四年裏,除開一個神秘男與真正的紫鳶之外,她一直都是獨來獨往,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就養成了**的習慣。加上這二男沒有誰提出過三人中由誰說了為主,她就理所當然的帶了頭。

話說到此就不得不多幾句。若說花榮是因為社會經驗尚淺,沒法將指揮權拿到手裏拿正握穩的,那李墨染就是典型的凡事只圖個安逸簡單,只要不用他多動腦子安排什麽,他都不會提出任何的異議。

於是在二男都如此的不管事的情況之下,紫鳶就當仁不讓的挑起了帶隊出頭的大梁。

當然,凡事有因就有果。要不是因為隊是紫鳶帶的,也就不會找到一間讓她吐槽的客棧,更不會使她想起一件被打岔遺忘的事。

話回正題。

紫鳶牽著馬走在前面,二男各牽一馬跟在後面,三人晃晃悠悠的來到間門前豎著掛了四個紅燈籠,燈籠上寫著“福來客棧”四個大字的客棧前。

臥槽,又一家福來!

紫鳶看得雙眼一亮,很興奮的指了這間客棧,說道:“好。就這間!”

那興奮的模樣讓花榮和李墨染不明就理的對視一眼,再轉過視線的時候。紫鳶已經將馬韁交給了出來迎客的夥計了。

“還站門口幹嘛,進啊!”紫鳶樂呵呵朝著二男揮手,忙不疊的催促著他倆。那動作,那笑容,仿佛此店是她親戚開的一樣。

他倆沒誰去想過客棧名字的事,當然也就不可能猜到紫鳶此時瞎興奮是為了什麽。李墨染和花榮都有同樣的感覺,也有相同的疑惑,唯一的差別卻是李墨染保持了緘默,而花榮則問了出來。

“你認識這間店的掌櫃還是東家?”花榮楞楞怔怔的將馬韁遞給夥計的同時。問了此時已經跨進店內的紫鳶一句。

聽到這樣的疑問,紫鳶再跨出門檻。指著門前那豎著掛起的燈籠,搖頭晃腦地說道:“什麽認識不認識的,這可是‘福來客棧’……”說到這裏,她得瑟的表情不帶過渡的垮了下來。

眼前這女子,翻臉的速度之快,李墨染和花榮是見識過的。只是他倆誰也沒想到,她翻臉的速度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

這是怎麽了?二男又一次對視了一眼,視線交匯時均是一片茫然。

收回視線。李墨染暗想。可以肯定的是,她並非感覺到了危險而翻臉。在這方面,花兄的感知幾乎就是個廢才。但他並不會輸於紫鳶。

這附近並沒有誰帶著殺意,而眼前這間客棧也絕非黑店……

李墨染想不透紫鳶變臉的原因,心裏面不免的緊張起來。他下意識的左右瞄了眼,某處暗藏的人好像知道他在找他一般,很懂事的出來現了個身便又縮了回去。

視線觸到玄色的身影,李墨染暗籲了口氣。

好吧,不論紫鳶看到了,或是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總之他的影武就在附近,要真動起手來,也不至於毫無還手的餘地。

他剛剛才籲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吸氣的當頭,便聽紫鳶不大不小的驚呼了聲:“乖乖我的娘!原來那詩是這樣解的!”

李墨染楞了下,收回思緒,先去瞄一直就盯著紫鳶沒轉眼的花榮,看他滿臉疑惑卻無擔憂,這才轉了瞳看向紫鳶。

“什麽詩……”李墨染邊走近她,邊輕問著,卻在中途看紫鳶驚訝的表情漸漸轉為頹然,似乎是回憶起了不好的往事般,他還沒問完的話便轉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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