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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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餘光就瞄到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她心間咯噔一跳,開心的轉頭瞧去,落入眼裏的卻是神色怪異的李墨染。紫鳶失望的撅了下嘴,問道:“你上哪兒去了?”要不是他丟下他倆,臭小子怎麽會狼性大發。

不過……那絲甜香是怎麽回事?紫鳶轉了瞳仁在四下裏尋找,卻沒有任何驚喜。

很顯然,李墨染是看到花榮對紫鳶做的事的,所以當紫鳶問他時,他還在發楞。頓了片刻,李墨染才緩過勁來,不過視線仍不停的在若有所思的紫鳶和背對他的花榮身上來回打轉。大有想弄明白他倆關系的意思。

“剛剛回了趟白城……”李墨染嘴上隨意的說著,才起了個頭就像突然想起什麽般“哦”了一聲,道:“剛剛還有一人與我同來的,不過……”他是看到那畫面而不好意思的離開,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聽說李墨染去了趟白城,紫鳶本想打聽奪命十一有沒有離開,結果話還沒來得及問就聽他又補了一句。此話傳入耳裏,有點晴天霹靂。

花榮明顯驚得顫了一下。

“那人……那人的五官是不是生得很中性?”紫鳶有些艱難的問了一句,跟著便見李墨染肯定地點了點頭,道:“嗯,他還殺了奪命十一的其中九人。挺厲害的,只是有點冷漠,不過問他什麽他都不厭其煩的回答……咦?我說錯了什麽麽?紫鳶,你去哪兒?”

粉色的身影如離弦的箭般,在李墨染的叫聲裏失了蹤影。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子是跳什麽河都洗不清了!美人啊美人,怎麽早不找來晚不找來,偏偏在花榮對她不軌的時候找來啊!雖然是她主動離開的,拔過她真沒打算背著他亂來啊!她真的是被強迫的啊啊啊啊啊!

美人啊,表走啊!

“吳用——”紫鳶焦急地喊出聲來,在林間造成聲聲回音,驚起飛鳥一片,然而卻不見那道翩若驚鴻的身影。

就在紫鳶跑走尋找吳用的時候,也想追去的花榮卻因技差一籌,呃,應該是他壓根就沒還手的餘地,就被李墨染按在了樹幹上。

火光之下,李墨染笑吟吟的俊臉有點陰險的感覺。

“說,你對她做了什麽?”

“不關你事。”花榮只是對那些追殺他的人產生膽怯之心,但對著李墨染卻沒那害怕的感覺。

“不說?好好好,嘿嘿,試試本少的手段!”李墨染仍然笑著,伸手在花榮的身上點了一下,跟著花榮只覺一種麻癢難當,像被螞蟻在骨頭上爬般的感覺自腳心蔓延上來。

李墨染溫柔的松開手,站不住的花榮倒在了地上。

“你……你做了什麽?”好難受……

李墨染心情像很好一般的蹲到花榮身邊,答道:“嘿嘿,點穴呀!”說著溫和地問道:“她不是你師父的女人麽?你對她做了什麽?”他身平最恨的就是不忠之人,這個不忠說白了就是偷人。

照理說偷人這種事,不論男女,反正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不過他當時站的角度很好,剛好可以看清紫鳶是閉著眼在睡覺,而且他走的時候,她確實也是睡著了的。於是李墨染一分析,結果很顯然是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他給非禮了。

他第二痛恨的就是不懂憐香惜玉的采花賊。花榮的本職不是采花,倒是可以解釋他為一時意亂情迷,但是他口口聲聲的說著紫鳶是他師父的女人,偏偏做的事卻是如此的不道德。

就算他是真的喜歡她,李墨染也覺得應該對花榮施以懲罰。

“要……要你……管。”此時的花榮已是滿身大汗,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句逞強的話,末了再漏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遠處傳來紫鳶焦急的喊聲,隱隱若若的帶著似哭似悲的感覺。

倒不是紫鳶的聲音大,也不是她並沒走遠,而是在這安靜的夜裏,她的喊聲顯得特別的突兀。

吳用當然也聽到的,不過他卻有些猶豫。

當時他聽李墨染說還有兩個同伴在林裏,而且他們要去的地方也是阜州,吳用便有了同行的念頭。隨著李墨染回到林間,還沒走近他就看到熟悉的馬兒,吳用頓時有點幸福來得太突然的感覺。哪知那絲喜悅還沒持續到半分鐘,火堆不遠處的兩道相疊的身影卻讓他如同墜入了冰窖一般。

他站的地方,只能看到花榮的背景,還有便是壓在他身下女子的身體。至於臉……吳用沒敢仔細看。

他是逃避了,走得無聲無息的,卻是心碎難過的。

“吳用——”再是一聲吼,似乎就在不遠處,吳用頓了頓步子,牽了馬朝反向而去。就在這個時候,只聽紫鳶大吼道:“好啊!你不出來是吧!你寧願躲著都不現身是吧!我沒你那本事把你揪出來!你……你躲好!你一輩子都躲好!也別管我死活!”

還在說話之間,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隨著風而傳來。吳用心間一顫,身體不受控制的朝著吼聲奔去。

055 美人倒是看清楚呀!

更新時間2012-8-7 20:09:24 字數:2233

帶著內力的吼叫聲,讓安靜的林間沸騰起來,鳥叫獸吼好像在回應她的聒噪一般。這邊野狗傳來狂吠,引出陣陣野性的狼嚎,也不知這林間是真有狼,還是那些野狗模仿狼聲,聽得紫鳶是有幾分緊張。

她站在原地轉著身,一方面是在警惕野獸突然沖來,另一方面卻是在尋常記憶裏那道儒雅的翩翩身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鳥叫獸吼並未減少,熱鬧的夜間像在嘲笑紫鳶的孤單一般。

她都以死相脅了,美人連個身都沒現,難道是他走遠?不對,就算走遠,她那一嗓子也應該可以傳到他耳裏,他不回頭不現身,是不是說他不願意給她解釋的機會?

紫鳶的心口疼了一下。

報應哦!誰讓她不給他解釋一下他是不是把她當成“紫水”替身這事的機會呢?這下子遭報應了吧!嘖!

她在心裏苦澀的調侃了幾句,辨清方向,收起悵然若失的表情,蓄起滿腹的慍怒與委曲,展了輕功離開此地。

娘的,要不是臭小子胡來,美人怎麽可能悄然離去!她得教訓教訓臭小子一翻,讓他知道當色狼是得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匆匆離去的紫鳶哪裏知道,吳用他不是不來,而是沒法子來。

吳用究竟遇上了何事,此時暫時不提,先說說急匆匆返回的紫鳶。

回到火堆邊,見李墨染叼了根雜草在嘴裏,背靠樹幹單腿曲起,一手枕頭,一手搭在曲起的膝上,坐得是隨性愜意。至於花榮,此時背對著她這邊的倒在李墨染的大腿不遠處,從微微顫抖的後背可看出,此刻好像正在忍受什麽。

嘿,臭小子想裝可憐怎麽的?喵的,她才不會同情丫這壞事的家夥!

紫鳶邊想邊大步邁向花榮,雙手伸出將這個比她高壯的男子一把提起,末了吼道:“臭小子,別以為……咦?你怎麽了?”氣勢洶洶的話還沒說完,她便好奇的問了一句。這不是關心,只是好奇。紫鳶暗想。

眼前的花榮滿頭大汗的閉緊雙眼,秀氣的臉龐有幾分扭曲,一副忍受著莫大痛苦的模樣。他咬緊的雙唇邊有一道刺目的鮮血,不知是因內傷嘔血從嘴角流下,還是他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這……

“李墨染,你對他做了什麽?”只是須臾,紫鳶便想到了其中關鍵。

李墨染斜了那雙黑得發亮的瞳仁看向紫鳶,末了吐掉嘴裏叼著的雜草,漫不經心地說道:“只是點了他的麻穴而已,沒做什麽。”隨意的調調讓紫鳶額角緊了緊。

點了麻穴……還只是而已……丫的以為自己是誰,憑什麽幫著她教訓花榮?

紫鳶二話沒說,伸手在他的穴道上掀了幾下,那股讓花榮生不如死的麻癢頓時消失。

花榮松了口氣軟倒在地,紫鳶並沒再伸手去扶他,這便錯過他那半睜的眼瞼下,似喜似愁的糾結的眸色。

樹邊,李墨染擡眼盯著紫鳶,笑得有些奇怪地問道:“他對你做了那些,紫鳶不計較麽?”

紫鳶沖這個殺人不眨眼,整了人也沒點罪惡感的男人一瞪眼,哼了一聲,道:“那也和你無關!”她的意思很明確,就算是要教訓花榮,只有她這個當事人有資格。

不過她的話還可以理解成,這是她和他之間的事,和第三人無關這種暧昧的意思。

當然,紫鳶並沒意識到,意識清楚的花榮也沒去刻意的曲解,唯有李墨染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在這個時候產生了小小的誤解。

或許是他有意誤解的。

“哦——是和我無關。”李墨染嘿嘿地笑了笑,說道:“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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