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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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榮一眼,說道:“沒叫你睡地上!”說完再揚起客氣地笑容對錯愕的掌櫃,說道:“就要一間房。”

客人都這麽要求,他當然不能說不允許。掌櫃喊了一個夥計過來帶路,臨走時他拉過那夥計,壓著聲音交待道:“這倆人的關系有點奇怪,回頭打聽打聽,別給店裏惹上麻煩。”

那夥計認真的點了點頭,再擡頭時便是一臉笑容。他笑嘻嘻地招呼了紫鳶、花榮去了後院。

掌櫃的話,花榮只聽了個大概,不過紫鳶卻是聽全了的。她完全理解掌櫃的擔憂,所以聽了就聽了,臉上半絲不悅都沒露出來。

“二位客官是外鄉人麽?”

明知夥計是為了打聽他倆的背景才起的話頭,花榮當然不可能順著他的話回答,卻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才妥帖,只得裝著不爽的模樣哼了幾哼。紫鳶則是笑得很溫和的敷衍道:“呵呵,你覺得呢?”

“二位打扮如此華貴,當然不可能是本地的了。”夥計邊在前面帶路邊分析著:“現在的邪州可不比得幾年前了,就連最大的夏家都散了。不過,聽說夏老爺去了長安跟著夏小姐住了一塊兒,五年前似乎還搬去了琉璃島……”早就說得偏了題的夥計講到這裏想像起什麽一樣,雙眼一亮,轉身過來對著紫鳶,問道:“對了,夏小姐後來改了姓為紫,叫紫……紫什麽來著,你是不是她家親戚什麽的?”

紫鳶楞了下,隨後看了花榮一眼,某個念頭閃過腦間。

“夏小姐是不是改名為紫水了?”這要是真的,那就是太巧了!

“對對對!就是紫水!這姓很特別,莫非你以前是夏家的什麽人?”夏家在邪州曾是一方富賈,這夥計知道得這麽清楚倒也算正常。

他邊問邊開了門,卻見紫鳶止步在了門前,盯著房間的目光有幾分恍惚。

夥計的問題讓紫鳶的臉色稍稍的變了變。她本來就有意打聽打聽紫水的事,卻沒想隨便住個客棧就能問到這麽多。原來紫水是夏家的小姐……

“行了,她和夏家沒關系。”總算聽明白的花榮不耐煩的出聲阻止了夥計的追問,末了擰著眉頭,說道:“回頭準備點吃的送房裏來。”說著他動作粗魯的將紫鳶推進了門內,跟進去的同時反手關了門。

夥計在門前嘀咕了句“真是怪人”,隨後迷惑的離開。

“你不是什麽都忘了麽?”這話花榮是早就想問的,不過他知道他問了也不一定會得到她的正面回答,便一直隱在了心頭。眼下被他抓了個現行,花榮便趁機問了出來。

“什麽忘的?我不可以又想起了麽?”紫鳶沒好氣地丟了句話給花榮,旋身到桌邊坐下,環顧室內的期間蹙了下眉,說道:“你真不睡地上?”

話題轉得太快,聽得花榮愕了下,答道:“是你自己要的一間房,我憑什麽要睡地上?”他理直氣壯的答了,卻見紫鳶狡黠一笑,末了她說道:“那好,今天咱們就同床共枕湊合一夜。先告訴你,我夜裏可是要磨牙的喲!”

花榮額角掛起黑線,暗想,最大的問題,不是磨不磨牙的事兒吧?

“你不是說和我一起說說不清麽?”怎麽又無所謂的和他睡一張床了?

紫鳶認真的點了個頭,說道:“嗯,是啊,不過我總不能委曲自己躺地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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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再不走等上菜麽?

更新時間2012-7-10 18:59:53 字數:2115

花榮認為,一個女人可以無恥得連名節都不在乎了,那身為大老爺們的他只能選擇屈服。

“你……”他糾了糾嘴角,隨後從牙縫裏吐出三個字:“你、贏、了!”

紫鳶舉起手歡呼,暗道,丫的和她鬥,還早了幾年!

在屋裏吃了飯,紫鳶便懶在了床上。此刻雖說天色已暗,不過離睡覺的時間還早,感覺沒個地方落腳的花榮,在屋裏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如同困獸般在桌子附近來回的走動。

他是打算用這方式引起紫鳶的註意,可惜這撲床上的女子,壓根就沒看他的打算。

來回的走了無數趟,花榮終於憋不住地說道:“我說,咱們出去走走行不?”

紫鳶連頭都沒擡便說道:“要走你自己走唄,怕迷路怎麽的?”從棉被中發出的悶悶的聲音,聽得花榮眼角直抽抽。

“你才會迷路!”花榮氣乎乎的丟下這句話便甩門離開。

屋裏少了一個好動的人,頓時安靜下來,紫鳶趴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再隔了也就半個時辰不到,房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

“……爺,您……您這是怎麽……”掌櫃的聲音由遠致近,隔著門傳入紫鳶的耳裏,還沒讓她從睡意中完全的清醒,接著就是重重的踹門聲。

“砰”地一聲,房門飛入室內砸到地上,撲起一層灰塵。

丫的遇黑店了怎麽的?本來還是迷迷糊糊的紫鳶被驚得從床上翻身而下,才剛站穩就見花榮一身狼狽的朝她大步踏來。他邊走嘴裏還邊反覆地說道:“快快,趁現在咱們快離開,媽的,居然追過來了!”最後一個字時,他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會兒,你給我等會兒!”直接跳過初醒時的迷茫,紫鳶用力甩掉花榮的手。她一邊揉著眼一邊不解的問道:“什麽離開的?又什麽追來的?你這是上哪兒摔成這樣的?”

花榮拿手臂抹了抹額角的血,粗著嗓子說道:“就算我摔了吧,快點,咱們快走。”

就算?什麽就算的?紫鳶一臉狀況外,疑惑地問道:“去哪兒?”問著她朝窗外瞄去,看見一只黃色的月亮清晰的掛在天上。

“去……總之先離開這……”

話到這裏,只聽“嗖”地一聲,一只銀鏢自窗外飛來,紫鳶手急眼快的推開花榮,那只銀鏢貼著花榮的臉頰而過,只差分毫在他臉上劃出痕跡。

順著紫鳶一推,花榮一屁股坐倒在地,驚得連呼吸都忘了。好險……

乖乖,還好她正好在看窗外。

“娘的,這是怎麽回事?”紫鳶抓著腦袋對花榮一頓吼,後者雙眼看窗,一臉的呆滯。沒用的模樣讓她恨鐵不成鋼的剜了他一眼。

丫的有股味,別不是尿褲子了吧!

她收回視線時才發現,那股味是從門邊傳來的,準確的說是由掌櫃的檔下傳來的,而這位尿了褲子的掌櫃,已經被嚇得暈了過去。

他不暈才怪,紫鳶暗想,那只突如其來的銀鏢沒射中花榮,便直接射向了追著花榮過來的掌櫃。不過由於掌櫃個頭稍了一截,那只鏢只是插入他的發中,將他的發冠連頭發一起釘入門框之內,然後他小便失了個禁,順便站著暈了過去。

被紫鳶一吼,花榮倒是回了神。他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沖著紫鳶說道:“你過去瞧瞧,是不是追來了?”

靠,這個時候走窗邊去,不是明擺的當靶子麽?

紫鳶沒好氣地剜了花榮一眼,說道:“你怎麽不去看?”說完理了理衣衫、頭發,再不悅地瞪了花榮之後,問道:“娘的,你是去調戲了人家的小姑娘麽,遭人追殺的?咱們快點走!”看那銀鏢的來勢,對方可不是什麽泛泛之輩。她要是沒受內傷倒還可以應付,說得難聽點,打不贏也不至於跑不掉。不過,眼下不僅有內傷在身,還要顧著花榮這個沒工夫傍身的拖油瓶,眼下不快點逃,只怕要丟命在這裏了。

她先了花榮一步,匆匆的出了客棧牽了馬,這都還沒來得及上馬,劍光閃爍直逼紫鳶的面門而來。

持劍的是個姑娘,戴著面紗看不清楚模樣。

臥槽,冤有頭債有主,吖吖的還是看清楚了再動刀子呀!

紫鳶偏頭閃過,速度快如迅雷。她快,可對方也不慢。她才閃開直刺來的一劍,還不帶喚口氣第二劍便又掃了過來。

娘的,花榮都做了些什麽呀呀呀呀呀!

空手對白刃,紫鳶又有內傷在身,她兩三招之中便落了下鋒。就在這個時候,花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餵,傻妞你還在磨蹭什麽,快上馬呀!”

丫才是傻妞!紫鳶邊罵邊抽空擡眼看去,這一看就忍不住的罵出了聲:“丫勒個不可靠的!你怎麽不再跑遠點?”他居然趁著這空檔騎了馬奔出了數米。

話音落下,女子的劍勢來得更猛,且招招直奔致命的地方刺去,刺得紫鳶是手忙腳亂的東閃西避。如果是趁亂,紫鳶或許還可以上馬逃跑,可花榮那一嗓子,提醒倒是提醒了紫鳶,同時也將她接下來的打算給暴露在了女子面前。眼下明知道她的意圖是騎馬離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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