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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主番外 — 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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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主番外 — 越快越好

祁宸向姚洲下了戰書,倒不是一時頭腦發熱。他知道自己孤軍作戰沒有勝算,當晚躲在房間裏給蘭司撥電話尋求支援。

姚洲身邊的人,對他都忠心得很,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祁宸從小就認識那些叔叔阿姨,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是狠角色,唯獨願為姚洲驅使。但他蘭叔叔是似乎個例外,祁宸小時候就跟著他幹過不少叛逆跳脫的事,現在遇到麻煩了,祁宸第一時間就想起向他求助。

走廊的另一頭,是林恩和姚洲住的主臥。

從前的十年,大都是林恩獨自先睡下,到了半夜姚洲輕輕摸上床,把他摟到懷裏再一起睡過後半夜。

今晚兩人不到十點就進了臥室,床頭櫃上擺著林恩新買的白玫瑰,正對大床的墻面上投影了一部懸疑電影。

片子是林恩找的,他為了等到姚洲一同觀影已經等了一個月。影片節奏緊張,林恩看得很是沈浸,姚洲卻只規矩了半小時,就嫌棄影片裏的對打套招太假了,轉而開始對林恩上下其手。

結果電影沒能看完,兩個人又滾到薄毯下面。

下午才做過,林恩的腰腿都還酸軟著,但也沒有拒絕姚洲。他的發絲間透出淡淡香氣,是沐浴乳的氣息,微涼的皮膚緊貼著姚洲,每一次親吻都給予對方最契合的回應。

姚洲沈醉而有耐心地品嘗著他,在呼吸交纏間對他傾訴,“這十年裏辛苦的不是我,最辛苦的人是你,林恩,謝謝你等我十年......”

即使沒有公開身份,但他們的關系早不是秘密。林恩也曾無數次因為姚洲深陷險境,也曾無數次地為了姚洲提心吊膽或苦等消息。聯盟主席的光環之下潛藏著太多洶湧暗流,沒有人比林恩承受得更多。

姚洲任期一滿就毫不留戀地卸任,是為給他一個早已承諾過的平常生活。

他將懷中人擁緊,低頭親吻他細白的脖頸。

林恩穿戴一向低調,唯二隨身的飾品是姚洲贈他的一只腕表和一條手工打造的鏈子。

項鏈是姚洲在一位老工匠的指導下,在工坊裏打毀了無數根以後,終於鍛造出的一根成品。造型是將兩股細鏈絞成一體,以一枚狀似戒指的圓環扣住,意寓愛侶親密無間。

這兩件禮物贈於他們和好之初。開頭的幾年,林恩很少佩戴,姚洲知道這種事不能勉強,也從來沒有主動問過。

直到和好的第四年,姚洲即將參與連任選舉前夕,在一次出訪中遭遇爆炸襲擊,車隊滾落山崖,他也險些喪命。林恩在加護病房守了他幾天幾夜,後來姚洲傷愈了,恢覆意識再度認出林恩,發覺他脖子上戴著自己送的項鏈,從那之後再也沒有取下。

姚洲的嘴唇摩挲著鏈子,又隔著項鏈去親吻林恩的喉結,懷裏的人小幅度地顫動著,回應他,“我不覺得辛苦,你給我很多希望......”

人生固然沒有幾個十年,但有人依偎相伴,也並不覺得歲月漫長。

他將他從自己頸間帶起來,主動去吻他的唇,熱吻中表白,“姚洲,我愛你。”——立即得到同樣的回應,與一個更加深切的回吻。

到最後姚洲還是剎住了,就算他很想要,也必須先替林恩考慮。

他摟著懷中衣衫半褪的愛人,極為克制地在他額上吻了吻,說,“今晚不做了,陪你把電影看完。”

林恩卻抱著他不松手,在他懷裏又磨蹭了幾下,問他,“今天晚餐時小小恩沒惹你生氣吧。你就隨便應付他幾招得了,不要和他當真。”

姚洲給他蹭得邪火上竄,還是耐心揉著他的頭,“他是你弟弟,難道就不是我的家人?”

祁宸較這個真,是有血性的表現,如果他隨便就認同了覆婚的安排,倒是不配做林恩的弟弟了。

“我不能糊弄他。他是當真的,我就要當真。”

就算出於少年意氣,姚洲也尊重他這一股子血性,不管比試什麽姚洲都不會放水。

沒想到林恩聽後,低低嘆了口氣,說,“我是擔心你呢,萬一被小小恩踹上一腳,砸了一拳,傷筋動骨好幾周不能恢覆,怎麽辦?”

林恩說這話半是認真半是揶揄。姚洲當即氣笑了,也不揉頭了,改為捏他的臉,質問,“對我這麽沒信心?我給祁宸砸上一拳,就是好幾周不能恢覆?”

說著,故作兇狠樣把林恩壓回床上,咬他的耳朵,磨著牙說,“我好心要放過你,讓你明早清清爽爽去上班。看來還得讓你知道你老公的體能有多好。”

林恩好久沒跟他這麽鬧過了,姚洲壓在他身上像是一堵墻,推也推不開,林恩只能埋頭求饒抵擋。

兩個人互咬互捏了一陣子,終於消停下來,改為繾綣親吻。

林恩閉著眼,雙頰染透紅暈,微微仰著頭享用Alpha提供的親密服務,耳邊傳來對方沈穩的聲音。

“我不是和祁宸認真。我是要讓祁宸知道,我對你有多認真。”

-

隔天早上,鐘點工阿姨進家門時驚訝地發現早餐已經坐好了。剛剛卸任一天的姚洲正站在竈臺邊做生煎。

阿姨略感惶恐,詢問坐在餐桌邊正在喝鮮榨果汁的林恩,“林先生,我還有活幹嗎?”

林恩笑著看她,“你先做點別的,這幾天早餐不用你忙了。”說著,又怕阿姨多心,補上一句,“他就這幾天的興致,過了這陣子,還是要請你準備早餐和晚餐。”

阿姨這才放心了,去到後院給花草澆水。

樓梯上傳出連串的腳步聲,祁宸一邊穿校服外套一邊奔下樓,經過餐桌,少年一擡下頜,叫了聲“哥,早”,又走到竈臺邊,伸手去拿放在盤子裏已經出鍋的生煎,一面對姚洲說,“姚叔,你要沒什麽意見,我們比試的地方就由我決定了。”

姚洲專心煎包子,火候很重要,他只“嗯”了一聲。

祁宸又說,“那就定在地下城的射擊場,我們先在那裏比槍。”

他話音一落,坐在桌邊的林恩嗆了一口果汁。姚洲一掀眼皮看著祁宸,似笑非笑,“蘭司給你出的主意?”

祁宸咬著包子,被姚洲的眼神隨意一掃,只覺後脊骨一陣發涼。

他咽下包子,強做鎮定,回應,“蘭叔叔是好意,歡迎我們去練槍。”

姚洲把最後幾只包子出鍋,用一只白瓷碟子裝上,走到餐桌邊,放到林恩跟前,“當心燙,放放再吃。”然後回頭答應祁宸,“去,定好時間告訴我。”

祁宸立刻說,“周五我放學比平常早,蘭叔說了周五下午的場地給我們留著。”

看他這副自信篤定的樣子,想來昨晚沒少和蘭司商量這件事。

林恩倒出一杯果汁,拉一拉姚洲的手,“坐下一起吃。”又揚頭看向還站在竈臺邊的祁宸,語氣嚴肅了些,“祁宸,你給我合適一點,別動輒去打擾你蘭叔叔他們。”

祁宸邊啃包子,邊回嘴,“這是我和姚叔之間的事。......哥,我的果汁呢?”

一頓早飯時間不多,一家三口比平常更熱熱鬧鬧地吃完了。

林恩上班前總是先送祁宸去學校,祁宸提著書包走出前門,視線餘光瞥見兩位家長站在門口淺吻再見。

盡管不是多麽暧昧的舉止,但仍然刺痛了青春期少年的心。

祁宸立在車邊,掏出手機給好友發信息訴苦:單身狗真慘!高中我要去住校!

-

由於和祁宸約定的比槍時間還有幾天,姚洲趁著這個時間,找律師咨詢自己的財產狀況,想在婚後實現夫妻財產共有。

待到林恩和小小恩都出門了,他給白越之打了個電話,約定與對方在白氏律所見面詳談。

白越之這位前內政部長並沒有追隨姚洲連任,五年的期限一滿,他向姚洲請辭,推薦了其他人選頂替自己。辭職理由是因為常常要飛去北美去探望弟弟白蓁,身為內政部長多有不便之處。

姚洲批準了他的辭職,此後白越之幹回本行,開了一間律所。憑著自己過硬的專業能力和各方積攢的人脈,幾年時間就坐穩了行業大佬的位置。

姚洲在上午十點準時到達律所門口,白越之親自下來接的他。

兩人通過直達電梯進入白越之的辦公室,秘書送進來咖啡和曲奇餅。白越之指著曲奇餅向姚洲介紹,“上個月蓁蓁去歐盟旅游,寄給我的伴手禮,嘗嘗。”

只要一說起白蓁,白越之就是這種恨不能四處宣揚他有個寶貝弟弟的樣子。姚洲拿起一塊曲奇,捏在手裏,突然問,“這幾年白蓁都沒回來過?”

停頓了下,他唇角微微勾起,“說不定再過幾個月,林恩有辦法讓他回來一趟。”

白越之皺眉,“因為什麽事?”

姚洲前一秒還在心裏嘲笑白越之每每為了白蓁而喜怒形於色的樣子,下一秒他自己也露出一抹不值錢的笑容。

“我打算向林恩求婚。婚禮也要辦,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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