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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雙A番外 — 還是別去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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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雙A番外 — 還是別去禍害人

姚洲給了蘭司最恰當的安排。

讓他回到東區建立自己的團隊,可以延續過去的人脈,也可以啟用新人,並逐步加強和西區的聯系,促進兩個地區的融合。

這是蘭司擅長的事,他長袖善舞,就算東區的一些人視他為叛徒,他仍有信心能替姚洲收攏人心。

對於姚洲的安排,高澤沒有表示任何異議。蘭司很快搬離了西區的公寓,回到東區大展拳腳,除卻一些必須與高澤商討或交涉的工作,此外他們之間再沒有任何聯系。

晚上的時間他大多在會所或酒吧度過,談生意,飲酒玩牌,結交朋友,維系舊識,和那些主動貼上來的Omega調情。一切一如從前。

東西兩區目前正在籌備建立跨區域的城際鐵路,通過地區貿易消弭分歧。蘭司這一晚宴請了一位銀行家,討論有關貸款融資的事。這些年的東區在邢廣霆手裏耗得只剩一具空殼,現在要修建連通兩區的城際鐵路,預計工期一年,前期少說也是幾個億的投入。

由於地下城並不完全隸屬聯盟,拿不到預算內投資,蘭司不願意求助高澤,只能從自己的人脈想辦法。

他在東區的會所訂了一個豪華包廂,安排幾個漂亮的Omega作陪,場合輕松隨意,蘭司想先探一探對方的態度。

這位銀行家早在姚洲執掌西區的時期,蘭司就與之接觸過,說實話若不是因為萬不得已,蘭司不會想到與他再談合作。

約定的時間到了,對方帶著幾個手下準時出現,入座後寒暄了幾句,蘭司對上那雙精光貪婪的眼睛,心裏不禁嘆喟:一晃兩年多了,沒想到自己還是魅力不減。

上次見面談合作是在兩年前,對方提的條件很簡單,讓蘭司陪他睡一晚,他可以給個人情價。

那是蘭司第一次明確地認識到姚洲是與邢廣霆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姚洲聽完條件後不置可否,游刃有餘和對方周旋了一晚,最後找個契機讓蘭司先走了。

場面上沒有撕破臉,但玩臟的那一套,姚洲有姚洲的底線。生意談不攏不強求,他不拿手底下的人去做任何交易。

而這一晚蘭司算是有備而來,可惜他叫到包廂裏的幾個Omega幾乎沒派上用場,對方還是只對他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盡管沒有太逾矩的動作,畢竟蘭司如今的身份也令人忌憚,對方言辭間的暗示卻沒有斷過。蘭司虛虛實實地應付著,心裏很快便生出一種厭惡不適感。

他在邢廣霆身邊待的時間不短,對這種年紀的Alpha表現出的貪欲面目感到尤為惡心。

銀行家進入包廂後大約半小時,蘭司在被他勸飲一杯度數很高的白酒時,包廂門再度開了,一道高大的身影走進來,長腿邁了幾步就走到沙發邊,在蘭司身旁很自然地坐下。

一只帶著薄繭、骨節分明的手掌越過蘭司,伸向銀行家,低沈醇厚的男聲響起,“章總,來晚了不好意思,我自罰一杯。”

說完,握著手一松開,轉而拿起蘭司的那杯酒,一仰頭飲盡了。

蘭司瞇了瞇眼,心想誰告訴高澤的,今晚他在這裏請客。

眼下沒辦法當面質問,何況高澤來得是時候。酒局的下半場蘭司反倒不怎麽主動應酬了,基本都交給高澤去周旋。

最後酒局臨散場時對方也松了口,表示貸款融資的事有進一步洽談的興趣,下次面談的地點定在銀行總部辦公室,儼然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蘭司請來的人,最後是高澤出面送對方離開會所。改文件血甭

蘭司留在包廂裏,過了一陣子高澤又回來了,他們各自的手下都侯在走廊上,包廂裏就他們兩人。

蘭司走到露臺上抽煙。十一月初冬,風勢不小,他用會所提供的不防風的打火機,扣了兩下沒點燃。

高澤擡手給他護著火,他湊在高澤手掌邊把煙點燃。

“誰給你通報的消息?”蘭司銜著煙問。

高澤說了個名字,是蘭司的副手。

他們身邊的人都很機靈,知道各自老大有過那層親密關系。如今雖然不聲不響地分了,幾個做手下的都很念舊情,總想著撮合他們。

蘭司皺了皺眉,說,“吃裏扒外,遲早要把他開了。”

高澤站在他身邊,保持著半步的距離,帶了幾分嚴肅的神色說他,“你不該單獨約章馳談合作,他對你的想法一直不單純,就連這點戒心你都沒有嗎?”

蘭司垂眸抽煙,起先不吭聲,待緩緩吐出一口尼古丁,才懶懶開口,“高澤,我們不是以前那種關系了。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我也不想和你翻臉。”

他不是嬌軟無力的Omega,不需要誰來罩著。

今晚這場酒局大不了就是談崩了,蘭司也不至於給人占便宜。

在發生爭執或是吵架這件事上,高澤從來沒贏過,但他也不會一昧縱著蘭司。

待到蘭司快要抽完一根煙,高澤說,“下周去銀行,我們一起。這筆錢算在西區賬上,讓你們的人承個人情,日後也好辦事。”

這是高澤的風格,他不會絮絮叨叨講道理,只是簡明扼要地給一個做事的理由和結果。就算蘭司偶爾由著自己性子,在他跟前也鬧不起來。

蘭司摁熄了煙頭,冷著臉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高澤在他肩膀上頗為克制地一攬,沈著一把嗓音,“進去了,外面風大。”

-

因為城際鐵路的事,蘭司近來不得不與高澤多見了幾面。

這種相處對他而言很是煎熬,愛過的人退回到同事的位置,以什麽神情說話,用什麽眼神對視。任憑蘭司是社交場上的個中好手,也過不了自己心理那一關。

高澤未必比他好受,蘭司本就敏銳,高澤要在他跟前做得沈穩自如的樣子,好使蘭司不必尷尬掂量,高澤只會承受得更多。

蘭司的紊亂期快到了,出於安全考慮他用的抑制劑都是找茉莉拿的。

這天茉莉來給他送藥,順道帶了一盒喜糖給他。

茉莉和荊川都是圖省事的人,沒準備操辦婚禮,給一些親友發了喜糖這婚就算是結了,兩個人再找個地方度蜜月,不必受繁文縟節所累。

蘭司收下藥,也收下喜糖,說著祝福的話送茉莉出門。

茉莉略長他幾歲,蘭司心裏把她當半個姐看待,在她跟前沒那些玩世不恭的做派,茉莉對他也沒有藏著掖著。

走到門廊下,茉莉囑咐他,“抑制劑用多了有抗藥性,如果感覺腺體不適要找醫生看看,別自己硬扛。”

蘭司笑著點頭,“行,知道。”

優性Alpha本不該是他這樣的,當初邢廣霆為了控制他,在分化期對他的腺體做了一些幹預用藥,才導致這樣的後果。

兩區對戰之前蘭司選擇回到東區,也有想拿到特用抑制劑的緣故,只可惜沒能如願。好在紊亂期不規律也不是危及性命的事,蘭司對此也看開了。

茉莉步態放緩,欲言又止地看著他,走到自己的車前,還是開口勸了一句,“我和荊川之間的事你也聽過一點半點的,我們用了將近十年,最後都走出來了。”

茉莉曾經的戀人也是傅戎收養的孤兒之一,二人感情甚篤,私下定了終身。九年前的一場混戰,茉莉的戀人受傷,那時的荊川為保住大局,不得已延誤了對他的救治,導致他最終喪生。

生死一刻的事,取舍難言。也許換作茉莉在場,她也會做同樣的選擇,但與自己和解是個很艱難的過程。蘭司和高澤之間的情況比他們更覆雜,茉莉只能點到為止,說多了顯得冒犯。

面對蘭司一臉疏淡的神情,茉莉輕輕嘆了聲,“如果我有個花球,一定拋給你。”

蘭司聽後笑了笑,說,“我這種人,玩性太大了收不了心,還是別去禍害人。”

一句話,自認無賴,輕飄飄將一切帶過。

茉莉上車前抱了抱他,蘭司溫聲說,“蜜月愉快。”

茉莉走後沒幾天,蘭司的紊亂期到了。

過去的一年多因為有高澤在,兩次紊亂期他都過得較為輕松。這次蘭司為以防萬一,提前打電話叫了一個信息素匹配的Omega上門。

他還有工作在身,每天少不得各種交際應酬,抑制劑如果不管用,很多事情都要受影響。蘭司掛下電話那一刻,仰頭嘆了口氣,心說就這樣吧,就像過去那樣活著,自己早該習慣的。

隔天Omega按照約定,敲開了酒店房間。對方倒挺專業的,一見到蘭司就要開始服務。

反倒是蘭司有些不自在,遞了一杯水過去,說,你先坐坐,不急。

Omega略感詫異地坐下了,與蘭司隔著一張茶幾,有一搭沒一搭地純聊了十幾分鐘,也不見蘭司有任何動作。

正在氣氛凝滯時,蘭司忽然聞到一股薄薄的金屬感信息素透過房間前門,漸漸飄散進來。

這氣息他再熟悉不過,曾經作為戀人的三十九天裏,他幾乎每天都會在這種氣息的包圍中睡去。

只是今晚的信息素少了往日的強勢侵占,顯得格外溫柔舒緩。

蘭司一時間楞住。

高澤沒有敲門,沒有給他信息或電話,只是無聲守在門外。

Omega終於有些按捺不住,他很少有機會見到這麽俊美有風度的Alpha,迫不及待想開始一夜風情,於是靠近過來,主動要解蘭司的襯衣扣子。

蘭司垂眸,盯著那雙緩緩游移的手,在第二顆扣子被解開時,他抓住對方,說,“你不用做什麽,坐回椅子裏。”

見Omega一臉錯愕,蘭司聲音更淡了,眸子裏沒有半點波瀾,“錢我照付,小費不會少你的。你坐那兒,該怎麽叫怎麽叫,該怎麽喘怎麽喘,聲音越大越好。”

Omega從未聽過這種奇葩的要求,呆楞了幾秒,蘭司眼色愈冷,“聽明白了嗎?”

Omega感受到來自對方的壓迫,不敢多問,按照指令回到椅子坐下,開始自顧自地發出喘息和呻吟聲。

這叫聲如此煽情。高澤能聽到麽,應該能吧。

聽著他和別的Omega開房放縱,該是什麽感覺?

蘭司想不下去了,心裏泛起刺痛感。

他以口型示意Omega,別停,繼續叫。然後拖著自己酸軟發燙的身體走到小冰箱前,拿出一管註射式抑制劑。

從門外傳來的Alph息素沒有停止,仍是以溫緩平和的方式持續傳入。屋內的Omega衣衫完好,獨自坐著發出撩動人的叫聲。

蘭司坐在地上,嘴裏咬著針劑的蓋子,垂著頭,將一管抑制劑緩緩推入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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