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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別人還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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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別人還真不行

高澤給蘭司打晚安電話的時候,蘭司正與那個黏人的Omega周旋。

他的隊友們都無情地拋下他出去了。白越之的房卡有手下拿著,他退得最快;茉莉拍了拍蘭司的肩膀,從他手裏抽走自己的房卡,說了句“好好享用”,走前不忘帶上門。

Omega一見眾人都散了,愈發來勁。蘭司生就一張好皮囊,交際場上最得Omega的青睞,他被纏得退了兩步,Omega抱緊了他的一條腿,臉頰已經蹭到他腿間的位置,要去咬拉鏈。

高澤的電話就是在這時候打進來的。

蘭司本想晚點給他打回去,卻在與Omega的拉拽中碰到了藍牙耳機,信號剛一連上,Omega便軟媚地叫著,“先生,這樣你喜歡麽?”

蘭司一把扣住他的肩,把他抵在墻上,另只手去捂他的嘴。

但還是晚了。

高澤那邊靜了幾秒,開口的聲線很低沈,“阿司,在哪兒?”

蘭司一手扳著Omega赤裸的肩,一手擰開房門,把人往外推。

更多露骨的挑逗聲傳入了高澤耳中。等到蘭司塞了幾張錢在Omega的熱褲裏,總算把人打發了,高澤也聽完了全套的撩撥,一直沒掛電話。

那個Omega誇蘭司漂亮,誇他信息素好聞,還說一看蘭司的樣子就知道他活兒好。高澤一字不落都聽到了。

終於蘭司那邊安靜下來,高澤沒出聲,直到蘭司自己解釋,“送給老大的人,轉手到我這兒的。”

這也算是蘭司的進步吧,從前他不管玩得多大,是從來不屑於給任何解釋的。

想了想,還是怕高澤介意,蘭司又說,“我給錢打發了。現在一個人在房間。”

高澤不會在電話裏追著問什麽,他不是那種管天管地的人。蘭司告訴他拜票忙了一天,累了,高澤也就順著他的意思,讓他早些休息。

掛斷電話,高澤在房子裏兜了一圈,最後拿上煙盒和車鑰匙出了門。

蘭司在睡前又加了個班,今天二零區的投資商遞上來了一些發展項目,他需要及時審查給予回覆,如此忙到十一點才準備洗漱睡下。

就在他淋浴的時候,高澤到了。

高澤用萬能讀卡器開了門,聽到浴室傳來水聲,便徑直走進去。

蘭司根本沒防著有人會在這個時候闖入,無香型的沐浴乳被沖掉時,他聞到了一縷金屬質感的信息素,一下回過神來,剛一扭頭就被高大的Alpha扣住了臉。

蘭司甚至來不及叫出一聲,高澤將他壓向瓷磚墻上,不忘將另一只手墊著他腦後。

一個專斷強勢的吻碾壓上濕潤的雙唇,淋浴的水灑了高澤一身,他渾然不覺,咬著蘭司的唇瓣深吻了幾分鐘,強壯的身體緊緊壓覆著他。

直到蘭司渾身都被吻軟了,他才稍微把人松開。

“......說你漂亮?我看看。”覆著槍繭的手指掐住那張俊美的臉,繼而點頭,“是挺漂亮。”

“......還說你信息素好聞。”說著便去咬懷中人的腺體,一定要逼得他散出香氣來,“好聞的。”

“......還說什麽了?是不是誇你床上活兒好?”說完將人一把扛起來,直接扛出來浴室扔在大床上。

蘭司剛坐起來罵了一句,“你特麽腿剛好,就這麽犯渾!”

高澤已經將他制住了,把他的兩只手腕壓過頭頂,就差沒用皮帶捆上。他濕著一身衣服壓下去,咬著蘭司的耳朵,聲音沙啞地叫了聲“阿司”,蘭司閉了閉眼,最後放棄了掙紮。

隔天清早,高澤從蘭司的房間裏走出來,跟著競選團隊的一行人下樓吃早餐。

見到姚洲以後,他說,“我替蘭司跑一天十九區的行程。”

姚洲看了一眼他的腿,“你腿行嗎?”

不等高澤回答,姚洲擺擺手從他跟前走過去,說,“不用說了,肯定行。”

——要不也不能把人折騰得下不了床。

-

經過前一夜的事,今天姚洲身邊的人和他說話時都很小心。

高澤離開房間前,蘭司迷迷糊糊地也不忘叮囑他:昨晚老大被林恩拿槍頂了頭,你沒事兒別提二零區。

上次在別墅書房裏那幾場群毆所有人都還記得,也都怕姚洲再被林恩挑起情緒。但姚洲今天還算穩定,雖然眼神有幾分陰鷙,話極少,但沒跟任何人發火。

到了十九區拜票,對待選民他的態度很沈穩,講演時侃侃而談,面對記者提問時回應得滴水不漏,總之挑不出半點差錯。

又一天忙過了,回程的路上姚洲坐在商務車後座閉目養神。

車子開進地下城的邊界,他突然拍了拍前座的司機,說,“車留給我開,你自己去打個車回家。”

高澤與他同乘一輛車,聽他這麽說,警覺地問他去哪兒。

車已經靠邊停下了,司機一點不敢多嘴,立刻下了車。

姚洲說,“我去看看荊哥。”

這裏距離荊川的住處不算遠,開個四五十分鐘就能到。

自從上次在別墅裏鬧了那一場,他和荊川一直沒聯系過。

荊川是他們這群人最年長的一個,比姚洲大五歲,當初如果不是他在功成之前退出,西區的話事人或許不是姚洲,而是他。

姚洲直接從車裏鉆到了前座,他本以為高澤也要下去,沒成想高澤說,“我也去吧。”

不等姚洲趕人,高澤補上一句,“萬一你們打起來,我拉個架。”

姚洲花了四十分鐘把車開到荊川的住處。不出意外地吃了閉門羹。

荊川開門見是他,只說了句,“我在忙,晚點再來。”當著姚洲和高澤的面就把門關上了。

姚洲沒有再摁門鈴,他估計自己今晚得耗在這裏。

“你先回吧,我等等荊哥。”他和高澤說。

高澤掏出煙盒,抖了一根給姚洲,不提先走的事。

過了有半小時,荊川手裏提著兩個保溫桶出來了。他要去給茉莉送晚餐。

見到姚洲和高澤站在自己家門口吞雲吐霧,他什麽也沒說,提著保溫桶坐進了車裏。

姚洲和高澤知道他這一趟沒有三兩個小時回不來,於是去外面的街邊買了兩份盒飯。

兩個人穿著上萬元的西裝,挽著袖子,坐在荊川家門外的樓梯上吃盒飯。好在荊川住的這棟樓臨著湖,周圍鄰居隔得遠,他們沒有太多顧忌。

盒飯快吃完時,高澤問,“是為林恩的事吧?”

到底是高澤在這兒陪著自己等人,姚洲的態度也比今早和緩,“嗯”了聲,扯著嘴角一笑,“還得請荊哥幫忙。”

兩人手裏各拿著一個飯盒,給湖邊的落日一曬,人也放松下來了。

“如果林恩一直不領情,你打算怎麽辦。”高澤沒有親見昨晚林恩舉槍的一幕,想想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姚洲一開始沒回答,高澤也沒再問。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又開始抽煙,姚洲拿出一只黃銅打火機,點完火了就把火機攥在手裏慢慢摩挲。

“先把我對不住他的那些盡量彌補回來。再看他願不願意給我機會吧。”姚洲說。

高澤轉過頭去看他,這話很不像是從姚洲嘴裏說出來的。以一個Alpha的生理屬性,沒有信息素的影響,還能做這種退讓太難得了。

“你不會是信息素中毒了吧?就非得林恩不可。”追不追得回來還未可知,高澤沒想聊得那麽沈重。

姚洲的視線落在遠處,說,“喜歡他身上那股勁兒。”

安靜,話少,軟的時候能把姚洲骨頭叫酥了,冷起來一言不合就掏槍。別人還真不行。

高澤和他多少年兄弟了,從來沒有機會這麽坐著聊過感情上的事,便有意地說,“二零區一個小地方,你要讓林恩聽你的,倒也不難。”

姚洲知道他故意的,拜票跑了一天,都累了,姚洲根本沒力氣發火,嘆了口氣說,“別瞎出主意了,我老婆眼看要抓不住了。我再逼他,我不是找死麽。”

高澤也就收了聲,心說能讓姚洲這麽認慫的人,大概就只有林恩了吧。

兩個人在荊川家門口一直等到晚上十點,終於把人等回來了。

荊川一眼就看到了他們腳邊放的飯盒,這東西不扔,就是留給他看的。為了等你,兩個頂級Alpha蹲你家門口吃盒飯。負荊請罪的效果立刻拉滿了。

荊川開了門,示意兩人進屋,語氣沒有先前那麽冷硬。

高澤一看這情形,應該是各自都消氣了,打不起來,於是說,“我先走了,你們聊。”

姚洲跟著荊川進了屋,也沒有彎彎繞繞,一在沙發裏坐下就開門見山地拜托荊川,“林恩他母親下落的事,荊哥你再費費心。”

荊川從冰箱裏拿了瓶水,擡手拋給他。

祁恩美的失蹤已有十餘年,她最後出現的地區常年戰亂,連本地居民的檔案都存不住,消息很難查實。幾個月前荊川跟到了一條線索,也和姚洲提過,但還不待細查,茉莉就在林家的伏擊下受了重傷,荊川一時間分不出心去做別的,這事就耽擱了。

現在姚洲再提起來,荊川沒有馬上答應。

他做事有他的原則,林恩被姚洲兩次送上手術臺,腺體毀了不說,餘生都受影響。現在姚洲要拿這個做人情,荊川覺得不怎麽地道,未必會為他破例。

姚洲不催他給個話,先聊了些別的,後來又一次提到林恩母親的下落,荊川仍然沒有松口。

姚洲叫了荊川二十幾年的哥,當然了解他的為人。

姚洲把手裏的半瓶水放在茶幾上,搓了把臉,說,“如果有消息了不用告訴我,直接和林恩說,追查到什麽程度,全看林恩的意思。至於要用什麽資料,需要多少人手,你就一句話,我這邊都能安排。這些也別和林恩提。”

荊川沈眼看著他,姚洲坐在偏暗的一角,許是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神情裏有少許疲累。

他在外頭是何等的風光,所到之處受人歡呼追捧,今晚特意登門,久等不走,說到底不是為了荊川。兄弟之間從小打到大的,哪有隔夜仇。還是因為他心裏裝著一個人罷了,甘願為了對方一點一點去修補那條裂痕。

荊川沈默片刻,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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