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關燈
好。”又執了劉妃的手道:“果然不枉當年先帝為我選了你。你我夫婦一體,定然大事得成。”

果然不一日,方皇後堂妹方儀嬪因有皇後撐腰,又年紀與趙皙相仿而容貌最是艷麗,引得不能要貴妃侍寢陪伴的小皇帝夜宿瀲明殿,艾惠妃要宮女排演歌舞,劉淑妃卻又不甘示弱,在宮中引入幻術一類戲法。其他妃嬪什麽言敬嬪、王淑媛、李淑儀皆年紀幼小,又怎沈得住氣,不用劉妃在宮中眼線撩撥,已經是紛紛出手不肯錯過大好時機。加上攝政王感染風寒不能早朝,各地雪災、收成、官員調配諸事送往小皇帝的勤政殿,他又哪裏有腦子空出記得許衡?漸漸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36

許衡在冬日午後醒來,已經是三天以後了。他卻不知在這三日中,趙桓及攝政王府為了刺探皇帝意圖行蹤,俱都緊張小心,甚至也瞞過桂院中人,以免走漏風聲叫許衡知道。

許衡醒來只覺得日光刺目而又異常疲憊,神思卻清楚。全身上下都痛,模糊了卻也都不痛,只是小腹腿根處一陣一陣地抽搐無法伸直。下身似乎纏纏繞繞地有什麽東西包裹著,上了傷藥,一陣陣地清涼。

屋子裏生了火龍,十分溫暖,熏得半開的窗外一支臘梅上的積雪溶了大半,精神地吐出一叢白花綠萼,搖曳生姿,想起幼時隨著父親讀過的“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來,舊思如同暮霭,氤氳彌漫,漫漫地包裹住自己……

一陣不適從喉頭湧了上來,直欲作嘔,許衡掙紮著想要撐起身體,卻發覺自己好似發過的面團一般半點也挺不起來,那一口水嗆在喉中,頓時咳嗽起來,只是沒法翻身嘔出,窒息欲死。將要昏厥之時有一只手將他扶起,助他咳將出來,許衡竭力地喘息,又有水杯遞來,終於掙紮著慢慢咽下。他擡起頭來,見趙桓正盯著自己看,似要深深看進心裏去。全身冰凍,卻唯有這一點目光尚存溫暖。

趙桓見許衡瘦骨伶仃模樣,只是無語,默默扶他坐好。半晌,方道:“你放心……你只專心養傷就好。別的莫要多想。”

“莫要多想……”許衡微微動了動嘴唇,這幾個字卻未能發出聲音來。趙桓在許衡目光灼灼之下,竟然有些瑟縮。但他畢竟是攝政王,一旦已經決定的事務便不再反悔,想了想,還是溫聲解釋道:“你受了苦,我自然知道。只是他是皇帝……”

不錯,就算是攝政王,又怎能將皇帝怎樣?即使是為此事責問也是輕慢,身為臣民的更是輕如草芥了。此事他原該想到,趙桓能一力遮掩皇帝追索已經不易。莫說此事,就是他全家覆滅不也是皇權更疊下的小小覆巢而已,至於入宮受刑比起這些許侮辱,也只是小事一樁了。

許衡苦笑道一下,沒有出聲。只是神色甚是苦澀疲倦,便有無限話語,也是說不出來了。

趙桓這幾日馬不停蹄地忙於“公事”,今日方有些微空暇,其實也是甚微疲敝。見許衡神態,心中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卻也無法可使。思來想去,他下那般重大的決定,還是莫要告訴許衡,他知道許衡雖然入了宮,卻是文人的底子,雖則受了折辱,於“忠君”這二字也不知如何看待,知道得太多只有壞處,因此還是暫行隱瞞,慢慢探問為好。至於日後木已成舟是以後的事情了。遂握住許衡的手道:“總之不再教你受罪便是了。你在我這裏,皇帝也不能就來要人。日後我定然給你一個交代。”

許衡已無心聽他再講些甚麽,只垂下眼簾不再出聲。趙桓見他神態,知道他此時心緒惡劣,再勸只怕也無甚效用,只有日後再勸。溫言說了些別的,許衡始終懨懨。只得呆了一會兒,囑咐幾句,退了出去。

趙桓府內規矩甚嚴,內眷所居後院,除王妃外,其餘閑雜人等向來不許隨意走動。至於趙桓所居院落及其機要之地更是如此。許衡所居處臨近趙桓卻又與內眷隔開,且得了趙桓嚴令,因此外面的事情一概不得傳進。朝局上雖然波蕩起伏,卻半絲風聲也傳不入許衡耳朵來。

如此忽忽過了近十日,已是接近元宵佳節了。今年冬日來得甚晚,走得也甚遲,元宵時節原本因為尹貴妃有孕要大大地操辦慶祝,卻因為小產,皇帝心不在此,宮內便按例裝點了些地方;而趙桓這廂更加是無心操辦。因此一個元宵從宮內到宮外俱是草草了事。民間卻管不了官家許多事體,雖然薄雪不止,卻仍然是踏雪觀燈,又兼已經是年節最後一日,又怎麽能不盡興耍樂?因此東西街市都熱鬧非凡,不時有那頑童的炮仗飛上半空。

許衡裹了厚重皮裘,怔然坐在屋內窗前只是不語。他那晚服了春藥,元氣大損,但真正的傷勢卻都只是些皮肉傷。王府太醫手段高明,膏藥、補藥好似吃飯一般地送上,漸漸也都愈合起來。只是所受折辱之創又豈是一時半時能好的?自醒後一直精神不濟,直到十日後方才勉強下床,行動間都要人攙扶,又添了怔忡的毛病,往往是人和他說了十句方聽到一句,回答又牛頭不對馬嘴。

這日他睡了一整日,聽說乃是元宵佳節,便要起來坐坐。眾人見他好不容易有了些反應,也不好違了他意,小心伏侍了。明月當空,許衡心中反而空空蕩蕩,不知悲喜,腦中一忽兒是幼時金堂玉馬錦繡無匹,一忽兒又是少年時為奴作婢前程黯淡,那兩年游走江湖風餐露宿,販夫走卒村姑穩媒諸色人等在腦中閃過,卻又不留痕跡,竟然半分於這世上牽掛的人也沒有,何不……

37

其實本文是BE,不能接受的大人們可以從這裏開始不往下面看。並且為了更加的虐,H重寫,不能接受的大人們也請關貼。醬。

見許衡他也不反對,趙桓幹脆伸臂將他整個人拖進自己懷中,另外一只手慢慢撫摸從肩至腰,從腰及胯,穿過外袍與剛剛系好的內衫,整只手伸進兩腿間。

許衡已覺得不妥,掙了掙卻毫無辦法,趙桓身上溫暖異常,室內溫暖芬芳,竟然有些迷醉,連日來的淒苦如同大石押在胸口,竟然一絲一絲抽去,由得趙桓的大手在那只剩殘缺孔穴的前面來回打圈摸索,甚至逗弄那僅剩的孔穴。

趙桓輕輕在許衡耳邊問道:“是……這裏嗎?”吐氣之間騷癢異常,許衡只覺得呼吸也不暢順起來,哽咽道:“是……”忽然一陣抽搐,原來趙桓竟然用手指輕輕捅了一下穴口,按著那孔穴周圍殘肉,似是那物仍在。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趙桓那只手更加深入褲襠深處,滑到了緊閉的後庭。那處每日裏塗了膏藥,此刻竟然也是濕滑的,而且多日來喝粥度日,幹凈無比。

趙桓兩只手指在菊門口輕扣。初時許衡尚且有些不適,只是趙桓不斷啃咬之下,已經是顧得上面顧不得下面,早就抱他抱得緊緊地,忽然趙桓一個伸手,兩只手指已經深入內壁,那內壁初受刺激,驚惶含住手指,又漸漸放開接受撫摸。趙桓越發興起,前臂都已經伸入他褲襠,深插入胯間,許衡還渾然不覺。趙桓手指再不斷深入至無可再深,慢慢撫摸曾經受過創害的內壁,不斷輕輕按壓尋找傷口,似乎都已經有所愈合。

這般輕柔按壓,許衡哪裏受得了,不覺已經是呻吟出聲,頭頸低垂,一段細白頸項密密地滲出汗珠,有些忘情地望著趙桓。許衡自幼閹割,聲音非男非女,另有一番滋味。趙桓拿出十分手段來,要聽許衡那婉轉聲音。

許衡內心淒苦之下,柔情蜜意之中,隨著那深入體內的手指,竟然漸漸覺得有些動情起來,腰胯也都禁不住要承那舒暢感覺,雙腿夾住了輕輕摩擦趙桓手臂,溫暖困頓一同襲來,只想就此沈入。正忘情之時,一陣熟悉抽搐襲往下腹胯間,許衡驟然睜眼,忽然大叫一聲,胡亂掙紮起來。他曾服食大內秘藥,身體尚敏感不已,竟然發作了出來。欲火焚身神智迷糊之下一雙手伸向自己胯間不住揉搓抓撓,只求能夠解脫。只是任由他如何痛苦掙紮,竟是無法解脫。

趙桓見他忽然抽搐,著慌了起來。原不過是想要與他溫存些,誰知他竟然舊病覆發。忙用錦被壓住了許衡手腳,一面急叫人傳太醫來。許衡苦苦掙紮間被壓住了,他本來力氣就不及趙桓,加上久病無力,只覺得一座山也似壓在他身上,抽搐的痛楚已遠遠蓋過快感,只恨不得此時立即暈過去,嘶啞聲音叫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