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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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做道理,只是不許你留在這裏。”

許衡聽他言詞霸道,道:“我自住在我叔父家裏,也不是什麽外人,有何不可?既然叔父的事情既有公斷,也不必……不必……”下面的話卻是說不出口。

趙桓這才明白許衡的意思竟然是既然已經春宵一度,那麽放他叔父從拘所出來的事情便算是勾銷,至於此後該如何獄斷卻另有國法,非他之力所及了。他沒想到自己告訴許衡的話卻又套回了自己身上,心中怒極,只是未表露出來。只是道:“你隨我回去。這裏的事情大可從長計議。”

許衡哪裏肯,只是搖頭,道:“殿下需得言而有信才是。既然事情已經了了,也沒有什麽再可計議的。還請殿下放了我。”

趙桓怒道:“哦,你難道以為一次便可以了了的麽?我倒不知道我趙桓是這麽容易打發的人。”

許衡擡頭:“不然殿下還要怎樣?我們本無瓜葛,怎可再住進王府?”他其實本來今日是要回王府再和趙桓慢慢細說的,沒曾想趙桓竟然一刻也不肯放松,真是把自己當作他的禁臠不成?

趙桓再不多話,臉一沈,一擺手,道:“來人!”早有兩個侍衛上前去。許衡沒料到趙桓當真來硬的,卻又哪裏肯再入牢籠,怒道:“殿下難道當真不講信用麽?”

趙桓背住了手道:“沒有說清楚,倒是我的不是了。給我拿下了,不許傷他。”

許衡一介文弱書生,不是兩個孔武有力侍衛的對手,那兩個侍衛卻知道許衡如今是趙桓心尖上的人,生怕傷了他,兩個人磨磨蹭蹭,不敢使出狠的來,半晌也末之奈何。趙桓看著越發生氣,親自上前拉開兩個侍衛,舉掌在許衡後腦處敲了一下,登時將他敲得暈了,軟軟倒下。他俯身將許衡抱起,大踏步離開了許府。只把許則平、邢氏還有一眾家丁下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出得門口,趙桓將許衡塞入轎子,自己則上了一匹侍衛騎的馬,整個將許衡搶回了攝政王府。

許衡悠悠轉醒,發現自己回到了新搬來的桂院,已經是深夜時分了。平安二人見他醒了,籲了一口氣,又急忙地報到趙桓那裏去。許衡也阻止不得。想到自己以為便可得自由,卻又馬上陷入這牢籠。

趙桓所居之處離桂院實是不遠,已經來到許衡門外。許衡聽到腳步聲響時,急忙抓起一件外袍,連帶子也未系好,趙桓已經推門進來了。見許衡白著臉,不由生了些憐惜之心。想要過去安慰一番。

許衡把衣衫穿好了,下得床來,卻向趙桓行禮道:“見過殿下。”

趙桓見他如此,知道少不了一場幹系。示意平、安二人將許衡扶起。他二人只覺得屋內氣氛詭異,隨即遠遠地退出房間。

許衡也不推辭,站起了,道:“殿下,不知道在下何時可以離開王府,不再叨擾?”

趙桓道:“你每日裏住得好好地,講什麽離開。”

“在下畢竟不是殿下王府的私人,住在這裏,實在是不合情理。我今日不過是探望一下叔父,殿下卻強行將我帶來這裏。在下與殿下的約定已經了了,實是不能再住!”

趙桓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道:“咱們說明白了,你就算離開王府,你叔父這個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只怕他也真不敢收留你。再說咱們的事,就算是因為你叔父,難道這一次半次便了了不成?現如今不過是暫時回府過個年而已,哪裏就輕易過去了。”

許衡接道:“在下還是那句話,殿下既然說了,叔父的事情既有公斷,殿下不得偏幫,那麽日後自有刑律處置。在下不令叔父在拘所受苦,能回府過年,也算是報了叔父將在下從宮中搭救之恩。至於其他,在下不敢再想。”說這番話時,眼觀鼻,鼻觀心,不再望趙桓一眼。

這番話倒是趙桓自己的話堵住自己地話了,他眉頭輕顫,道:“哦?眼下天寒地凍地,你身上半點銀錢也無,能夠上哪裏去?本王好歹是個攝政王,不說官職,難道連你叔父的性命也保不全麽?你便也不想想你幾個堂弟堂妹?”

許衡聽了他說這話,臉色更加白了,咬了咬下唇道:“人各有命。在下不能強求。”

趙桓聽了這話,道:“好啊!你還真是來個大公無私,六親不認了。”

許衡道:“在下不過一介庸人而已。殿下無需如此。”

趙桓道:“如此。哼。你輕輕巧巧地、倒是想置身事外麽?”走到許衡面前,“許衡,你可知道,我便是要你了,怎樣?我堂堂一個攝政王,要才要貌權勢富貴無不垂手可得,你便是這麽看不上?”

許衡心驚趙桓終於露出本相,知道他不肯輕易罷休,只是自己難道任由他拘禁不成?口中越發地激烈:“殿下此言差矣。殿下何等人物,只是若說有才有貌便須人人喜愛,天下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趙桓倒是不怒反笑,道:“好啊,本王若是連要一個人也要不到,也枉稱手段了。” 一把抱住許衡,將他按在了床上。

許衡大驚,他原以為總能以言語拘住趙桓,可趙桓本來便是皇家子弟,掌政數年,又豈是一個書呆輕易可以左右得了的?既然許衡將話說盡,他也不與之理論,竟然上來便動手。許衡一介文弱書生,怎是趙桓對手,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口中驚叫道:“趙桓,你竟然……”

趙桓懶得與他口舌爭論,將他衣衫撕扯開來。露出大片肌膚,尚且留著前日歡愛的痕跡。許衡拼命翻滾,撞得床板直作響。外面的人聽得動靜,卻是誰也不敢進去看一眼。

趙桓既然已經興起,哪裏便肯放下,張口便向許衡肩上咬去,許衡吃痛推開開他腦袋,撞在床側,暗格中滾出一只景泰藍的盒子。趙桓冷笑道:“倒出來得是時候。”將盒子打開了勾出一指膏脂,撕開許衡褻褲便捅入他後穴。許衡哪裏受得這般對待,痛叫一聲想要蜷縮,無奈手指尚在體內,哪裏還能夠脫出趙桓掌握。趙桓將手指在他體內隨意拉扯幾下,再管不得許多,硬聲聲分開許衡大腿,挺身便刺了進去。

許衡初次承歡,總算有些心理準備,趙桓也還算是溫存以待。這次卻純粹便是暴力相向了。趙桓只覺許衡一陣痙攣,有些不忍,只是劍在弦上,又如何忍得住?抽插間只覺得漸漸有些潤澤,抱著個雪白清瘦的身子,再緊窒也無法饜足,足足要融入他體內也似。許衡反抗不得,只覺有把鈍鋸在體內切割,將趙桓背上抓得一道道血痕,趙桓正是欲仙欲死之時,哪裏察覺得到,直碾得許衡氣也透不過來。抽得百十下,終於釋了出來

他抽出分身。再看許衡,雙目上翻,竟然好似要閉過氣去,股間鮮血點點,顯是傷得不輕,不由得有些慌了,拍他臉頰也是不應,急中生智掐他人中,許衡才“啊”地一聲,有了氣息,方才憋氣得久了,劇咳不止。看見趙桓仍騎在他身上,羞憤無比,越發咳得兇了,竟然喉頭連聲,想要爬到床邊嘔將起來。

趙桓翻身起來,扶他過去。許衡這一吐直吐得昏天暗地,連黃膽也嘔了出來,尚且不能抑止。趙桓不耐煩起來,怒道:“你便如此厭惡麽!”下床披衣而出,眾仆傭一擁而入,見床上一片狼藉,不用想也可知發生什麽,誰也不敢多吭一聲,一時間找人的找人、清理的清理,手忙攪亂。許衡乍見這麽多人進來,方才想起自己一絲不掛,難堪已極,掙紮要自己穿衣,只是手腳無力,又哪裏架得住那些手腳伶俐的奴仆,只能任由擺布。一時間欲哭無淚,只恨現下不能立刻死了的好。

趙桓強行做了那事,身體上雖一時歡愉,過後卻越發煩悶。自己竟然還是要將他強行扣留,剛才的行為幾近強暴,又豈是他一介貴胄所為?一腳踢開院門,揚長而去。

許衡這邊經過一番擾攘,總算是安靜了下來。方才眾人在他周身上下其手,甚至有仆傭和醫官在那難堪之處調弄上藥,又如何令他忍得,緊閉雙眼,只當自己死了。好不容易眾人退出,剩下他一個在雪夜中寂靜獨臥。

渾身疼痛自不必說,下身密處卻是撕裂般疼痛。方才趙桓那番話既然已經說了出來,自己又有何機會逃出?雖然心中隱隱還存了僥幸或有希望逃出生天,然而此刻卻已經將這希望堵死了,自己一介書生,如之奈何!心中千思百轉不知幾回,想到趙桓性格剛毅,手段沈穩狠辣,而他手下人等之精明伶俐,似乎無論怎樣也難以逃出。

忽忽過了數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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