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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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瞧。上好的宣紙上一行行書,越寫越草,到了後面已經難以辨認,然而郁結之氣,貫乎其中。早上許則平來信之事,他自然知道,也不多話,只是上前輕輕握住了許衡的手。

許衡微微掙了一下,也就由他握住。他雙手冰涼,趙桓不由得甚是憐惜,要安兒拿了手爐來暖著,又抱了他坐下,知道他心情郁結,也不出聲。

半晌,許衡擡起頭來,對趙桓苦笑一下,自己抹了抹臉,道:“我沒事。”

趙桓道:“手冰涼,在這兒坐著,還說沒事?小心再著涼。”

許衡從他聲音中聽出關懷之意,怔怔看著他。這人到底是真,是假?只是這世上的事情,又何必太過追求真假?

他也知道,這世上無有不蔑視宦官的,何況又是以色侍人的宦官。旁人汙我,難道我便要自汙不成?只是人人都認為他已經做了,便是張了一百張嘴,也是說不清楚。百口莫辯便是如此了。趙桓也不說話,樂得抱住許衡。

許衡靜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把桌上的紙都撕爛了,到處亂扔。又把那信找出來燒掉,回過頭來一把抱住了趙桓,道:“你不是要我嗎?那就來拿好了。反正也是這麽一遭兒。早也是一刀,遲也是一刀,趁早挨了它。”

趙桓眼珠轉了轉,道:“你當真?”他倒是要看許衡有幾分認真。

許衡道:“我說過了,反正也是這麽一遭兒。只要你不嫌我……”

話未說完趙桓已經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許衡的。直吻得他透不過起來,才道:“這可不好,你還是在賭氣。”手上卻不肯放開。想了想,狠狠心,還是放開了。

許衡被他這般抱住,竟然真的產生陣陣暖意,十分貪戀。見趙桓松了手,忽然自己上去緊緊抱住他,也不知道如何調情,只把頭埋在趙桓頸間,道:“不……不……”聲音已經模糊不可辨認了。

趙桓再不猶豫,將許衡報到床上,放下了紗帳。問了句:“不後悔?”

許衡也不回答,只是拿手遮住了眼。

趙桓不再問,在帳內叫平安二人又生了火,烤得屋裏旺旺的。他自在帳裏一件件剝了許衡的衣衫。衣衫穿得多了又裹得緊,甚是難以除下,趙桓也累出一身薄汗。先把許衡用被子裹了,自己也除了衣衫,進了被子緊緊摟住了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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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桓得了這個身子,心裏有些發燙,又有些似珍貴瓷器,怕弄壞了他。許衡把頭埋了只不作聲。趙桓也不多說什麽,把嘴唇輕輕去吻許衡身上,見他有些放松,側壓住了他,分開他一條腿搭出來,取了軟膏向那股間濕密之地抹去。

許衡有些抽搐,忽然明白想起客棧中的情事,忽然害怕起來,道:“疼……”

“放心,放松就不疼。”

“為什麽……”許衡只記得那日有東西深入身體,今日卻抹了這許多膏油。手指深入的奇異感覺雖然不痛,也頗為不適,既然已經決定,便任由趙桓擺布。

“……”趙桓沒有答話。只覺得手指深入的那處細軟緊窒,和著軟膏發出的奢靡聲響,自己一點點熱了起來,胯下也開始昂揚勃發了。一邊又抹又插擴開菊門,一邊已經有些按奈不住將那物在許衡小腹上輕輕摩擦。

“你……那是什麽……”許衡又緊張起來。

“莫怕,來……”趙桓稍稍移開了些,一面引逗許衡,一面把他手引到自己分身上攥著,許衡猛然見到趙桓胯間那暗紅色物事,嚇了一跳,摸上去尚有微微跳動,忽然臉漲得通紅,就算他再無知,也知道這就是男人的物件,自己少了的那樣東西,居然是這樣子……

趙桓笑道:“如何,可算好物件?”手上覺得那菊門裏裏外外都滿是軟膏,已經滑不溜手,身下人也還算放松,便抽回分身,緊緊抱住許衡,拿嘴叼了他嘴唇,在那濕滑的中心緩緩進入。強大充盈的刺激感令許衡震驚無比,他竟然真的把那物件插入自己身體去了!那麽,那晚……是真的……了?

趙桓興致高漲,身體緊緊壓在許衡胯間,許衡身體柔軟,幾乎被他折了個對彎,雙腿開到可恥的程度,極是漲痛,趙桓卻緊緊摟住了他不讓他稍有掙紮,只覺得這身體緊窒濕熱,美妙暢快,不住的抽插起來。又不斷去調弄那身子,只覺得白皙滑膩,哪裏放得開手,打疊了全副精神在這身體上馳騁,弄了幾個來回放肯瀉了。他自認禦女無數,從未有此等歡欣。待瀉了火,還是不肯抽出,定要多體味一刻是一刻。

許衡漸漸覺出自己後庭含住了趙桓身下那物,緊密契合。這便是情愛麽?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也能做這樣的事情,方才一頓橫沖直撞,渾身幾乎散了架也似。趙桓卻不足意,覆在許衡身上,漸漸覺得自己又漲了起來,索性將許衡翻了背朝上,重新又大力征伐了起來,欲仙欲死,不能自已。

“阿衡!”趙桓一陣戰栗,再次釋放了出來,他重重地壓在許衡身上,享受著情欲滿足的歡欣。他又慢慢舔著許衡光裸的背脊,十分足意,享受著情欲的餘韻。

許衡卻無如此歡欣,他原本底子已經弱了,被趙桓連翻沖撞,胸口一陣悶痛,肋骨處被壓得作痛,一時間眼前五顏六色,耳中嗡嗡作響,終於支持不住,暈了過去。

許衡漸漸醒來,已經是深夜了。周圍一片黑暗,帳外僅有微弱火光。白銅火盆中發出“劈啪”的輕響,窗外雪花一團團地卷將下來,影子映在屋裏,越發顯得靜謐。許衡靜聽,沒有人在外面。

他渾身軟綿綿毫無力氣,股間已經空了,似乎涼颼颼地還合不攏。

雙目漸漸適應了黑暗,許衡才發現趙桓也睡在這張床上。少了日間的咄咄逼人,此時只不過一個普通的英俊青年而已。許衡撐著床鋪慢慢坐起,後庭腫痛,只得小心挨著一邊,輕輕撫上趙桓臉頰,有些冒出來的胡茬紮手。遠處有花炮的聲音零零星星。方才一切似乎只是一場春夢。

趙桓忽然一把抓住許衡的手重重一拉,另一只手已經穩穩卡住了他脖子,才睜開眼睛。見是許衡,已經被勒得有些喘不過起來,道:“是你。”松開了手。

許衡好一陣喘息,才回過氣來,後庭又是一陣撕扯。他勉強靠著床邊木架上坐起,左胸處肋骨隱隱作痛,道:“殿下怎麽在這?已經夜深了,請殿下回寢殿吧。”

“你暈過去了,你可知道?”

許衡漸漸想起自己似乎是失去了意識。心頭卻是燥熱,不知道有什麽東西鉆出來啃咬,酸楚不堪。回憶起趙桓在自己身上馳騁的滋味,感覺又是充盈,又是空洞。

“我在這看著。”

“多謝殿下,只是這裏還有人在的。”

“我借個地方睡覺而已,哪裏那麽多話。”

許衡不答,只靠著坐。長長的頭發早就散了,披在身後,有些亂。心裏想著,事情終於發生了,也結束了。趙桓終將他要到了手,便不會再糾纏他了吧。可是一想到方才親密愛撫,心頭又有些熱。

趙桓也坐起來,道:“你發燒了,還不回被窩去?”許衡只穿了件單袍,肩頭更顯瘦弱,道:“還好。”又不多言了。趙桓扳了他一下,道:“睡吧。”

外間又閃過花炮的聲響,有些火光,許衡靜聽著。

趙桓道:“什麽事?”

“你聽。”

“哦。那是幾個孩子,要過年,放些花炮而已。”

許衡輕哼了一聲,想到能堂而皇之地在府中放花炮地,也只有趙桓幾個孩子而已。慢慢躺下了。

次日起身,身旁已經空了。許衡一個人裹著棉被睡在一張偌大的床上發呆。渾身無力,他知道自己仍在發燒。勉強梳洗了還是回到床上躺下。

翌日,那中年太監忽然出現在他面前,不卑不亢施禮道:“許大人,咱家葛明山,殿下的意思,請您移到桂院去。”

許衡不解。那太監卻甚是利落,也不多作解釋,只是吩咐內外小太監收拾東西,又上前來到:“請許大人移步。”一只手已經捉住了許衡手腕,便帶到乘輿上擡到新院落。

新來到的院落花木扶疏,院落深遠,且也不似原先所居的院落那邊偏僻。許衡問起,卻說是離成王寢殿甚近的一處院落,他心中嘀咕,如今移到這裏……算是什麽呢?一夜纏綿便可得些較好待遇麽?到底何時才肯放他離開?許衡雖然疑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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