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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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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摟蕓姜,蕓姜不好意思地一躲,道,“王上,現在是白天。”

“白天怎麽啦?這是在你宮裏,你是寡人的王妃,還有人敢進來管我們不成?”趙政長臂一展,攬過蕓姜抱坐膝上,見她有些別扭,笑道,“還記得小時候的碧水深潭嗎?”

蕓姜楞了神,擡眼看他,碧水潭……碧水宮……,碧水潭的水是四季常溫的,碧水宮中便有溫湯浴池,碧水潭下皆是鵝黃色的光滑石卵,這浴池的池壁池底鋪的是鵝黃大石。

這宮殿……一直等的,竟然就是她!

“小時候嚇唬我,要我來抱你。現在寡人抱你了,怎麽反倒不好意思?”趙政將她青絲繞在指上,低頭吻下。

他留戀在她微啟的唇上,柔柔舔舐,細細輕啄,流連許久,才挑開她貝齒紅唇深深吻進去。松松攬著她的一雙大掌,沿著腰際漫漫攀爬,掌上溫熱漸漸移動,撫上她的肩頭,小腹,胸前的高聳……輕攏慢撚抹覆挑……拇指來回婆娑著那片晶白。

蕓姜的氣息紊亂氣促,清澈瞳眸染上欲色,胸口起伏微顫,被他含著的薄唇低聲柔叫,“政哥……政哥……政哥……”

趙政的吻越來越熱烈,揉碎她的低喃,狂風暴雨般呼嘯而來。循著方才雙手撫過的地方,一一印下去,由輕含,到啃噬,想要更加強烈,卻生怕給她留下傷痕。

細碎金色陽光滲透進來,照在水面之上,耀起暖鬧的光,光影卻劇烈地蕩漾著,一如池上的波動。

忽然,水面嘩的一聲被驚破,趙政淩空抱起蕓姜,走出浴池。

落下一地深紅淺紅粉紅的花瓣,也將他懷中旖旎秀色展露無遺。

蕓姜面色緋紅,拉拉他身上的羅衣,“衣裳都濕了,叫人換了吧!”

“換什麽換,一會就全在地下了。”

話音未落,那濕了的羅衣果然已於纏繞中被丟棄,她已軟倒在他懷裏。四肢交纏間,婉轉柔情。

她的雙手被他高高擡起,固定在上方,腰肢不由弓起迎就,曼妙身軀猶如綻放的百合,清新高潔間散出無盡的馨香。

他埋首於她胸前瑩白,溫柔的吻一氣落下,勾勒她誘人的曲線,掠起她陣陣戰栗與嬌呼。

唇間忍不住溢出的呻吟,被他的唇封緘、模糊。

趙政極盡溫柔,仿佛手中是一件雕刻打磨得極薄脆,極精美的羊脂玉器。那急切燥熱的獸按捺住狂野,慢慢拂進蕓姜的身體,如同夏夜荷塘上的夜風,多情而愜意。直等到再也無法前進,才柔柔取悅起她來。

固定蕓姜雙手的大掌漸漸松弛移開,轉而去襲掠她閃爍細膩光芒的柔軟線條。蕓姜雙臂穿去他的腋下,緊緊擁住他如絲絨包裹鋼鐵般的肩背。

趙政似乎覺察到了蕓姜已經完全接納了他,這才漸漸呼嘯起來,像海浪般咆哮肆虐,在她的身體裏掙紮沖突,暴風驟雨般的熱情裹挾著蕓姜,一波又一波,漸漸的似乎要平靜,卻又迎來一輪更高的巨濤。

歡愉伴著他的馳騁陣陣炸裂,一層疊著一層,一層更比一層高,一層更比一層劇烈,直到將她送上雲霄之巔。柔曼的身體似絲蘿,將他纏繞,因為極致的歡樂而劇烈顫抖,伴著他越來越沈重的喘息,終於禁不住驚呼出來。

無間的親密後,兩人交頸相擁入眠。趙政拉過絲被,裹住心愛的女人,她已墜入甜夢之中,他卻在她耳畔許下諾言,“蕓姜,總有一日,寡人要封你為後,讓你做這天下最最尊貴的女人。這個位置只屬於你,別人,我誰也不給!”

蕓姜迷蒙低嗯,又往他懷裏藏了藏,幸福在夢中如繁花般妖嬈綻放。

此刻,秦國的王妃——蕓姜正睡臥愛人懷中……

趙國的公主——蕓姜,卻平躺在顛簸的軿車之中,遙遙駛離鹹陽。

同樣是在夢中,可兩人的夢卻是如此迥然不同。

琉熙站在原野中,遠眺煙塵裏逐漸消失的車隊,無可奈何地悲嘆一聲。終究是她大意了,沒有想到對手會以睡蓮丸化水,洗浸會桃,而那會桃本來是指明送給她與公主兩人的。好歹毒的心計……

但是,她卻仍是願意相信,即便害公主,子澶難脫幹系,但對自己,應當只是阿璃私下出手。她的子澶不會舍得害她,一如她即便痛地撕碎了自己,也不忍對他起半分恨意。

她僵直站立,直到再也無法看見那隊行進中的人們,才躍上身後馬車,命車夫駕車回城。

車夫面生,乃是館驛中吏臣差使而來。自趙國帶來的近侍,最機敏可靠者,皆被留在了秦宮中侍奉蕓姜。憨實忠誠的,護送沈睡中的公主返回邯鄲。

琉熙身邊頃刻已無可用之人,只得等待在邯鄲的父親重新選派趕來。

馬車才行出不遠,她便覺察出絲絲異樣,車下道路越來越顛簸崎嶇。琉熙瞇眼瞟了瞟簾外落日,確定行車方位也已偏離。

她手中長劍暗暗出鞘,雙目看似仍是半闔,卻警覺如受傷的野獸。

果不其然,只又行了不遠,便聽馬兒揚蹄噅噅,於疾馳中突然停頓,若不是她早有防備,定然摔撞不輕。

車夫早已脫韁跳下車去,嗖的一聲,從車轅之下,搜出藏匿的短劍。

琉熙手中長劍唰唰揮舞,砍破車頂,展臂飛出。

她剛一現身,二十來個灰衣人卻已合圍上來,將她逼向身後峭壁。

琉熙方要出手,卻見電光火石數擊,一蓬血雨在眼前灑落,在地下綻放出血色的花朵,仿如一朵朵夜放的曼珠沙華。幾名灰衣刺客應身倒地,伏屍當場。

正在那個合圍的缺口上,一襲深綠錦袍凸現,手中長劍上的花紋清晰可見,已被汩汩鮮血染成緋色,但那劍,卻仍通體閃著映日利光,便猶如它的主人——健臂如鷹,英武非凡。

琉熙尚在楞神,蒙恬卻已與她脊背相靠。

她手中長劍與刺客殊死周旋,高聲問他,“你怎麽會來?”

“我一路跟著你呢!果然見你遇險。”

尚來不及細想……接著,又是一陣絕烈的搏殺。

灰衣人數量占先,且招式狠厲,招招取人要害,勢要琉熙血濺當場。琉熙與蒙恬雖然都劍術精湛,但卻也難以一當十。更何況,琉熙所習劍術,防身為先,殺招在後。與這些專為取人性命的刺客相搏,卻是以己之短,敵他之長。

幾十回合下來,已經力有不及。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盡力屏息向蒙恬道,“你走吧!他們要殺的是我!再不走,一個也走不了!”

蒙恬沒有回答,手起劍落,又兩名刺客軟軟倒地。

然而,這些刺客絕不是戰場之上一般兵士可比。琉熙早已覺察,他也疲累至極。

荒山野嶺,圍有強敵,卻無援兵。琉熙絕望看了眼蒙恬,他是在還他祖父欠下的情,可這情,終究抵不過命。

她的命是撿來的,而他的卻不是。

倏然,琉熙長劍入鞘,身形急轉,面向一邊懸崖跑去。

刺客合圍,唯有此處無人把守。不過幾步,她便到了崖邊,貝齒將雙唇咬成慘白,最後向蒙恬哀求似的低嚎,“快走!”說罷,她展臂縱身躍下峭壁……

33、卿自妖嬈我自陪 ...

她若流星墜落天空,享受生命最後,也是最奢侈的一次飛翔。耳畔風聲呼呼刮過,她誠心向上蒼祈禱,期盼奇跡能夠出現。

忽然,仿佛上天聽到了她的乞求,她的身子被一只有力的臂膀圈住,牢牢控在懷裏,上下搖晃間,卻已停留在空中。

睜開雙眸,入眼卻是蒙恬英俊的面容,他一手緊握崖邊一顆半懸大樹的枝椏,一手緊緊將她圈在懷抱中,臉上卻仍是那抹暖笑。

琉熙仰頭一探,發現此處離崖頂不遠,不過約摸兩丈,依稀還能聽見上邊刺客的語聲。

蒙恬與琉熙便只得那麽掛著,不久後,崖頂恢覆寂靜。

蒙恬堅定語音方才想起,“我先想法子到樹上去,再來拉你。”說罷,他圈在琉熙腰間的手才漸漸松開,轉而緊抓她的雙手,身子一縮,一彈,躍上樹枝,伏在主幹之上。

“來,你跟著我使勁,翻上來。”他用勁握了握她的手。

琉熙點點頭。

蒙恬數道,“一、二、三!”手上勁道一帶,想要將琉熙拽上樹去,卻不料山間前夜大雨,泥土已被泡松,這老樹本就是淺淺長在峭壁之上,被他兩人那麽一用勁力,竟是一下猛顫,樹幹傾倒下來,幾乎搖搖欲墜。

琉熙放開一手,另一手也漸漸松了力道,珀色瞳眸升起無盡感激,“蒙恬,放手!”說著,另一只手也掙紮欲出,想要憑一己之力,飛躍上側下方的大石。

可那手,卻被蒙恬牢牢拽住,怎麽也掙不脫。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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