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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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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怎麽會在天界。” 天界長者盯住一粒透明球,監視到夏娃的去向,幸好他怕夏娃會再與費亞羅廉有任何交往才會把監視器放在坐騎,讓他有機會發現不屬於天界的人類。

“費亞羅廉竟然敢隱瞞人類的存在。” 天界長者非常不滿的握緊拳頭,不忠誠的機器就要接受銷毀。天界長者瞇起眼睛看樣子必須先把費亞羅廉支開,才好處理掉那個人類,至於夏娃這個不乖的孩子,就罰她關一個月禁閉。

費亞羅廉迅速的回了房子,讓耀順休息在床上,熟悉的貼了塊冷布在耀順的額頭上,眉頭一直緊緊的皺著,這幾年,耀順斷斷續續的生病讓他感到一絲害怕,這才知道人類是如此脆弱的生物。他以為耀順是特別的人類,永遠不會年老,永遠會陪在他身邊,但事實不是如此,耀順確實不會長身子,可他的身體機能卻會隨著時間老化,免疫力自然就下降了,動作上也有些緩慢,這些他都沒有及時察覺到,虧他整天和耀順待在一起生活。

耀順整個人非常不舒服,“阿亞,我好難受。”他最討厭生病了。

費亞羅廉也不知自己能幫到耀順些什麽,摸了摸因發燒而紅潤的小臉,“很快就沒事了。”

“很冷。”耀順抓住靠在床旁的費亞羅廉。

費亞羅廉變出大衣蓋在耀順身上,自己冰冷的體溫不能讓耀順暖暖身子。俊美的臉龐透露出擔憂的情緒,人類的軀體實在是太弱了。

“費亞羅廉立刻來大殿。”

此時,天界長者命令他去大殿,可....耀順現在的身體不舒服,他不能就這樣丟下生病的他不管去大殿,但又不能違背天界長者的命令。

耀順當然也聽到這個命令,松開了原本拉扯住費亞羅廉的大衣,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咳咳,阿亞你去見天界長者吧。”

費亞羅廉搖了搖頭,“我不能丟下你不管,天界長者那邊我會解釋。”耀順比起任何人都來得重要,在這種沒辦法的情況,只能搪塞借口。

“去吧,我又不是第一次生病,咳咳。”耀順停頓了一會:“天界長者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快去快回。”推他出門。

“...你躺好,等我回來。”費亞羅廉留下一直帶在身邊的鐮刀,吩咐鐮刀保護好耀順。

鐮刀像是有意識般的點了點頭,目送主人離去,遵命的守在耀順身邊,看顧著主人喜愛的人。

“真是啰嗦的人。”話是這麽說臉上的嘴角卻忍不住洩露笑意。

在費亞羅廉走了不久之後,有一群拿著槍的天兵,闖進費亞羅廉的住處。

“快把這個人類抓起來。”領袖天兵的命令道。

此時發燒的耀順,頭重腳輕,身體十分難受,完全無法使用任何能力對付這群敢闖進他家的大壞蛋,“咳咳,你們是誰,竟然敢闖進我家門。”

“人類,你不該在天界,沒經允許者闖入天界將會被處死。”領袖天兵冷酷的陳述。

一個天兵走向耀順,企圖拉扯他下床,再未碰到耀順之前,一只手臂已經斷了半截,“啊!!!”最後嘶喊聲也被鐮刀終止了。

他們這時才意識到費亞羅廉把鐮刀遺留在屋裏,原來不是因為忘記攜帶在身邊而是想要保護床上的人兒。

領袖天兵大喊:“大家上。” 天界長者已經下命令一定要把眼前的人類帶回去,“沒有費亞羅廉在不足畏懼。”

一場廝殺就這樣展開了,直到鐮刀因為耀順的命令,只留下領袖天兵,以便問話。

去了那麽久還不歸來的費亞羅廉,再加上這群人要抓拿他,使到耀順感到很不安,總覺得他的事情已經牽連到費亞羅廉,或許阿亞正在遭受處罰。

耀順質問道:“我問你,阿亞有沒有事?”鐮刀也在一旁等待答案。

領袖天兵逼於威脅說出:“費亞羅廉已經被天界長者關在天牢裏,等待處刑銷毀。”

這個消息猶如一道閃電劈在耀順的頭,那家夥那麽強怎麽可能會這麽簡單就被人關了起來,也不逃走。耀順強硬壓制身體的不適,他得去救阿亞,起碼得讓他逃到人間界。耀順揮了揮手示意鐮刀,瞬間地上又多了一具死屍。

“走,我們去救阿亞。”就算拼上他的性命也要把阿亞救出來。鐮刀暫且化形為翅膀裝在耀順背部,並把他帶往大殿的方向。

費亞羅廉此刻被關在一間牢裏,眼神中的傷感不舍揮散不去,牢裏張著把一切的能力都封印起來的結界,他現在也只能等待處刑了,“對不起順....我已經回不去了。”伸手像是要抓住些什麽,卻什麽也抓不住。順有可能已經被天界長者消除了記憶送往下界了,永遠的忘記他了。

“順,願你平安。”費亞羅廉有史以來的祈求道。

回想著自己和天界長者的交談,大殿上華麗高貴的裝飾,費亞羅廉沒有時間去觀看,一心只想快點見見天界長者後,回屋裏照顧生病的耀順。此時,天界長者坐在雕琢華美的金椅子,望著在下面的費亞羅廉,那個被他譽為完美的死神,竟然擁有了感情,哼!不愧是人類,讓一個只會工作的機器,有了垃圾般的感情。

“費亞羅廉你被判處刑銷毀。”天界長者陳述道。

費亞羅廉依舊面無表情,但心底卻不怎麽平靜,他感到十分不滿,為何他要被銷毀,每一次他都有完美的完成任務,目露冷光的對著天界長者,反抗要抓他下去的天兵。

在很早以前,天界長者創造出費亞羅廉之後,就開始懊悔,給予費亞羅廉如此強大的力量,但又舍不得銷毀這麽完美的作品,所以也就讓他一個人懵懵懂懂的住在禁區,禁止任何人踏足禁區,那樣費亞羅廉永遠也不會反抗他下的任何一個命令,永遠也不會脫離他的掌控。

“那小孩的命,你已經不在意了?”這一句話讓反抗的費亞羅廉沈靜下來,“那孩子我會把他平安的送往人間界,前提你要接受處刑銷毀,那麽他自然沒事。”

為了耀順的平安,費亞羅廉願意放棄生命,“好。”真的放棄抵抗,乖乖的被天兵帶下去關在天牢裏。

天界長者冷眼的看著費亞羅廉被帶下去:“區區的一個人類,都能讓你失控,真是個失敗品。”那個人類更是留不得,立馬派了一群天兵去禁區抓那個闖進天界的人類。

另一方面,被罰禁閉的夏娃也收到消息,“什麽!費亞羅廉要受到處刑銷毀,這消息是假的對吧?父親大人是不可能會這麽做的。”侍女們告知有關外界的消息給夏娃知道。

“這消息千真萬確,夏娃大人。”侍女們恭敬的說道。

要是費亞羅廉被處死,那麽耀順怎麽辦,他們相依為命那麽久,無論失去哪一方,另一方都難以活下去。她一定要想辦法救出費亞羅廉,絕不能讓父親大人實行處刑。

耀順因為鐮刀的幫助輕而易舉的潛入大殿,“溜進來的小老鼠,你想去哪?”天界長者對於自己創造的鐮刀非常了解,當然也能看穿隱形中的耀順。

鐮刀因為害怕天界長者而顯露原型,沒有主人在他身邊,他無法抵抗天界長者的威壓。

耀順望向那個有著尊貴地位的天界長者,絲毫沒有受到天界長者威壓的影響,非常不悅的語氣說道:“你把阿亞關在哪裏?”

天界長者瞇起眼睛,一個區區的人類竟然會不受他的威壓影響,果然不該留下,“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如果你自我了斷在我面前,我就寬宏大量放過費亞羅廉,免了他的罪,恢覆他的原職,怎麽樣?”天界長者變出一把劍插在耀順面前,“或者接受他的庇護,我送你到下界,至於費亞羅廉當然就會接受處刑銷毀。”最終他只會接受第一個選擇,這個人類除了死,沒有其他條路可選。

耀順心中:“呸,什麽善良的天界長者,夏娃和他一點都不像。”連考慮的時間也不需要,耀順就做出了選擇,為了阿亞,他的命可以丟棄,為了阿亞,他死不足惜,反正早死和晚死他只是提前選擇了前者,可阿亞不同,阿亞是死神,他是永生的存在,不該為了他而被銷毀。

耀順慢步走到前面,拔出插在地上的劍,舉起劍對準天界長者,氣勢上沒有退卻,眼神尖銳的望著尊貴的天界長者,吐出威脅的話語:“你...最好遵守承諾不傷阿亞一根汗毛,不然...即便我死了也絕不會放過你。”散發殺氣的對準天界長者。

天界長者答應道:“當然。”人類死後進入輪回,不可能會再記起他的事情,至於他的承諾當然也會一並忘了,費亞羅廉是註定要被銷毀的,這是誰也不可能改變事實。

鐮刀發出呻吟,像是在阻止耀順的舉動,耀順安撫鐮刀說道:“我走了之後,時間會讓他遺忘一切,你要好好的陪在阿亞身邊,阿亞就拜托你照顧了。”說完話後,閉上了眼睛想到歷史已經被他改變了,千年後也許他和阿亞也不會相遇了。耀順想到這忍不住流下滴滴的眼淚,殺了這麽多條的人命,也許這就是報應吧。不再猶豫,直接狠心的把尖利的劍往脖子割去,臉上掛著笑容離開了這個空間,仿佛完成了莫大的心願。

夏娃把費亞羅廉救出來之後,就前往大殿準備和父親大人談判,卻沒想到會看到這個場面,跟在後邊的費亞羅廉看著躺在大殿上熟悉的人影,劍上沾染了鮮血,地上布滿了血,不置信的碰觸了已經冰冷的屍體,“不會的,順不會有事的。”手堵住脖子直流的鮮血,仿佛這樣的舉動能讓耀順活過來,放了治愈空咒,使到脖子恢覆如初,可耀順依舊沒有醒過來的痕跡。

“來人把費亞羅廉押下去。”天界長者沒想到費亞羅廉會出現在大殿上。

費亞羅廉緊抱住手中的摯愛,仇恨的眼神望向天界長者,沒有嘶喊聲沒有憤怒的叫聲,只是一句冷到徹骨的語氣:“你欺騙我。”內心痛苦得像刀割一樣。

“無禮之徒。”天界長者使出力量對準費亞羅廉。

“不要,父親大人。”夏娃沖向前替費亞羅廉頂下傷害,被天界長者的力量擊中腹部,承受不了傷害當場吐血。

天界長者萬萬沒想到夏娃會跑出來,幫費亞羅廉頂下這一擊,手忍不住顫抖:“夏娃!”

夏娃到最終也只是希望父親的罪孽由她承擔,抓住費亞羅廉的黑色大衣:“費亞羅廉,請...你...原...諒...我的...父親...大人,咳咳。”她已經隱隱感覺得到生命的流逝。

費亞羅廉拍開夏娃抓住他的大衣,這件大衣也只有順可以碰觸,殺害順兇手的女兒,別想得到他的原諒,此時染上仇恨的眼神,實在令人恐懼。

夏娃也明白了費亞羅廉的意思,他不會原諒父親大人,至死都不會原諒,除非有辦法把耀順覆活回來,嘴角的鮮血不停流下:“咳咳,你快走。”最後一眼的看著費亞羅廉抱住耀順飛往下界,希望你能找回耀順,費亞羅廉,閉上了眼眸就此消散。

“費亞羅廉你殺了我的女兒。”天界長者憤怒至極,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費亞羅廉墮落到地上,他再也無法左右,沈靜失去女兒的情緒,一旦費亞羅廉無法找到那個人類的靈魂勢必會禍亂人間,身為天界最高統領者是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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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亞羅廉此時又在做些奇怪的東西,時不時撇了耀順一眼,那種灼熱的眼神,令到耀順脊梁發毛,心中想到:“上上次送詛咒娃娃、上次睡前故事,這一次阿亞又要對他搞什麽了?”

費亞羅廉特意做了一套精美的洋裝送給耀順,天界長者總是把夏娃打扮得美美的,每一天的服飾都不一樣,他也要對耀順這麽做,不想要耀順整天穿著那套黑漆漆的軍衣。費亞羅廉直接對耀順換上了新的衣服,看著耀順穿上白色洋裝之後感到非常滿意。

耀順咬牙切齒的喊道:“阿亞,我是男孩子,不穿洋裝。”幾乎很想把阿亞掐死的表情,他的預感果然沒有錯,每一次阿亞計劃些什麽的時候遭殃的總是他。

費亞羅廉陳述道:“洋裝很美。”對於自己精心制作的白洋裝,套在順身上很襯托,順這樣子更漂亮了。以後得多制作幾件更漂亮的洋裝給耀順,大概早就忽略掉耀順會否接受這個意見。

鐮刀此時也跟著起哄,一直不斷的發出鳴聲,似乎很認同主人的作為。

“阿亞,只有女孩子才穿洋裝,男孩子是沒有穿的。”耀順耐著性子勸說道,其實內心苦逼死了,為什麽此時的阿亞如此缺乏常識。

“我看過男孩子有穿洋裝。”費亞羅廉反駁道。

“那是因為他們的父母有病,才讓男孩子穿上洋裝。”他可不是真正的兒童,怎麽可能任由他人擺布。

“我不是你父母,也不可能會染病,可我要你穿洋裝。”費亞羅廉擺出面癱的臉色應對耀順。

“......”耀順捂臉,這家夥其實也和下界的癡呆兒女家長一樣染病了吧,上天請把那個睿智英明帥氣的阿亞給我還來,嗷嗷嗷!

最後兩人堅持己見互不退讓,耀順使出殺手鐧絕食和冷戰,看看是阿亞先撐不過還是他先整天以來一句話也不和阿亞交談。最終結果還是費亞羅廉心疼耀順先舉起投降,耀順獲得了勝利。

費亞羅廉只好把耀順的服飾換回軍裝,至於洋裝在被耀順燒毀的前一刻收了起來,似乎打算把衣服當做紀念。

看到阿亞的舉動,耀順真心想向阿亞跪了,拜托你能不能做些有意義的事,別把歪主意一次又一次的打在他身上,他真心受不了刺激。

作者有話要說: 偶來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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