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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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垣看著陸旻回的兩個字，呆楞了許久。
他急忙撥通他哥的電話，想讓他再求求情。
然而對方的態度和陸旻一樣強硬，
“人家已經結婚了，而且很恩愛，而且嫂子現在發熱期，兩個人已經完全標記了。你當時只說是給你接風洗塵，我才去找的陸旻，現在你看到了，陸旻根本看不上別人，收了你那點小心思吧。”
陳垣緊咬著牙，發熱期，消失的七天他去做什麽了顯而易見，他嫉妒的要命，摔了很多東西。
要是葉秋不存在就好了，只要他不在了，陸旻為了孩子也得再娶……
電話那頭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心思，陳予臨沈聲警告，“陳垣，我勸你收起那些歪心思，你要是敢動葉秋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陳垣猛地回神，後背被冷汗浸濕。
是了，如果一時沖動動了葉秋，陸旻暴怒下做出的一切都是正常的，陳家不可能因為他和陸家撕破臉，到時候他就是死路一條。
陳垣穩了穩心神，裝作乖巧的說，“我知道了，哥。”
電話掛斷，陳垣不甘心的握著拳，指甲深深陷進肉裏。
陸旻正在冰箱前發楞，不知道做什麽飯比較好，江逐發來了七天前咖啡館下午的監控。
監控裏一個alpha熟絡的和葉秋打招呼，然而葉秋臉色很不好看。
視頻畫面很清晰，alpha在葉秋轉身時緊盯後者腺體的貪婪目光；在面對葉秋時偽裝出的勉強苦澀的笑容。
陸旻眉頭越皺越深，看到畫面中的alpha沈下臉色，下一秒葉秋就身形一頓，不敢多待的離開，然後在拐角處捂住了腺體。
陸旻下頜角繃緊，拿著平板的手把屏幕摁的泛出雪花。
為什麽葉秋突然進入發熱期，一切都有了答案。
毫不誇張的說，他在看到葉秋因為疼痛而蹙眉的時候，那“只”他不知道姓名的alpha已經有了一千種死法。
陸旻剛關上視頻，準備讓江逐去查，他大舅子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在查那個alpha對嗎。”葉禾氣息不穩，顯然他也被氣的不輕。
“我已經查到了，叫許璨，小秋大學學長，”葉禾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怪，“他和小秋談過一段，後來分了。”
陸旻閉了閉眼。
許璨死法+10086。
“你能看出來吧，他對小秋使用了信息素攻擊。”葉禾提到這語氣一沈。
“我記得你是個omega，你是看出他是信息素攻擊的。”陸旻問。
“……”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麽看出來的，你該知道的是這個傻逼應該埋在哪。”
陸旻對後半句表示讚同。
《omega保護法》裏明確規定過alpha不得對omega使用信息素攻擊，輕則蹲幾個月，重則終身監禁，但是遭受過信息素攻擊的omega要麽被迫發熱，和alpha標記後選擇保全顏面而選擇息事寧人；要麽信息素攻擊太嚴重直接精神失常。
所以迄今為止因為信息素攻擊而受到制裁的alpha沒幾個。
陸旻覺得不夠，一輩子爛在牢裏太便宜他了。
這時臥室傳來動靜，陸旻猜測葉秋應該快醒了。
“知道了。秋秋快醒了，這事謝了。”
陸旻說完就掛。
電話另一邊的葉禾臉都黑了。
陸旻才不管葉禾臉黑臉黃，臉黑就洗，臉黃就上粉底。
他輕手輕腳進了房間。
葉秋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子裏，臉頰睡的潮紅，身體偶爾動動，牽扯到腰時微微蹙眉。
他撥了撥葉秋額角的頭發，然後心甘情願的給他揉起了腰。
他力道正好，葉秋看起來舒服了不少，眉頭舒展，蹭了蹭被子又睡熟了。
陸旻怕他再難受，不敢離開太久去做飯，索性打電話叫了餐。
葉秋醒的時候就看到陸旻一手在看文件，一手在他的腰上輕揉。
腰部酸疼的感覺緩解了許多。
他楞了楞才想起來這幾天發生的事。
他因為別的omega朝陸旻發脾氣了。
他咬了陸旻。
他和陸旻完全標記了。
……
陸旻還說只抱他，好愛他……
還叫他寶寶……
他二十二年的人生裏，從來沒有人如此親昵溫柔的叫過他寶寶。
葉秋垂著眼皮，臉不動聲色的紅了，又有些鼻酸。
幸虧他睡醒臉就容易紅，這時候也看不太出來。
陸旻發現他醒了，俯身親了親他單薄的眼皮。
“下午好，小茉莉。”
他滿眼愛意的看著他，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葉秋覺得小茉莉這個詞好耳熟。
-“不要玫瑰，要小茉莉。”
這句話像平地驚雷雷的他不知所措，半邊身子發麻。
“……”
葉秋把頭埋在被子裏，忍不住羞恥的嗚咽出聲。
陸旻失笑，看著他耳上漫延的晚霞，只覺得可愛的他心顫，忍不住親了一下又一下。
他也不急，大手緩慢而有力的按摩著他的腰。
半晌，葉秋才從被子裏探出頭。
他試探的商量道，
“我覺得有些東西，忘了比較好，你說呢？”
“哦？秋秋想讓我忘記什麽，是第一天的小茉莉還是第三天的好哥哥不要了？”
“……”
葉秋聽他說話，眼睛微微瞪大，他以前從來不知道陸旻心眼這麽黑。
做到後面幾天，葉秋完全是被動方，他感覺發熱期的不是他，而是陸旻。
為了讓陸旻停下來，什麽話都被他哄著說盡了。
葉秋再次一頭紮進被子裏。
上方傳來陸旻輕笑的聲音。
葉秋聲音被被子隔絕一大部分，小聲哼哼道，
“討厭鬼。”
陸旻挑眉，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兩個人在昏暗的環境下面對面。
“前幾天還是好哥哥，今天就是討厭鬼？你變得也太快了吧。”
葉秋咬咬唇，在黑暗裏他依舊能看清陸旻深邃的眼窩和翹起的眼尾。
見他不說話，陸旻再次開口，
“真的討厭我嗎？”陸旻佯裝生氣。
可葉秋沒聽出來，他以為陸旻真的生氣了。
他莫名的有些恐慌，好像下一秒陸旻就要從這一方天地脫身，只留他一個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慌亂揪住對方的衣角，聲音有些無措，
“不討厭，我沒有討厭你，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
葉秋聲音很輕，最後幾個字甚至聽不太清。
陸旻察覺他情緒不對，將人擁進懷裏哄著，
“怎麽了寶寶？我沒生氣，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不要道歉。”
陸旻笑了一聲，“就算真的討厭我，你也甩不掉我了，你答應過我要和我好一輩子的。葉少爺金口玉言，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他後面幾句話說的怪腔怪調，葉秋聽得發笑，心裏又止不住的泛酸。
他額頭抵在陸旻胸口。
半晌，才輕聲問，
“陸旻，你愛我嗎。”
陸旻手扣住他的頭，拇指輕輕摩挲著細軟的發絲，“我愛你。”
“如果我性格差脾氣壞還小心眼，還會愛我嗎？”
“會。”
葉秋微微退開，擡起頭和他對視，試圖從他眼中窺探這句話的真實程度。
他想和陸旻一直在一起。
所以他急於袒露自己的缺點，他想讓陸旻愛上真正的自己，無論是懂事的他還是任性別扭的他，他不想像帶著面具一樣和陸旻生活。
可他害怕。
他害怕陸旻會對真實的自己遲疑，或許他根本就不想娶一個敏感自卑的omega，這時候他就想龜縮在殼子裏，他可以每天都當最後一天去享受珍藏陸旻的愛，哪怕那些愛都不是給真正的他也好。
他甚至想，如果這些陸旻以後都要收回去，他可以想著這幾個月的時光自己過一輩子，等到了有一天他老了，頭發花白，他都會記得這句我愛你。
所有有關於陸旻的事，都是他的第一次。
不管從任何角度來說。
葉秋垂著眼皮，任由對方一下下親吻著他的臉頰。
“你可以一直向我確認，無論多少次，無論什麽時候。”
葉秋忍著淚意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在感情上的知識太過匱乏，一點點都想揣進兜裏不然別人拿走。
罷了。
哪怕就到這裏，他也心滿意足了。
他蜷起身，小聲道，“我有點餓了。”
“粥一直在溫著，我去給你拿。”陸旻啄了下他的嘴唇。
等陸旻再回來時他已經調整好了情緒，坐了起來。
葉秋伸出手想自己吃，結果手一伸出去他就驚了。
蔥白的指間交錯著吻痕，睡衣因為動作而滑到小臂，上面也是一片狼藉。
葉秋的手抽回去，陸旻也有些尷尬的笑笑。
的確是他弄的狠了。
粥是被陸旻一點點餵完的。
葉秋想洗個澡，陸旻是不建議，但他堅持要洗，陸旻無奈只好守在門口隨時聽著動靜。
浴室裏，葉秋拖著酸軟的腿，顫顫巍巍的站在鏡子面前解扣子。
入目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本來以為手臂上已經夠狠的了，沒想到身上更是重災區。
胸前已然腫起來，輕輕拽了拽睡褲，胯骨上也印著咬痕。
饒是葉秋也忍不住想罵人。
不過是臉通紅的罵人。
倒更像嬌嗔。
最後他還是沒敢洗，拿水沖了把臉就出去了。
一出門就看到陸旻靠在門口的墻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門，直到他打開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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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撥通他哥的電話，想讓他再求求情。
然而對方的態度和陸旻一樣強硬，
“人家已經結婚了，而且很恩愛，而且嫂子現在發熱期，兩個人已經完全標記了。你當時只說是給你接風洗塵，我才去找的陸旻，現在你看到了，陸旻根本看不上別人，收了你那點小心思吧。”
陳垣緊咬著牙，發熱期，消失的七天他去做什麽了顯而易見，他嫉妒的要命，摔了很多東西。
要是葉秋不存在就好了，只要他不在了，陸旻為了孩子也得再娶……
電話那頭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心思，陳予臨沈聲警告，“陳垣，我勸你收起那些歪心思，你要是敢動葉秋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陳垣猛地回神，後背被冷汗浸濕。
是了，如果一時沖動動了葉秋，陸旻暴怒下做出的一切都是正常的，陳家不可能因為他和陸家撕破臉，到時候他就是死路一條。
陳垣穩了穩心神，裝作乖巧的說，“我知道了，哥。”
電話掛斷，陳垣不甘心的握著拳，指甲深深陷進肉裏。
陸旻正在冰箱前發楞，不知道做什麽飯比較好，江逐發來了七天前咖啡館下午的監控。
監控裏一個alpha熟絡的和葉秋打招呼，然而葉秋臉色很不好看。
視頻畫面很清晰，alpha在葉秋轉身時緊盯後者腺體的貪婪目光；在面對葉秋時偽裝出的勉強苦澀的笑容。
陸旻眉頭越皺越深，看到畫面中的alpha沈下臉色，下一秒葉秋就身形一頓，不敢多待的離開，然後在拐角處捂住了腺體。
陸旻下頜角繃緊，拿著平板的手把屏幕摁的泛出雪花。
為什麽葉秋突然進入發熱期，一切都有了答案。
毫不誇張的說，他在看到葉秋因為疼痛而蹙眉的時候，那“只”他不知道姓名的alpha已經有了一千種死法。
陸旻剛關上視頻，準備讓江逐去查，他大舅子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在查那個alpha對嗎。”葉禾氣息不穩，顯然他也被氣的不輕。
“我已經查到了，叫許璨，小秋大學學長，”葉禾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怪，“他和小秋談過一段，後來分了。”
陸旻閉了閉眼。
許璨死法+10086。
“你能看出來吧，他對小秋使用了信息素攻擊。”葉禾提到這語氣一沈。
“我記得你是個omega，你是看出他是信息素攻擊的。”陸旻問。
“……”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麽看出來的，你該知道的是這個傻逼應該埋在哪。”
陸旻對後半句表示讚同。
《omega保護法》裏明確規定過alpha不得對omega使用信息素攻擊，輕則蹲幾個月，重則終身監禁，但是遭受過信息素攻擊的omega要麽被迫發熱，和alpha標記後選擇保全顏面而選擇息事寧人；要麽信息素攻擊太嚴重直接精神失常。
所以迄今為止因為信息素攻擊而受到制裁的alpha沒幾個。
陸旻覺得不夠，一輩子爛在牢裏太便宜他了。
這時臥室傳來動靜，陸旻猜測葉秋應該快醒了。
“知道了。秋秋快醒了，這事謝了。”
陸旻說完就掛。
電話另一邊的葉禾臉都黑了。
陸旻才不管葉禾臉黑臉黃，臉黑就洗，臉黃就上粉底。
他輕手輕腳進了房間。
葉秋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子裏，臉頰睡的潮紅，身體偶爾動動，牽扯到腰時微微蹙眉。
他撥了撥葉秋額角的頭發，然後心甘情願的給他揉起了腰。
他力道正好，葉秋看起來舒服了不少，眉頭舒展，蹭了蹭被子又睡熟了。
陸旻怕他再難受，不敢離開太久去做飯，索性打電話叫了餐。
葉秋醒的時候就看到陸旻一手在看文件，一手在他的腰上輕揉。
腰部酸疼的感覺緩解了許多。
他楞了楞才想起來這幾天發生的事。
他因為別的omega朝陸旻發脾氣了。
他咬了陸旻。
他和陸旻完全標記了。
……
陸旻還說只抱他，好愛他……
還叫他寶寶……
他二十二年的人生裏，從來沒有人如此親昵溫柔的叫過他寶寶。
葉秋垂著眼皮，臉不動聲色的紅了，又有些鼻酸。
幸虧他睡醒臉就容易紅，這時候也看不太出來。
陸旻發現他醒了，俯身親了親他單薄的眼皮。
“下午好，小茉莉。”
他滿眼愛意的看著他，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葉秋覺得小茉莉這個詞好耳熟。
-“不要玫瑰，要小茉莉。”
這句話像平地驚雷雷的他不知所措，半邊身子發麻。
“……”
葉秋把頭埋在被子裏，忍不住羞恥的嗚咽出聲。
陸旻失笑，看著他耳上漫延的晚霞，只覺得可愛的他心顫，忍不住親了一下又一下。
他也不急，大手緩慢而有力的按摩著他的腰。
半晌，葉秋才從被子裏探出頭。
他試探的商量道，
“我覺得有些東西，忘了比較好，你說呢？”
“哦？秋秋想讓我忘記什麽，是第一天的小茉莉還是第三天的好哥哥不要了？”
“……”
葉秋聽他說話，眼睛微微瞪大，他以前從來不知道陸旻心眼這麽黑。
做到後面幾天，葉秋完全是被動方，他感覺發熱期的不是他，而是陸旻。
為了讓陸旻停下來，什麽話都被他哄著說盡了。
葉秋再次一頭紮進被子裏。
上方傳來陸旻輕笑的聲音。
葉秋聲音被被子隔絕一大部分，小聲哼哼道，
“討厭鬼。”
陸旻挑眉，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兩個人在昏暗的環境下面對面。
“前幾天還是好哥哥，今天就是討厭鬼？你變得也太快了吧。”
葉秋咬咬唇，在黑暗裏他依舊能看清陸旻深邃的眼窩和翹起的眼尾。
見他不說話，陸旻再次開口，
“真的討厭我嗎？”陸旻佯裝生氣。
可葉秋沒聽出來，他以為陸旻真的生氣了。
他莫名的有些恐慌，好像下一秒陸旻就要從這一方天地脫身，只留他一個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慌亂揪住對方的衣角，聲音有些無措，
“不討厭，我沒有討厭你，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
葉秋聲音很輕，最後幾個字甚至聽不太清。
陸旻察覺他情緒不對，將人擁進懷裏哄著，
“怎麽了寶寶？我沒生氣，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不要道歉。”
陸旻笑了一聲，“就算真的討厭我，你也甩不掉我了，你答應過我要和我好一輩子的。葉少爺金口玉言，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他後面幾句話說的怪腔怪調，葉秋聽得發笑，心裏又止不住的泛酸。
他額頭抵在陸旻胸口。
半晌，才輕聲問，
“陸旻，你愛我嗎。”
陸旻手扣住他的頭，拇指輕輕摩挲著細軟的發絲，“我愛你。”
“如果我性格差脾氣壞還小心眼，還會愛我嗎？”
“會。”
葉秋微微退開，擡起頭和他對視，試圖從他眼中窺探這句話的真實程度。
他想和陸旻一直在一起。
所以他急於袒露自己的缺點，他想讓陸旻愛上真正的自己，無論是懂事的他還是任性別扭的他，他不想像帶著面具一樣和陸旻生活。
可他害怕。
他害怕陸旻會對真實的自己遲疑，或許他根本就不想娶一個敏感自卑的omega，這時候他就想龜縮在殼子裏，他可以每天都當最後一天去享受珍藏陸旻的愛，哪怕那些愛都不是給真正的他也好。
他甚至想，如果這些陸旻以後都要收回去，他可以想著這幾個月的時光自己過一輩子，等到了有一天他老了，頭發花白，他都會記得這句我愛你。
所有有關於陸旻的事，都是他的第一次。
不管從任何角度來說。
葉秋垂著眼皮，任由對方一下下親吻著他的臉頰。
“你可以一直向我確認，無論多少次，無論什麽時候。”
葉秋忍著淚意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在感情上的知識太過匱乏，一點點都想揣進兜裏不然別人拿走。
罷了。
哪怕就到這裏，他也心滿意足了。
他蜷起身，小聲道，“我有點餓了。”
“粥一直在溫著，我去給你拿。”陸旻啄了下他的嘴唇。
等陸旻再回來時他已經調整好了情緒，坐了起來。
葉秋伸出手想自己吃，結果手一伸出去他就驚了。
蔥白的指間交錯著吻痕，睡衣因為動作而滑到小臂，上面也是一片狼藉。
葉秋的手抽回去，陸旻也有些尷尬的笑笑。
的確是他弄的狠了。
粥是被陸旻一點點餵完的。
葉秋想洗個澡，陸旻是不建議，但他堅持要洗，陸旻無奈只好守在門口隨時聽著動靜。
浴室裏，葉秋拖著酸軟的腿，顫顫巍巍的站在鏡子面前解扣子。
入目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本來以為手臂上已經夠狠的了，沒想到身上更是重災區。
胸前已然腫起來，輕輕拽了拽睡褲，胯骨上也印著咬痕。
饒是葉秋也忍不住想罵人。
不過是臉通紅的罵人。
倒更像嬌嗔。
最後他還是沒敢洗，拿水沖了把臉就出去了。
一出門就看到陸旻靠在門口的墻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門，直到他打開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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