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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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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去辦嗎?為什麽那麽早就回來了?

“相公……”她連忙止了打仗的動作,興奮地對著男人歡呼。

男人目光掠過寧千遠,一臉凝重。

他沒有動,只是冷漠地盯著伊笙晚:“你在做什麽?”

同樣的問話,伊笙晚只覺得岳浚輕風似乎相當的不滿,而剛才的寧千遠只是戲謔。

她撇了撇唇,輕哼著道:“不告訴你!”

她低下頭的時候,看著旁邊自己摘下的並蒂蓮被寧千遠丟下來的石頭砸得稀巴爛,不禁氣憤地擡眸盯著寧千遠輕吼:“寧千遠,你這個殺千刀的,居然敢把我的花弄死?”

寧千遠不解地凝眉,目光聚集到那朵花上,眸子半瞇。

許是因為岳浚輕風在場,他並沒有說話,一改了剛才與伊笙晚玩樂的孩子氣,變得沈穩了起來。

“娘子,馬上給我上來。”

寧千遠沒有說話,倒是岳浚輕風開了口,語氣還是相當的不順。

伊笙晚的花被毀,心情便有些煩燥:“我就不起來,你能拿我怎麽樣?”

死男人,昨天晚上那麽疼她,今天居然又來給她臉色看了,難道現在她要當他的發氣筒嗎?他是去哪裏遇到什麽問題了?為什麽要對她那麽兇?

“你不上來是不是?”岳浚輕風見伊笙晚無動於衷,冷漠地開口。

“是!”女子撅了一下唇瓣,皺著眉頭。

“好!”岳浚輕風的話音還沒有落,人已經閃了過來,一提女子的衣肩,吊著她就往前躍去,直接把她到了湖心的位置。

被丟進湖心,清澈的湖水倒把她的身子洗滌了一翻,而是男人的動作卻令她相當不悅。

她側著頭,看著立定在一株荷葉上淡淡地看著她的男人,錯愕地張大了眼睛。

那丫的居然在荷葉上能站穩,而且還那麽瀟灑的迷人模樣?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目光緊緊地盯著男人。

男人卻是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看著她並沒有往下沈去,明顯地舒服了一口氣。

“相公,我腿疼!”伊笙晚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虛,柳眉便硬是蹙了一蹙。

岳浚輕風立即凝眉,掌心一揪著身子已經少了許多泥巴的她,直接躍到了岸邊。

伊笙晚忽然想到自己上次把岳浚婉若和西門韻弄下湖中的場景,不禁輕笑出聲。

男人卻是一臉凝重,摟抱著她手臂一舉,看著她蓮足劃出來的一道長長血痕在不斷有血液沁出來,眉心緊皺。

“相公,好痛!”伊笙晚是聰明人,早就看出來剛才岳浚輕風已經生氣了,這個時候倘若還不懂得利用自己現在受傷來博取同情,肯定是要遭受他的懲罰,因此立即眨眼,從裏面泛出幾滴水盈的光芒。

岳浚輕風有些無奈地掃了她一眼,眸子半瞇,側臉看了一眼錦赤。

錦赤立即會意,迅速往著外面沖了出去。

“相公,我還有救嗎?”伊笙晚扁了扁嘴,輕聲問。

岳浚輕風眉心一挑,冷淡地道:“只是輕微劃傷一下罷了。”

“讓我來看看她如何了吧!”寧千遠上前,看著伊笙晚腳底的血液,濃眉斜飛:“為什麽受傷都不說話?”

伊笙晚吐了一下舌頭,只因為剛才劃傷以後就立即被他嘲笑,她又忙著與他對打,才沒有註意到那裏的疼痛,現在想想,還真是害怕。

喜歡才吃醋

寧千遠的手才伸到伊笙晚的腳裸處,便被一只青蔥嫩白的手臂擋了開去。

他眸子一縮,側臉看著岳浚輕風淩厲的眼眸,有些不悅地道:“你在做什麽?難道想看著她一直流血到死嗎?”

虧伊笙晚還把他當做是溫柔體貼入微的好相公,哪有男人因為吃醋而不讓其他人醫治已經受傷了的妻子?

“我會處理。”岳浚輕風冷淡地開口。

峻男人說完,手臂一摟伊笙晚直接踱到了旁邊的涼亭位置,把她放在椅上坐下以後蹲下身子執住她的腳裸往著她腳底位置輕點了幾下,伸手一扯她的裙擺,從上面撕了一聲碎布下來為她包紮好傷口。

伊笙晚看著他一氣呵成的動作拍了拍手掌後一把摟住他的肩膀興奮地讚嘆:“相公,你厲害!”

男人一臉冷漠,沒有理會她。

佾“岳浚輕風,你這是什麽意思?”寧千遠走進涼亭,眉心輕擰著看向他們。

“我們的事情請寧公子不要多加理會,否則吃虧的會是你自己!”岳浚輕風聲音淡淡,沒有太多溫度。

伊笙晚疑惑地瞪著他們,微微撅唇:“你們在聊什麽?”

“閉嘴!”兩個男人都沖她開口。

什麽嘛?!現在是她招惹他們了嗎?

她一身潮濕,身子在陰暗的涼亭下面打了個哆嗦。

岳浚輕風濃眉一皺,伸手摟抱起她。

明明是心疼她的,在看到她剛才與在湖心裏與寧千遠玩得那麽愉快,他心裏就窩火。她的身子因為之前中了毒沒有好好調養,又奔波著到處跑,本來就很虛,現在還敢把衣裳都掀起來,手臂,大腿都幾乎露了出來,他看著就心裏不舒服。最重要的是,她居然還在泥水裏泡著與其他男人嬉戲,而且看起來相當的愉悅……

“你兇什麽兇?我又沒有得罪你!”伊笙晚眉眼一蹙,不滿地盯著男人道:“明明是你自己出去沒有時間陪我玩的,現在我自己難道不可以出來逛嗎?是不是你還想對我下禁足令?”

“我沒有那麽說!”男人陰沈著臉輕哼。

“可是你……你是個混蛋!”女子一時間失了平日的伶牙俐齒,輕聲咒罵:“笨蛋、混蛋、壞蛋、扯蛋、王八蛋……”

她一惱起來,通常就會失了理智,什麽話都罵得出來。

男人眉心輕揚,淡淡地看著她。

那邊的寧千遠看得目瞪口呆,這個女子也太能罵了吧?

“放我下來,我不要你管。”伊笙晚罵了一輪,看著兩個男人都無動於衷,不由得氣餒:“我自己會走!”

“會走就不要叫痛!”岳浚輕風手臂一松,把她放到了地上。

伊笙晚身子僵了一下,站立不穩,猛然向旁邊摔去。

寧千遠眼明手快,立即想要伸手摟她。

哪知,白色的手臂伸了過來,快一步把她又摟了回去。

伊笙晚真不知道是該好氣還是好笑,被男人這樣折騰,不死也沒半條命吧?

她雙腿一蹬,便要狠狠往男人的靴子砸過去。

男人稍微一楞,手臂一橫把她跳起來的身子抱了起來。

伊笙晚身上殘留的水漬和泥巴都噌到了男人白色的綿繡衣襟上,被弄得臟兮兮的慘不忍睹。

女子狡黠地笑了起來,原本的怒火化解了不少。

岳浚輕風看著她調皮的模樣,眉心一蹙,狠狠地勒住她的腰身。

小腹傳來一陣疼痛,伊笙晚柳眉緊皺,大聲呼喊:“死男人,幹嘛勒那麽緊?”

“閉嘴!”男人眼底是熊熊大火在燃燒,鳳眸半斂著都沒有隱去那種熱烈的情緒。

伊笙晚咽了一下喉嚨,有些害怕地盯著她。

男人從來都是溫潤如玉的,怎麽今天還真她生氣了?不會以後都像那些會虐待女主的穿越故事中的男主一樣變了個人,要把自己往死裏整吧?她可不要過這種生活!

“相公,你不要生氣嘛,我以後都會乖乖聽你話的!”她立即嬌媚地對著男人眨了眨眼,柔聲細語地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是伊笙晚的座右銘,她一刻都不敢忘記。

有好的方向肯定往著那裏死沖的,她只願意享受男人的寵溺。

因為她的話語,男人眼底的那抹火氣明顯削減,但依然臉色陰沈。

“你這樣不就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嗎?”聽著她的言語,旁邊的寧千遠輕聲開口提醒。

伊笙晚一臉墨跡。

這殺千刀的男人,怎麽那麽笨啊?在這個時候居然跑出來破壞她哄騙夫婿的大計!

她橫瞪了寧千遠一眼,狠狠的。

“娘子,自由很重要的!”岳浚輕風聲音清清涼涼,帶著一抹嘲弄。

“可是再怎麽重要還是比不上相公你重要啊!”見風使舵是伊笙晚的絕技。

岳浚輕風聽著她如此言語,心中松了松。要知道誰都是愛聽地話的,伊笙晚既然既然已經認低下了,他也會適時地放松對她的掌控。

他淡淡地應了聲,目光掃過寧千遠,緩緩向外面踏步而去。

伊笙晚橫眉掃了寧千遠一眼,附在男人的胸膛中長舒了口氣。

寧千遠看著他們離開,眸子略微一沈,無奈地嘆了口氣後往著自己的別院走了回去。

把女子丟到浴室裏,男人迅速扯爛了她身上的衣物。

“相公,你的火氣還沒有消啊?”看著衣服悉數被扯落,女子白皙的小臉泛上殷紅,還不忘撅著唇瓣輕哼:“剛才你明明都已經不生我氣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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