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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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蠻王城外，將士們每喊一陣口號就會停下來，轉而齊敲鑼鼓。
鳥獸被這陣仗驚得四處亂飛。
還有的鳥直接被震響的鑼鼓聲嚇昏死過去。
就這浩蕩聲勢，哪還有什麽猛獸敢靠近，甚至南蠻人自己圈養的猛獸都被驚得踏破圈欄，慌不擇路地四躥。
王城裏亂糟糟的，而城外昭王陣營裏，將士不見疲色，隨著這幾日勢如破竹的成果積累，他們的氣勢也攀升到了一個巔峰，大有一種神擋殺神的架勢。
「昭」字旗下，昭王端著一個簡易版的望遠筒看了一會兒南蠻王城城墻上的布置，放下望遠筒時帶著幾分嘲諷地說道：“防守稀疏，城墻也不高，看來南蠻人從未想過，吾等會兵臨城下。”
甄小姷正手持一張芭蕉葉當扇子扇著風，懶洋洋地說道：“當雲澤地不再是他們的保護墻，以後他們就會害怕了。”
“害怕才會顧忌，今後再想侵犯我郢朝邊境，就得掂量掂量了。”昭王臉上帶著從容的淺笑。
甄小姷偷偷瞄向昭王，男人在征戰時簡直光芒萬丈。
“王爺，有人從城墻上下來了。”黑羽匯報道。
昭王卻拿起簡易望遠筒朝城墻上看了眼，對旁側的甄小姷說：“南蠻王現身了。”
甄小姷伸手，昭王極其自然地將望遠筒遞給她，她拿起望遠筒看向城墻上。果然看到多出了不少身影，其中一個帶著金色的冠帽。
很顯然，這個人就是南蠻王。
但她的註意力卻是放在了南蠻王身旁面容有些蒼老的老婦人身上。
老婦人臉上塗著神秘的紋路，一看就知道身份特殊。
“大巫也出現了。”她補充了一句。
昭王臉上並無意外，他背起一只手，看著那個下城墻的人被領到面前來。
“小人見過尊貴的昭王殿下，王上托小人代為向您問好。”來人右手抵著左肩行禮。
“本王此行只為捉拿謀害雲川百姓的兇手，叫你們主子把兇手交出來。不然本王就只能親自動手緝拿兇手了。”昭王用居高臨下的眼神俯視這身形矮小的南蠻人。
來人神色一慌，忙問：“尊貴的昭王殿下，小人可否知道，您說的這兇手是誰？”
“活捉大巫，解救百姓！”恰好這時將士們又喊起了口號。
來人臉色一白，小心翼翼地看向昭王。“我們大巫……”
這人的說話聲完全被將士們的口號聲給蓋了下去。
昭王擡手做出了一個往下壓的動作，一個清脆的號角聲響起，喊口號的將士們瞬間停了下來。
這個被南蠻王派來的使者見郢朝的軍士如此令行禁止，眼裏透著深深的忌憚，本就彎著的腰往下壓得更深了，恭恭敬敬地說：“尊貴的昭王殿下，是否有什麽誤會，我們大巫近年來寸步未離開過王城。”
“你們大巫做什麽事還需自己親自去做？”昭王只反問了這樣一句話，就把南蠻使者懟得無話可言。
“雲川那麽多無辜百姓遭遇厄難，就連朝廷命官都中了你們南蠻巫師的情人蠱，如此行徑實在可惡。你們不給本王一個交代，本王必踏平雲澤地！”
隨著昭王斬釘截鐵的話語落下，使者身體抖了抖，不敢多說半個字。
“去吧，把本王的話帶給你主子。”昭王下顎微擡，開始趕人。
但很快，這使者又來了，帶來了他們大巫的話。
“要見我？”甄小姷面具下的眉頭挑了下。
使者偷偷看了眼甄小姷，聽得出昭王請來克制他們巫師的能人年紀頗輕。
“你們大巫若想見便自己過來，少閣主乃本王座上賓，本王豈會叫貴客孤身犯險。”昭王冷聲道。
使者深深地低下了頭，為難道：“大巫曾立誓，不會離開王城半步，若有違背會遭遇巫祖反噬。”
甄小姷看了眼王城的方向，對昭王說道：“我去會會這位大巫，如果半個時辰內我沒回來，殿下可帶人攻城。”
昭王眉心緊了緊，但也沒有再反對，只是用威脅的語氣對那使者說：“少閣主若有什麽閃失，本王必踏平你們王城，少閣主的師父也會與你們不死不休！”
使者哆嗦了一下，連忙再三保證，會全須全尾送少閣主回來。
甄小姷隨使者朝王城走去，將士們都用崇敬的眼神目送她。
他們來雲川後可沒少從雲川守軍那裏得知南蠻人多難纏，南蠻巫師的手段有多難防備，可他們卻從未體會過南蠻巫師的手段，只看到了南蠻巫師被少閣主吊打的畫面。
南蠻眾人也在看著甄小姷。
甄小姷在萬眾矚目下，站進了城墻上放下來的竹簍。一只手抓著繩索，另一只手還在搖著芭蕉葉，看起來頗為淡定。
站在昭王身側的黑羽禁不住感嘆：“少閣主真是好膽量！”
“本王這般年紀時，還未有如此膽識，可惜少閣主不願做本王的軍師。”昭王無不遺憾道。
黑羽瞟了眼自家主子，王爺還沒打消讓人家少閣主當軍師的念頭啊。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甄小姷就從城墻上搭乘竹簍下來。
昭王見到她時，卻沒急著問大巫與她說了什麽，而是略微關切地問：“你可無礙？”
“好得很。”甄小姷回答。
“那大巫與你說了什麽？”昭王這才問起正事。
“就是向我打聽了一下我師父的名諱，還請我吃了他們南蠻特有的茶……”
昭王神色微變，打斷：“你碰了大巫給的吃食？”
“正好渴了，聞著還挺香的，就喝了。”甄小姷一臉無辜。
昭王嘴唇微動，似乎想責備她太不小心，可最終只是化為了一句：“到底太年輕了些。”
“少閣主，那大巫手段詭異，你碰了她的東西怕是已經著了她的道。”黑羽說出了他主子未說出口的話。
“你是說這個？”甄小姷攤開手，在她白嫩的手心裏，正有一個米粒大的透明蟲子在蠕動。
昭王和黑羽臉上都出現了一樣的表情。
似乎怕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甄小姷介紹道：“這是南蠻巫師用心血和無數珍貴藥材養出來的噬心蠱，書上說中此蠱之人會對下蠱之人言聽計從。”
“對了，還有一點，只要這蠱蟲一死，下蠱之人也會遭受反噬，就像這樣。”說著，甄小姷用芭蕉葉隔著捏起蟲子，然後……用力一捏。
“大巫——”城墻上隱隱傳來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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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浩蕩聲勢，哪還有什麽猛獸敢靠近，甚至南蠻人自己圈養的猛獸都被驚得踏破圈欄，慌不擇路地四躥。
王城裏亂糟糟的，而城外昭王陣營裏，將士不見疲色，隨著這幾日勢如破竹的成果積累，他們的氣勢也攀升到了一個巔峰，大有一種神擋殺神的架勢。
「昭」字旗下，昭王端著一個簡易版的望遠筒看了一會兒南蠻王城城墻上的布置，放下望遠筒時帶著幾分嘲諷地說道：“防守稀疏，城墻也不高，看來南蠻人從未想過，吾等會兵臨城下。”
甄小姷正手持一張芭蕉葉當扇子扇著風，懶洋洋地說道：“當雲澤地不再是他們的保護墻，以後他們就會害怕了。”
“害怕才會顧忌，今後再想侵犯我郢朝邊境，就得掂量掂量了。”昭王臉上帶著從容的淺笑。
甄小姷偷偷瞄向昭王，男人在征戰時簡直光芒萬丈。
“王爺，有人從城墻上下來了。”黑羽匯報道。
昭王卻拿起簡易望遠筒朝城墻上看了眼，對旁側的甄小姷說：“南蠻王現身了。”
甄小姷伸手，昭王極其自然地將望遠筒遞給她，她拿起望遠筒看向城墻上。果然看到多出了不少身影，其中一個帶著金色的冠帽。
很顯然，這個人就是南蠻王。
但她的註意力卻是放在了南蠻王身旁面容有些蒼老的老婦人身上。
老婦人臉上塗著神秘的紋路，一看就知道身份特殊。
“大巫也出現了。”她補充了一句。
昭王臉上並無意外，他背起一只手，看著那個下城墻的人被領到面前來。
“小人見過尊貴的昭王殿下，王上托小人代為向您問好。”來人右手抵著左肩行禮。
“本王此行只為捉拿謀害雲川百姓的兇手，叫你們主子把兇手交出來。不然本王就只能親自動手緝拿兇手了。”昭王用居高臨下的眼神俯視這身形矮小的南蠻人。
來人神色一慌，忙問：“尊貴的昭王殿下，小人可否知道，您說的這兇手是誰？”
“活捉大巫，解救百姓！”恰好這時將士們又喊起了口號。
來人臉色一白，小心翼翼地看向昭王。“我們大巫……”
這人的說話聲完全被將士們的口號聲給蓋了下去。
昭王擡手做出了一個往下壓的動作，一個清脆的號角聲響起，喊口號的將士們瞬間停了下來。
這個被南蠻王派來的使者見郢朝的軍士如此令行禁止，眼裏透著深深的忌憚，本就彎著的腰往下壓得更深了，恭恭敬敬地說：“尊貴的昭王殿下，是否有什麽誤會，我們大巫近年來寸步未離開過王城。”
“你們大巫做什麽事還需自己親自去做？”昭王只反問了這樣一句話，就把南蠻使者懟得無話可言。
“雲川那麽多無辜百姓遭遇厄難，就連朝廷命官都中了你們南蠻巫師的情人蠱，如此行徑實在可惡。你們不給本王一個交代，本王必踏平雲澤地！”
隨著昭王斬釘截鐵的話語落下，使者身體抖了抖，不敢多說半個字。
“去吧，把本王的話帶給你主子。”昭王下顎微擡，開始趕人。
但很快，這使者又來了，帶來了他們大巫的話。
“要見我？”甄小姷面具下的眉頭挑了下。
使者偷偷看了眼甄小姷，聽得出昭王請來克制他們巫師的能人年紀頗輕。
“你們大巫若想見便自己過來，少閣主乃本王座上賓，本王豈會叫貴客孤身犯險。”昭王冷聲道。
使者深深地低下了頭，為難道：“大巫曾立誓，不會離開王城半步，若有違背會遭遇巫祖反噬。”
甄小姷看了眼王城的方向，對昭王說道：“我去會會這位大巫，如果半個時辰內我沒回來，殿下可帶人攻城。”
昭王眉心緊了緊，但也沒有再反對，只是用威脅的語氣對那使者說：“少閣主若有什麽閃失，本王必踏平你們王城，少閣主的師父也會與你們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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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小姷隨使者朝王城走去，將士們都用崇敬的眼神目送她。
他們來雲川後可沒少從雲川守軍那裏得知南蠻人多難纏，南蠻巫師的手段有多難防備，可他們卻從未體會過南蠻巫師的手段，只看到了南蠻巫師被少閣主吊打的畫面。
南蠻眾人也在看著甄小姷。
甄小姷在萬眾矚目下，站進了城墻上放下來的竹簍。一只手抓著繩索，另一只手還在搖著芭蕉葉，看起來頗為淡定。
站在昭王身側的黑羽禁不住感嘆：“少閣主真是好膽量！”
“本王這般年紀時，還未有如此膽識，可惜少閣主不願做本王的軍師。”昭王無不遺憾道。
黑羽瞟了眼自家主子，王爺還沒打消讓人家少閣主當軍師的念頭啊。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甄小姷就從城墻上搭乘竹簍下來。
昭王見到她時，卻沒急著問大巫與她說了什麽，而是略微關切地問：“你可無礙？”
“好得很。”甄小姷回答。
“那大巫與你說了什麽？”昭王這才問起正事。
“就是向我打聽了一下我師父的名諱，還請我吃了他們南蠻特有的茶……”
昭王神色微變，打斷：“你碰了大巫給的吃食？”
“正好渴了，聞著還挺香的，就喝了。”甄小姷一臉無辜。
昭王嘴唇微動，似乎想責備她太不小心，可最終只是化為了一句：“到底太年輕了些。”
“少閣主，那大巫手段詭異，你碰了她的東西怕是已經著了她的道。”黑羽說出了他主子未說出口的話。
“你是說這個？”甄小姷攤開手，在她白嫩的手心裏，正有一個米粒大的透明蟲子在蠕動。
昭王和黑羽臉上都出現了一樣的表情。
似乎怕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甄小姷介紹道：“這是南蠻巫師用心血和無數珍貴藥材養出來的噬心蠱，書上說中此蠱之人會對下蠱之人言聽計從。”
“對了，還有一點，只要這蠱蟲一死，下蠱之人也會遭受反噬，就像這樣。”說著，甄小姷用芭蕉葉隔著捏起蟲子，然後……用力一捏。
“大巫——”城墻上隱隱傳來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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