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這模樣可真好看，不如掛城墻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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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等人很順利被提出了牢獄，一行人趁著夜色進了一處勾欄院子。
“聖女，受苦了！”勾欄的老鴇見到霓裳就要跪下。
霓裳連忙扶住老鴇，“可別這樣，為了救我，大家一定付出了很多，辛苦大家了。”
“只要聖女沒事就好。”大家紛紛說道。
霓裳一想到那個帶著昭王抓捕她的惜音閣少閣主便恨得牙癢癢，終有一日，她定要將這幾日受的罪都還回去！
“聖女，快從暗道離開吧，他們發現你消失了肯定會挨家挨戶搜尋，你不能再留在雲川了。”老鴇提醒道。
霓裳看向那幾個將她從牢獄裏帶出來的族人，“你們既然暴露了，也一道離開吧。”
“好，我們護送聖女回去。”
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後院靠墻的枯井旁，推開了枯井上面蓋著的石板。
就在霓裳的族人準備先下去探路時，一道信號煙霧沖天而起。
大家朝信號發射的位置看去，只見斜處屋頂上有人從慢吞吞坐起身來，似乎知道他們看了過來，還朝他們揮了揮手。
“城外都已封鎖，別多此一舉了，除非你們能挖出兩裏路的地道。”有些雌雄難辨的少年音傳來。
“是你！”霓裳聽出來了，這就是那個惜音閣少閣主！
就在這時，帶刀士兵沖進了院裏，將眾人團團圍住。
“誓死保護聖女，殺出去！”那老鴇大喊了聲。
“不反抗還有活路，自己想清楚點。”站在屋頂上的甄小姷好心提醒了一句。
有些人的心理防線不攻自破了，能活著誰又真想去死。
於是就出現了一些人在反抗，而有的人直接丟掉了兵器抱頭蹲了下來這樣的畫面。
唯有霓裳則趁著前面有族人的阻攔，翻身跳下了枯井，隨即一聲痛吟從井底傳出來。
這口井可不淺，就這麽跳下去不死也傷。
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在近衛的擁護下來到這顯得有些擁擠的後院，反抗的南蠻人都已被鎮壓。
“昭王殿下，霓裳跳井了，那是通往城外的地道。”還待在房頂的甄小姷及時向到來的昭王匯報情況。
昭王擡手一揮，黑羽立即帶了人下了枯井去追。
甄小姷從屋頂翻下來，這點高度對於常年翻墻的她來說並不算難。
見她落地落得極穩當，昭王眼底流露出一絲欣賞。雖然沒考校過，但從這少閣主上下房頂如貓一般的輕松姿態就可以看出，這少閣主是有些身手的。
沒有等太久，井底傳來了黑羽的喊聲。
有侍衛將繩索放了下去。
很快，黑羽就帶著被五花大綁的霓裳上來了。
霓裳的模樣比之前更破敗了，一條腿呈扭曲狀，渾身也沒塊好的皮膚，臉上也擦破了皮。
甄小姷認認真真地打量了霓裳一番，對昭王說：“這模樣可真好看，不如掛城墻上展示給大家都看看吧。”
所有南蠻人聽到這話都霍然看向了甄小姷，眼裏盡是怨恨。
昭王也看向了甄小姷，不過眼神裏帶的是認同和讚賞。
他知道少閣主要把這南蠻妖婦掛城墻上的目的是什麽，這看似毫無人道的舉動卻也是挑動南蠻人情緒最有效的辦法。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南蠻人最可怕之處在於那些詭異的手段，但正面交鋒絕不是他的對手。
他要的，就是逼南蠻人自亂陣腳，正面與他交戰。
而少閣主是懂他的，才會提出這種看似殘忍不擇手段的建議。
“照少閣主說的去做，明天一早，把她掛去南城門上。”昭王對黑羽吩咐道。
“是。”黑羽應聲。
“放了我們聖女，不然大巫不會放過你們的！”那個老鴇嘶喊道。
甄小姷低笑了聲，“正好，明天開始我去就南城門上守著，看你們大巫能怎麽辦。”
所有南蠻人都用含恨的眼神看著她。
而昭王的部下卻是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著甄小姷，起先他們對於昭王請來這麽一個乳臭未幹雌雄難辨的少年很是不以為然。但就是在這個少年的指引下他們才順利將城中南蠻人一網打盡的。
惜音閣主的能力果然如傳說中那般深不可測，連一個未成年的弟子都如此厲害。
天一亮，霓裳就被綁在木架上，懸於南城門上。
甄小姷也搬了條小板凳坐在旁邊的城墻上，腳踩著小板凳，不知從哪弄了個話本看了起來。
之前封鎖的城門今天都開放了，不過關卡的檢查也更加嚴格，沒有路引的人是進不了城池的。
在南城門邊上還貼著一張告示，上面寫明懸掛者是南蠻安插在雲川的細作，還列舉了這細作利用南蠻巫術蠱惑男人，並將男人原配害死的罪狀。
路過的行人都在對懸掛在城門上的霓裳指指點點。
坐在城墻上的甄小姷還能隱約聽到「掛得好」「妖女」「就該處死」等字眼，她唇角微勾，眼裏卻沒有笑意。
她之前向黑羽旁敲側推地問了有沒有找到四叔原先的仆從，得到的回答是，那些仆從都已經因各種意外去世了。
沒有了證人能指證是霓裳害了她四嬸嬸。
可正是因為沒有了證人，才讓她徹底肯定，就是霓裳害死了她四嬸嬸。
昨晚抓捕的南蠻人裏總有那麽些軟骨頭，她已經問出了，霓裳是兩年前來到雲川的，那時小八哥哥還沒出意外。
也許小八哥哥的意外壓根就不是意外。
所以她不會讓霓裳就這麽死去的，她要在霓裳受盡折磨求死時，逼問霓裳關於她四嬸嬸和小八哥哥去世的真相！
“放那。”一道嗓音傳來。
甄小姷轉頭看去，見昭王正指揮侍衛將桌椅擡過來擺她旁邊，她歪了下頭，看向昭王。
昭王似乎知道她想問什麽，語氣隨意道：“本王也想領教南蠻大巫究竟有什麽本事，索性就在此與少閣主做個伴，一同等風來。”
甄小姷低笑了聲，她踩著板凳走下來，坐在了昭王對面的座椅上，將話本隨手擱置在桌上。
昭王不經意掃了眼話本的書封，看到「風流書生俏娘子」這種話本名字時，他眼裏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打趣道：“想不到少閣主喜歡看這種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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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連忙扶住老鴇，“可別這樣，為了救我，大家一定付出了很多，辛苦大家了。”
“只要聖女沒事就好。”大家紛紛說道。
霓裳一想到那個帶著昭王抓捕她的惜音閣少閣主便恨得牙癢癢，終有一日，她定要將這幾日受的罪都還回去！
“聖女，快從暗道離開吧，他們發現你消失了肯定會挨家挨戶搜尋，你不能再留在雲川了。”老鴇提醒道。
霓裳看向那幾個將她從牢獄裏帶出來的族人，“你們既然暴露了，也一道離開吧。”
“好，我們護送聖女回去。”
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後院靠墻的枯井旁，推開了枯井上面蓋著的石板。
就在霓裳的族人準備先下去探路時，一道信號煙霧沖天而起。
大家朝信號發射的位置看去，只見斜處屋頂上有人從慢吞吞坐起身來，似乎知道他們看了過來，還朝他們揮了揮手。
“城外都已封鎖，別多此一舉了，除非你們能挖出兩裏路的地道。”有些雌雄難辨的少年音傳來。
“是你！”霓裳聽出來了，這就是那個惜音閣少閣主！
就在這時，帶刀士兵沖進了院裏，將眾人團團圍住。
“誓死保護聖女，殺出去！”那老鴇大喊了聲。
“不反抗還有活路，自己想清楚點。”站在屋頂上的甄小姷好心提醒了一句。
有些人的心理防線不攻自破了，能活著誰又真想去死。
於是就出現了一些人在反抗，而有的人直接丟掉了兵器抱頭蹲了下來這樣的畫面。
唯有霓裳則趁著前面有族人的阻攔，翻身跳下了枯井，隨即一聲痛吟從井底傳出來。
這口井可不淺，就這麽跳下去不死也傷。
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在近衛的擁護下來到這顯得有些擁擠的後院，反抗的南蠻人都已被鎮壓。
“昭王殿下，霓裳跳井了，那是通往城外的地道。”還待在房頂的甄小姷及時向到來的昭王匯報情況。
昭王擡手一揮，黑羽立即帶了人下了枯井去追。
甄小姷從屋頂翻下來，這點高度對於常年翻墻的她來說並不算難。
見她落地落得極穩當，昭王眼底流露出一絲欣賞。雖然沒考校過，但從這少閣主上下房頂如貓一般的輕松姿態就可以看出，這少閣主是有些身手的。
沒有等太久，井底傳來了黑羽的喊聲。
有侍衛將繩索放了下去。
很快，黑羽就帶著被五花大綁的霓裳上來了。
霓裳的模樣比之前更破敗了，一條腿呈扭曲狀，渾身也沒塊好的皮膚，臉上也擦破了皮。
甄小姷認認真真地打量了霓裳一番，對昭王說：“這模樣可真好看，不如掛城墻上展示給大家都看看吧。”
所有南蠻人聽到這話都霍然看向了甄小姷，眼裏盡是怨恨。
昭王也看向了甄小姷，不過眼神裏帶的是認同和讚賞。
他知道少閣主要把這南蠻妖婦掛城墻上的目的是什麽，這看似毫無人道的舉動卻也是挑動南蠻人情緒最有效的辦法。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南蠻人最可怕之處在於那些詭異的手段，但正面交鋒絕不是他的對手。
他要的，就是逼南蠻人自亂陣腳，正面與他交戰。
而少閣主是懂他的，才會提出這種看似殘忍不擇手段的建議。
“照少閣主說的去做，明天一早，把她掛去南城門上。”昭王對黑羽吩咐道。
“是。”黑羽應聲。
“放了我們聖女，不然大巫不會放過你們的！”那個老鴇嘶喊道。
甄小姷低笑了聲，“正好，明天開始我去就南城門上守著，看你們大巫能怎麽辦。”
所有南蠻人都用含恨的眼神看著她。
而昭王的部下卻是用一種敬畏的眼神看著甄小姷，起先他們對於昭王請來這麽一個乳臭未幹雌雄難辨的少年很是不以為然。但就是在這個少年的指引下他們才順利將城中南蠻人一網打盡的。
惜音閣主的能力果然如傳說中那般深不可測，連一個未成年的弟子都如此厲害。
天一亮，霓裳就被綁在木架上，懸於南城門上。
甄小姷也搬了條小板凳坐在旁邊的城墻上，腳踩著小板凳，不知從哪弄了個話本看了起來。
之前封鎖的城門今天都開放了，不過關卡的檢查也更加嚴格，沒有路引的人是進不了城池的。
在南城門邊上還貼著一張告示，上面寫明懸掛者是南蠻安插在雲川的細作，還列舉了這細作利用南蠻巫術蠱惑男人，並將男人原配害死的罪狀。
路過的行人都在對懸掛在城門上的霓裳指指點點。
坐在城墻上的甄小姷還能隱約聽到「掛得好」「妖女」「就該處死」等字眼，她唇角微勾，眼裏卻沒有笑意。
她之前向黑羽旁敲側推地問了有沒有找到四叔原先的仆從，得到的回答是，那些仆從都已經因各種意外去世了。
沒有了證人能指證是霓裳害了她四嬸嬸。
可正是因為沒有了證人，才讓她徹底肯定，就是霓裳害死了她四嬸嬸。
昨晚抓捕的南蠻人裏總有那麽些軟骨頭，她已經問出了，霓裳是兩年前來到雲川的，那時小八哥哥還沒出意外。
也許小八哥哥的意外壓根就不是意外。
所以她不會讓霓裳就這麽死去的，她要在霓裳受盡折磨求死時，逼問霓裳關於她四嬸嬸和小八哥哥去世的真相！
“放那。”一道嗓音傳來。
甄小姷轉頭看去，見昭王正指揮侍衛將桌椅擡過來擺她旁邊，她歪了下頭，看向昭王。
昭王似乎知道她想問什麽，語氣隨意道：“本王也想領教南蠻大巫究竟有什麽本事，索性就在此與少閣主做個伴，一同等風來。”
甄小姷低笑了聲，她踩著板凳走下來，坐在了昭王對面的座椅上，將話本隨手擱置在桌上。
昭王不經意掃了眼話本的書封，看到「風流書生俏娘子」這種話本名字時，他眼裏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打趣道：“想不到少閣主喜歡看這種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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