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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誰敢笑話我,我就讓誰雞犬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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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我一跳,看到你拿著匕首,我還以為這臭道士跟你說了什麽。”甄小姷擡手拍著心口,故作受驚的姿態。

“你怕道士?”趙宗郢審視著她。

“我怕他?笑話!我誰也不怕!”甄小姷虛張聲勢地反駁。

道士默不作聲。

“行了,也不用等明天了,我今晚就回忠勇侯府。”甄小姷瞥了眼接不上戲的道士,只能自己唱了獨角戲。

她也不行禮,轉身直接出了寢殿,讓綠茶簡單收拾了一些衣物,就出了宮。

……

荒樺被小太監送出宮,站在宮門外,他回頭看了眼合上的宮門,伸手探進衣兜裏摸了摸裏頭的金子,喜笑顏開。

“想不到我荒樺也有時來運轉的一天。”

他高興地回了客棧,剛推開房門,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神,神女……”看到好整以暇坐在桌邊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甄小姷,他有些結巴地打招呼。

“是我給的銀錢不夠多嗎?為什麽自作主張改變我的計劃?”甄小姷幽幽問道。

荒樺連忙關上房門,討好地說道:“神女息怒,小的並沒有改變您的計劃,只是給您選了個良辰吉日。”

甄小姷挑眉,“你說的良辰吉日該不會是我與太子的洞房花燭夜吧?”

“神女果然神機妙算!”荒樺狗腿地誇讚。

甄小姷扯了下唇角,嘲諷道:“我看你是想借機多收取些好處。”

荒樺一臉正色,反駁:“神女此言差矣,小的雖然靠行騙為生,但對神女舍己為人的品行亦是佩服得很,不願神女落個如此草率的下場。”

“除了更改時間,你還有改動什麽?”甄小姷緊盯著荒樺。

荒樺連忙擺手:“沒有,就只改了時間。”

甄小姷面色稍緩,嘴上卻恐嚇道:“若叫我知道你還改了別的,我會讓你知道,有時候活著比死還痛苦。”

荒樺討好地上前給甄小姷斟茶。

“神女為了給太子殿下化解煞氣,不惜自己的性命,小的豈敢又豈能去破壞神女的計劃。”

“既然收了銀錢就趕緊消失,別在京城逗留,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甄小姷沒有去喝荒樺倒的茶,起身往外走。

“多謝神女的指教,小的明日一早就出城。”荒樺畢恭畢敬地跟在後頭。

即將打開房門時,甄小姷停頓下來,微微側過臉,叮囑:“我們之間的交易,不要告訴任何人。”

“小的明白!”荒樺連忙應聲。

甄小姷將頭上的幕離放下來,拉開房門走出了房間。

在她下樓時,一個人影從過道的房梁上跳了下來,把正準備關門的荒樺嚇了一大跳。

“趙,趙統領!”荒樺瞪圓了眼睛。

趙甲一把拎住了荒樺的衣領,將荒樺揪了出來,“你果然有問題!走,去主子面前好好解釋,不然叫你活不過天亮。”

荒樺嚇得臉色都白了。

這一夜,東宮的寢殿徹夜通明。

還不知道自己的作死計劃漏底了的甄小姷回到忠勇侯府後,舒舒服服地睡到了日曬三竿。

要不是外頭喧鬧,她還能繼續睡。

“怎麽那麽吵?”甄小姷坐起身來,打著呵欠隨口一問。

綠茶將搭在衣架上的衣服拿到床邊來,“忠勇侯今日生辰,邀請了不少大人及家眷來府裏,人多口雜,吵到姑娘了吧?”

“都有哪些大人的家眷?”甄小姷懶洋洋地問。

“聽說首輔家的,戶部尚書家的,還有鎮國公府也會有人來,另外還有一些大人及家眷會來,姑娘,對不起,人太多,我沒記住。”綠茶有些自責。

“記不住就記不住,沒什麽大不了的。”甄小姷擺了擺手。

綠茶「嗯」了聲,眼裏滿是對甄小姷的敬慕之情。

“神女醒了嗎?夫人身子不適,想請神女去招待女客人。”這時房間外傳來一道聲音。

綠茶當即皺了眉頭,小聲嘟囔:“姑娘你初到京城,前頭又昏迷了兩月有餘,都不認得什麽人,侯夫人此舉定是想看姑娘的笑話。”

“看我笑話?”甄小姷唇角微揚,“誰敢笑話我,我就讓誰雞犬不寧!”

綠茶抿唇偷笑,對於這樣的甄小姷,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所以她從不覺得自家姑娘變了個人。

“神女可醒了?”外頭的婢女又一次詢問。

“讓她們先等著。”甄小姷揚聲回應了一聲。

後院主屋裏。

侯夫人蘇氏聽了婢女的匯報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蘇氏身邊的貼身嬤嬤笑著說道:“咱們這位神女這會兒估計還在床上賴著呢,那些夫人小姐久等之下肯定會對她心生芥蒂。”

“那妮子為了她那死去的娘害我每日吃齋念佛,我倒要看看,得罪了那些權貴,今後她這個太子妃還要如何立威!”蘇氏一臉冷笑。

貼身嬤嬤建議:“一會兒夫人可在局面最難堪時出去圓場。如此一來,外人自會更加肯定夫人掌家的本事。”

蘇氏點頭,隨即問:“婉兒如何了,可應付得來?”

“老奴方才去瞧了,大小姐應對得很從容。如今是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風範了。”

聽到貼身嬤嬤這樣誇,蘇氏滿意地笑了,神色自得,道:“這些年我在婉兒身上投入的心血可不比斳兒少。”

“多虧了夫人的悉心教導,大小姐才出落得如此大方。”貼身嬤嬤順著又拍了一記馬屁。

專門接待女客的會客廳裏,氣氛越來來躁。

精心打扮過的眾女客臉上都或多或少露出了些不悅。

“諸位稍等,我那妹子也是才回家,家中的一些規矩還沒來得及教她。”沈婉兒好聲好氣地說道。

“人家師從神醫,救過當今聖上和太子殿下,馬上又要變成太子妃,不把我們放眼裏也正常。”一個夫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其她女客人都露出了意會的笑容。

“都在呢,真是好生熱鬧。”一道語氣慵懶的嗓音從門口傳進來。

大家循聲看去,脂粉未敷素面朝天的女子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走進來。

和精心裝扮過的眾人相比,只綰著簡單發髻插著一支木簪的她素得像個正在守喪之人,可這隨性的樣子卻叫人挪不開眼睛。

來的,正是甄小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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