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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究竟是誰給誰的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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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適齡,鎮國公府的世子剛出了孝期,又未娶正妻,正合適。”

徐瓔珞陡然聽到扯到了她哥哥,眉心微蹙說道:“我哥哥混不吝的,怕是會讓沈姑娘受委屈。”

“沈姑娘貌若天仙,有這麽意味如花美眷在家,徐世子總該會收斂脾性。”

沈蕓芊藏在袖中的手攥成了拳頭,徐家那紈絝什麽德行,她上輩子是見識過的。

可此時她再多不滿,也不能表露出來,在座的人雖然透露一句半句的出去,她想當皇子妃就難了。

皇上不會允許一個品性有虧的人當他兒媳婦。

所以她只能一忍再忍,等未來她的身份足夠高的時候,再好好回饋她們那輕描淡寫的調侃和打趣。

甄小姷悠哉地喝茶,時不時瞅一眼沈蕓芊的臉色。

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惡毒女配。

她全身心都在遵循一個見不得女主好的惡毒女配的行為標準。

看到沈蕓芊不開心,她就放心了。

前院

賢王和趙昀父子倆孤零零地站在那裏,沒人搭理。

來這裏的基本都是正四品以上大員,大家即便沒目睹過晉王府和賢王府的間隙,也有所耳聞。

當初成安公主和親路上失蹤,是晉王的人把成安公主找回來的,還用成安公主逃親為由攻訐當時的賢王,迫使當時的賢王退位去守皇陵,賢王府不再受皇帝重用,從此落魄下來。

知道這些過往,誰會冒著被晉王記黑名單的危險去靠近賢王。

趙昀小聲對賢王說:“要不我們還是回家吧?”

賢王微微搖頭,“既來之則安之,昀兒,不管別人對你說什麽,一笑置之,別放心上。”

趙昀點頭,但他多少還是有些擔心,擔心別人罵他是肥豬。

一個王府管事走過來,“可是賢王?”

“正是。”賢王臉上帶著微笑。

“我家王爺有請,兩位請隨我來。”王府管事朝後面指引,領著他們走出會客廳,去了主屋。

年老的晉王正在招待兩個年輕人,他旁邊則站著一個眉眼和晉王有幾分肖似的少年,看得出這位應該是晉王很寶貝的嫡孫。

而那兩個年輕人賢王都認得,一個是太子,另一個是二皇子。

賢王和趙昀剛踏入主屋,晉王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晉王叔。”賢王先作揖行見長輩禮,而後又朝太子和二皇子點頭。

晉王臉上浮出一絲笑容,“賢侄好久不見,你身邊的可是你獨子?”

“正是,”賢王朝旁邊的趙昀催促道,“昀兒,快見過你晉王爺爺。”

“趙昀見過晉王爺爺!”趙昀連忙行禮。

「噗」站在晉王身邊的少年突然笑了。

晉王轉眸看去,“涵兒,笑什麽?”

趙涵的目光在那一胖一瘦父子倆身上溜了一圈,說道:“就是覺得賢王叔父子倆長得一點都不像。”

趙昀臉色垮了下來。

這話就是在間接說他胖。

“昀弟消瘦了不少。”太子溫聲說道。

趙昀眼睛一亮,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是吧,我最近有在減重。”

“此事需持之以恒,昀弟若能堅持下來,京城定會多出一位翩翩公子。”太子用鼓勵的語氣說道。

趙昀羞澀地笑了笑。

晉王眼裏閃過一道精光,沒想到太子這麽關照賢王家的小子。

“賢侄快坐,莫站著,來人,給賢王沏茶。”晉王語氣多了些友善。

就在這時,一聲通報聲傳入:“王爺,鎮北王到。”

晉王微怔,下意識看了眼旁側的太子與二皇子,今兒個皇帝三個兒子都到齊了。

“快請進來。”晉王揚聲道。

下一刻,趙宗郢卷著一身寒氣大步走進來。

他的目光先掃過了賢王和趙昀,見父子倆坐在椅子上,還有下人給沏茶,不像被刁難,他就不在意地轉開了目光。

“晉王妃六十大壽,如此大事,怎不見晉王叫本王來吃席,莫不是瞧不上本王?”趙宗郢語氣冷淡地說道。

晉王笑了笑,“我家老大擬請帖時,鎮北王正好南下,估計是因此漏掉了。”

趙宗郢不置可否地輕哼了聲。

晉王的目光掠過下面的位置,靠近他這邊的第一個客座坐著二皇子,靠著太子那邊的兩個座位被賢王父子占據。

憑鎮北王的身份不可能居於二皇子之下。

不過他卻有意沒有給鎮北王安排合適的座位,想給這位一上來就咄咄逼人的鎮北王一個下馬威。

賢王這時起身,“鎮北王來這坐吧。”

趙宗郢沒有理會賢王,朝二皇子下手的位置走去。

晉王眼睛微瞇,眸底浮出一絲笑。

但下一瞬,他神色凝住。

趙宗郢直接拖著那把空椅挪到了正中間,而後就這麽坐了下來。

屋裏突然陷入了一片沈默中。

大家都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反應。

趙昀暗暗咋舌,就連他都看出,這舉動有幾分挑釁的意思,這位是真不怕得罪人。

不過他一想到,鎮北王可是他家珍珠的夫君,是自家人,這樣一想再看眼前景象就莫名感覺有些爽。

“還不快給鎮北王沏茶!”晉王借由喝斥下人來打破了這個僵局。

下人臉色微白,趕緊沏了一杯熱茶遞過去,卻因為緊張,腳下一絆將茶水潑了出去。

縱使趙宗郢起身及時,也被濺到了一些茶水。

偏偏他今天穿的是甄小姷挑選的一身淺色錦衣,這茶水顏色又偏深,漸到衣服上立即就著了色。

那個下人撲通伏地,腦袋空白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只一個勁磕頭。

趙宗郢卻沒有看這個磕頭的下人,冰冷的眼神掃向了晉王,“這就是晉王的待客之道?”

晉王神色終於沒之前那麽淡定了,他皺著眉厲聲呵斥:“狗奴才!連端茶遞水都做不好,自行去領十鞭。”

“十鞭?”趙宗郢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冒犯了本王就這麽輕放了?”

“他也不是故意的,鎮北王得饒人處且饒人。”太子勸道。

“倘若他是故意的,潑的是不是就是化屍水了?”趙宗郢像是被一層寒氣籠罩,整個人顯得格外森然。

晉王嘆息了聲,問:“那鎮北王想要如何處置他?”

“晉王才是他主子,我豈能越俎代庖。”趙宗郢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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