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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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從西向東, 由墨藍色逐步向淺藍色過渡。

白蘭地坐在搖椅上看著東方吐白的壯麗場景,這時她手邊的電話響了起來,她在看到來電顯示後, 白蘭地接通了電話。

“東西我收到了, 謝了。”茴香酒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白蘭地:“言出必行罷了, 我這一點還是做得很好的。”

茴香酒笑了笑:“你越來越像被你殺死的她了。”

白蘭地:“是嗎,那挺好的。至少我還像一個人。”

茴香酒頓了頓說道:“這輩子最後一次通話了,還有什麽對我這個死對頭說的嗎?”

白蘭地想了想說道:“提前向你說一句新婚快樂了,阿染。以後可要克制住自己的脾氣了。”

“切, 還說我呢,你的脾氣就好了。”茴香酒說道:“不過也祝你心想事成吧, 阿越。永別了。”

掛斷電話後,白蘭地就讓傑克丹尼銷毀茴香酒存在的痕跡。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鳥鳴聲, 太陽從東方緩緩升起,照亮了山脈也照亮了沈睡的城市。

一到波羅咖啡廳,降谷零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日常。

就在他研究怎麽覆刻昨晚諸伏景光做的甜點的時候,降谷零就聽到有人在喊他。

“安室先生。”

降谷零擡眼看去, 穿著運動衫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忽然,心中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我喜歡你!”此話一出,本來就安靜的咖啡廳更安靜了。

降谷零扶額,本來以為結婚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怎麽又讓我碰到這種事情了。

“那個,這位小姐你聽我說, 我已經——”

“安室先生您先聽我說,”女生因為緊張聲音有些不自覺地顫抖, 她說道:“我不奢求安室先生能答應我, 只是我要出國了心裏想著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份心意告訴您不留遺憾, 如果給您添麻煩了真的對不起。”

降谷零看著眼前的女孩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見過她, 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諸伏景光:“哇哦,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作為安室透的妻子安室宏美他自然需要偶爾來刷刷存在感。

降谷零:“……”這就是晚上八點檔的狗血劇的修羅場嗎?

女孩觀察到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對戒,突然不住了嘴巴說道:“抱歉,我最近一直在封閉學習不知道安室先生已經結婚了。請您不要誤會!”

女孩紅著一張臉認真誠懇地道歉:“真的很抱歉。您沒有生氣吧,我聽說懷孕的時候生氣對身體不好,您要出什麽事的話我的罪過就大了。不對,”女孩捂著嘴連忙否認:“我的意思是……”

諸伏景光用袖子捂嘴笑道:“沒關系,我理解你的意思。這個年紀想要向喜歡的人表達心意是很正常的。但是下次要註意調查清楚哦,不然尷尬的了就不好了。”然後他又伸手揉了揉女孩的頭。

諸伏景光又說道:“要一起吃甜點嗎?”

女孩一楞:“可以嗎?”

“當然可以,”諸伏景光笑道:“吃一次喜歡的人做的東西再出國不是更好嗎?順便我們還可以聊一聊關於透的事情。”

女孩捂著心口說道:“安室夫人我可以喜歡你嗎?”

“哎?”諸伏景光一楞。

降谷零微笑著替諸伏景光拒絕道:“不可以,她是我太太。”

女孩嘟著嘴:“好過分安室先生,這麽溫柔的安室夫人當然是大家的了。”

總之降谷零的修羅場走向了一個神奇的發展方向,作為被表白的降谷零被冷落在一邊,表白對象跟他的太太聊得熱火朝天。

降谷零看著聊得開心的兩個人心道,hiro 你這家夥是什麽時候學會萩原那家夥跟女生聊天的技巧的?

榎本梓問道:“安室先生你這是在吃醋嗎?”

降谷零:“……”

榎本梓偷笑:“沒想到受歡迎的安室先生也有這種擔心伴侶被撬走的危機感啊。”

降谷零無奈道:“榎本小姐你是在看我笑話嗎?”

榎本梓點頭:“沒錯啊。”

降谷零:“……”

等到女孩離開後,降谷零湊到諸伏景光身邊問道:“你們兩個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當然是女孩子之間的秘密啊。”諸伏景光十分自然地回答道。

降谷零:“……hiro 你還記得自己其實是個男人嗎?”

諸伏景光輕笑:“現在我是安室太太。淺井小姐說了,演戲就要投入。”

降谷零無言以對。

回到家以後,降谷零就跟諸伏景光討了個抱抱。

諸伏景光吻了吻降谷零的臉頰笑道:“工作辛苦了,吃飯吧。”

吃完飯後,降谷零靠在諸伏景光的肩膀上說道:“我還是很好奇,hiro 你到底跟那個女孩說什麽了?”

諸伏景光失笑:“zero 你還在糾結這件事啊。”

降谷零:“因為真的很好奇,hiro 你竟然能跟女孩子聊得很開心。明明是萩原那家夥才擅長的啊。”

諸伏景光:“有嗎?可能我們聊的是同一個話題吧。”

“什麽?”

“當然是對 zero 的喜歡啊。”諸伏景光點了點降谷零的鼻尖笑道:“zero 你的警校第一是怎麽當的。那個女生說喜歡我是假的,只是不想事情變得尷尬起來而已。”

降谷零歪頭看著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笑著說道:“而且也不能讓女孩子那麽尷尬吧,所以我就讓她跟我一起吃甜點了。順便聊了一下她為什麽會喜歡上 zero。”

降谷零:“然後她就說了?”

“當然了,畢竟我這麽有親和力。”諸伏景光笑道:“那個女孩說喜歡上 zero 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在那天發現她在傷心的人。”

降谷零回憶了一下,他記得有一天下著小雨,店裏來了很多避雨的人。而坐在窗邊有個女生看起來是很不開心的樣子,於是他就送給了那個女孩一塊蛋糕並告訴她雨天過後就是晴天,好運就隨之而來了。

諸伏景光見降谷零想起來了繼續說道:“她被同學們排斥導致她一直有輕生的念頭,其實那一天她打算找一個地方結束自己的生命的。但是因為 zero 你的那句話她抱著試試看的想法等到了第二天,結果好運就到了。一直欺負她的同學得到了懲罰。”

“在那之後 zero 就成了她心裏不可替代的存在,所以才會想著無論如何到要表明自己的心意。”諸伏景光笑道:“無意之間挽救了一條生命呢,zero。”

看著諸伏景光笑盈盈的臉,降谷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hiro 能跟那個女孩聊得那麽投緣是不是因為感同身受了呢?Hiro 小時候因為失語癥而被排擠,那個時候的 hiro 也一定像那個女孩一樣無助吧。

諸伏景光一楞然後笑道:“啊,被你發現了。”

降谷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諸伏景光笑著說道:“雖然那段時光讓人感到無助,但是它也讓我遇到了 zero。對於我來說,zero 像一道光。刺破了黑夜,溫暖了我。真的很感謝 zero 在我小時候出現,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呢。”

降谷零的舌頭上感到了苦澀的滋味,他直起身子握住諸伏景光的肩膀表情認真地說道:“hiro 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沒有 hiro 的話,我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但我知道一定不會比現在好。因為在我心裏 hiro 就代表了美好與幸福。”

諸伏景光蔚藍色的眼眸中掀起陣陣漣漪,他輕聲說道:“我可以吻你嗎?Zero。”

降谷零有行動回答了他,一個溫暖至極的吻落到了諸伏景光的唇上。

不久,隱忍的喘息聲驚醒了正在熟睡的哈羅,然後它擡起頭看了眼聲音來源,發現是臥室時它又把頭放了回去繼續睡覺。

第二天,陽光透過薄紗落入室內形成一道光束。

被陽光晃到的降谷零下意識地蹭了蹭身邊的人,然後被人一把摟住說道:“別鬧。”

“那裏鬧了,”降谷零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趴在諸伏景光身上說道:“昨晚那麽晚了還拉著我一起做壞事,現在就裝成好孩子的模樣了?”

諸伏景光笑了笑,然後捧著降谷零的臉說道:“抱歉,誰讓昨天晚上的 zero 很可愛。”

“哈?”降谷零輕輕地捏著諸伏景光的耳朵說道:“hiro 你到底對我有什麽奇怪的濾鏡。”

“大概就是 zero 對我的那種濾鏡吧。”諸伏景光把問題拋回給降谷零說道:“所以 hiro 對我的濾鏡是什麽樣的?”

降谷零回憶起自己跟諸伏景光在包間裏翻出的那對黑貓耳朵,如果是白色的長毛的就更好了。Hiro 戴上去絕對特別可愛。

諸伏景光:“zero,我覺得你在想特別失禮的事情。”

“沒有,”降谷零翻身倒在一邊說道:“去做飯,我要上班遲到了。”

諸伏景光笑著刮了一下降谷零的鼻子:“好好好,不過在那之前需要我幫你穿衣服嗎?”

降谷零想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然後十分果斷地拒絕了。他可不想再度過一個荒淫無度的早上。昨晚已經夠受了。

就在去波羅咖啡廳的路上降谷零受到了無數道好奇的視線,降谷零看了看自己心道也沒有哪裏不對勁啊。為什麽要這麽看我?

到了店裏後,這種好奇調侃的目光越演越烈。直到世良真純湊近笑著說道:“宏美姐姐意外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人啊。”說完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的位置。

降谷零一楞然後拿起手機裏點開相機裏的自拍功能,果然在喉結的地方有一枚暧昧的紅痕。這個位置即使把所有扣子都扣上也會被人看到的!

在一旁的女生們都在偷笑時,江戶川柯南偷偷跑過來拿著 OK 綁說道:“安室先生,我這有 OK 綁你要用嗎?”

降谷零看著 OK 綁心道,無論用不用都是十分引人註意啊!

降谷零捂住自己的脖子在心裏無聲地吶喊道,諸——伏——景——光!

回到家以後,降谷零就惡狠狠地撲倒諸伏景光怒道:“你這個家夥,竟然趁我不住的時候把我的脖子嘬出草莓印了。”

諸伏景光笑道:“嘛,這樣不是很有趣麽。”

“我看是滿足你的惡趣味吧,”降谷零捏著諸伏景光臉說道:“你果然還是很在意我被表白的事情。”

諸伏景光:“被發現了。”

降谷零忍不住地笑道:“你啊——”

諸伏景光摟著降谷零的腰,把頭埋在降谷零的肩窩上悶悶道:“誰讓 zero 那麽有魅力,即使結婚了也還是會有人暗送秋波,我當然要宣示主權了。”

降谷零用頭輕輕撞了一下諸伏景光的頭,然後說道:“這樣的話,我也有話要說。前幾天,我可看到宏美小姐被搭訕了。”

“宏美被搭訕,可不關我景光的事。”諸伏景光狡辯道。

降谷零說道:“那安室透被表白也不關我的事啊。”

“可惡,被 zero 學到了。”諸伏景光憤憤道。

“你是小孩子麽?”

諸伏景光:“在 zero 面前當小孩子也沒關系啊。反正 zero 是不會拒絕我的。”

“拒絕恃寵而驕。”降谷零說道。

諸伏景光說道:“可是 zero 也很會恃寵而驕,比如說還是在威士忌小組的時候,就十分懂得利用自己的我心裏的地位,然後拉著我一起欺負萊伊。”

降谷零:“……可惡,說不過 hiro。”

兩人四目相對,然後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哈羅兩條腿搭上沙發吐著舌頭歪著頭好奇地看著兩個主人為什麽突然發笑。

悠閑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被派去人魚島做調查的小隊就回來了。

在會議廳內,鬼塚教官正在跟黑田理事官聊天。見到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後,笑著說道:“原來你們兩個小鬼跑到黑田手底下了。”

“教官好。”“教官好。”

“坐吧。”鬼塚教官說道。

白馬探問道:“鬼冢□□您認識他們兩位?”

“啊,他們兩個和這三個都是我們班的。”鬼塚教官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五個刺頭,差點讓我終結了我的執教生涯。”

松田陣平:“那鬼佬你的心臟真是太脆弱了。”

“松田你這小子真是最讓我火大的那一個!”鬼冢教官抓起帽子對著松田陣平的方向就丟了過去。

伊達航拿過帽子遞給鬼塚教官笑道:“您息怒,松田就是這個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有你這麽罩著他們,他們才有恃無恐。”鬼冢教官瞪了一眼伊達航。

伊達航笑了笑沒說話。

降谷零小聲說道:“還真有一種回到警校的感覺。”

黑田理事官清了清嗓子說道:“好了,現在別敘舊了。我們先說一下在人魚島的發現吧。”

降谷零拿起桌子上的報告單,耳邊傳來萩原研二的聲音。

“經過為期一個月的調查,我們發現了人魚島的地底確實存在一個類似實驗室的地下建築。在那裏也確實存在燒毀的痕跡。經過反覆搜查,我們找到了幾個老式電腦硬盤,現在交給了專業人士進行覆原。”萩原研二繼續說道:“此外憑借著我的觀察,我發現在我們之前還有人到過那個實驗室。”

降谷零:“還有人?”

鬼塚教官說道:“是白蘭地,她應該取走了實驗室裏一件重要的東西。”

“教官你為什麽那麽肯定是白蘭地?”諸伏景光詢問道:“您跟她有過交集?”

“嗯,”鬼塚教官說道:“當年我就是因為跟她交手才身受重傷退居二線的。”

松田陣平:“嗯?鬼佬沒聽你提起過啊。”

鬼塚教官怒道:“機密這種事情是隨便提的嗎?!”

黑田理事官拉住即將暴走的鬼塚教官說道:“冷靜,正是要緊。”

鬼塚教官長舒一口氣平覆心情,繼續說道:“上面早就註意到了黑衣組織,我和黑田等人是第一批調查組織的人,當時我們查到了組織的一條關鍵產業鏈,就當我們準備動手的時候,代號為白蘭地的家夥就出現了。”

“當我們所有人被圍困在一間倉庫的時候,我才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白蘭地設計的陷阱就等著我們跳。要不是當時我抓住了白蘭地的要害,跟我一起的人估計都要葬身火海。”鬼塚教官嘆了口氣:“說起來也是丟人,一個正值壯年的人竟然沒能鬥得過一個小丫頭。”

降谷零問道:“那白蘭地是怎麽逃的?我記得應該沒有人能逃得過您的束縛術吧。”

鬼塚教官說道:“她在跟我搏鬥的時候,抽出了在倉庫裏放著的武士刀,然後對著自己的身體插了進去,在貫穿自己的同時也傷到了我的要害。我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是還是有後遺癥。在那之後我就從一線退了下去。”

黑田理事官:“從這件事情還有你們的報告,我們不難判斷出白蘭地是個心思縝密而且動手幹凈利落的人,所以得知是白蘭地掌管那間廢棄實驗室的時候,我擔心這是她設計的陷阱。所以我才委托了鬼塚帶著人去搜查,有經驗的人帶隊傷亡會減少很多。”

“但是我們沒想到她什麽都沒做,而且還讓我們平安地取走了這些東西。”鬼塚教官說道:“不知道她打得是什麽如意算盤。”

聞言,室內陷入沈默。

降谷零說道:“各位,如果說白蘭地是有保留地跟我合作呢?她有她的目的,但是這個目的的實現需要剿滅黑衣組織。這樣想的話是不是能說得通?”

諸伏景光:“我讚成 zero 的想法。經過這些年的相處,我感覺她確實拿出了誠意。就拿我跟 zero 的身份來說,沒有她一直替我們掩蓋身份的話,我和 zero 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松田陣平:“猜來猜去的煩死了,不如面對面直說。”

黑田理事官:“我也正有此意,降谷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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