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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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龍
第二天一早, 在見到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的時候降谷零眉頭一挑。
他們怎麽會在長野？
大和警官問道：“你怎麽到這了？”
毛利小五郎：“……這個，那個……”
“因為叔叔不小心記錯了沖野洋子見面會的時間，所以提前到了長……啊, 好痛。”江戶川柯南挨了毛利小五郎的一記爆栗。
毛利小五郎打哈哈道：“不要聽小孩子胡說, 我只是擔心案子和小鬼頭的安危才來的, 才不是為了洋子小姐的見面會。”
降谷零：“……”這真的是前警校第一嗎？
“啊，安室哥哥你也到了。”江戶川柯南說道：“這次想好要去幹什麽嗎？”
“還沒有想好，”降谷零嘆氣：“畢竟假期多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上原由衣：“哎, 這位金發小哥很眼熟啊。”
降谷零聞聲看了過去，然後與上原由衣身後的諸伏高明目光對上, 看著一樣的藍色眼睛降谷零有些不適，他移開目光溫和地笑了笑：“您好上原警官, 我在幾年前曾經到過長野旅游，碰巧遇到了案子當時是您出的警。”
“啊，我想起來了。”上原由衣笑道：“高明的女兒呢？她沒來嗎？”
降谷零想起了當年那次哭笑不得的混亂，忍不住笑道：“她有事, 這次沒和我一起到長野。”
上原由衣：“那真是遺憾啊，小敢肯定想要借此調侃一下高明的。”
諸伏高明：“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敢助。”
“高明閉嘴！”大和警官又說道：“由衣不要說與案情無關的話。”
上原由衣表面答應，實則偷偷吐槽：“害羞了。”
等到長野三人組和毛利小五郎討論案情的時候，降谷零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人拉了一下。低頭一看, 就是江戶川柯南充滿求知的臉。
“怎麽了？柯南。”
“安室先生以前到過長野？”
降谷零回憶著兩次在長野的經歷，說道：“嗯, 跟他來過這裏執行任務。”
江戶川柯南問道：“那, 綠川哥哥有跟你說過……”
“有的, ”降谷零說道：“那個笨蛋把我介紹給了他的家人。我在看到高明先生的那一刻我就在想, 這麽明顯的破綻即使現在瞞住了，往後也會被發現的。結果如我所料，被你發現了之後 FBI 也發現了。”
江戶川柯南：“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哪懂各界官方機構的彎彎繞繞，與其說是你壞了事倒不如說你讓這個問題顯露在眼前，讓我們沒辦法自欺欺人了。”
降谷零看向遠處正在說話的諸伏高明說道：“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早在第一次發現的時候把他推出去，是不是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了。”
“安室先生——”
降谷零揉了揉江戶川柯南的頭：“好了，不要自責了。他不是因為身份暴露而死，而是因為組織內鬥。你不需要為此負責的。”
江戶川柯南：“可是我覺得安室先生卻在自責，明明安慰說不要因此愧疚。可是你自己呢，寬恕自己了嗎？”
降谷零一楞，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作答。
是的，他可以告訴江戶川柯南 hiro 的死是不可避免的意外，並不是因為他和 FBI 的緣故。可是他卻沒辦法過自己那一關，如果自己阻止 hiro 加入那次行動的話，如果自己再果斷一點的話，那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一旦陷入這樣的怪圈以後，降谷零就會感到迷茫。腦海裏想起了松田陣平告訴他的方法，去找一個可以轉移自己註意力的任何事物。
人總要往前看的，他要帶著 hiro 往前走的。
於是，降谷零到了當地黑市的一間酒吧。倒也不是為了買醉，只是想起了朗姆給他的一件小任務是在這裏。
降谷零轉移註意力的方法只剩下不停地工作和做任務。疲勞會迷惑大腦，告訴它降谷零的心一直是完整的，從未有過破損。
波本的好皮囊讓他輕而易舉地俘獲了目標，在觥籌交錯間對方已經把自己賣了個全。
降谷零抿著蘇格蘭威士忌，玻璃杯裏映出身後伏特加的身影。他心道，這次來接應的是伏特加？
任務目標把趁著降谷零想事情的時候握住了降谷零的手，手被人挑逗的感覺令降谷零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雖然煩躁，但還是要忍著。因為這裏不是下手的好地方，可是，如果 hiro 還在的話他一定會來解圍的。
想到這裏，降谷零越發的不耐煩了。他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引誘道：“不如我們出去聊吧。”
目標心滿意足地答應了。
結果，就在走到監控死角的一瞬間。降谷零甜蜜的微笑瞬間消失殆盡，反身一個肘擊打得目標直不起身。
但是回想起自己在酒吧的遭遇，降谷零就忍不住地想要多補幾腳。直到伏特加喊道：“夠了，波本。你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降谷零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說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臟。”
“蘇格蘭呢，”基安蒂從車頂跳下來笑道：“他不也算別人……”
“波本！”
“波本你瘋了！”
一把尖刀插在了保時捷的機蓋上，降谷零保持著擲刀的動作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說道：“不要提起他，不然下一次這把刀就會穿在你的頭上，基安蒂。”
基安蒂自然不會忍氣吞聲，只見她拿起狙擊步槍怒氣未消道：“波本，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別以為你是那個家夥的手下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降谷零嗤笑：“你敢嗎？基安蒂。我就站在這裏，你敢開槍嗎？”
基安蒂說道：“你以為自己是誰，就敢目中無人，我今天非得給你一個教訓。”
伏特加喊道：“冷靜，基安蒂。你忘了大哥說了什麽嗎？”
報出琴酒的名字後，失控的基安蒂不情不願地放下槍撂下話：“別讓我在跟他出任務，不然我遲早殺了他。”
伏特加讓基安蒂先帶人進車，自己留下來跟降谷零交流。
“有事跟我說？”降谷零抱著手臂。
“我知道你是在不滿我剛才沒有接受到你傳遞消息的事情，但是我們才開始合作自然辦不到像你和他那樣默契。”伏特加說道：“但是波本，人死了就是死了，沒辦法挽回。我請你擺正心態。”
降谷零露出屬於波本的譏笑：“自己業務不嫻熟反倒責怪到我身上了？未免有些可笑了，如果你們跟不上我的節奏那就換一個能跟上節奏的人。”
“你說的確實很對，在我心裏蘇格蘭是能跟上我節奏的最完美人選。”降谷零冷笑：“但是你們跟不上我的節奏就說明是你們的問題，我為什麽要改變我的方式來迎合你們。伏特加我不是你們行動組的人，少拿你們那套約束我，懂嗎？”
不知為何，伏特加的背後起了一層冷汗。
看著伏特加不自覺後退的樣子，降谷零收回了自己的氣勢然後說道：“用那把刀把那個人的手割下來丟到垃圾站，我討厭他的那雙手。如果可以的話，把他的眼睛也挖掉。”
伏特加擦了擦汗說道：“等我們審訊完，你可以自行去做這些事。”
降谷零表情桀驁：“我有潔癖。沒事我就走了。”
坐在車上的降谷零握著方向盤，心中的煩躁卻一直沒有消退。從任務開始到現在，他非但沒有消磨掉心中的情緒，反倒是讓這種覆雜的情緒越演越烈。
該死。
“冷靜下來，zero。”
在所有的情緒都動蕩不安的那一刻，降谷零在恍惚間聽到了諸伏景光的聲音。猶如洶湧澎湃的浪潮一樣的情緒瞬間偃旗息鼓，煩躁的心情在此刻得到了放松。等到降谷零回過神後，他已經靠在座位上發呆了。
在這份安靜中，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做這樣的任務時，自己也是被任務目標占了便宜。結束任務後一直暴躁，只有諸伏景光從衣兜裏拿出準備好的濕巾，溫和又細致地擦拭他的手。
然後用從背包裏拿出一瓶水，安撫他說道：“冷靜點 zero，已經擦幹凈了。”
那雙亮亮的貓眼留在了他的心裏，蔚藍色的，是海洋的顏色，只要看上一眼就像步入忘憂之地，一切煩惱也隨之而散。
在那以後，每次有這樣的任務諸伏景光都會準備好濕巾，一瓶水，還有安撫的話語……
而在此刻他終於得知自己的煩躁從何而來，不是因為伏特加沒有跟上自己的節奏，也不是因為那個人觸碰了自己。
只是突然意識到以後這樣的任務結束後不會有人再在任務之後為他準備這些事情。
為什麽用刀擲基安蒂，那是因為她提到了諸伏景光的代號。
hiro 的名字是向陽而生的，汙泥之中的惡人怎麽配呼喚他的名字呢？即使代號也不行。諸伏景光是他珍貴的寶物，他不允許任何人去觸碰去玷汙。
他就像一條惡龍固執地守著自己的寶藏，不允許旁人覬覦，更不許沾染……
淺井那頭有長野警方看著，降谷零沒有太大的顧慮。但是關於那個神秘狙擊手讓降谷零有點在意。
於是他按照上次灰原哀給的監控，又聯系了明美再次查了一次附近監控。歸納出了幾個可疑的地方，在到達長野的第三天，降谷零對這幾個地方進行了調查。
知根知底，總好過未知危險。
到了最後一間出租屋的時候，降谷零就發現了這裏的不對勁。一切擺設陳列無一不透露出一股狙擊手潛伏的味道，降谷零打開窗戶發現這裏果然是車禍地點最佳的伏擊地點。
“怎麽了先生？是有什麽問題嗎？”身後的房東不安地問道。
降谷零微笑：“沒什麽，就是聽您的描述覺得應該是我認識的人。所以想來確認一下。”
房東：“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她在前不久就離開了。不過臉色不太好，不過應該是生理期的緣故。”
降谷零點點頭：“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沒事，能幫到您就好。”
離開出租屋後，降谷零接到了江戶川柯南的電話。
“安室先生，淺井小姐醒了。”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組織成員a：聽說了嗎？波本因為失去蘇格蘭性情大變了。
組織成員b：怎麽了？我前兩天看他還好好的。
組織成員c：沒錯，軒尼詩還說他是個冷血動物。
組織成員a：你們不懂，那叫痛在心裏。昨天基安蒂對蘇格蘭出言不遜，差點被波本給刀了。
組織成員b：斯——這是什麽be美學。絕不允許別人侮辱亡夫。
組織成員c：感人肺腑，今天也為蘇波絕美愛情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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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麽會在長野？
大和警官問道：“你怎麽到這了？”
毛利小五郎：“……這個，那個……”
“因為叔叔不小心記錯了沖野洋子見面會的時間，所以提前到了長……啊, 好痛。”江戶川柯南挨了毛利小五郎的一記爆栗。
毛利小五郎打哈哈道：“不要聽小孩子胡說, 我只是擔心案子和小鬼頭的安危才來的, 才不是為了洋子小姐的見面會。”
降谷零：“……”這真的是前警校第一嗎？
“啊，安室哥哥你也到了。”江戶川柯南說道：“這次想好要去幹什麽嗎？”
“還沒有想好，”降谷零嘆氣：“畢竟假期多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上原由衣：“哎, 這位金發小哥很眼熟啊。”
降谷零聞聲看了過去，然後與上原由衣身後的諸伏高明目光對上, 看著一樣的藍色眼睛降谷零有些不適，他移開目光溫和地笑了笑：“您好上原警官, 我在幾年前曾經到過長野旅游，碰巧遇到了案子當時是您出的警。”
“啊，我想起來了。”上原由衣笑道：“高明的女兒呢？她沒來嗎？”
降谷零想起了當年那次哭笑不得的混亂，忍不住笑道：“她有事, 這次沒和我一起到長野。”
上原由衣：“那真是遺憾啊，小敢肯定想要借此調侃一下高明的。”
諸伏高明：“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敢助。”
“高明閉嘴！”大和警官又說道：“由衣不要說與案情無關的話。”
上原由衣表面答應，實則偷偷吐槽：“害羞了。”
等到長野三人組和毛利小五郎討論案情的時候，降谷零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人拉了一下。低頭一看, 就是江戶川柯南充滿求知的臉。
“怎麽了？柯南。”
“安室先生以前到過長野？”
降谷零回憶著兩次在長野的經歷，說道：“嗯, 跟他來過這裏執行任務。”
江戶川柯南問道：“那, 綠川哥哥有跟你說過……”
“有的, ”降谷零說道：“那個笨蛋把我介紹給了他的家人。我在看到高明先生的那一刻我就在想, 這麽明顯的破綻即使現在瞞住了，往後也會被發現的。結果如我所料，被你發現了之後 FBI 也發現了。”
江戶川柯南：“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哪懂各界官方機構的彎彎繞繞，與其說是你壞了事倒不如說你讓這個問題顯露在眼前，讓我們沒辦法自欺欺人了。”
降谷零看向遠處正在說話的諸伏高明說道：“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早在第一次發現的時候把他推出去，是不是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了。”
“安室先生——”
降谷零揉了揉江戶川柯南的頭：“好了，不要自責了。他不是因為身份暴露而死，而是因為組織內鬥。你不需要為此負責的。”
江戶川柯南：“可是我覺得安室先生卻在自責，明明安慰說不要因此愧疚。可是你自己呢，寬恕自己了嗎？”
降谷零一楞，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作答。
是的，他可以告訴江戶川柯南 hiro 的死是不可避免的意外，並不是因為他和 FBI 的緣故。可是他卻沒辦法過自己那一關，如果自己阻止 hiro 加入那次行動的話，如果自己再果斷一點的話，那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一旦陷入這樣的怪圈以後，降谷零就會感到迷茫。腦海裏想起了松田陣平告訴他的方法，去找一個可以轉移自己註意力的任何事物。
人總要往前看的，他要帶著 hiro 往前走的。
於是，降谷零到了當地黑市的一間酒吧。倒也不是為了買醉，只是想起了朗姆給他的一件小任務是在這裏。
降谷零轉移註意力的方法只剩下不停地工作和做任務。疲勞會迷惑大腦，告訴它降谷零的心一直是完整的，從未有過破損。
波本的好皮囊讓他輕而易舉地俘獲了目標，在觥籌交錯間對方已經把自己賣了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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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煩躁，但還是要忍著。因為這裏不是下手的好地方，可是，如果 hiro 還在的話他一定會來解圍的。
想到這裏，降谷零越發的不耐煩了。他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引誘道：“不如我們出去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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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拿起手帕擦了擦手說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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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
“波本你瘋了！”
一把尖刀插在了保時捷的機蓋上，降谷零保持著擲刀的動作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說道：“不要提起他，不然下一次這把刀就會穿在你的頭上，基安蒂。”
基安蒂自然不會忍氣吞聲，只見她拿起狙擊步槍怒氣未消道：“波本，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別以為你是那個家夥的手下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降谷零嗤笑：“你敢嗎？基安蒂。我就站在這裏，你敢開槍嗎？”
基安蒂說道：“你以為自己是誰，就敢目中無人，我今天非得給你一個教訓。”
伏特加喊道：“冷靜，基安蒂。你忘了大哥說了什麽嗎？”
報出琴酒的名字後，失控的基安蒂不情不願地放下槍撂下話：“別讓我在跟他出任務，不然我遲早殺了他。”
伏特加讓基安蒂先帶人進車，自己留下來跟降谷零交流。
“有事跟我說？”降谷零抱著手臂。
“我知道你是在不滿我剛才沒有接受到你傳遞消息的事情，但是我們才開始合作自然辦不到像你和他那樣默契。”伏特加說道：“但是波本，人死了就是死了，沒辦法挽回。我請你擺正心態。”
降谷零露出屬於波本的譏笑：“自己業務不嫻熟反倒責怪到我身上了？未免有些可笑了，如果你們跟不上我的節奏那就換一個能跟上節奏的人。”
“你說的確實很對，在我心裏蘇格蘭是能跟上我節奏的最完美人選。”降谷零冷笑：“但是你們跟不上我的節奏就說明是你們的問題，我為什麽要改變我的方式來迎合你們。伏特加我不是你們行動組的人，少拿你們那套約束我，懂嗎？”
不知為何，伏特加的背後起了一層冷汗。
看著伏特加不自覺後退的樣子，降谷零收回了自己的氣勢然後說道：“用那把刀把那個人的手割下來丟到垃圾站，我討厭他的那雙手。如果可以的話，把他的眼睛也挖掉。”
伏特加擦了擦汗說道：“等我們審訊完，你可以自行去做這些事。”
降谷零表情桀驁：“我有潔癖。沒事我就走了。”
坐在車上的降谷零握著方向盤，心中的煩躁卻一直沒有消退。從任務開始到現在，他非但沒有消磨掉心中的情緒，反倒是讓這種覆雜的情緒越演越烈。
該死。
“冷靜下來，zero。”
在所有的情緒都動蕩不安的那一刻，降谷零在恍惚間聽到了諸伏景光的聲音。猶如洶湧澎湃的浪潮一樣的情緒瞬間偃旗息鼓，煩躁的心情在此刻得到了放松。等到降谷零回過神後，他已經靠在座位上發呆了。
在這份安靜中，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做這樣的任務時，自己也是被任務目標占了便宜。結束任務後一直暴躁，只有諸伏景光從衣兜裏拿出準備好的濕巾，溫和又細致地擦拭他的手。
然後用從背包裏拿出一瓶水，安撫他說道：“冷靜點 zero，已經擦幹凈了。”
那雙亮亮的貓眼留在了他的心裏，蔚藍色的，是海洋的顏色，只要看上一眼就像步入忘憂之地，一切煩惱也隨之而散。
在那以後，每次有這樣的任務諸伏景光都會準備好濕巾，一瓶水，還有安撫的話語……
而在此刻他終於得知自己的煩躁從何而來，不是因為伏特加沒有跟上自己的節奏，也不是因為那個人觸碰了自己。
只是突然意識到以後這樣的任務結束後不會有人再在任務之後為他準備這些事情。
為什麽用刀擲基安蒂，那是因為她提到了諸伏景光的代號。
hiro 的名字是向陽而生的，汙泥之中的惡人怎麽配呼喚他的名字呢？即使代號也不行。諸伏景光是他珍貴的寶物，他不允許任何人去觸碰去玷汙。
他就像一條惡龍固執地守著自己的寶藏，不允許旁人覬覦，更不許沾染……
淺井那頭有長野警方看著，降谷零沒有太大的顧慮。但是關於那個神秘狙擊手讓降谷零有點在意。
於是他按照上次灰原哀給的監控，又聯系了明美再次查了一次附近監控。歸納出了幾個可疑的地方，在到達長野的第三天，降谷零對這幾個地方進行了調查。
知根知底，總好過未知危險。
到了最後一間出租屋的時候，降谷零就發現了這裏的不對勁。一切擺設陳列無一不透露出一股狙擊手潛伏的味道，降谷零打開窗戶發現這裏果然是車禍地點最佳的伏擊地點。
“怎麽了先生？是有什麽問題嗎？”身後的房東不安地問道。
降谷零微笑：“沒什麽，就是聽您的描述覺得應該是我認識的人。所以想來確認一下。”
房東：“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她在前不久就離開了。不過臉色不太好，不過應該是生理期的緣故。”
降谷零點點頭：“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沒事，能幫到您就好。”
離開出租屋後，降谷零接到了江戶川柯南的電話。
“安室先生，淺井小姐醒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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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成員a：聽說了嗎？波本因為失去蘇格蘭性情大變了。
組織成員b：怎麽了？我前兩天看他還好好的。
組織成員c：沒錯，軒尼詩還說他是個冷血動物。
組織成員a：你們不懂，那叫痛在心裏。昨天基安蒂對蘇格蘭出言不遜，差點被波本給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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