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熱度值+101

關燈
原本熱鬧的游樂場,突如其來地陷入了黑暗,無所適從的人群嘈雜起來,紛紛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尋找著自己的同伴,或者游樂園的工作人員。

貝爾摩德緊盯著於黑夜中,散發著微弱藍光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游樂園的三維地圖,此時整張地圖的所有光源都熄滅了,模型呈現深淺不一的灰色,她敲了敲鍵盤,電腦像是卡住了一樣毫無反應。

“琴酒,事情不太對勁……”貝爾摩德用手按住耳機,正在跟琴酒解釋情況的時候,水族館內忽然嘈雜了起來。

她看著地圖上有個地方突然亮了起來,與此同時,更多的人像是想要確認一樣地跑向落地窗,趴在玻璃上,觀察著外面忽然亮起的地方,差點把就坐在窗邊的貝爾摩德撞到。

亮著燈光的,是遠離摩天輪和水族館,甚至完全在反方向的餐廳。

廣播裏傳來工作人員的致歉:“非常抱歉,各位尊敬的顧客,游樂園內線路發生故障,工作人員正在搶修中,目前我們已經啟動了備用電源,將陸續恢覆園區內電力,請大家先前往有燈光的地方避難。”

“……情況就是這樣。”貝爾摩德料想他們已經聽到廣播裏的聲音。

“算了,反正也只是餘興節目。已經聯系上庫拉索了嗎?”琴酒有些不快,但更重要的是回收庫拉索的事。

“她在摩天輪上,趁著電力還沒有完全恢覆,快點去接她吧……”貝爾摩德拿著望遠鏡,觀察著摩天輪的頂部,話音未落,她忽然發現摩天輪再度緩慢地啟動了,怔了一下。

今晚怎麽這麽多意外狀況?

……

庫拉索發現摩天輪重新啟動的時候,掃了眼還趴在地上的風見裕也,打開了座艙的門,此時頭頂傳來了飛機螺旋槳的聲音。

她敏捷地翻到座艙上面,不知是電力不足,還是故意為之,摩天輪的速度並不算快,像是卡殼了的機器,庫拉索原本所在的座艙,已經到了下方,於是她踩著座艙的頂部,輕快地跳到了另一個座艙上面,回到了最高處。

此時,組織的直升機,也將樓梯放了下來,庫拉索縱身一躍,抓住樓梯,動作利落地上了飛機。

“歡迎回來,庫拉索。”坐在駕駛艙的伏特加回頭咧開了八顆齒的笑容。

“嗯。”庫拉索心情不是很好,應付了聲。

不過她平時的性格也很冷漠,所以沒人認為有什麽問題。

“大哥,現在就返回基地嗎?”伏特加確認道。

“哼,等等,先送一個禮物,給那群煩人的公安蒼蠅。”

飛機的安全門還未關上,琴酒站在飛機上,俯視著載著那個幸運的公安的座艙越來越遠。要不是摩天輪忽然再度啟動,按照組織原本的計劃,是用抓夾將載著庫拉索的整個座艙一起帶走,之後再一槍崩了那個附贈的公安,從高空上扔下去。

銀發綠眸的男人冷笑著拿出了炸彈的遙控器,按下了按鈕,庫拉索皺了皺眉,冷眼看著這一切。

……然而無事發生。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琴酒又按了幾次開關,沈默了幾秒,讓伏特加打開熱成像,發現摩天輪內部,炸彈的旁邊有個人影,知道炸彈已經被公安拆除了。

“嘖,算他們走運。”琴酒扔掉遙控器,踩在了腳下……還沒踩爛。

由於這一次,組織成功地接回了庫拉索,琴酒不像原版的劇情中那樣,認定庫拉索背叛打算滅口,讓伏特加直接掃射摩天輪,導致摩天輪脫軌撞擊水族館。

琴酒通知貝爾摩德可以撤退了,便讓伏特加駕駛直升機,在自衛隊反應過來之前,從空中光明正大地離開了游樂園。

【琴酒的噩夢】

【這次的劇場版居然沒有爆炸】

【不是噩夢吧酒廠回收了庫拉索,游樂園也沒有發生爆炸,最重要的是庫拉索小姐姐還活著!是he!】

【帶回了一瓶變質酒】

【酒廠啊,全是水】

【樹理,我命中註定的老婆!坐在餐廳裏都能carry全場】

【樹理不會是看過看過這一集吧W】

摩天輪內部,炸彈在起爆的前一秒,在安室透和柯南的合力下成功拆除,柯南看著上面紅色的倒計時徹底停止,舒了口氣,看向了一旁單膝跪地還未來得及調整姿勢的波本。

公安警察將白川小姐帶走後,柯南上網查了昨晚跨海大橋的車禍的相關報道,結合一些親歷者的評論,和白川小姐身上的疑點,和公安的態度,電光石火間,推測出白川小姐有可能是黑衣組織的一員。

柯南急匆匆地趕來摩天輪,卻發現設施的內部安裝了炸彈,隨即又在平臺上,找到了正在對峙的赤井秀一和波本。

兩人似乎才打完架,臉上都有淤青或擦傷。

柯南以為波本是組織的人,但是認識FBI的赤井秀一,連忙說明情況。

結果先前還互相揪著衣領的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安室透負責拆彈,赤井秀一把工具留給他,拿著狙上去監視情況了。

“安室哥哥,你是公安嗎?”柯南想了想問。

“你好像對我有什麽誤會。”安室透冷笑了一聲,擺出了標準的惡人臉。

柯南沒被安室透嚇到,他看了看他手裏剛拆除的炸彈,欲言又止:……好像沒有。

“……”

安室透不想理這個小鬼了。

金發黑皮的青年把工具扔回了箱子,站起身。

“幫我把東西還給萊伊。”他掃了柯南一眼,轉身走了。

……餵餵,特意用赤井先生在組織的時候的代號,也不能掩飾吧。

柯南露出半月眼,盯著安室透離開的背影,默默吐槽著,知道對方是默認了。

……

“還以為你這次大半夜把我喊起來,也沒什麽事呢。”

電話另一頭,黑客少年打了個哈欠,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現在還沒到十點吧。”雨宮樹理看了眼遠處鐘樓的時間。

“昨晚打游戲熬了通宵,今天下午五點多了才睡。”青沼優說著又打了個哈欠,那邊傳來了一陣窸窣的聲音,似乎是他從座位上站起了身,打開了冰箱的門。

“總是這樣對身體不太好哦,那你早點睡。”雨宮樹理說著就要掛電話。

“誒誒等一下——”青沼優連忙叫住了她,不高興地咕噥,“我又不是工具人。全部都按照你說的做了,就對你的合作夥伴這麽敷衍?”

“這不是想讓你早點休息嗎?”雨宮樹理奇怪地反問,“還有什麽事嗎?”

“嗯……有個問題想問你,不過你別生氣。”青沼優得到雨宮樹理的保障後,沈默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說,“你……為什麽要救那個公安?”

“破壞組織原本的計劃,救下其他的游客,還可以說,是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傷亡,讓組織被追得太緊。但是摩天輪裏的那個公安,和庫拉索一起被抓走了,也無所謂吧。”青沼優平靜地詢問,“特意讓我恢覆摩天輪的電力,還控制好速度,迫使庫拉索換艙,不是很多餘嗎?”

青沼優說的是風見裕也。

“……小優,你還想不想脫離組織了?”雨宮樹理淡淡地反問。

青沼優:“……”

不是說好不生氣嗎怎麽又威脅他!

“好了好了當我沒問。”青沼優非常識時務,立馬妥協。

“我

不是在威脅你哦,”雨宮樹理糾正,“你離開組織後,有沒有想過做什麽?”

青沼優沒有立即回答。

“一直逃下去嗎?如果是這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不需要和我合作,不是嗎?”

雨宮樹理知道青沼優慫歸慫,骨子裏卻滿是天才的高傲,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像老鼠一樣灰溜溜地離開組織,過著東躲西藏的一生。

“你只要知道,他活著,對我們來說還有用就行了。”雨宮樹理不徐不疾地說。

有什麽用到時候再說。

謎語人從不把計劃解釋清楚。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我也只有相信你了。”青沼優猶豫了下,“今晚入侵電力系統的痕跡我已經全部清除了,但你鬧了這麽大動靜,人又在現場,說不定會被懷疑,自己小心點。”

雨宮樹理感受到少年難得真摯的關心,輕輕地應了聲:“嗯。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晚安。”

園區裏的電力,經過工作人員的全力搶修,陸續恢覆了——當然主要是青沼優和組織都解除了對電力系統的控制。

此時剛好亮到了附近的游樂設施。

黑發的少女與金發黑皮的青年隔著人流對視,他站在一棟剛剛亮起的建築物前,雙手插兜,輕輕倚靠著紅磚墻,註視著她,不知道在那裏站了有多久。好在那個距離,不可能聽見她和青沼優的對話。

他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灰塵,尤其是白色上衣弄臟後,就像在地上打了個滾一樣,風塵仆仆,唇邊有點擦傷的痕跡,血跡已經被他清理過了,絢麗多彩的燈光映照著那雙似乎翻湧著什麽,卻又格外冷靜沈著的藍眸。

安室透面無表情地望著她,動了動唇。

距離太遠,她聽不見他的聲音,他大概也沒有出聲,只是,雨宮樹理還是下意識地解讀了那句話——並不是因為她有多擅長讀唇語,而是對他念出的那個單詞,實在太熟悉了。

他的口型是smirnoff。

司木露。

雨宮樹理:“……”

可惡的赤井秀一。

她記住了。

【哦豁,哥哥掉馬了】

【樹理,危】

【噗雖然知道波本是在說樹理的哥哥,但像是在說樹理的代號是司木露一樣】

【樹理為啥不想暴露哥哥的代號啊】

【那就要問問哥哥做了啥了】

【司木露在酒廠的時候,估計沒少迫害假酒們呢(允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