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熱度值+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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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片的原主人酒井良子住在郊區的一棟老式公寓裏。

雖然雨宮樹理的偵探人設全靠演技,但是腳踏紅黑兩條船,獲取了大量未公開的情報,她理所當然地東拼西湊了大致的故事。

一年前,酒井良子與議員秘書的吵架,應該是刻意為之,兩人明面上分手,之後秘書將郊外的房屋贈予酒井良子,讓對方秘密地幫他保管議員的罪證。

秘書這麽做的原因不得而知,酒井良子知不知道這件事,也是一個未知數,也可能秘書是用的其他借口,忽悠酒井良子陪他演了這出戲。

不過酒井良子知不知道也不重要,死人是不會說話的,雨宮樹理需要她知道,她只能知道。

這間公寓明面上還記在秘書大西拓真的名下,何況第一案發現場是在醫院,短時間內警方不會來這裏調查取證。

雨宮樹理找了根鐵絲,在鎖孔裏攪了攪,輕松地打開了房門。

“小心別留下證據。”進入玄關後,雨宮樹理不忘囑咐,然而她其實是在看蘇格蘭會怎麽做,好照貓畫虎。

畢竟蘇格蘭是臥底警察,對於反追蹤這套,很擅長吧?

蘇格蘭楞了一下,以為雨宮樹理仍舊懷疑他在芯片上做了手腳,可能會在房間內,給警方留下暗號之類,更加謹慎的起來。

酒井良子的家裏遍布名牌,都堆雜在了一起,就像有囤積癖一樣。

同一款式,不同顏色的高跟鞋塞滿一鞋櫃。各種大牌的包和衣服更是隨意地堆在沙發上,連標簽也沒有剪。要從這些雜物中,找出指甲大小的芯片,無異於大海撈針。

蘇格蘭一臉黑線,他決定從寶石類型的物品開始找,畢竟最初芯片就是放在一條藍寶石的項鏈中。

只是,他剛來到化妝桌,一拉開抽屜,桌面上堆放的一沓日拋美瞳、假睫毛、美甲之類,便嘩啦啦地落了一地。

和蘇格蘭分開,在客廳尋找的少女好奇地探頭進來。

蘇格蘭連忙舉手投降,以正清白班地苦笑著:“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雨宮樹理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蘇格蘭為什麽要解釋這個,比起那個……

“東西倒了不要緊嗎?”她有些在意,不小心留下證據,她可不想和蘇格蘭去警署一日游。

蘇格蘭大概率沒事,有問題的是她。

這句話裏有陷阱嗎?

蘇格蘭懷疑地思索著,見少女平靜的臉上,只是淡淡的困惑,又覺得她應該只是隨口一問吧。

都怪ZERO,給他提了太多醒,把他弄得疑神疑鬼的。

蘇格蘭回答:“警方也沒有提前調查過這裏,酒井小姐的房間本來就很亂,再亂一點也沒什麽吧……”

他自己就是警察,很熟悉警察一貫的行事風格,本來不認為有什麽,然而雨宮樹理這麽一問,他的語氣不禁也有些不確定了起來。

好在雨宮樹理沒太在乎:“芯片找到了。”

蘇格蘭怔住:“在哪裏?”

“那邊放證件的口袋裏。”雨宮樹理轉身,纖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

蘇格蘭立即跟了上來,只見雨宮樹理用戴著手套的一只手,取出了電視櫃抽屜裏的一個袋子,裏面裝了些護照,駕駛證之類的東西。

“居然放在這裏!”蘇格蘭有些詫異,覺得是不是過於直接了。

不過,雖然這麽說有些過分,從酒井小姐的房間狀態來看,對方確實不是一個十分心細的人,將貴重物品和證件放在一起,似乎也是合理的。

蘇格蘭本來以為XYZ回收了芯片就會離開,卻見她將芯片插入電腦,在鍵盤上敲著什麽。

“你在做什麽?”蘇格蘭不解。

“修改上面的內容,給你收尾呀。”雨宮樹理微微一笑,若無其事地回答,“反正任務是抹除黑衣組織相關的記錄。至於議員做的其他的一些惡事,我沒有替他掩飾的理由,不是嗎?你今天在縣道上鬧的動靜太大了,可以的話,我本來是盡可能低調地默默拿走芯片,這下不引起警方的註意,也不可能了。萬一牽扯出組織,事情會變得更麻煩,不如給他們留個禮物,也能轉移下警方的註意力。”

蘇格蘭噎住了。

XYZ以為他想這麽做嗎!還不是怕組織覺得他放水,才痛苦地裝惡人的。

等等,這麽一說,怎麽好人成了她,反倒是他做了多餘的事情?

蘇格蘭不禁有些心情微妙。

雨宮樹理將證據覆制了一份,在清除了上面不該有的記錄後,將芯片放入了證件袋中,合上了電腦。

“走吧,之後警方來這裏搜證的時候,應該會發現吧?”

蘇格蘭想著就算沒發現,他也可以利用警視廳的線人,悄悄給長野警方通個氣,盡管少了一部分證據,在組織插手的情況下,這件事對警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等雨宮樹理抹除了監控,兩人離開公寓時,天空和街道,都變成了瑰麗的火紅色。

少女擡頭望著躲在了摩天大樓後面的壯麗落日,似乎被這過於美麗的景色震撼,紅棕色的眼瞳中倒映著夕陽,漂亮的側眼,也染上了溫柔的光輝。

“XYZ,可以問你個問題嗎?”蘇格蘭靜靜地註視著眼前的一幕,低聲,“你是不是……手下留情了?”

對警方。

終於、終於有人看出她想做紅方很久了——!!

雨宮樹理非常感動,也不枉她費盡心思地把證據留給警方。

然而,雨宮樹理是不可能直接承認的,這樣一點都不夠謎語。

“為什麽會這麽想?”雨宮樹理回頭問。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是如果只是為了轉移警方的註意力,除了把真的證據留在那裏,也有其他的辦法吧?”蘇格蘭斟酌著語氣,凝視著少女的臉,小心翼翼地回答。

“那樣對被害人來說,就太不公平了。”

太陽快落山,風已經泛起一絲涼意,少女伸手將被風撥亂的耳發,捋到了耳後。

蘇格蘭下意識皺了皺眉,疑惑更甚。

雨宮樹理順著彈幕的猜測微笑著輕聲:“雖然議員已經死了,他犯的罪,理應得到審判,這樣正義才會被人敬畏。即使我的正義,不像教科書上那樣明亮,可那又怎樣呢?對我來說,唯一能評判這件事的人,已經不在了。”

蘇格蘭震驚地看著她,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他本來想勸一勸她,為了維持黑方的人設,又不能說得過於直白。

一句空蕩蕩的“你的哥哥不希望你這麽做”,拯救不了任何人。

何況,他對她的過去,其實一無所知。

就像她說的,他有什麽理由來評判呢?

【樹理笑著說這些話,是誰哭了,我哭了,我的眼淚不值錢】

【我猜對了,樹理之前就對正義很偏執,真的是為了哥哥做這些事的啊】

【本來以為樹理是為了設計景光……可惡,這下好心疼樹理】

【哥哥死後,樹理也在一步步故意走向死亡啊】

【前面提到議員不死,貪汙罪也就判兩三年吧,有錢還能保釋,樹理是既要他死,又要公布罪證,殺人誅心!!】

【聽樹理的語氣,感覺她應該知道景光是哥哥同期,不然不會突然說這些話吧】

【樹理聽出了hiro的試探,在警告他,放他一馬別以為是一夥的,她和他們對正義的理解不一樣,這世上唯一能評判

她的人已經死了】

【樹理究竟算是紅方還是黑方?】

【越來越好奇秀信是怎麽死的了,可能和樹理對正義的理解很極端,不惜弄臟手有關?】

【感覺樹理屬於紅黑之間,不關心黑也不關心紅,只為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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