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Sade的介入

楊晨刷完碗之後，看了一下表，估計去新房是有點晚了，還是給薩德打電話好了，道具之類的不快一點決定，好多游戲都沒辦法玩啊。楊晨想著自己最愛的珊瑚DVD BEST10就開心的笑起來了，這時在客廳裏玩游戲的珊瑚不禁打了個冷戰，心想是不是穿這樣太冷了，不過馬上又被怪獸吸引，繼續開始努力殺敵。

倫敦是加撥多少來著……楊晨一邊想一邊拿起電話，感慨歐洲常常打的國家幾乎全是4打頭真是太好了，像美國分個州都要分號，實在是太不方便了，時差也難查。

嗯，應該就是44，楊晨照著陳源給的號碼撥打出去。

比想象中的要快，電話就被接通了，但是從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劃破空氣──嗖的一聲。然後就是吃痛的悶哼。

“Hello，this is Sade。Who is that？”估計是聽這邊好久都沒說話，薩德便開口詢問。

“Hi，this is Peter Chen。How are you！”

“Been better……Ha！”接著又是一聲鞭子的聲音。然後薩德好像坐下了，沒等楊晨開口就用一口流利的標準話說道：“這個號碼我只告訴Dannel了，看到來電是外國電話我還以為是打錯電話了。”Dannel是陳源的英文名，好久都沒聽了，讓楊晨倍感懷念。

“怎麼了，你那邊出什麼事情了嗎？”因為剛才聽到薩德說並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現在打過去不太方便，聽著那邊的聲音估計十有八九是在鞭打奴隸。

“沒什麼，就是和陳源……呃，你先說你有什麼事情吧。”

“我就是想找你訂點東西，聽說你要來我們這邊了……”之後楊晨就一項一項和薩德說了要買的東西。

除了潤滑劑需要薩德帶過來以外，其他的道具都通過“專用”渠道空運過來，估計兩天就能到貨，談好道具之後，楊晨說起來想要一個大鐵籠子。

“大鐵籠子嗎？我手裏有很多的，你那邊居然沒有賣的嗎？關鍵是不好運過去，要不然把材料運過去現場焊接？”薩德聽到楊晨想要的尺寸就有點犯難了。如果是坐船的話還好說，薩德可以用私人的游輪送過去，但是太花時間，薩德不可能為了送幾個奴隸耽誤一個月的時間。私人飛機的話，做好的籠子的尺寸是絕對沒法放下的。

楊晨也犯難了，不過實在是想要個籠子，鐵欄桿的話新房子的地下室有，好像是本來用作酒窖攔木桶用的，做的和監獄似的比較好，但是屋子裏面還想放一個……

“對了！我們這邊不好買，你那邊的實木有沒有好的，可以做籠子用的？”楊晨突然間想到，歐洲的家具不是出名的好麼，家具材料的話應該沒問題。

“嗯，實木的話我手裏有點，本來是用來做十字架綁奴隸的，你知道的，就是歐洲人的救世主情節，嗯，當然還有喜歡辦神父玩……”只聽得薩德突然間大喊一聲“Stoppen！”（德語的Stop）然後就有是一聲鞭子嗖的聲音。

“呃，你在調教奴隸我就不打擾了。”楊晨實在不好意思占用薩德過多的時間，薩德也不喜歡調教的時候雙方不用心。

“沒關系，我還有點事情想要和你談。”薩德一反常態，中斷了調教居然和楊晨聊起電話，楊晨絕得薩德今天有點奇怪。

“你為什麼要道具呢？難道你要養奴隸嗎？看這些道具還有這量，不像是一時間玩玩那麼簡單啊。”更加奇怪的是薩德居然關心起了楊晨的私生活，這是從前完全沒有過的，不過過後想想其實很簡單，增加閑聊還有關心似的詢問才能更好的抓住對方的把柄，借此來取得交易的籌碼，作為一個優秀的心理學家，薩德平時只是不屑於用自己的技巧罷了，一到想要利用的時候，誰都不是他的對手。

“嗯，我最近新養了個寵物。就是我一直都喜歡的珊瑚，我聽說你以前還調教過他。”楊晨沒有多想，就順著薩德的話說下去了。

“啊！是那個聰明伶俐的小家夥，我剛遇到他的時候啊……還是16歲的小孩子吶。”薩德無論什麼事都記得十分清楚，連一個被調教過孩子初遇的年齡都能這樣張口就答出來，讓楊晨實在佩服的五體投地。

“然後呢？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簽協議了嗎？”薩德繼續一反常態，積極的詢問下去。

“是啊……算是簽了吧。”楊晨想起來廣告紙一樣用手寫的協議書，要是讓薩德看到了絕對會被訓的，就不免支支吾吾起來。

“嗯，看樣子是很隨意，以你大而化之的性格，你把協議傳真過來給我一份，我幫你改改，還有叫珊瑚聽一下電話。”薩德居然要幫自己改協議！楊晨都要懷疑薩德是不是說的外語，而自己聽錯意思。

不過楊晨還是遵照薩德的指示，把電話給了珊瑚，然後自己拿出抽屜裏的協議，打開傳真機……就看到公司傳過來的合同還有資料，畢竟大家都是剛搬過來，別說技術研發了，光是報銷車旅費還有住宿的事情就夠忙活的了，再加上這邊的辦事員還沒招，總公司答應好的臨時事務員還有接待員都還沒過來，總而言之大家都一股腦的找楊晨來了。

總之先把協議傳真給薩德好了，楊晨決定一件一件事情解決。

傳真好之後，楊晨做好要挨訓的覺悟，走到正在通話的珊瑚旁邊。只聽見珊瑚說了一句“知道了”就見他把話筒遞過來了。

“你和珊瑚都說了些什麼？”楊晨很好奇。

“沒說什麼，就問他有什麼條件，一想就知道協議上全都寫的是你的提議，珊瑚沒參加就簽字了吧？”不愧是和楊晨和珊瑚都有一定接觸的心理學家，太優秀了楊晨都懷疑他是不是在自己家裏按了攝像頭。

“還有就是能不能把他的‘使用說明書’給你。”

“嗯？什麼？什麼使用說明書？”楊晨一開始還以為是買的道具有什麼配了說明書。

“珊瑚的使用說明書。我在調教珊瑚的時候還相當於是初出茅廬，所有理論和實踐都沒有結合起來，當然理論也沒有系統化，所以就寫了日記一樣的東西，總結出了珊瑚的各項極限值。”薩德解釋道。

“比如說呢？我還是不太明白。”還是雲裏霧裏的楊晨問道。

“嗯，比如說珊瑚灌腸時候我用過最大的甘油量，曾經吊起雙手綁在墻上多長時間，尿道插管……”薩德還想接著說下去但是已經被楊晨打住了。

“想要！”這麼有用的數據簡直就是寫畢業論文之前找到了做相同研究的綜述一樣啊！像是給在沙漠中徒步旅行快要渴死的人了一杯水！像是給卡在一個關卡的人一本攻略書！

“嗯，不過有交換條件。”薩德終於在確定魚上鉤之後開始收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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