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關燈
安然用雙手去推他,這個應該算是身受重傷的病人怎麽還是這麽有力氣,剛剛還覺得他中氣不足來著,原來中氣不足不代表體力不支。

秦陽將她兩手按壓著固定在床沿邊,嘴角藏不住的帶著一抹壞笑,“有沒有聽話乖乖在家等我?”

安然將頭撇向一邊,“憑什麽你說什麽我就要聽什麽?”

“不聽話,要罰!”秦陽低頭就在她唇上一咬,安然先是一楞,又推不動他的身體,秦陽一下一下咬她的唇瓣。安然想這什麽癖好,屬狗的。安然不服輸的反咬,靠,誰不會咬人!這啄來啄去也不知什麽時候被秦陽主動演變成吻戲,變成舌尖上的大戰,秦陽技巧十足地舔過她口腔裏每一寸,攻城掠地,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安然反抗扭動,她一屈腿正好觸及秦陽下腹的傷口,秦陽吃痛的挺身,安然低頭一看,紗布一點點往外滲著紅,她頓時驚慌失措,那張剛剛還紅潤的臉立馬慘白,一個勁說對不起。

“我去叫醫生——”

秦陽已經捂著傷口側身躺著,安然慌張地爬起來,到了門口正好有人推門進來,是藍影的老五齊允澤,安然像看到了救星,“你快看看他,出了好多血。”

齊允澤一聽,沒時間細想為什麽安然出現在這裏,他趕緊跑到病床邊看秦陽的傷口,雙眉緊皺,按響墻上呼叫鈴。在醫生還沒到來之前,他一點點將秦陽身上的紗布拆開。

“要不要等醫生來弄?”安然站在一邊,看到傷口一點點暴露出來,傷口的縫針處往外滲血,秦陽的表情倒是比剛才鎮定了,但她自己看著都覺得下腹撕扯著疼。

“安小姐,你忘了我就是醫生?”齊允澤擡頭看看她,指指自己的額頭,提醒安然撞車那次是自己幫她消毒上藥的。

“能告訴我躺在這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傷口就破了呢?”齊允澤好奇地問道。

安然低頭不吱聲,齊允澤看向秦陽尋求答案。

秦陽一直看著安然表情的變化,他對自己的傷口倒不在意,因為剛剛激烈的親吻,安然嘴唇的紅腫還沒有完全消下去。

“某人比較暴力——”

安然一聽這話急的直跳腳,“什麽嗎?秦陽要不是你——”她一想到剛剛的情景,臉就紅了,“反正都是你自找的!”

“好了好了~~”齊允澤算是一知半解,“麻煩做劇烈運動之前先看看自己的身體狀態好不好,知道你們幾天沒見了,如果不想一直呆在醫院,麻煩二位最近就忍忍吧。”

安然被說的臉要著火了。

一會兒,醫生和護士全都跑了進來,一看情況立馬做緊急傷口處理。安然咬著指甲緊張的站在旁邊,等到白凈的紗布全都換好以後,她才松了一口氣,心裏暗自想著,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

“我走了——”安然呆在這倒顯得尷尬,等剛剛一群醫生護士全都出去以後說道。

秦陽看看時間確實不早了,“讓老五送你回去吧,明天什麽時候過來?”

“誰說我要過來的!”安然就喜歡跟他唱反調。

秦陽像是沒聽見,自顧自地說,“明天我讓人去接你,下課以後站在學校門口別亂跑。記住了嗎?”

“沒聽見,沒聽見!”安然小跑地出去了。

等到第二天,她是被齊家兄妹直接從教室拖到了醫院。被帶到秦陽床邊的時候,某人正坐在窗前的沙發上開視訊會議,他看到安然進來以後,對她無聲說了句“坐邊上休息一下,很快就好”。

安然坐在靠門邊病床旁的沙發上,拿起手邊的雜志,全都是財經類,一點都不感興趣。她擡頭看秦陽,原來他辦公就是這樣的,認真嚴肅,說起話來語速不快,沒有拐彎抹角,沒有多餘的廢話,直達主題,下命令斷結論,果斷決絕。

安然並沒有等多久,10分鐘後會議就結束了。

“看了這麽久,你說我要不要看回來呢?”秦陽將筆記本合上,對著安然問道。雖然剛才他一直在開會,但那麽毫無顧忌刺拉拉的眼神望著他,誰都會有感覺。

“小氣鬼,看一下又怎麽樣~~~”

秦陽穿著病號服向她走過來。

她突然像反應過來什麽,“你怎麽下床了?你居然能走路?”

秦陽好笑,“我又不是斷腿斷腳了,怎麽不能走路!走吧,陪我去樓下的花園走走。”

安然忙將手邊的輪椅拉過來,“你還是坐這個吧。”

秦陽笑笑,輕佻的挑了一下她的下巴,“還說不關心我?口是心非。好吧,給你個照顧病人的機會。”

等到晚上回家,安然上網查資料,第二天上午沒課,她特意去超市和藥房對照昨晚搜索到的資料買了一堆中藥食材,讓張媽熬了一鍋濃湯。

傍晚到醫院的時候秦陽正和齊允澤在閑聊,安然把手裏的保溫壺往桌子上一丟,“這個給你的。”

秦陽驚訝,沒想到安然會送晚飯給他,打開一看,糊狀的一碗粥,裏面內容一堆,“這是什麽?”

“十全大補湯。”安然說道,這可是昨晚查到的最補元氣的。她還特意又加了專門補腎的藥材。

“老五,你來看看這能吃嗎?”秦陽問站在一邊的齊允澤。

他笑著湊近低頭看看,舀了一勺聞聞,又攪動了幾下看裏面放的東西,如實答道:“這個嗎?吃是能吃,就是太補了。安小姐比較關心你的腎,這裏面十幾種中藥食材,有三分之二的東西都是補腎的。”

“補腎?”秦陽看著她好笑,“你好像很怕我那裏出毛病啊?”

“你不是被刺傷腎了嗎?”

“誰說的?”

“難道沒有?”

“我是被刺傷了,但沒有傷到任何器官,只是縫針而已。”

“啊?那你還住院!”

“是兄弟們緊張我,一個星期拆線,住幾天也無所謂。”

顏恒!安然在心裏氣憤,好小子,居然胡說,什麽刺到腎了,又被補了幾刀倒在血泊中,居然全是杜撰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