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2 瑾兒,你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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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天已經晚了,不過因為過年,守歲的人還是很多,蘇亦寒也不想去打擾百姓,平常百姓家,只是讓暗衛偷偷潛進去暗查一番,大街上的人還很多,蘇亦寒吩咐了不許擾民,那些官差侍衛都只是著便服在大街上巡查。

蘇亦寒邊巡查著邊想著,依瑾可能是被什麽人劫走的,走到一間酒樓,眼睛看著酒樓的布置,巡查著有沒有可疑的人。

坐在二樓獨自喝著酒的雪,滿臉的苦笑,眼中也閃現了些許醉意,提起酒壺正準備給自己倒酒,突然看到樓下的蘇亦寒。

心中甚是奇怪,他現在不是應該在瑾兒的宮中嗎?怎麽會在這,看到有幾個人,走到蘇亦寒身邊,恭敬的對著蘇亦寒說著什麽,心中突然湧起一絲不好的感覺,難道是瑾兒出事了,想到這,眼神一下子清明起來。

站起身,不顧眾人的驚訝,直接從二樓飛身下來,落在蘇亦寒的面前,有些急迫的問:“你怎麽會在這,瑾兒呢?”

蘇亦寒看到雪,心中頓時擔心更甚,本來還想著,要是雪帶走了依瑾,她至少還是安全的,可是現在看見雪獨自在這,這般著急的問著他,他便可以確定,帶走依瑾的人不是他,可是心中就變得有些惶恐了。

到底是誰帶走了瑾兒,現在他真是想大喊兩聲,發洩一下心中的情緒,感覺在找不到依瑾,他就要瘋了。

雪見他沒有回答,有些著急的大聲說道:“我問你瑾兒呢?”

蘇亦寒面無表情地回答:“他被人劫走了。”說完直接向外走去,他現在心中亂的很,不想和任何人說話,只想馬上找的依瑾。

雪聽聞,心中一窒,忙追上蘇亦寒,質問道:“被人劫走了,什麽意思,被誰劫走了。”

蘇亦寒不想去理他,直接吩咐旁邊的人跟他解釋了一遍,雪聽後,急切的向城郊的樹林飛去,那裏是離開都城的必經之路,希望可以有所收獲,可是他不知道,蘇亦寒已經在所以路口都派了人守著。

載著依瑾和羽東源的馬車,向著雨霞山中駛去,一個黑衣人飛身落到趕車的人旁邊,單膝跪在馬車上,面朝著馬車恭敬道:“陛下,雲皇現在正在全城搜查,已經戒備所有出城的路。”

羽東源聽聞,臉上絲毫沒有露出依瑾想象的表情,反而一臉燦爛的笑容,讓依瑾看著,不由得蹙起眉頭,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

“恩,知道了,讓他們都撤到“暗宅”中。”羽東源斜躺在馬車中,摸著依瑾的頭發,隨意的對外面的人說道。

依瑾看著她拿著自己的頭發,咬著牙,忍者心中的怒氣,卻是動不了,直接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為凈。

感覺的馬車突然有些顛簸,依瑾凝神聽著周圍的聲音,可是周圍很是安靜,聽聲音的話,大概是知道了,已經不是在城裏了。

今日是三十,子時左右百姓家家戶戶,就該放鞭炮迎接新年了,依瑾推斷著現在大概也是在子時了,可是周圍這麽安靜,肯定不是城裏了,突然有著隱隱的鞭炮聲傳來,聲音很輕,若不是很註意的話,根本聽不清楚,這應該離城裏不遠,他該怎麽逃走呢?

在依瑾正在想著如何逃出去的時候,馬車突然停止了。

羽東源把依瑾抱起來,跳下了下了馬車,感覺走了好久,才走到一個院子,天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周圍的環境,羽東源抱著依瑾,進了一個房間,把她放到床上,就走了出去。

依瑾見他沒把自己穴道解開,知道生氣也是無用,直接閉上了眼睛,今天本就是有些累了,又被折騰了這麽久,先下眼皮沈得很,剛閉上就進入了夢鄉。

蘇亦寒一直找到了天亮,依舊一無所獲,回到棲龍宮後,重重的坐到龍榻上,心中感覺很無力,腳下也如灌了鉛般沈重,一向沈穩的他,今夜慌亂的根本不像他了,他此時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般。

依瑾醒來後,動了動手,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動了,起身下了床,看著自己所在的房間,床前是一個圓桌,桌子前面有一個牡丹屏風,妝臺在左邊,靠著墻,妝臺上放著一個托盤,托盤中都是一些發簪首飾,看樣子是羽東源特意給她準備的。

兩個丫鬟在門口聽到房中有了動靜,端著洗漱的用品對依瑾說道:“夫人,你醒了,讓金靈和銀靈伺候您梳洗吧。”。聲音不卑不亢。

依瑾轉過臉來看著這兩個丫鬟,連個丫鬟雖是長得並不是很美,但是都算是清秀,只是有一個皮膚白些,另一個較黑些,剛剛就是那個皮膚白些的丫鬟自稱金靈。

“恩。”依瑾應了聲,走過去洗了臉後,就坐到了妝臺邊,讓她們幫她梳著頭發,邊觀察著這兩個丫鬟,兩個丫鬟步態輕盈,應該是會些武功的,她現在又快臨盆了,肯定是逃不掉的。

較白一些的丫鬟走上前來,準備給依瑾上妝,被依瑾伸手阻止了,“不用上妝了,我不習慣。”說著又伸手,摘下了頭上累贅的步搖,只留下一個紅色牡丹金簪,把丫鬟從她頭上摘下的玉簪,拿起來插在發上。

簡單的吃了些早餐,想到院中走走,可是剛到門口,就被兩個丫鬟攔住了去路,那個叫金靈的說道:“夫人,我家公子讓我們好好照顧夫人,外面風大,夫人還是在房間比較好。

依瑾轉過臉,眼神凜厲的看著金靈,“你家公子又讓你軟禁我嗎?”

“美人不要生氣啊,我陪美人走走。”羽東源嘴角掛著笑,走過來示意兩個丫鬟退下,對依瑾說道。

依瑾一看到他那欠扁的笑容,就忍不住想給他一拳,看他還笑不笑的出來,現下也只有和他一起出去,忍住了想揍他的沖動,嘴角緩緩彎起,笑顏如花,:“那就有勞公子了。”雖是笑容滿面,但是話卻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羽東源見她的樣子,又想起了初見她時的的情景,嘴上的弧度,不禁更加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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