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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狄崇安笑意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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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甩不開傅西遇的手,便煩燥道:“林若不見了,我來找林若你滿意了?!”

“林若不見了,什麽意思?”傅西遇反問道。

陶子道:“還能什麽意思,表面上的意思!”

陶子話落,便掙脫開了傅西遇轉身憤憤的走掉了。

傅西遇站在原地,覺得有些蹊蹺,然而他自己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蹊蹺在哪裏,或許只是自己想多了。

傅西遇眸色漸沈,隨後他又轉身回到了霍沐琛的身旁。

一天很快過去,到了夜暮降臨之際,諾大的隊伍開始送葬。

從酒店浩浩蕩蕩的出發,百米長的隊伍竟有些看不到盡頭。

墓園還是霍奶奶所在的墓園,且墓地和霍奶奶所在的墓地靠的也不是太遠。

下了空棺以後,霍沐琛站在墓碑前,他看著墓脾上霍長庭那張黑白照片,眼底沈邃無際。

和霍奶奶那天下葬一樣,都下了雨,且雨勢都還不小。

傅西遇撐著傘給霍沐琛擋雨,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只剩下霍沐琛和傅西遇的時候,傅西遇便把陶子給他講的話說了出來,“沐琛,林若不見了。”

霍沐琛沒有說話。

見霍沐琛不開口,傅西遇就接著道:“我的腦子現在很混亂,你父親突然去世,林若又不見,這兩點是不是有什麽關聯,會不會有人把林若給綁架?”

霍沐琛依舊還是沒有說話。

見霍沐琛一直不說話,傅西遇便沈吟了下來,可是最後到底還憋不住,傅西遇又說,“其實我和羅阿姨想的一樣,覺得你父親的去世和狄崇安他們母子逃不了幹系,只是現在苦無證據,沐琛,現在葬禮也舉行完了,我們是不是該著手查你父親的死因了?”

“不管是我父親,還是奶奶,我都會一一查清楚的,然而現在最重要的是,父親他有沒有留下遺囑。”霍沐琛終於開了口。

聽霍沐琛提到這個,傅西遇一拍腦袋,“最近兩天實在太忙,我差點兒忘了這個,你父親出車禍的時候能說話都不能說話,動都不能太動,這段時間應該沒有功夫弄遺囑,那麽,你父親在出世前有沒有跟你提前說過遺囑什麽的東西,或者他有哪個律師來往的比較頻繁?”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霍沐琛沈沈而道。

“你什麽意思?”傅西遇突然緊緊的擰起了眉來,一股不好的念頭從心上湧了上來。

“父親既然這麽突然去世,那麽則說明有人已計劃好了一切,遺囑什麽的,他自然早就擬好了,自然遺囑上寫什麽,他自然自己清楚。”霍沐琛說。

傅西遇狠狠一震,“你的意思是狄崇安他……”

“等著吧,很快,遺囑的事便會浮出水面了。”霍沐琛說。

傅西遇臉色十分難看,心底也是震驚至極,如果真的按照霍沐琛所說,那麽害霍沐琛父親去世的人不是狄惠美就是狄崇安無疑了,他們怎麽敢,怎麽敢!

壓下心底的情緒,傅西遇又道:“那麽沐琛,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霍沐琛未接話,轉身就那樣走掉了。

傅西遇眼見霍沐琛林走進了雨中,看著這磅礴的大雨,傅西遇連忙撐傘追了上去。

這兩日的天氣都很不好,大雨一直下了兩天都沒有停歇的跡象,天空陰壓綿綿,不給人一絲喘息的機會,不僅如此,自霍長庭去世以後,所有人都覺得有些東西正在往不好的方向發展,果不其然,當一個是自稱由霍長庭委托的律師拿出一份遺囑的東西以後,這些不好的東西便得到了印證。

那律師拿出那份偽造的遺囑以後,當即便宣讀了遺囑上的內容,當然其他人並不知道這份遺囑是偽造的,所以在聽完律師宣讀完遺囑上面的內容以後,所有人都變的震驚而又不可團置信。

霍長庭居然將霍氏的全部股份都給了狄崇安,那麽這樣說來,以後狄崇安就是霍氏的掌權人了?

霍氏大廈的會議室裏,突然變的躁動了起來,所有的董會全都在面面相覷,他們震驚之餘也在懷疑這個狄崇安能不能將霍氏管理好。

狄崇安站在那裏,笑看著這會議室裏的董事會,他繼而走到了霍沐琛的旁邊,對坐在主座上的霍沐琛道:“哥,現在這個位置應該換成我來坐,所以你可否往旁邊移一移?”

狄崇安笑意沈沈,任誰都能看出裏面的不懷好意。

霍沐琛微微掀眼看著狄崇安的那不懷好意的目光,他只是道:“這個位置可不是那麽在好做的,你千萬要坐穩才好。”

“放心吧哥,我一定會坐的穩穩當當的,不會像你這樣從上面摔下來。”狄崇安笑著說。

霍沐琛沒有再接話,正要從位置上起身離開,狄崇安卻又突然喊住了她,“哦對了哥,你知道林若麽,實話告訴你吧,她其實是我的人,是我派她在你身邊潛伏,然後問你索要霍氏的股份的,你給她的那些霍氏的股份她全部都交給我了,那文件就在我那裏放著你要看一看麽?”

霍沐琛身體頓在那裏,他背對著狄崇安,所以狄崇安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狄崇安不用看也知道霍沐琛現在臉上的表情應該很精彩吧。

可是狄崇安卻是想錯了,霍沐琛臉上的表情並未有多精彩,他轉過頭來的時候,臉色沈靜非常,除了那眼底的冷意,其它的狄崇安什麽也看不到。

“看就不必了,你既然那麽費盡心機的想要,那便給你好了。”霍沐琛說。

狄崇安眼底狠狠的暗沈了下去,有一絲戾氣一閃而過。

霍沐琛再不言語,男人轉頭就離開了這會議室。

出了會議室以後,霍沐琛攜裹著一身的寒氣進了電梯,當電梯的門合上的那一剎那,霍沐琛臉上的嗜殺之色完全顯露了出來,臉上映著森森寒意,戾氣十足。

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最後完全爆炸了出來,霍沐琛終於再不冷靜,一拳頭砸上了電梯,砰的一聲,聲音駭人。

而當那電梯停下,叮的一聲開了以後,霍沐琛臉上的那些戾色又完全斂了下去,他沈靜著一張臉走了出去。

剛走出霍氏大廈,剛開車來到霍氏大廈的傅西遇顧不得我面的磅礴大雨便沖了出去,迎上霍沐琛,傅西遇對霍沐琛道:“沐琛,出事了!”

第四百零八因為你太自高傲

雨聲太大,完全掩蓋了傅西遇的快聲音,傅西遇只得又喊道:“沐琛,出事了,醫院的冷屍櫃發生了火災,你父親的屍體被……被燒了個幹凈!”

霍沐琛聽到傅西遇的話,他微微的側過了頭來,“火災?”

“是的!”傅西遇用力的點了點頭,“火是從內部燒起的,事發原因不明,其它的那些屍體完好無損,偏偏是你的父親他……”

傅西遇話還沒有說完,霍沐琛他轉而又轉身回了霍氏大廈,霍氏大廈的會議室裏,狄崇安坐在那原本屬於霍沐琛的位置上,他眉眼淡淡,嘴上始終的掛著笑,跟外面那陰霾的天氣著不同。

正說著話,砰的一聲,那辦公室的門被踹了開來,狄崇安轉眼挑眉看去,只見霍沐琛潮濕著大步走了進來。

霍沐琛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比外面的雨水要更加的冷,男人的眼底一片森寒之意,眸光似刀,一眼可殺人。

朝著狄崇安走了過來,霍沐琛一腳正要踹向狄崇安,然而現在的狄崇安卻是沒有以前的狄崇安那般不知道躲了,現在他大權大握,霍長庭也已經死了,整個霍氏都是他的,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躲開霍沐琛以後,狄崇安冷笑一聲,“我覺得你現在真的應該好好的反省自己,你知道你為何會落到今天這副田地麽,就是因為你太自高傲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

霍沐琛不理會狄崇安的話,他幾步又是上來,身形快極,然而狄崇安也不是吃素的,兩個人你一拳我的一拳的送上去,彼此都掛了彩,不過就像狄崇安說的,今時不同往時,現在霍氏是狄崇安的,哪能容許霍沐琛在這裏鬧下去。

叫來了保安,十幾個保安圍著霍沐琛一個,狄崇安站在這些保安的外圍,看著被團團圍住的霍沐琛道:“哥,如今這裏可不是你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到底曾經也是個總裁,怎麽就這麽沈不住氣呢,也幸好我不似你這般,所以我才能夠踩著你這塊墊腳石上來,就是可惜了我這一身西裝,昨兒個為了今天初登霍氏總裁的位置叫人剛剛訂制的,現在都撕壞了。”

說完,狄崇安嘖嘖了兩聲,臉上露出了一副惋惜的副樣。

傅西遇站在旁邊目睹著這一幕,他做為霍沐琛的兄弟,真恨不得能幫霍沐琛一起揍狄崇安,把狄崇安揍到笑不出來才好。

可惜傅西遇不能這麽做,看這形勢,明顯敵眾我寡,他要是貿然沖動,到最後連著霍沐琛一起都會吃力不討好。

傅西遇想至此,他繼而大聲的開口道:“夠了!”

說完,傅西遇扯開那些保安走到了霍沐琛的身旁,附耳跟霍沐琛說了幾句話,他其實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要讓霍沐琛忍而已。

傅西遇不敢保證自己的這些話能不能夠打動霍沐琛,因為霍沐琛向來是個不知道‘忍’是何物的人,命途太過順利,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霍沐琛一向沒有得不到的東西,都是別人忍他,他又怎麽會忍別人。

傅西遇把心一橫,心想著霍沐琛要是真忍不住,待會兒大家打起來,他幫霍沐琛就是了,大不了就是多掛點彩,男人嘛,受點兒傷不算什麽。

正當傅西遇這麽想著的時候,霍沐琛擡腳忽然看狄崇安走了走去。

霍沐琛散發著強大的氣場,簡直震懾人心,這些保安猶豫的看著霍沐琛,不知道該不該動手。

霍沐琛往前一步,那些保安就往後退一步,直至霍沐琛來到狄崇安的身前,那些保安都沒有動手。

站在狄崇安的面前,霍沐琛忽然瞇了瞇眸,他看著狄崇安,聲音陰冷的猶如酷寒嚴冬道:“狄崇安,你以為放把火就可以將這一切燒的幹幹凈凈了麽,人過留痕,雁過留聲,所有的賬,我會慢慢你算!”

狄崇安不以為然,“還是那句話,我拭目以待!”

霍沐琛再次轉身走了,傅西遇擡腳跟上去,兩人一路無話,直至出了霍氏大廈,傅西遇看著眼前的磅礴大雨,正愈出聲,霍沐琛卻一腳踩入了雨中,傅西遇只得繼續跟上去。

打開車門霍沐琛便上了傅西遇的車,霍沐琛轉頭,對傅西遇道:“鑰匙!”

傅西遇看著霍沐琛,繼而從兜裏掏出了車鑰匙給了霍沐琛。

霍沐琛拿過車鑰匙,很快便啟動了油門,迎著這磅礴的大雨,霍沐琛開的很快,按照這樣的速度,哪怕是傅西遇也承受不了,傅西緊捏著系在身上的安全帶,右手抓著車頂上的手柄,臉色有些蒼白。

“沐琛,開慢點!”傅西遇終於開口道:“你就算再生氣再憤怒,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危著想!”

傅西遇話落,霍沐琛突然剎了車,驀而,霍沐琛一口血就從嘴邊吐了出來。

見此,傅西遇連忙大驚道:“這是怎麽了?!”

霍沐琛卻擺了擺手,那樣子好像在告訴傅西遇他沒事,可是怎麽能沒事,那麽大一口血吐出來,人要是沒事才怪!

“你等著,我馬上打急救車,員120過來!”傅西遇急道。

傅西遇剛拿出了手機,霍沐琛卻一把將傅西遇的手機給奪了過去,“用不著120,應是胃出血,我能受得了。”

胃出血!

是了,從霍沐琛父親去世到霍長庭葬禮結束,霍沐琛這麽多天以來只吃過兩頓飯,而且都吃的不多,連血都喝的少,更何況他本來胃就不好,如今胃出血理所當然!

“胃出血不是小事,你就算受得了,也不能放任不管,你過來副駕駛,我來開車!”

傅西遇說著就要跟霍沐琛換位置,霍沐琛沒有動作,他只是忽然道:“我其實早有察覺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卻還是自欺欺人相信她會乖乖的待在我身邊,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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