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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百分之五的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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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林若一直接了當的承認狄崇安也沒有說什麽,然而林若一下一秒拋出的話卻讓狄崇安臉色一變。

“霍沐琛讓我和他結婚。”林若一說。

狄崇安眉目突然變的深不可測起來,“他親口跟你說的?”

“嗯。”

狄崇安眼眸狠狠一沈,“那你答應了?”

林若一道:“沒有答應,但是他的態度很強硬,我根本沒有反駁的可能。”

林若一話落,狄崇安忽然沈默了下來。

他沈默了良久,這才開口道:“你不用反駁,就和他結婚好了。”

林若一睇著狄崇安,“你確定?”

“嗯,這樣游戲才好玩不是麽。”狄崇安嗤笑一聲,“不過你得跟霍沐琛提個條件,上次我不是叫你問霍沐琛要公司的股份嗎,你就趁此機會跟他提,不過這次你要問他要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他答應,那自然再好不過,如果他不答應,你就慢慢磨,我相信他總會答應的。”

林若一聽著狄崇安的話,不知道為什麽心底總是有些不安,然而她仔細一想,百分之五的股分而已,對霍沐琛應該不算什麽,等一切結束以後,她會把這股分還給他的。

林若一這麽一想,隨後點了點頭,忽而她又想到了什麽,對狄崇安說,“上次我看到蘇裴熙了。”

聽到蘇裴熙這三個字,狄崇安的眼底不禁劃過幾抹暗色。

他問林若一,“你跟他說話了?”

林若一點了點頭,“說了,而且他還跟我提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都跟你說什麽了?”狄崇安繼續反問道。

“他說他有一個朋友,我知道他口中的那個朋友指的是我,可是在他的口中,我似乎並不是掉崖死亡了,而是失蹤了,我問他是怎麽失蹤的,他說是因為做完手術以後,重癥監護室失火,然後我就失蹤了,我很好奇,我之前待過重癥監護室嗎?”林若一擡眼看著狄崇安問。

狄崇安眼底一片幽深,他說,“你並沒有待過。”

“那蘇裴熙為什麽會那麽說?”林若一不名所以的問道。

“這個我並不清楚。”狄崇安說,“還是你並不信我,認為並不是我救了你?”

林若一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那就是了。”狄崇安突然擡起了手來扣住了林若一的肩膀說,“如果你信我,那就不要在意蘇裴熙說的,至於蘇裴熙為什麽會那樣說,我說總有一天會弄明白的,現在,你什麽都不要想,你只要專心的覆仇就好了,我會站在你的身後一直幫助你,直至你成功為止。”

“知道了。”林若一點了點頭。

“我晚上還有一臺手術,就先走了。”

“嗯。”

很快,狄崇安便離開了。

狄崇安下樓,坐上車,掏出了一根煙來點燃。

煙霧裊裊,將他的臉襯的深不可測。

他上次為什麽會受傷,就是因為有人威脅他。

當時林若一掉崖以後,蘇裴熙將林若一弄到醫院,那個通知他林若一就在醫院的老同學威脅他,他威脅他想要在醫院裏再升一級,讓狄崇安幫忙,不幫忙的話那個人就把當狄崇安要他在ICU裏放火,幫助狄崇安轉移林若一的事情全部抖落出來。

記得那會兒,狄崇安已經幫助他從手術刀都沒有摸過的醫生變成主治醫生,然而因為那人的醫術並不好,這一年來大大小小的事故不知道出了多少次,狄崇安幫他擺平了一次又一次,但是那個人始終是爛泥扶不上墻,根本沒有什麽醫術水準。

一個人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可那人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有多爛,到現在還想讓狄崇安幫他坐上醫院的一把手,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狄崇安最討厭別人威脅他,況且他已經忍了那人許久,解決他一個,可以避免更多的病人栽在他手上何為而不為?

於是,在林若一被綁架的那天,狄崇安動手將那個人解決了。

只不過他太意了,最後讓那個人刺了一刀。

然而讓狄崇安沒有想到的是,解決了那個人,現在蘇裴熙又出現了。

蘇裴熙,的確,這個人是個大問題,如果讓林若一從蘇裴熙的口中知道當初林若一其實是被蘇裴熙救上來的,那麽林若一恐怕就不會再信任他……

看來,他接下來還需要和的蘇裴熙交一交手。

……

霍沐琛的速度很快,他很快擬了一份離婚文件快遞給梁舒。

當梁舒看到霍沐琛的寄來的離婚文件以後,當即梁舒便感覺天塌了一樣,腦子裏轟隆隆的,什麽都想不了。

良久,梁舒這才回過了神來。

她先是發了瘋的一樣撕了那離婚文件,又開始到處摔東西。

摔完東西,似是發瀉的還不夠,梁舒又去了酒吧。

來到酒吧裏梁舒點了很多酒,她喝的醉醺醺的。

從酒吧裏出來,已經天黑了。

搖搖晃晃的想找車鑰匙,可是她找不到,於是便扔了開,醉意熏熏的往前走。

走著走著,梁舒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口哨聲。

梁舒沒有理會,可是很快她就被一群染著黃毛與紋身的小青年給攔住了。

一幫小青年圍住梁舒道:“你去哪裏,哥幾個送你怎麽樣?”

梁舒睜開那醉熏熏的眼睛睇了那說話的小青年一眼,“滾開!”

小青年不以為意,再次吹起了口哨說,“別裝了,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陪誰玩不是玩,哥們兒剛才跟人賭錢羸了不少,怎麽樣,你要是肯陪我,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

說完,小青年從兜裏面掏出了好幾張大紅票子出來,在梁舒的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梁舒雖醉,但也是醉的那麽徹底。

她輕嗤一聲,拿過那幾張紅票子當著那小青年的面就撕了,“我再說一次,給我滾!”

小青年見此,一下子就被惹急了,他罵了一句什麽,唾了一口唾沫,轉頭對其他小青年道:“哥幾個,這小妞給臉不要臉,怎麽著,我們直接辦了她?”

其他小青年自然樂意,直接上前扛起梁舒就走。

梁舒拼命的掙紮,卻沒有什麽用,最後那幫人把她扛到了一個小巷子裏……

這大概是梁舒一生中最深刻而又難以啟齒的骯臟回憶,梁舒記不得自己和幾個人做了,她只知道身體很疼,非常的疼,其間還摻雜著那些人罵罵咧咧的聲音,“艹,還是處女,真特麽的緊……”

第二天,梁舒是被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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