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清醒

布雷斯對潘西發表了一番深情款款的「演說」，幾乎是完美覆制了那本《戀愛女巫》上描寫的瑪麗蘇現場。

緊接著，他手捧玫瑰註視著潘西，問出了最關鍵的那句話：

布雷斯紮比尼“潘西帕金森小姐，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如果不是他沒跪下也沒拿戒指，那神情鄭重的簡直就像在求婚。

潘西在眾人的矚目中故意拖延了兩三秒鐘，才終於伸手，打算接過那束花。

可就在這一刻，布雷斯的眼神忽然變了。

仿佛是前一晚的情景倒流了一次，那雙黑色眼睛中的癡迷沈醉先是變成了困惑茫然，緊接著變成了冰冷和嫌惡，最後成了難以言喻的恥辱。

圍觀的一些斯萊特林們還在起哄，甚至有幾個高年級男生吹著口哨，可布雷斯立刻丟下了花和潘西，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公共休息室的門口。

米裏森伯斯德“怎麽回事？”

米裏森完全沒明白發生了什麽。

潘西更是怔怔地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後轉身直接跑回了女寢室的通道。

原本還火熱的氣氛突然降至冰點，只有薩曼莎的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雖然布雷斯比她預想中清醒更早，不過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

第二天是個周六，布雷斯一直都沒有再露面。

至於潘西，雖然眼眶還是發腫的。可她一直驕傲地揚著下巴，對所有人宣稱她本來就是要拒絕布雷斯，是他一直纏著她不放。

二月底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就要和赫奇帕奇比賽，德拉科一大早就去球場訓練了。

薩曼莎故意在圖書館找了個角落坐著——不多時，果然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活點地圖的一角。

薩曼莎“你又來了。”

她隨手用一本厚書夾起了活點地圖，另一只手不動聲色地握緊魔杖，對著空氣輕描淡寫地說。

大約過了兩個呼吸，原本直射進窗戶的陽光終於顯出一陣微妙的抖動扭曲。布雷斯折起了他的隱形鬥篷，出現在薩曼莎的視線裏。

布雷斯紮比尼“原來你一直都知道。”

布雷斯紮比尼“……難怪。你很久都沒有獨自來過圖書館了。”

薩曼莎“是啊，我一直都知道。”

薩曼莎看著他。

她選擇在圖書館跟他見面，就是因為這裏反而最安全——只要稍微弄出一點大的聲響，平斯夫人必定會過來查看。

布雷斯紮比尼“把魔杖松開吧，薩曼莎。”

布雷斯張開雙手，示意自己毫無威脅：

布雷斯紮比尼“我永遠不會對你施咒——哪怕你讓我喝下了那罐汽水。”

薩曼莎“想好去哪兒了嗎？德姆斯特朗？還是更遠的地方？”

薩曼莎低聲問。

布雷斯紮比尼“你就這麽肯定我會換所學校？”

布雷斯反問。

薩曼莎“你很驕傲，不可能在昨天那場鬧劇之後繼續留下來，更不能忍受再見到潘西，回想起那些記憶。”

薩曼莎平淡地說。

布雷斯紮比尼“如果我就是不走呢？你的「苦心安排」豈不是都白費了？”

布雷斯緊緊地盯著她。

薩曼莎“我還準備了一封送給弗林特家的信，和好幾份覆制過的記憶。”

薩曼莎和他對視。

布雷斯紮比尼“馬庫斯的事情你也知道？”

布雷斯的視線一顫。

薩曼莎沒說話，但也沒否認。

布雷斯紮比尼“看來你是打定主意不想再見到我了……”

布雷斯的眼神滑過她耳垂下跳動的那兩顆精巧的紅色寶石，仿佛被灼痛了似的閉了閉眼睛。

——

小註釋：

①一般來說迷情劑的效果一瓶是24小時。但是兌了可樂，布雷斯又不一定能喝得一滴不剩，所以安排他提前一些清醒。

②薩曼莎的本意也不是要借此造就一對怨偶，留布雷斯在霍格沃茨當定時炸彈。

她是要逼走布雷斯（不止這樣）。當然啦，他們都不知道明年還有三強爭霸賽。

作為目前的男二他不會這麽快就消失無影無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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