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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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

“看來你和孫瀚海很是熟稔,那麽孫瀚海,就由你來帶著北苑的學生到處轉轉吧。至於沖撞了你們的這位學生,念在他年紀還小的份上,就扣掉2分的學分吧,畢竟,這只是蘇家內部的事。”對於蘇長淵不知趣的行為,姬元早就不耐煩了起來。耐著性子將話題圓滿,直接將手抽了回去。

好像這只是一個偶然一樣離開了事情發生地。

於子純這時已經褪去了尖銳,好像剛剛鬧出大動靜的不是他一樣。他安靜的站在後邊,等著兩邊寒暄完,再看著蘇長淵和孫瀚海好像普通朋友一般打了招呼才一起離開,心裏無限諷刺。

蘇長淵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時時刻刻都註意著展示完美的形象於人前,他已經可以感覺到了,那個人破表的怒氣。

誰說蘇長淵脾氣溫和從不發火善良柔弱容易原諒人?嗤,那只不過是隨時可以揭掉的畫皮而已。如此,對付他的手段應該更厲害一些才是。

如今,就看看你我誰先壓倒誰吧!面對著好奇心強的大眾,於子純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轉而離開。現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和蘇長淵是什麽樣的關系,這樣下去,才更好玩啊!

他將買到的藥材種子撒在土裏,手輕輕的覆上去催動異能,藥材很快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開始長大。

和野生純正自然生長的藥材不同,異能者催生出來的藥材多多少少藥性有些損失,等級越高,對於自身異能掌握得越好,催生時合乎藥材生長規律就越多,藥性就越好。相比於那些升階了可能還體會不到的異能者,於子純簡直就和開了掛一樣,他的千閆藤自然能很好的幫助那些同類成長。

在千閆藤的幫助下,實力已經有所成長的於子純幾乎是在一天的時間內就弄出了七八根五十年份的藥材,幾天之內,更是積累到一個不錯的數值。

白天不僅要學習還要應付各類的探聽者,晚上和寶寶玩耍外加積累藥材,於子純覺得這是他重生以來活的最自在的日子。

他的腦子是不如很多人聰明,只勝在重生了一回,把重生前發生在他能接觸到的那個區域的蛛絲馬跡收集起來加上女班導有意無意讓他享受校園生活的勸導,再加上學校讓普通學生暫停學業的通知。於子純已經知道,大概能學習也就是這段時間,接下來,只怕就是大暴動了。

也只有這樣的原因,才能使蘇長淵現在還沒找回場子。

也只有這樣的原因,才能解釋蘇長淵回家時為什麽有軍功在身,最後為什麽能勾搭到一個軍方的未來將軍,還能和軍方的高層說得上話。

不知道女媧計劃,現在實施了沒有。

蘇長淵最後之所以能勾四個人在他身邊,除了顧旭堯的後代是由女人誕下,其他三個都是他自己親身上的:在四年後,騰龍城的私人實驗室就推出一種全新的試劑。那個試劑以人類的二十年壽命為代價,註射後可以長出一次性胎房,這個胎房只能在人體內保存四十八小時,在那時間內基本上不斷註射都能懷下孩子。

那種試劑十分昂貴,於子純之所以聽過,就是因為蘇長淵。當初試劑剛推出來的時候,因為實驗室和推出的醫生都名不見經傳,根本沒有願意使用那種可能會使人喪命的東西。正是蘇長淵不忍三個愛人沒有後人繼承家業,以大無畏的姿態領取了試劑,生下了三個孩子,成為了那種試劑的代言人。

當時他還後悔自己為什麽那麽短視,明明藥劑在面前還是錯失掉了。後來聽說有不少在蘇長淵之前去試試劑的平民下場淒慘得了怪病都被處理了,他就知道了蘇長淵的計劃,這個人還真是算無遺策,不管他用還是不用,下場都不會不同,只不過是早死和晚死而已。

果然知道了結果,再逆推斷過程就容易了很多。明明交流賽沒有報名,卻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於子純只覺得想笑,某些人想他死還真是想得不遺餘力。

“阿純,不如直接棄了吧……”因為搜集八卦到位,姚晨岳對於一年一度的交流賽知道的還是很清楚。這種比賽榮譽多獎勵多前途不錯,爭的人要說都是正直的就說笑了,背後的手段那是他們區區平民望而止步的。

他的勸解還沒說完,新規則已經高高掛起:“請各位同學為了學校的榮譽而奮戰,發現棄權者一律嚴懲!”不僅如此,於子純的光腦上也收到了對戰信息,他的個賽在上午第5場。

於子純笑了,前面已經過了三場,他這算趕鴨子上架?不是說這種比賽純自由的麽?在通報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於子純看了看自己的對手,很高很壯,能力是土。

“奇怪,明明以前是隱藏異能的……”姚晨岳嘟囔了一句。

“這樣更好不是麽?”短短的時間內第四場比賽結束,第五場開始,於子純回了一句,就上了戰鬥臺。讓他感覺意外的是,明明對方看起來挺憨厚的樣子,出手倒是快,那邊剛滴的一聲開始計時一根土刺就拔地而起。

於子純跳了起來躲過,一只手舉起,手掌向上,對對方一笑,在那人驚艷的時候使用異能,一根好像鞭子一樣的藤條幾乎是轉瞬間形成甩了出去,和小小心念相和同步之下,一個操縱方向一個操縱準頭,一抽就是一個準。

現在還不是戰爭時期,於子純並不準備拿什麽厲害的武器。藤的種子沒有經過進化篩選,抽上去也只因為倒刺留下刮痕。反觀那邊在回過神來以後用的地刺力度,也要比於子純要高得多。

眼見著自己腳能踏的地方都有了地刺,該怎麽辦?這個問題於子純從來不用操心。他直接拿出來了一把草籽,放到地上就著那些地刺長出一坪坪草。

那些草的根系發達,即使是堅硬的巖石也能破裂入侵生根更別說是地刺,眨眼之間不利局面翻轉,於子純落地的時候,地面已經重新變得平整,還被人為綠化成了草坪。

☆、45·孫蓉馨的忠告

最有效的攻擊手段被人破解了該怎麽辦?土系哥哥告訴你,地刺不僅能在地上冒出,也能在手中凝聚。他的動作實在有些慢,於子純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他手中的土棍凝聚出來,等對手手掌一用力推過來的時候,於子純甚至能看到中間掉落的土粒。

凝聚速度太慢,土系凝練度不夠,業務真是不夠熟練!於子純將自己的木系異能灌輸到鞭子裏去,木藤的堅硬度瞬間上升了很多。他擡手手腕一轉,鞭子就好像一條靈活的小蛇一樣蜿蜒出去,對準中間最散的點抽了上去。

瞬間,土塊落地。

戰鬥遠還沒有結束。

若是只有那點能耐,三年級的學生也不會上來。他剛剛的行為只不過是聲東擊西,手上早拿了武器沖了上來。於子純看到他手中拿著的仿古制短劍,眉毛一挑,在末世的時候啥玩意兒不能當武器,他甚至看見過一個男生十分無奈的揮舞著平底鍋打喪屍。

眼前的人下盤不穩的很,不再隱藏鍛煉出來的實力,於子純把鞭子一震往他下盤掃去,直把人掃了個四仰八叉,那人手中的劍卻沒有脫手。

下面觀戰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於子純卻並不覺得有什麽好笑,在戰鬥的時候最忌輕敵,因為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你壓根看不上的對手給殺死。

從那名學長的眼中,他並沒有看到投降的意思。手心微微發力,鞭子的柔韌性又強了一些;於子純使用腕力大開大合之間,鞭子耍得是行雲流水,每一下都打到了地方。

這下下邊的學生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們都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場面——那個大個子學長拿著鐵器,在藤蔓上竟只留得下一道淺淺的口子,運轉異能用新的小藤將舊傷覆蓋,土系的學長竟是在做無用功。

那一鞭子啪啪打下去,再不是方才軟綿綿的樣子,而是刺辣得厲害,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只見鞭子再一轉,竟是直接把劍打落,卷了過來。

“我認輸!”手中的武器沒了,再挨下去也沒什麽意義,被人卷脖子可就太難看了。土系學長瞬間分析出了局勢,按下了認輸的按鈕,在監督老師確認之後才下了臺。

看見老師打了下臺的手勢,於子純將異能收回,原本呈現青綠色的藤蔓在缺少異能供給後迅速枯萎,變成一堆幹藤。將垃圾收好,他便緊隨其後由另一個方向下了臺。剛下臺,還沒去向監督人員投訴,就遭遇了一場熊抱:“阿純,可擔心死我們了,還以為你第一場就被抽下臺呢,沒想到倒是別人被你抽下了臺。”

說這話的正是姚晨岳。

“子純很厲害,應該已經到三階了。”很少說話的羅立強也多說了一句:“三階以上每次升級的力量要求都會越來越高,如此,子純你應該能得到鍛煉了。”

不愧是說得少看得多,一下子就看出了他有三階。於子純自己並未隱藏實力,對於羅立強輕易猜出他的異能等階沒有什麽想法。他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報名一事,我還是希望有個交代。”

他走到了專門處理類似事物的教師面前,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於子純,植物養護一年一班學生,不錯,確實不是你本人報名,替你報名的是你的導師,符合報名條件。”受理的老師動作很快,手指翻飛之間就把於子純的信息調了出來。他將頁面反轉以便,上面的一條條信息挪列得清清楚楚。

替他報名的不是別人,竟是他的導師,於子純倒真的是覺得有些出乎意料。孫老師看起來胡鬧了一些,應該不是個置學生的性命於不顧的老師才對。於子純向老師說了聲謝謝又查詢了自己的下一場安排,轉身帶著兩個朋友就去找了老師。

“原來老師還有這個能力啊,真是長見識了。”知道是班導做主的後,姚晨岳明顯放松了很多。在他看來,老師既然給於子純報名了,就說明他是有這樣的能力或者需要這樣的歷練。

“還是當面問問比較好。”羅立強有些嚴肅的開口,最近學校的緊張氣氛,他也有所耳聞。雖然學校發給普通學生的停課通知上說了是緊急情況,一個月內會將學生召集回校,學校以往也有這樣的慣例,但他還是覺得和往年不一般。

學校的警衛配置,可是比前段時間緊密了許多。

這時候忙中出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於子純點了點頭。

一行三人走得很快,那邊也許是知道,於子純請求視頻通訊的請求一發過去,就被拒絕了。不僅如此,對方還發來一個地址,讓他十分鐘內趕到。

十分鐘內趕到,從校園的一角到另一角,還真是很遠的距離。於子純和另外兩人商量,三個人選擇了小跑前進。速度在控制中間並沒有出現力竭的地步,等三人到的時候,就看到了長長的橋和橋的邊上亭子裏坐著的女人。

在那兒淡定喝茶的,可正不是孫蓉馨。

三人臉上此時都帶了運動過後的紅暈,姚晨岳將散溫裝置開啟,見到人就跳了起來:“看,老師在前面,我們快走!”姚晨岳剛要走上橋去,卻被羅立強伸出的手給擋住了。

“你看。”正當姚晨岳生氣得快要跳起來的時候,羅立強將眼光向前伸展,直看向平靜的水面。姚晨岳如同他那樣向前看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原來橋並不是完整的,中間有了斷截。

若是直接向前走,保不齊在哪兒就會跌到水下去。

“還好你看到了。”姚晨岳拍了拍胸脯,做了一個驚嚇的表情,一只胳膊搭到羅立強的脖子那兒:“阿純,我們都該謝謝強強啊。”

聽到強強這個稱呼,羅立強原本淡定的面容上也有了裂痕。於子純笑了笑說道:“我們確實都應該謝謝阿強。”不管是什麽稱呼,總比本土“小強”要好的多。

“現在看看,越是往亭子那邊,霧氣就越濃,而橋中間的那塊區域,斷裂的痕跡最大。這一池水看起來不淺,我們還是用專業的方法過去吧。”

於子純剛說完,姚晨岳就退後了幾步:“我的異能只有一階後期,勉強能讓小苗長大,這等艱巨任務還該交給能者才是。”

果然還是應該和同齡人生活在一起,人才能更加青春向上一些。姚晨岳如今的反應,可比那些見風使舵的人好多了。於子純在征得了另一人的同意之後,便拿出了一顆種子出來,催動異能將其包裹其中,只見發出的嫩芽慢慢的變成了有了粗大長絨的長藤。

藤子延展到了地上,慢慢的向前聳動。聳動的同時還橫向了發展出了許多分支,分支和分支交匯在一起形成一張網,慢慢向前鋪墊。

“這方法很耗時間,卻也是最妥當的。”當主導到一定程度之後,植物自己的生長特性便會自我要求著如此向前發展。於子純只是輸入異能並不用用精神力控制,有心解釋了起來。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羅立強平時是不開口的,解決了危機,他只是盯著那些長藤看,並不像姚晨岳一般到處看。當姚晨岳開口回答的時候,他還是盯著那些植物,若有所思。

於子純的異能很穩定,並不想一般初階異能者一樣控制不了輸出。當綠色的毯子延伸到了對面並且在柱子上打了好幾個結之後,他才停止了輸出:“這個綠毯能維持一天的時間,我們走吧。”

就在他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羅立強的身上泛起了綠色的光華。

僅僅是看著他輸入就能突破升級,這個人到底是天賦異稟還是底蘊深厚?這個念頭在於子純心中轉了一轉,他便不動聲色的開始幫羅立強護起法來,無論如何,朋友總比敵人來得好。

身上展現出光華,是這個世界異能升階的體現。羅立強從二階初期升到三階,實在是不錯的運道。這個地方又十分偏僻,用來升階再好不過。

待羅立強身上光華盡褪,於子純竟是發現他長高了一些,身材也更為健碩了。於子純有些納悶,這木系異能升級還有這等奇效,竟是能幫助長高?

怎麽他一次都沒有過!

不管心裏怎樣腹誹身高又矮了一些,三個人還是一齊走上了綠毯。之前在這邊看很長的路,真實竟是十分短暫,等三人走過來的時候,霧氣又重新凝聚了起來,從這邊向那邊看過去又是很長的一段路。

“不用再看了,等你們的異能有所提升後,自然也懂得用一些小方法保護自己。”孫蓉馨站了起來,說道:“於子純,既然你把他們兩個帶來,意思就是他們是值得信任的嘍?你倒是心寬。”

難不成這次談話真的很重要?於子純想了想還是回答說:“不論我之前是什麽打算,現在,我就是信任他們的。”

“阿純!”姚晨岳感動得淚眼汪汪,“不論今天孫老師說什麽,我都會守口如瓶,以異能者的身份發誓。”

孫蓉馨的目光轉到了羅立強身上。

“一樣,若是我透露出去,定不得好死。”羅立強也言簡意賅的立了誓。

“這樣才有意思了。”孫蓉馨對著於子純眨了眨眼,富含的天真活潑之意倒把於子純雷了一下:“於子純,你可不要怪我讓你參加那個戰鬥和你哥哥鬥。實際上你那個哥哥並不是最狠的……若不是把你暴露那樣的環境下,你可早死了!”

孫蓉馨說出的話,讓於子純心下一沈。

似乎還嫌打擊得不夠,孫蓉馨接下來的話更是放肆:“你可知道,其實你一出現在綠蔭城,就註定了必死的結局。本來和幾個人搞了還可以混淆一下試聽,偏偏你又帶了個兒子回來,這下更糟,你死了,你兒子可就是實驗品了。”

“為了不淪為小白鼠,你可真要展露更多的價值才是!”孫蓉馨的聲音漸漸遠去,人好像一瞬間就消失了。於子純覺得奇怪,想要再問,卻發現頭疼得厲害。等他再睜開眼時,卻是睡在湖邊上,旁邊躺著羅立強姚晨岳二人。

剛剛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而湖的中央,什麽也沒有。

☆、46·解決之途

這分明是高級的幻術。

孫蓉馨的能力,當真深不可測。

於子純既心驚於孫蓉馨的能力,又心驚於她話語之中的內容:原來他不過以為自己是一個普通人,沒想到早早的就被人盯上。他想起了前世大多數時候沈浸在虛幻中的日子,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他當時覺得很怪的事,在吸食毒|品已經不能滿足他的日子裏,那麽快就有人提醒說可以使用註射毒品的方式,他之後找註射器,竟是十分輕易就找到了。

當時他已經昏了頭,自然不會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妥。但現在不再排斥的再次回想起來,卻是疑點很多……特別是在他後期的時候,手上出現的針孔,似乎比他意料的要多得多。

於子純是容易青紫的體質,僅僅是壓迫式的註入也會留下一個個小點。日覆一日的註入讓他的神智混亂不清,但他一直記得,自己身上的針孔只有多從未減少。

當時還以為是自己發瘋自紮的,現在看來,只怕當時就已經被人取血甚至別的東西了吧,畢竟在幻覺當中的人什麽都感覺不到,不僅不會覺得疼還會覺得興奮。

感謝第一世的時候被姐姐拖著去看的驚悚片,讓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這種可能。

眼下只剩下證實了,於子純打開了聯系頁面,撥通了姬元的通訊。

“阿純,你怎麽在西園?”那邊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做實驗,只是看向他的時候多了一絲暖意:“有什麽事嗎?”

早不知道麻煩過對方多少次,此時再說抱歉之類還真是矯情了,於子純很快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老師,異能者是出生時就能判斷出來的嗎?一個人一生能不能換另一種異能?我對這方面的事有有急用。”

“你怎麽會想到問這個?”姬元眼中很快的閃過一道光華,緊接著肅穆回答:“接下來的話很多異能者都不知道,我只說一次,你要記好:異能者之所以那麽容易被判斷出來是異能者,主要源自於一種叫負物質的東西。這種東西潛藏於人類體內,通過繁殖從上一代遺傳到下一代。當它們發現新宿主符合它們的要求的時候,它們就開始活躍,這是人類有異能的前提。”

“經過有關人員研究發現,負物質是一種很有意思的東西。當它們開始在這個人體內活躍的時候,會根據宿主的特性轉化為一類特別的有標簽的負物質,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

“後來為了保護異能者以及了解異能者的數量分布,有學者提出了給所有的異能者編號……雖然一開始有人反對,但後來確實實施了。”

“負物質是決定異能是何種類的關鍵,一旦形成永遠不可能發生轉變。一旦被完全抽離,這個人就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沒有第二種可能。就因為負物質太穩定了,所以一個人根本不能會轉變異能。”

“怎麽樣,這些對你有幫助嗎?”姬元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擔心:“希望我說的這些對你有幫助……但是,你要記住,這些東西普通人都不該知道。”

“我明白了。”於子純嘆了口氣:“謝謝你。”他掛掉了視頻。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糟糕。

若是他的猜想是貼近現實的,那可真是某些人眼中的小白鼠了。在他三歲的時候,他身上的負物質就該沒有……剛剛姬教授話語中的未盡之意他大約明白,若是歲數太小,只怕被抽離負物質當天就該死了吧。

而他,不僅沒死,活的活蹦亂跳,還重新擁有了異能,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異能,這簡直是奇跡。

若是像他這樣的不只一個,若是像他如此遭遇的人當中有家世顯赫的,只怕是想把他扒皮抽筋研究出秘密都不為過。

小小被於子純想象到的淋漓畫面嚇到:【主人,你們都是同類,如果你是唯一的幸運者,那他們不是該奉你為上賓嗎?你沒有了自然什麽都沒有了呀!您未免太悲觀了。】

【你低估了人類的貪婪,】於子純的眼中滿是晦澀:【人類才不會管可持續發展,他們只知道我有研究價值,會是一個不錯的試驗品。若是放到有大背景的實驗室裏,我更是會連半點人權都沒有,若是在一定時間內沒得到成效……只怕我會被他們商量著該怎麽切塊瓜分。】

這就是人類,貪婪的人類。

從這一方面來看,他的兒子只怕也危險了。

想到這一點,於子純就覺得渾身直冒冷汗。

【小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那些廢掉的人能重新獲得異能……或者是擁有懷孕的功能?】腦子飛速的轉滾著,於子純突然想到如果處理得當,也許他能一下子分掉不少註意力才是,現在不過是敵在暗我在明,等到目標分散了,起碼能減少一些壓力。

【這個……】小小看到主人的猜測,也開始盡力的想了起來。在悠長的記憶裏,終於找到那麽一個偏門的方子:【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也不是沒有人能這麽幹……能使人類擁有孕育能力的很少,在我的記憶裏除了千閆藤就是羅敷花,千閆藤中曾有先祖以此為餌誘惑人類,喝了我們的汁液可以孕育一次……但據說不僅要承受很大的痛苦,還要折壽來作為交換。】

【羅敷花則沒有這麽多事情。】

【羅敷花天性喜歡繁育後代,被它們所選中寄生的,不論男女都會有超凡的孕育能力。它們性|淫無節操,吸收白液為食,會使宿主多多少少有些改變,後來據說是惹了不能惹的大能弄得全部滅族。不過主人你還真是好運,竟然收集到了羅敷花後代的種子,只要提供足夠的能量,再把它栽培到能量合乎它胃口的生物身上,它就又會開始自我繁殖增加族群的。】

小小說完這個,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不說。

於子純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能解決他燃眉之急的竟是這麽個奇葩的東西……而且,千閆藤的汁液也有促使人懷孕的作用,多少讓人覺得有些熟悉。

這東西,實在太像實驗室出來的試劑了。

【小小,你告訴我,是不是哪一階的千閆藤的汁液都有讓人懷孕的力量?】為防疏漏,他還是問了出來。

【孕育生命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當然是五百年以上的老怪物才有的能力啦!主人你就別想從我身上打主意了,千閆藤本性都很自私啦,一滴汁液要損十年的道行,這可是異能等級所彌補不了的損失啊!】小小和於子純綁定以後是能修行人類的那一套,到了一定程度後,還是要回歸本源的。若不是想引誘人類幫忙做事,它的先祖才不可能吃這種虧。

聽小小反應這麽強烈,於子純也知道他多想了。是啊,怎麽可能呢,這世上怎麽會有另一株千閆藤存在,他還真是胡思亂想的可以!想到懷孕功能有所著落,他立刻追問:【那異能呢?】

【主人你這可就為難我了。】小小雖然這麽說,卻還是很認真的在回想著自己的傳承,想了半天才大聲喊道:【有了!主人!】

【我這一次沒有。】於子純難得開了一次玩笑,自從抱著一只天順以後,他對待滾床單這種事就很是嚴正,上一次也是問了小小知道種子活力不夠沒落窩才放了心。

【→_→主人你都在想些什麽,請正經嚴肅。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一種附屬植物名字叫做金剛藤,長得快分得也快,只需要您辛勤澆灌一下就能收獲,到時候把植物種到普通人的身上那些人也能擁有植物異能……】一顆金剛藤它能劫走一半的能量,十顆就能劫走好多好星湖。

於子純感到腰後傳來的酥麻感,這是小小興|奮起來的標志,就知道小小有什麽沒告訴他。

【是不是有什麽副作用?】他問道,所以才會這麽久都沒告訴他還有附屬植物的存在。

【其實……其實它不是我的附屬植物,而是我的附屬植物迷蹤藤的附屬植物。】主人太精明了真不好啊!小小心虛不已,瞬間交代了出來:【它的能量等級太低,技術很單一,種入還會隨人的性格而改變,一點沒有自主性。它只有一個用法而已,就是纏。】

這挺好,如果對方能力太大,他倒要擔心了,於子純反而十分滿意。只可恨和他一樣的他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不然一下子就能解決。

金剛藤先培養著,羅敷種子先孵著,於子純將事情解決好,這才捧了涼水往還躺在湖邊的二人臉上澆去,湖水那是透心涼心飛揚,一澆下去二人像花骨朵兒一般站了起來,臉上還都泛著迷糊。

“橋……亭子呢?我們不是還在亭子那兒麽?孫班導在哪兒?”姚晨岳還迷迷糊糊著就喊上了。

“還孫班導呢?你擡頭看看四周,哪有什麽橋和亭子?”於子純覺得好笑,對他說:“那是‘入夢’。”

“‘入夢’?”姚晨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有些呆呆的,和以往的他很不一樣。等過了一會兒才像全身啟動一樣明白了,原來剛剛的一切都是夢境。

玩八卦的人記性都好,姚晨岳一下子就想起了孫班導在夢境裏說的話。那夢境是真奇特,起碼他現在雖然想起來了,還是不明白班導是啥意思……大致的意思好像也就是子純有麻煩了吧?

這麻煩好像還不小。

姚晨岳自知孫班導既然是在夢境裏囑咐的,自然是有她的考量,便沒說出口:“我們也該回去了吧。”

“是該。”於子純剛回答完,就感覺到湖面傳來不一樣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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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窩又懶惰了= =所以下一章依舊未完,別買

☆、47·激鬥

激鬥

水冒出來的聲音絕對不到讓人忽略的地步。於子純側頭一看,便有些心驚。

再傻逼也沒人會以為這水是噴泉景觀啊!麻痹這絕對是暗殺的節奏!班導剛給他提示就出現這種事,說什麽他也不相信這兩者之間沒有練習。

和他預料中不一樣的是,姚晨岳和羅立強反應也不比他慢,他剛剛將種子握在手中,那兩人也分別跳了開來,手一轉便有綠色的火花冒了開來。

奇怪!難道他們的異能竟和自己以為的不一樣?於子純正皺眉的時候,大浪已經掀了起來,好像一只張大嘴巴的巨獸一樣要把他們吞噬。

再也顧不得觀察同伴的作戰方式,於子純三人很有默契的背靠著背挨在一起,三人同時發力,地上的草坪好像被風吹起一樣擺出一道波浪,緊接著,短短的草皮瘋狂的長了起來,化為壁障將三人囊括在中央,好像忠誠的守護騎士一樣將水攔在界限之外。

水的洶湧程度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水可以是柔和的,在某一程度上,它也可以是無情的。等大浪迎面過來的時候,於子純就知道操縱它的人絕對不簡單,那種將水壓縮了不少的高密度程度,可是把看起來就羸弱的草網給撲得風雨飄搖。

若是再不補救,只怕片刻間就會多三具屍體。

如此熟悉的攻擊。

這可真是鐵證。

於子純想起自己前世時竟愚蠢的以為自己哥哥真的很不錯很好騙,就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尼瑪好騙的是誰啊!他當初對海邊十分向往當時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不僅不阻止還說能保護好他,結果害得他整個人都摔到海裏去,差點沒窒息而死。

若不是不知怎的他總保留了一絲活力,只怕那些假惺惺的提議用漁網把他撈上來的撈到的真是他的遺體!

相同的方式也要看爺接不接受!於子純和小小同步,手上的種子瞬間發芽長葉長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長成了一顆長著寬闊頁面的變異荷苗,在大浪將草網破開,氣勢洶洶的咆哮而來的時候,迅速的將三人圍住。

【小小,如果原本是我的東西,你能不能取得?】荷苗還在長大,片片的葉子圍在一起,好像忠心的衛兵一樣守護著主人。於子純將自己的精神力鋪墊開來,著急的問。

【是這個世界的異能嗎?】小小好像明白了些什麽:【主人身上確實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原來我看它們對主人沒壞處還是人體所需要的就沒管,它們就是女人嘴裏面說到的負物質嗎?】

好像並不奢望於子純回答,小小自己很快的將鎖鏈入侵到和主人背靠背的二人身上,快速的分析他們身上不斷減少的能量輸出。

【主人,如果是這種東西的話,如果是強制奪取十分困難,若是主人你本身就擁有的話……完全能攝取回來。】

在於子純欣喜的時候,它迎頭一盆冷水潑下來:【當然,攝取回來之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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