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離前塵(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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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翻轉身,稍微移動,以看清對方的表情,但即使就是這樣的一個動作下來,便讓人感到有些虛脫。

“我能動嗎?”

竹寒弦低聲的問著連連喘著氣的人兒,對方也只是一楞,隨即微乎其微的點了點頭。

竹寒弦在歐夜珩的體內,早已十分難受,見歐夜珩點頭,竹寒弦便雙手將對方的腿拉到最大,開始緩慢的抽動起來。

“哼……”那感覺又難受又刺激,那火熱在體內敏感處一次次的撞擊,讓他忍不住輕聲哼出來,只更放肆些的呻、吟,卻是緊咬住牙關,才不至於逸出口。

“吼……”不停的抽動,手上也不停的撫弄,最後在那裏頭達到了高潮,竹寒弦幾個顫動,緊緊的抱緊了歐夜珩的身子,整個人就趴在了那上面。

濁白的白液,就這樣染了兩人一胸膛。有點涼意,也有些黏糊。而歐夜珩也再次噴射了一次,整個**汗淋漓,墨發散亂,披在窄小的雙肩上,魅惑而風情無限。

“再來!”

竹寒弦一個翻身,將歐夜珩整個翻轉了過來,胸膛向下,背部朝上,又開始了新的一輪纏綿。

低沈喘聲連連,歐夜珩帶著濃重喘氣聲音的哀求不斷,竹寒弦如猛獸般的低吼不時響起。一夜抵死纏綿,一夜寂靜的林中不得停歇。月兒也不知何時,嬌羞的躲進了雲層中,不願再出來。兩人直纏綿到翌日將近擦魚肚白的時分,才沈沈睡去。

翌日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濃烈的太陽灑滿了全身,兩個緊緊相擁的裸、露身子,在橘紅的日光下,美麗非常。

竹寒弦極其高興,因為昨日他做得盡興,從沒有哪一刻如昨晚那般,放肆而瘋狂。歐夜珩卻是有些郁悶,同樣的兩人的腰脊都酸痛莫名,竹寒弦卻依舊是神清氣爽,完全沒有因為昨日太盡興而留下精神不濟的癥狀。

兩人方醒來,他便將他抱起,要一起去沐浴。昨晚做得太過了,歐夜珩連雙腿都發軟,不願意動,兩人昨夜裏都未曾收拾一下,卻還是全身都是一塌糊塗的白濁,還殘留著昨日的歡、愛氣息。

清涼的水縈繞全身,歐夜珩有些想睡的閉著眼,下一刻他的頭便被竹寒弦攬住,靠在了那精壯的胸膛上,越發的舒服,禁不止低嘆息出聲。

“昨晚可還盡興?”竹寒弦湊近那張白皙的絕美面龐,低低的笑逗道。

果然,歐夜珩又是一陣臉紅,卻不肯睜開眼,若是張開了便能看到,那雙澄凈的雙眸裏,滿滿的都是幸福愛戀的影子。

兩人的心,已經歷經了萬年的洗禮,本該是滄桑百孔,卻又因為對方的存在,而溢滿幸福,帶著喜悅帶著年輕氣盛的愛戀,終其一生也不後悔。這是否就是手握木梳為你將青絲綰成白發的誓願?若是能就此離開凡塵間的紛紛擾擾愛恨糾葛,從此過著這二人生活,不知該羨煞多少人。

“以後我們便一直一直的留在這兒,不再離開不再裏凡塵俗世的任何愛恨情仇了,好不好?”竹寒弦終究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只他問得貌似漫不經心,手上緩慢的認真細致的卷著歐夜珩如絲綢般的墨發,聲音也是正常的輕柔。

歐夜珩一楞,隨即一個“好”字,便這樣脫口而出。

好,為何不好呢。活了這麽些年,早該活夠了,只覺得世間已經沒了眷戀,卻不曾想,還是遇到了一個你。或者當年女媧娘娘算到了難過的一劫是情劫,卻算漏了,帶他渡劫的,也是這情劫。

各種紛紛擾擾糾葛,究竟孰是孰非,又有誰能明明白白的說得清道得明呢。

竹寒弦楞了楞,卻沒有說話,只伸手繞過那腰身,緊緊地抱著,似乎要將對方揉入身體中,才肯罷休。

只要對方願意,他便能給最大限度的承諾,此時不離不棄的承諾。

“但是……”

歐夜珩的一個但是,讓竹寒弦飄起來的心突然一緊,緊張的看著懷中之人。

“但是什麽?”

吞了吞口水,竹寒弦小心翼翼的問。

“久魃要能留在這裏。”

“好!”

雖然那小娃兒對他耍了心機,但怎麽說也是懷中之人捧在手心你疼過的,他也不忍心拂了他的意。

“我要在這養小動物。”

“好!”

這裏找八百年前就已經有別的動物入侵了,他都沒有去一一清理,就是想著某日懷中之人回來,挑一些個把的來養,也好讓他不那麽無聊。

“我要在這辟出一處種香雪海。”

“好,都答應你。”

還沒見過這麽喜歡花的男子,之前還喜歡桃花來著。

“還要種桃花。”

“好,這個不是問題。”

才剛起的念頭呢,你就說出來了。

“那什麽才是問題?”

歐夜珩狡黠的回身問道,竹寒弦卻煞有介事的看著他,道:“你要離開我就是天大的問題。”

歐夜珩無語,又回身,點了幾個要求,竹寒弦都一一稱可以,最後一個,卻是讓他笑得樂不可支。

“我要壓你在身下。”

“好!”

好字一出口,竹寒弦楞了,歐夜珩笑了。竹寒弦臉都黑了,歐夜珩卻是笑靨如花。

隨即,竹寒弦又想,就你這妞妞尼恩的別扭樣,真讓你在上面了,你反倒又做不來了,我倒是可以進行反撲,反正你在條件你未說。

只怪,歐夜珩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讓竹寒弦覷了空子,一生都翻倒不了那狡猾的竹妖。

兩人洗好了,便穿上衣袍,竹寒弦說要給他去弄吃的,歐夜珩卻是臉都要抽筋了。

如今他與第一次入看跌時一樣,也是肉體凡胎,需要進食凡界的食物,可這看跌山,太多年的與世隔絕,這裏的主人更加不需要用那些凡界東西,只需吸食這裏的天地靈氣。

所以當竹寒弦第一次說幫他弄食物時,他還帶著些期待,第二次時,帶著試試吧的心態,第三次那邊再期待期待,待得這第四次,他卻是已經敬謝不敏了。

那些果子,根本就不是給人吃的,苦的酸的澀的甚至說不出味兒的都有,只好端端的胃,都被壓迫到吐出了膽汁。

如今竹寒弦說要為他去打些野味來,他也不抱任何期待。

果不其然,不多時擺在他面前的,是半熟不透的鮮血淋漓的動物屍體,甚至連毛都未剝掉。

“這個是什麽?”歐夜珩指著那桌子上,汩汩冒出鮮血的屍體,冷靜的問道。

“貍貓!”竹寒弦也回答得鎮靜。

這樣的是離塵世,如何能讓他活下去?歐夜珩眼角抽動,不禁心裏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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