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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我家小孩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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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我家小孩02

果然不出奚晝夢意料,自家小孩上學的第一天,池月杉就哭得雙眼紅腫。

小家夥就給池月杉遞手帕,也不知道她的手帕到底藏在哪裏,至少池月杉的眼淚流一下晨昏就換一條手帕。

導致池月杉哭著哭著又笑了。

池月杉:“你帶那麽多手帕幹什麽?”

她拉起小朋友的手,又問了一句:“那擦了的呢?”

金發雙馬尾的幼崽認證地回答:“銷毀。”

她仍然不是很想開口的樣子,活像說句話都特別費力氣。

池月杉抽了抽嘴角,隱約有點明白了。

擦一下就覺得臟了?

你簡直比奚晝夢還鋪張浪費!

大概是第一天送孩子上學太過激動,池月杉當天還特地訂了一個蛋糕。

卻沒想到下午提前到家發現晨昏已經在家了。

她又在房間睡覺,奚晝夢這個本應該在上班的人坐在床邊看光腦上的雜志。

池月杉:“她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奚晝夢:“不是去過了嗎?”

池月杉有些抓狂:“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點還沒放學吧?”

奚晝夢:“她說想回家,我就帶她回來了。”

首都星有很多學校,池月杉的本意是讓昏昏交點同齡朋友。

畢竟這個年紀的小孩都愛鬧騰,去廣場看鴿子都能和其他小朋友玩得不肯回家。

池月杉擔心地湊過來,還要擠走奚晝夢。

奚晝夢把她拉到自己懷裏:“沒事,她就是喜歡睡覺。”

池月杉想到那天自己聽到的,回去之後她也沒特地問奚晝夢。

畢竟那個世界太遙遠,也不是昏昏想去就能去的,奚晝夢也明確地表示小朋友會留在這個世界。

可是昏昏剛出生就控制不住意識的游走,每一次睡眠幾乎都是在其他世界徘徊。

這怎麽可能讓人不擔心呢?

池月杉:“那之前說她睡覺也不是真的睡覺。”

她回來就是想提前布置,慶祝昏昏第一天上學,也沒讓奚家的女仆幫忙。

奚晝夢點頭又搖頭。

金發的外交官上班摸魚成性,苦的一直是淩熏。

經常會出現需要簽實體文件的時候去辦公室發現上司不在的情況。

今天這種提前下班更是稀疏平常。

要說扣工資,奚晝夢也不靠這個生活,要是開除她,可能還是成全了她。

奚晝夢:“只是她現在太小了,所以才會需要這樣補充體力。”

她的手摸了摸昏昏金色的長發,小家夥上個學都好像特別累。

她這個年紀說是上學,不過是一群小女孩坐在一起吃吃甜品聊聊天,看看老師的表演,自己稍微活動一下。

用奚理的話說就是:“就是換一個地方休息啦。”

池月杉抓住奚晝夢的手,有點無措:“我是不是做錯了?”

奚晝夢笑了一聲,手指點上池月杉的額頭:“怎麽,你覺得自己要求太高了?”

她可能也是剛回來不久,池月杉發現奚晝夢外套都沒脫。

奚晝夢:“不過她的確應該適應一下人類的社會,總在家裏窩著也有點無聊。”

池月杉哼了一聲:“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她看向昏昏的眼神仍然帶著焦灼:“要麽還是讓昏昏再長大一點再去學校好了?”

大概是自己小時候沒怎麽體會過這種學校,池月杉在給昏昏選學校的時候簡直不要太熱情,還親自去考察。

後來發現身份有點太好用了,又裝作是普通家長去咨詢。

搞得和她一起去的雲天澄覺得特別無語,跟奚晝夢說:“賠我精神損失費啊,哇噻你們真的很喜歡給自己小孩找點事做啊。”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姜知回了r星系,那這個事壓根不會落到雲天澄上。

奚晝夢:“沒關系,她回來也沒說不去學校了。”

小床上的女孩呼吸綿綿,池月杉越看越覺得心疼,轉頭咬了奚晝夢一口。

奚晝夢剛好解開了襯衫,頓時被咬個正著,餵了一聲。

但顧及到小孩還在睡覺,壓低了聲音:“為什麽咬我?”

池月杉:“誰讓你看上去這麽不擔心的,只有我在擔心也太不公平了!”

她眼眶又紅了,奚晝夢幹脆就著這個姿勢把人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打開門就遇上了黎融,本來要問池月杉幾點準備晚餐的黎融識趣地沒說話。

畢竟這兩位又在鬥嘴了。

奚晝夢:“你未免太無情,我也很擔心的。”

池月杉在奚晝夢懷裏掙紮:“哼,肯定沒我擔心!”

奚晝夢失笑:“這有什麽好比的,你幾歲了?”

池月杉:“你嫌我年紀大了?奚晝夢你是不是……唔!”

她的嘴直接被堵住了。

外交官大人提前下班可不是來跟池月杉吵架的。

池月杉被親得大腦缺氧,一邊還想推開奚晝夢,但她的推又是另一種拉扯。

等到昏昏醒來,下樓準備吃飯,發現自己兩個媽媽還沒回來。

反而是姜知風塵仆仆地抵達了奚家。

她去了一趟M星系,因為仿生人身份的原因,姜知也沒再聯系從前認識的人。

她只是找回了自己曾經寄存的東西,又去了R星系的某顆星球,這才回來。

奚明光和褚婧昨天出發去星際旅行了,也不在家。

姜知進來看到的就是昏昏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的樣子。

但小家夥雖然是一個被睡眠占據了大部分時光的人,清醒的時候卻沒有鈍感,反而敏銳得可怕。

她對姜知的出現並不驚訝,似乎早就聽到了姜知的動靜,繼而沖落座的姜知笑了笑。

桌上的小蛋糕已經插上了蠟燭,姜知問:“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吧?”

昏昏點頭:“媽媽給我買的,我今天去上學了。”

姜知有些驚訝:“我以為你討厭上學。”

她跟昏昏相處的時間很長,比起有正經工作的雲天澄,姜知反而對事業沒什麽追求。

她偶爾會在酒吧駐唱,又會在街頭賣棉花糖。上世界也開了一家名為「沒有明天」的酒館,不少人慕名而來,為的就是聽駐唱唱歌。

可惜駐唱大部分的時間都陪著小孩休息。

從蒙蒙亮的清晨,到日落黃昏,姜知在家的話池月杉根本不用操心。

因為她的母親好像把在把她失去的時光彌補到昏昏身上。

小朋友都愛吃甜,昏昏也不例外。

但她仍然在乖巧地等待人到齊,沒去吃蛋糕,反而捧著水杯喝水。

晨昏:“不討厭,大家好會說話。”

姜知:“那樣你會覺得坐著都很難受的。”

對方點頭。

隔了一會說:“媽媽要我,交朋友。

姜知嘆了口氣:“她只是擔心你。”

姜知註意到了昏昏的眼神,給小朋友切了一塊蛋糕,又問一邊的女仆:“她們呢?”

紅棕長發的女alpha看著實在年輕,姜知的氣質飽含風霜,整個人像是一本千瘡百孔的書,帶著似有若無的破碎感。

有一次池月杉和宣平在酒館喝酒,恰好撞見姜知被人搭訕。

那是個膽大熱烈的年輕omega,哪怕周圍嘈雜聽不清他和姜知說了什麽,但中途來的席霜看得嘖嘖稱奇。

“現在omgea真是火熱,搞不好月杉你要有小媽了。”

但對方下一秒就被拒絕了。

背著曼陀鈴的姜知已經走了過來。

她和池月杉怎麽看都不像母女,但帶著昏昏出門,反而很多人以為昏昏是姜知的女兒。

可能是認錯人的多了,姜知把那份疼愛變本加厲地彌補到了昏昏的身上。

至少小朋友在上個月聚會席霜問的「奚晝夢和姜知一起掉到水裏你救誰」毫不猶豫選了姜知。

現在奚家很安靜,昏昏唔了一聲:“睡覺。”

姜知剛想說話,就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再然後是池月杉的聲音——

“媽媽你回來了?”

嬌小的omega下樓梯三臺階一步,給人一種要起飛的感覺,最後直接跳了下來。

姜知忙不疊去接,但已經有人拉住了池月杉。

奚晝夢:“別給婆婆添麻煩,剛做完檢修的仿生人很脆弱的。”

她簡直無所不知,姜知偶爾都覺得這人有點可怕。

偏偏奚晝夢也不偽裝,坦蕩得讓人很有安全感。

就像池月杉現在已經不會患得患失,她給人第一次見面的人一種她是從小寵著長大的感覺。

下世界早就成了現在小孩歷史教材的一頁,那裏的人已經過上了有陽光的日子。

池小璉也成了姜知的骨,她在哪裏,他就在哪裏。

等站穩了,池月杉還是要沖向姜知。

抱了好一會。

奚晝夢坐到昏昏邊上,拿勺子挑了一口蛋糕的奶油。

她那點挑三揀四的毛病變本加厲,嘀咕了一句哪買的那麽難吃。

昏昏默不作聲。

奚晝夢:“好吃?”

昏昏點頭。

奚晝夢:“不可能啊,你學校的甜點師做的比這好吃多了,你是不是都沒吃那的小蛋糕?”

她猜得全中,五歲的小孩頓時有點心虛。

奚晝夢:“還困嗎?”

她問完自己打了個哈欠。

昏昏搖頭。

奚晝夢:“吃完我們去散步,我發現你有點胖了。”

這句話剛說完池月杉就不可置信地插嘴:“奚晝夢,你怎麽能對女兒說這種話。”

“昏昏才不胖!”

奚晝夢嗯嗯兩聲:“是不胖,但她在入園卡的愛好欄目填了喜歡跳舞。”

金發的alpha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笑著看向自己omega:“你說,跳舞的人是什麽身材?”

池月杉:“小女孩現在這樣最好看了,別灌輸一些膚淺思想。”

奚晝夢唉了一聲,看了眼池月杉又看了眼姜知。

“我只是希望她和我去散散步,你好緊張。”

四下無人,姜知問奚晝夢:“昏昏的意識能穿越時間和空間?”

奚晝夢訝異地擡眼,先是看了眼池月杉。

池月杉:“我沒和媽媽說。”

但這場面難免有點不好意思,她懊惱地說了抱歉。

奚晝夢又看向昏昏。

吃著蛋糕的小女孩能感覺到母親眼神的重量。

但她感覺得到那不是責怪。

昏昏:“我說的。”

奚晝夢看向姜知:“她現在還小,精神力就算很強,但也做不到停留的。”

她又嘆了口氣:“這孩子天生敏感,您對她很好,所以……”

昏昏抓住了奚晝夢的手。

奚晝夢:“不可以,至少你現在不可以。”

池月杉不太明白,但她看見了昏昏另一只手摸了摸姜知的戒指。

她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我的女兒,可能能會見到小璉。

奚晝夢抱起昏昏,她們兩個乍看就像等比縮小的,但昏昏擡頭,就能看出區別。

奚晝夢天生氣質就又些不近人情,哪怕她面帶微笑。

神入了紅塵,人情味也只對特定的人。

因為她被傷害過,被治愈後仍然難以顛覆。

但昏昏不一樣,她是一個意外,但又是一個被的萬眾寵愛的意外。

她沒接觸過黑暗就已經目睹了無數時間空間的悲劇。

哪怕沒長大,對親情愛情友情都沒有徹底的感知,她就先明白了什麽叫遺憾。

再是悲憫。

昏昏突然笑了。

她不笑就足夠玉雪可愛,此刻竟然初綻光華的感覺。

“我會長大的,很快。”

作者有話要說:

昏昏到底有多少手帕?

當事人回應: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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