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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小玩具會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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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小玩具會罵人

因為奚明光不在首都星,奚家出席的是奚理和奚晝夢。

貴族八大家現任的繼承人除了奚理都已婚,都是兩口子或者帶孩子來的。

奚理這種社牛在這種場合也沒有自己一把年紀沒成家的尷尬,面對寒暄還笑容燦爛地打回去。

奚晝夢站在一邊,負責做一尊完美無缺的花瓶。

她本來就自帶凜然的氣場,在任何場合都給人一種美麗得不可方物的感覺。

一般要給她介紹對象或者問問情況的被她那雙眼含笑看著,都莫名其妙地不敢開口。

奚理:“煩死了,天天操心我結沒結婚,母親都不催我。”

奚晝夢摘下手套落座,嗤了一聲:“畢竟母親英年早婚有了你。”

奚明光協議結婚的消息壓根沒傳出去,誰都以為她剛分化就找了個成熟的omega。

這也是奚理為什麽被催的原因。

通常大家都用奚指揮這個年紀的時候你都上學了吧。

奚理嘆了口氣,瞥見奚晝夢放在腿上的包又心痛起來。

“你不是說走秀要用,非得現在就用?我的寶貝啊。”

那塊隕石就這麽變成了奚晝夢手作包的拎帶的把手,看上去造型很有設計感,來的路上就有不少人跟奚晝夢打聽什麽牌子的。

奚晝夢摸了摸那塊隕石,每一次的觸摸都給她灼熱的觸感。

這點無人知曉,她蜷起手指,笑瞇瞇地說:“這種場合配上奚秧姐送我的新裙子,豈不是正好?”

她還眨了眨眼:“不搭嗎?”

奚理:“搭,搭死了。”

他啰嗦歸啰嗦,也沒表現出半分的悲痛欲絕。

那股被催婚的煩躁下去,又有點兒艷羨得盯著這開場前舞池跳舞的一對對。

感嘆道:“這麽看這幫人成雙成對也挺好的。”

畢竟這種場合除了直系也就剩下配偶能參加了。

帶來的都是名正言順的另一半。

奚理那堆頂多叫花花草草,走腎都不一定更別提走心了。

他感嘆完又覺得自己給奚晝夢留下了把柄,急忙想轉移話題,不了奚晝夢居然附和地點頭。

“挺好的。”

真想帶池月杉來看看。

雖然池月杉不說,但奚晝夢還是在上次宮宴回去的時候從對方的眼神看出了好奇。

現在就是沒由來的,升起一股想去哪裏都揣著池月杉的沖動。

無論是看星星,還是看月亮。

我很黏人嗎?

奚晝夢後知後覺地想。

奚理:“這還宣布繼承人,有什麽好宣布的,也就一個能選的了。”

他嘀嘀咕咕,遠看是人模狗樣的奚家長子,實際上開始跟奚晝夢小聲吐槽起來。

奚晝夢:“沒辦法啊,就是得來。”

她打開手包,不能開光腦的場合她百無聊賴,也不想去跳舞。

奚理:“這什麽?”

奚晝夢:“池月杉做的。”

她的戒指本來就夠拉風的了,而且居然和這一身的造型相配。

包裏套出來的是個機械魔方,不是傳統的那種,改造得外形可愛,每一次拼合正確都彈出點數。

奚理覺得新鮮:“給我玩玩?”

奚晝夢:“不要。”

她眼神專註,手指靈活,很容易地就拼了一個圖案。

但彈出的點數還有隱藏款,池月杉做這個玩具還給了奚晝夢對應的點數密碼。

讓她照著紙條上的破譯。

奚理看了一會,拿起那張紙:“你幾點來著,二和六還有五?”

組合排列也有區別。

奚理一字一句地念出句子:“你這個……臭美的……公主病?”

要不是顧忌場合,他差點要笑出聲。

奚晝夢:……

她又拼了個別的圖案,彈出的數字不一樣。

奚理看了眼:“我勸你善良……?這什麽新潮詞?”

他的揶揄快滿出來了,奚晝夢奪過那張紙,尖銳的蠍尾戒尖端劃過奚理的手背。

差點沒讓金發的alpha當場嗷嗷出聲。

奚晝夢就在這種場合心無旁騖地玩起了玩具。

奚理坐在邊上喝著香檳一邊笑,又覺得這場景百年一遇。

畢竟這個妹妹平時看著花枝招展挺有脾氣,其實骨子裏有點冷淡。

而且那些奢侈品壓根不是奚晝夢的興趣,對方活像對世俗沒什麽欲望,禮遇有加的待遇又像是她與生俱來應該得到的。

這樣的人之前能好好活著,有點像被什麽不知名的東西吊著一口氣。

奚理都不敢說,其實他擔心過,怕自己這個小妹哪天不聲不響地尋短見了。

當然別人叫尋短見,對奚晝夢來說叫活膩了。

現在身邊漂亮的omega妹妹身上那層冷冰冰的霧氣散去。

如同森林早晨的濃霧被風吹散,日光灑下,密林深處藏著什麽寶石。

讓她此刻眼神認真,連不爽都給奚理一種活蹦亂跳的生命力。

奚理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一個事,什麽時候讓小月杉的戶口遷過來呢?

麻煩啊,晝夢還是個omega。

真oo的話我在民政局上班也沒辦法辦。

什麽時候能實現婚姻自主啊,新女王能推出新政嗎?

下一秒他又搖了搖頭,嘲笑自己的天真。這政權近千年的鞏固,女王還有議院那幫糟老頭子鉗制,就算貴族權勢不小,也沒辦法做出什麽改變。

現在軍權一般被沈獄抓著已經夠厲害了。

偏偏沈家那位元帥長輩好像對權勢沒什麽敏感,沒有意識到自己掌握著什麽,一心就是本職工作。

奚晝夢很久沒這麽專註。

池月杉這個玩具玩法囂張,給了破譯工具但也博大精深,有些詞正著說和反著說完全是兩個意思。

正當奚晝夢還要繼續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震顫。

她不由自主地擡眼,帝國的國歌響起,高潔的交響樂中一個omega緩緩走到臺上。

女王這次戴的面紗沒宮宴那麽封閉,隱約能看到對方老去的面容。

奚晝夢想:也不怪這幫備胎都想逃,誰受得了繼位二十多年就老了五十多歲。

所以盛陽葵上輩子到底什麽臉啊?

大概是覺得自己有些缺德,奚晝夢把玩具放進了包裏,摩挲著被改造過的磁星隕石。

當年她需要用自己的生命架起和磁星隕石的連接,同時對抗能讓星球淪陷的可怕力量。

那現在看來,我的世界和這邊差不多的配置。

唯獨沒有蟲族和機甲。

難道抵抗的那股力量就是蟲族的意識入侵?

與此同時池月杉正在奚家的機甲室看熒幕上的轉播。

女王宣布繼承人全星系直播,各大tv都能看到。

網上的帖子都堆了不知道多高,更別提學院論壇這幫人拿帖子聊天了。

池月杉停下了自己的檢修工作,專註地看著畫面。

她的光屏還是聊天界面,宣平估計是寫不下去作業了,也在看熱鬧。

這簡直是星際的重大事件,絕對要載入史冊的場面。

宣平:我去跟帖啦[鏈接地址]

宣平:月杉!樓裏有人截圖奚學姐欸了!

池月杉本來不打算看一些灌水帖的,結果還是被這句話勾引,不由自主地點了進去。

密密麻麻的聊天樓除了感嘆誰的裙子好看,哪家AO聽說各玩各的之外就是討論現在剩下誰沒結婚。

很不幸的,除了大他們好幾輪的沈獄就剩下奚家兄妹倆和聞星火這跟獨苗了。

【唉這不是命定的結局嗎?聞星火又是何苦,剛和公主傳戀情人家就……】

【為什麽啊?皇室就沒有其他omega了嗎?】

【挑選也是有檢測基因的吧,這個是機密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

【哦哦哦我知道一點,是數值在某個區間內,皇室血脈不一樣的。】

【慘還是聞星火慘!】

【鏡頭掃過全是美女……這幫貴族[點煙]憑什麽啊!】

【感覺他們也很無聊,又不能玩光腦。】

【捕捉到奚學姐[圖]】

【她在玩什麽????嗚嗚嗚女神新皮膚也很美麗。】

【奚家那大哥,看上去和奚學姐完全不像……】

池月杉也看到了截圖,高清畫質,奚晝夢低著頭在玩一個方塊。

是我做的玩具。

就這麽一個截圖的側臉,就足夠讓人感受到她的專註了。

池月杉突然有點臉熱,感覺像是自己被對方盯著一樣。

正好這個時候女王出現,池月杉剛擡眼就看到鏡頭切過一閃而過的奚晝夢。

她真好看。

下一秒池月杉又憤憤地否認。

仗著機甲室只有她一個人嚷嚷:“絕對不能當面誇她,會上天的。”

奚家很大,池月杉不知不覺就成了家裏的一份子。

雖然睡覺跟奚晝夢一張床,但奚理已經讓黎融給她單獨準備了書房,機甲室的設備也很高級。

完全是學院尋常alpha分院的學生也沒辦法搞到的頂級配置。

可惜池月杉那點雜貨鋪心態完全沒改,很容易把幹凈的地方堆成廢品回收站。

饒是去過機械城倉庫陪池月杉幹活的奚晝夢也不是很想來。

覺得沒地兒下腳還很容易讓灰塵沾到她精致的裙角。

和奚晝夢綁定的機甲就在一邊,池月杉爬上爬下檢修,幾天下來已經錄入了數據。

就等材料了。

舟楓秦的筆記被她盤出了包漿。

但是對方到底走得太早,畢生所學沒能全部傳授,一些稀有材料池月杉都沒認全。

在確認學院的機甲理論公共課劃水後快馬加鞭地自學不說還讓奚晝夢給她找了個外面的機甲進修班上。

“我宣布下一任的女王是——”

“盛陽葵。”

光屏裏的女王面紗下的嘴唇輕啟,鏡頭切到緩緩上臺的盛陽葵。

不知道她穿了多少高的高跟鞋,裙擺長長,像是一輩子只開一次的花。

今天結束後就會火速雕零。

盛陽葵無悲無喜,她對這一切早就心知肚明。

哪怕身邊的仆人都對她態度轉變,哪怕曾經欺負她,還讓她跪下當踩腳凳的二姐和從來只會火上澆油的大姐都去了下世界。

她依然沒有痛快的感覺。

但這輩子比上輩子好太多了。

她有那麽一段,宛如曇花的感情。

盛陽葵仍然不敢確定那是愛。

聞星火為什麽要喜歡我,我搶了那段過去,卻沒辦法搶走她的感情。

我在她眼裏,會有一點點好嗎?

那天的耳語仿佛又稀疏從來,變成混響,擠走了恢弘的帝國奏曲。

盛陽葵溫順地擡手,那串歷代女王都必須佩戴的黑曜石手鏈套進了她的手腕。

上輩子就是這樣,痛苦的入侵由此開始,絕大的騙局貫穿一生,她死的時候這枷鎖才解開。

女王的聲音響起——

“因為蟲潮的緣故繼任儀式會提前舉辦。”

“等公主實訓回來再舉行正式的加冕。”

時間線都變了。

什麽都變了,包括我。

盛陽葵露出一個慘淡的笑,遙遙和嘉賓席位鼓掌的奚晝夢對上。

奚晝夢點頭,微微挑眉。

像那天她們說好的那樣。

奚晝夢:“意識入侵總要時間,到時候你把那串項鏈交給我就好了。”

昏暗得只有一盞壁燈的房間裏,奚晝夢的面容都顯得晦暗不明。

那個瞬間盛陽葵甚至有種這個人才最危險的錯覺。

奚晝夢:“別怕,大不了就再死一次。”

“不過問題不大,但你得幫我保密。”

“我怕被她看到那麽醜的我就去喜歡別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楚尋的深水投餵】

【是她點的修真AU》

池月杉先天鍛體,對修仙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煉丹。

可惜世上的靈藥多長於神魔交接的萬裏毒障,凡人那是斷然進不得。

她先天淬體,夜能視物也不懼毒障,為此發了一筆大財。

沒想到死也是因為這片萬裏毒障。

她某天掉入毒障邊的魔淵,聽了一個秘密。

水鏡宗那個名動天下的美人大師姐居然是神魔一體。

奚晝夢的名字修道的人無人不知,畢竟每百年的宗門大比她永遠是那個看板娘。

哪怕有水鏡宗大師姐的名號,誰都知道她先天體弱,是個走兩步就會吐血的病秧子。

所以不愛出門。

但宗門大比一向放在水鏡宗,

一來二去,她的美名也遠揚了。

傳聞她修行百年還是在金丹期,這個金丹期還是靠嗑丹藥堆上去的。

是個不折不扣的花架子。

但她是水鏡宗宗主的獨苗,傾盡全宗的能力為她築基。

偏偏這樣的軟弱女子竟然修的是無情道。

池月杉一直覺得好離譜。

哪有修無情道的人緋聞滿天飛的。

今天疑似和萬象宗那個少主席霜纏纏綿綿。

明天是宗門大比被人撞見奚晝夢和鳴凰派的倒插門弟子聞星火卿卿我我。

池月杉就是個普通的散修,以丹入道也不參加大比更沒見過奚晝夢。

結果被魔修殺了再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張漂亮臉蛋。

漂亮得她覺得自己好像登入仙門了。

一邊的道童驚喜地說:“大師姐,這小乞丐醒了!”

罵誰乞丐呢。

鄙人就算再落魄也是煉丹屆的有名有姓的流量好嗎?

池月杉眨眨眼,卻發現那張臉的主人是坐在輪椅上的。

美玉有瑕啊。

美人撐著臉,輪椅上的花花草草仿佛自帶靈氣,纏起了床幃邊的搖鈴。

池月杉頭更痛了。

那人問:“頭疼?”

這聲音也綿綿,就是有點惡劣。

池月杉點頭。

對方笑了一聲:“那就對了,我毫不猶豫下山扮一回觀音,你這乞丐竟然偷了我的劍。”

她的口氣倒是不生氣,就是好奇:“我的劍靈喜歡你的血,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劍童。”

池月杉眼神迷茫,看了看自己縮水了的身體。

臉好像也不是一張臉了。

什麽劍童啊,這是血包吧?

“不過總得給你個名分。”

那人一邊說還玩弄輪椅上的花草,身上的綾羅雖然不鮮艷但也足夠堂皇:“那你就做我的師妹好了。”

“不過做我的師妹太醜不行。”

她吩咐了道童一句:“等她好了給她開個雙眼皮,這死魚眼我看著煩。”

池月杉:……什麽東西啊,這個宗門是搞美容的嗎?

但美人就這麽走了。

一刻鐘後,池月杉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傳聞中桃色關系遍布三屆的水鏡宗漂亮廢物——奚晝夢。

從今天起,是我的大師姐,也是我的……

主人。

——

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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