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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讓你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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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讓你不寂寞

池月杉壓根沒還手的能力,這位O不O、A不A的人不僅外表花裏胡哨,更是把以前搞自己的那套放到了池月杉身上。

就算不在發情期,池月杉也完全體會到了那種不能自拔。

內心的震顫和急促的呼吸應和,變成無法控制的迎合和全心全意地註視。

奚晝夢懶得要死,這種要出力的時候都不太想動彈,池月杉聽她絮絮叨叨了一堆以前,洗澡的時候問她:“你以前也跟人這樣過?”

她倒是一點沒擔心那人是聞星火,畢竟是的話這倆人早就不是現在的狀況。

池月杉覺得自己沒什麽好吃醋的,偏偏問出來的時候帶了點她沒法控制的口氣。

大小姐的房間自帶浴池,跟學校浴場的浴池完全不是一個級別,走過去都給池月杉自己好像下一秒要登基的感覺。

可能知道自己有點過分,奚晝夢再不想動彈還是把人抱過去了。

沒池月杉想的跌跌撞撞顫顫巍巍,就是滾燙的肌膚交疊,讓她燒得慌,想低頭,卻又不好意思埋到奚晝夢懷裏。

奚晝夢的頭發黏在臉上,一年到頭都染發的人看不出本來那一頭金毛。

可能黑給人一種無法切割的感覺,她蔫蔫地說了句沒有,池月杉一瞬間竟然覺得她有點像卡通片的小煤球。

唉算啦,被她知道肯定要問我天底下怎麽有這麽好看的煤球啊。

池月杉還沒模擬完對話,奚晝夢就腳底一滑,抱著池月杉栽進了浴池。

水花四濺,池月杉差點沒嗆死,但又沒力氣掙紮。

水汽氤氳,池面漂浮著的香薰蠟燭險些被打翻,隨著水波晃晃悠悠。

奚晝夢伸手去夠她:“過來。”

池月杉扒到了另一邊,狠狠搖頭:“不要,你是不是故意的?”

奚晝夢懶洋洋地靠在一邊搖頭,又捋了捋自己的長發,漫不經心地說:“你是爽了,怎麽不心疼心疼我?”

池月杉:“你沒有爽嗎?!我才不信!”

奚晝夢:“沒有啊。”

她看上去累得要死,打濕的頭發黏在臉上,垂在池裏,水下的身軀若隱若現的。

池月杉摸的時候完全沒註意,現在回過神來,還有點不好意思。

別的alpha是什麽樣的?

她腦子裏出現幾個,不用對比都能感覺奚晝夢的別具一格。

這簡直太……太清新脫俗了。

算了也不清新嗚嗚嗚。

奚晝夢:“想什麽呢?這臺階太多了我才沒抱好,不是覺得你重。”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為難:“還沒爽我可以再幫幫你。”

池月杉那股心平氣和一掃耳光,罵罵咧咧地回:“才不要!我嘴巴都好痛!”

奚家的建築無論是外觀還是內飾都有種奢華感,而且不流於表面,小物件是這樣。連這樣的浴池頂,都有誇張的浮雕壁畫,此刻金箔條在燈光下越發耀眼,砸在池面,仿佛身在金池,讓池月杉越發眩暈。

奚晝夢瞇著眼看著她笑,濕了的睫羽顫顫:“又不是我要求你那樣的。”

池月杉:“你還笑!”

她嘟囔一聲:“不是禮尚往來嗎,我又不知道要怎麽……怎麽……”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奚晝夢轉移了話題,急忙掰回來:“你之前真的沒有嗎?”

奚晝夢:“你靠過來我就告訴你。”

她也沒有很累,理論上心裏很滿足,但這個世界的身體不興這一套,還有個信息素。

以至於現在的她看起來氣若游絲,活像下一秒要斷氣。

身體裏屬於alpha的一部分簡直快把她沖垮,叫囂著標記這個omega,占有她徹頭徹尾地打上自己的烙印。

偏偏她沒這個本事。

池月杉信以為真,剛靠過來就被奚晝夢攬入懷裏。

池月杉下意識地掙紮,池面上漂著的木盤顫顫巍巍,蠟燭都險些栽水裏。

水波的聲音轟隆進池月杉的耳裏,震顫著她的心跳,她不明白。

為什麽我都和她這樣好了為什麽還會這麽心動?

別人也是這樣的嗎?

奚晝夢抱著池月杉的腰,面對面地看著她。

“沒這種程度的,畢竟我這樣的身體,怎麽跟人一起啊?”

她的臉頰黏著濕發,池月杉下意識地伸手去撩,手卻被奚晝夢牽起,“我剛分化那會還想過剁了。”

池月杉重重地啊了一聲。

“你有病啊!那會死的!”

奚晝夢:“很痛苦啊,我一點也不想做alpha。”

她說得理所當然,牽起池月杉的手繼續勾自己的頭發,似乎很享受這種觸感。

池月杉:“我還想做alpha呢,多好啊,有好多可以選的哦。”

她也頭發濕濕,但跟奚晝夢的頭發比還是很短,像一只剛被打濕的小狗。

眼神亮晶晶的,是純真的向往。

奚晝夢唉了一聲:“要是能換就好了,你是alpha我是真的omega,那豈不是妥妥的。”

她還挺會幻想:“這樣就是窮丫頭娶了大小姐,簡直可以載入史冊。你呢,靠著我平步青雲,就算從軍起步級別也很高,不從軍,我家大業大,你愛怎麽揮霍怎麽揮霍。”

池月杉無語了好半天,手指點在奚晝夢的眉心:“這不是倒插門嗎!”

奚晝夢理直氣壯:“文雅點,那叫入贅。而且這有什麽的,人生本來就是各憑本事嘛,而且我樂意啊。”

她盯著池月杉的那個紋身看,努力讓自己不要去命令去剝奪。

奚晝夢喜歡的,從來都不是逆來順受的溫存。

奚晝夢:“我喜歡你,你可以享受我的一切,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池月杉:“話是這麽說啦,我還是想要靠自己……就算我可以花你的東西,你也沒辦法幫我成為星際第一機甲大師啊。”

這個她羞於開口的偉大願望在此刻脫口而出,下一秒池月杉才懊惱地說:“你可以當沒聽見。”

奚晝夢哎呀一聲:“有夢想真好。”

她的手點在池月杉的紋身上,仿佛在覆盤對當年紋身的過程。

“不像我,只想著混日子。”

池月杉倒是不以為然:“你會的比我多多了,人也……”

她還是不太習慣誇奚晝夢,總感覺特別羞恥,低下頭抓住對方的手:“別戳我胸。”

奚晝夢:“我人怎麽樣?”

她沒擡眼,眼神好像格外認真,池月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還有別人的名字。

這簡直可以上匿名論壇被吐槽到翻頁的程度。

好尷尬啊!!

於情於理!我和奚晝夢現在的關系都不應該!

“你人挺好的,好了放手啦。”

池月杉敷衍地回答,已經想著找個機會去洗紋身了。

奚晝夢:“說實話。”

她另一只手扣住池月杉的腰:“你不是說喜歡我?這也是騙我的嗎?”

池月杉:“什麽叫也!我哪有騙過你!”

奚晝夢:“那你剛才在想什麽?”

如果有人問匹配率百分之百是什麽感覺,池月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顫栗。

她跟奚晝夢在一起的時候很容易產生震顫感,像是靈魂深處的共鳴,仿佛這是老天為她量身定做的另一個人。

喜歡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增加的。

她根本沒法騙她,面對奚晝夢的時候,池月杉所有的反應近趨本能。

“想去哪裏洗紋身。”

池月杉唔了一聲:“我之前做紋身的那個老板好像都轉行了,而且也不太想去下世界。”

就算科技發展得很快,紋身這種手藝活好像根本沒多少進步。

制圖可以電子化,紋上去卻依然需要人工,洗去也一樣。

也不存在醫療那種疼痛特效藥。

洗去比紋上去更痛。

不過聽說洗之後就不會痛了,痛也是暫時的。

奚晝夢:“不洗也行。”

她說得過於果斷,池月杉震驚地看著她:“你不會奇怪嗎?我現在在跟你談戀愛欸!”

說完她突然冒出一股火:“你根本不在乎吧!”

池月杉直接掙脫了奚晝夢的懷抱,要站起來離開:“我喜歡你,也不會騙你,可是你呢?”

按道理溫存過後沒什麽爭吵的必要。

池月杉當然能感覺到奚晝夢對自己的特別。

當然帶有喜歡。

如果喜歡能稱斤兩,池月杉毫不懷疑自己的喜歡絕對碾壓奚晝夢。

匹配百分百的喜歡之外,我和她還有可能性嗎?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想什麽!”

池月杉吸了吸鼻子,她站起來的時候身上全是親密的痕跡,少女的喜歡本來就坦蕩。

喜歡會讓眼神好的人變瞎,會讓聰明的人愚鈍,會讓舌燦蓮花的人啞口無言。

也會讓天不怕地不怕的池月杉慌張。

她心想:你最好快點和我道歉。

池月杉咬著嘴唇:“我知道你對我不一樣,但是為什麽呢?被你誇我有時候特別不好意思,就像你說的,如果我是alpha,那我還是高攀了你。”

“就、就算什麽愛情高於一切,可、可是你至少要讓我……”

下一秒她被人狠狠拽了回去,水花四濺,那附庸風雅的蠟燭到底還是掉進了水裏。

香薰溺於溫水,就像奚晝夢被池月杉這個傻子溫水煮青蛙。

是輸了還是熟了她也分不清。

“不許靠堵我嘴解決問題!你又不是啞巴!”

池月杉掙紮中還要罵她幾句:“我不說清楚我就跟你散夥!你休想找到比我更適合你的omega了!”

她那點被折騰了半夜的地方又被人揉了揉。

浴池很深,上有臺階,池底的雕花瓷磚都是神秘的圖騰。

她倆沈下去,奚晝夢囂張地堵住了池月杉的嘴。

池月杉只能在換氣的時候繼續罵她:“你之前都有誰!就算沒搞過我也要知道!”

“還……咳還有你不喜歡你的……那個!”

“你說漏嘴過!什麽這裏和你那裏!”

奚晝夢這人的破綻很難抓住,她幾乎沒有破綻。

穿書這麽多年,她和這個世界融得很好,沒有親密到可以留宿的朋友。

算是熟悉的同學可以來做客,比如段代真。但也都當天走,再見依然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

這次的破綻源於她的裂縫。

她的面具早不是無堅不摧,外殼的塑封被池月杉用日常的嬌嗔破開。

池月杉把她從高臺拉了下來。

讓奚晝夢徹底變成了凡人,不是她自己改頭換面得到的那種虛假普通的人間溫存。

快樂是破綻。

破綻會在親密的高|潮變成克制不住的分享欲。

奚晝夢壓根不管這個可不可以說。

管他的劇情,反正聞星火都跟盛陽葵好了。

我跟我喜歡的人攤牌有問題嗎?

池月杉的嘴唇都要被咬壞了,她忍不住去踹奚晝夢,卻被對方擡起腳踝,推到了池邊。

新鮮的空氣鉆進肺裏,她剛睜開眼想罵人就聽奚晝夢說:“我那個世界沒有你。”

池月杉還有點懵,“什麽世界?”

奚晝夢:“我的世界。”

池月杉說話都疼,感覺明天的自己就是香腸嘴。

她嘶了一聲,看著面前的人,問:“你不是奚晝夢嗎?”

“等下,這個劇情似曾相識,我記得宣平推薦給我的小說就是這麽寫的。”

池月杉皺著眉想,奈何她的業餘生活實在沒什麽看閑書的愛好,大部分都是宣平覺得無聊的東西。

奚晝夢:“我那沒有信息素,也沒有二次分化。”

池月杉楞楞地盯著奚晝夢,“那你就,只是女的?”

奚晝夢:“換你一夜之間長了個別的東西,你不痛苦?”

池月杉想了想,是哦。

奚晝夢這麽花枝招展,都想剁了那確實很痛苦。

但這是她給那裏鑲什麽什麽的理由嗎?如果不是太敏感是不是還要紋朵什麽花上去啊!

太不是人了!

【奚晝夢:這是可以說的嗎?】

系統半天才反應過來。

它無甚在意地哦了一聲。

【我管得了你嗎?】

【奚晝夢:那你到底來幹嘛的?】

她發現系統現在吱聲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好像池月杉出現之後,它就不太嘰嘰喳喳。

奚晝夢剛穿書的時候,這系統幾乎是個解說人物,給她介紹這個那的。

世界觀、家族、甚至還有誰和誰的八卦。

比如聞星火那倒黴大哥的婚外情,都是這系統扒拉出來的。

關鍵的信息一個沒有,叭叭倒是一流的,偶爾奚晝夢甚至覺得這玩意跟池月杉一個德性。

系統又沈默了。

在奚晝夢以為它又要裝死的時候。

【系統:我有三個任務,一個是需要你促成聞星火和盛陽葵的感情。】

【奚晝夢:這才一個?】

【系統:第二個是徹底粉碎蟲族的計劃。】

【奚晝夢:這太偉大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系統:第三個……讓你不寂寞。】

因為太過震驚,奚晝夢啊出了聲。

池月杉看她發呆,餵了一聲,不依不饒地問:“那你之前就是喜歡女的?”

“就算你作了吧唧,也愛花錢,但肯定有人喜歡你的吧?”

池月杉心想:我好酸哦。但就是忍不住,以這家夥刻進骨髓的那種金貴味道,肯定跟現在條件差不多吧?

但那個世界沒有我欸,她不是會跟別人也這樣啊?

奚晝夢這個時候挺高興的,她點頭:“我這麽好,誰不喜歡?”

她湊過去,“可你是第一個,我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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