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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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第十二次看向門口的時候，廖振飛來了，黑墨鏡，黑大衣，黑靴子。走到面前，不看我，也不說話，徑自繞著我轉了一圈，又離開了片場。我立刻起身，拎著大衣就沖了出去。
還能看到他的背影，在前面右轉，好。。。咦，轉過來是一條小巷，黑漆漆，陰森森，我晃著腦袋惶惶不安地看向四周，前面就是路的盡頭，沒有路燈，更沒有人影，那三面破舊不堪的墻壁，仿佛露出尖牙嘲弄地看著我，我楞在原地，好黑呀，好黑，快要窒息了，我想跑，卻移不動腳步。
“得。”
“啊！”
“哈哈。”
我沒好氣的看了眼廖振飛，但知道他在我身後的同時也就徹底地放松了下來，
“有你這麽嚇人的麽！”
“開個玩笑，你至於麽？”
我抿著嘴率先走了出來，真是又怕又氣，上車以後一路無話。
“這邊。”
此時我的氣早就消了，見他終於開口，也就順勢下了臺。
“你請我吃什麽大餐？”
“海鮮，你愛吃麽？”
“還不錯。”
“我推薦避風塘炒蟹，這兒的避風塘炒蟹是一絕。”
落座前他還有風度地幫我拉開椅子，
“沒想到咱們又合作了。”
“是呀。”
他點點頭，嘴一歪，
“只能說你的運氣太好。”
“是是，能和廖大少爺合作我無上光榮。”
說完我把笑容一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樣行了吧。”
他一楞，大笑起來，
“你的運氣確實不錯。”
“那也多虧你了。”
“看來咱們又要重覆之前的對話了。”
廖振飛摘下墨鏡，
“我一直在想，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要告訴我？”
知道真相後，我雖然感到驚訝卻意外地安下心來，怪不得他們從第一天就黏在了一起，怪不得發展得那麽快，
“為什麽不能？”
他聳聳肩，
“咱們同屬一間公司，現在又拍攝同一部戲，告訴你反而更方便，不是麽？”
他喝了口茶，繼續說，
“明天夏之熙和王監制親吻的照片就會見報，面對記者必須要統一口徑。”
“那你要我怎麽說？”
“說你不清楚。該死，那個死丫頭居然單方面毀約，明明警告過她。”
“可。。。媒體未必會相信吧。”
我皺起了眉，他們一直這麽張揚，說不準會有一個兩個工作人員透露給媒體，
“沒錯，就是要他們不相信。”
“我不懂。”
“只有這樣才能凸顯出我悲情的形象，看來你還有很多要學的。”
他的眼睛又帶起了戲虐的笑，
“你這麽想增加曝光度？”
他不答話，看向窗外，氣氛瞬間冷清，
“是收視率，你不會不知道咱們公司投了錢進去吧。”
又是為了公司，我真想知道他為了公司能做到什麽地步，還能夠舍棄些什麽，名利？甚至愛情？
“上菜了，咱們可以吃飯了吧。”
我急不可耐地想要打破這冷清的氣氛，
“這兒的避風塘炒蟹果然夠地道，沒白推薦。”
“那當然。”
廖振飛夾起一顆油麥菜放進嘴，我看了眼他，
“什麽呀，你光吃菜了。”
“晚上吃太油膩不好消化。”
“那你這兒不是故意麽。”
我手一停，他連忙擺擺手，
“所以不也給你多點了菜麽，就著茶吃，也能刮點油。”
“你。。。真養生。”
他笑了下，不再說話。我之前的感覺果然沒錯，他是個溫柔的人，我支起下巴望著他，如果，如果，他的溫柔只為我一個，那麽我是不是可以滿足了？
“電話，給我留一下吧。”
話就是這麽不經大腦的灑了出來，
“你不是不能用手機麽？”
廖振飛用手背抹了下嘴，戲謔地笑，
“我。。。”
他說得對，我的動機一目了然，還有什麽可說的，
“所以只要我知道你的不就行了。”
“恩！”
我的內心又重燃起希望，我在他眼裏並不是個微不足道的人，對不對？
----------------------------------------------
“請談一下同公司藝人廖振飛和夏之熙的戀情！”
“前天廖振飛黯然神傷地出現在酒吧買醉，是否與夏之熙有關？”
“是否是夏之熙劈腿？”
沒過幾日，劇組門口就堵滿了記者，而我清楚自己要怎麽做，
“我不知道，哎。。。”
我撅了撅嘴穿過記者，果然起了效果，
“請問你剛才被問及到廖振飛的問題時，為什麽要嘆氣？”
“你是否知道內情？”
“看來是真的了，標題夏之熙劈腿，廖振飛被甩。”
沒費多大力氣，我就找到了趙哥的車，廖振飛早坐在後排，他對上我的眼神，沖我豎起了大拇指，
“比我教的都好。”
“當然，名師出高徒。”
我們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笑著，趙哥在前面罵罵咧咧的，
“打什麽啞謎呢，你倆有事兒瞞我？”
“說合約的事。”
“你，你告她了？”
“沒問題。”
當然，大經紀人當然知道了，瞞著我又有什麽難的？能讓大家對公司都如此忠誠，這個武總到底是使了什麽魔法！
“目前一切都在控制下，可是外景恐怕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趙哥也加入進來，
“我知道，我有分寸。”
廖振飛閉上眼，不知道是在背臺詞還是在想對策。
------------------------------------------------
商場的環境如大家想象中一般混亂，聽說來了劇組，路人把我們圍了裏三層外三層，我抓緊時間背臺詞，廖振飛抓緊時間閉目養神。要是沒有工作人員提前的準備動員，恐怕再過兩個小時都開不了工。
“快點，快點。”
就緒後，趙導演一路跑到監控前，這一幕要拍我和廖振飛的回憶。我們站在電梯下準備，
“3，”
整理衣服和發型，
“2，”
他拉起我的手，我忍住不去看他的側臉，心卻情不自禁地劇烈跳動起來，這顆血紅的心臟好像在尋找著出口，隨時想要脫離我的身體，我們兩個人離得很近很近，那麽他是否也聽到了我的心跳聲？
“1！”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再存在，只剩下我和他，
“Action!”
“你想要什麽禮物？”
原來他穿休閑的衣服也是這麽帥氣，他的腿一直是這麽長麽？
“桐桐？”
拉著他的手好像就能一起走到永遠，一切都是那麽真，那麽美好。
“孫茹，孫茹！”
好多人沖我揮手，他們是。。。場記？！我還在拍戲！我激靈一下甩開了廖振飛的手。
“卡，再來。”
趙導演的聲音悶悶的，絕對不能再開小差了，我可是專業的演員啊，怎麽可能被好感沖昏頭腦。
“你想要什麽禮物？”
“你真的要給我買？”
“當然。”
“可是都好貴。。。”
我拉著廖振飛的手臂往前走，
“卡。”
我拉著廖振飛的手臂，和他相視一笑。
“卡，卡！！”
趙導演一躍而起，一路叫嚷著，用手裏的劇本敲打起我的頭，
“我就說嘛，不要新人，不要新人！非安排她進來扯進度，相貌普通，表情不到位，臺詞也說不出來，這樣的人當什麽演員，隨便找個豬來都比她強！”
就算我身經百戰，這樣的當眾羞辱還是讓我倍感委屈，第一遍是我出了問題我承認，可後兩遍又怎麽了？她又算是個什麽東西，就是個二流導演，憑什麽打我罵我侮辱我，來這裏作威作福，去她娘的！我低垂著頭，任由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感覺到周圍的人都在捂著嘴議論我，不僅是工作人員，還有路人呢，鼻子一酸，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用最大力氣咬住嘴角，不能，孫茹，你絕對不能哭，哭了你就是烏龜王八蛋，狠狠握住拳，把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指甲刺進肉裏的痛楚上，絕對不能讓看扁你的人得逞，絕對不能，有多少淚就給我吞下去多少！
“導演咱們繼續吧。”
就在雙方僵持的過程中，廖振飛站了出來，我看到他和我一樣握緊拳頭，手上的青筋像潛水的蛟龍，時而探起頭，時而縮起尾。
“日程這麽緊，還浪費時間，有沒有搞錯！”
趙導演用手沖我點了幾下，賣了他個面子，轉身罵罵咧咧地坐回監控前，末了，還把劇本往大腿一拍，
“準備重拍。”
我們又被帶下去補妝，
“擦擦吧。”
我接過廖振飛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咬出的血，
“謝謝。”
為了紙巾，更是為了剛才的維護，
“該死！”
他重擊著桌案，嚇了我一大跳，
“這些臺灣導演從來就看不起咱們，孫皓NG十條你見過她罵孫皓麽，夏之熙都那樣了她這麽狠罵過麽，都他媽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他的拳還緊握著。我並不接話，更沒心情去討伐臺灣導演的歧視問題。我也不敢望他，只是在一旁默契地保持著沈默，我只覺得特別丟人，又沒有臉面去應付任何人，地上有個縫我馬上就能鉆進去。更何況廖振飛也在現場。。。我本來只想給他展現出最好的一面，現在卻連最不堪的都被看到了。
“上場！”
要出去了。我往下壓了口氣，高昂起頭顱，今天這個仇我記住了，以後一定有你趙靜雯跪下來求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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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看到他的背影，在前面右轉，好。。。咦，轉過來是一條小巷，黑漆漆，陰森森，我晃著腦袋惶惶不安地看向四周，前面就是路的盡頭，沒有路燈，更沒有人影，那三面破舊不堪的墻壁，仿佛露出尖牙嘲弄地看著我，我楞在原地，好黑呀，好黑，快要窒息了，我想跑，卻移不動腳步。
“得。”
“啊！”
“哈哈。”
我沒好氣的看了眼廖振飛，但知道他在我身後的同時也就徹底地放松了下來，
“有你這麽嚇人的麽！”
“開個玩笑，你至於麽？”
我抿著嘴率先走了出來，真是又怕又氣，上車以後一路無話。
“這邊。”
此時我的氣早就消了，見他終於開口，也就順勢下了臺。
“你請我吃什麽大餐？”
“海鮮，你愛吃麽？”
“還不錯。”
“我推薦避風塘炒蟹，這兒的避風塘炒蟹是一絕。”
落座前他還有風度地幫我拉開椅子，
“沒想到咱們又合作了。”
“是呀。”
他點點頭，嘴一歪，
“只能說你的運氣太好。”
“是是，能和廖大少爺合作我無上光榮。”
說完我把笑容一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樣行了吧。”
他一楞，大笑起來，
“你的運氣確實不錯。”
“那也多虧你了。”
“看來咱們又要重覆之前的對話了。”
廖振飛摘下墨鏡，
“我一直在想，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要告訴我？”
知道真相後，我雖然感到驚訝卻意外地安下心來，怪不得他們從第一天就黏在了一起，怪不得發展得那麽快，
“為什麽不能？”
他聳聳肩，
“咱們同屬一間公司，現在又拍攝同一部戲，告訴你反而更方便，不是麽？”
他喝了口茶，繼續說，
“明天夏之熙和王監制親吻的照片就會見報，面對記者必須要統一口徑。”
“那你要我怎麽說？”
“說你不清楚。該死，那個死丫頭居然單方面毀約，明明警告過她。”
“可。。。媒體未必會相信吧。”
我皺起了眉，他們一直這麽張揚，說不準會有一個兩個工作人員透露給媒體，
“沒錯，就是要他們不相信。”
“我不懂。”
“只有這樣才能凸顯出我悲情的形象，看來你還有很多要學的。”
他的眼睛又帶起了戲虐的笑，
“你這麽想增加曝光度？”
他不答話，看向窗外，氣氛瞬間冷清，
“是收視率，你不會不知道咱們公司投了錢進去吧。”
又是為了公司，我真想知道他為了公司能做到什麽地步，還能夠舍棄些什麽，名利？甚至愛情？
“上菜了，咱們可以吃飯了吧。”
我急不可耐地想要打破這冷清的氣氛，
“這兒的避風塘炒蟹果然夠地道，沒白推薦。”
“那當然。”
廖振飛夾起一顆油麥菜放進嘴，我看了眼他，
“什麽呀，你光吃菜了。”
“晚上吃太油膩不好消化。”
“那你這兒不是故意麽。”
我手一停，他連忙擺擺手，
“所以不也給你多點了菜麽，就著茶吃，也能刮點油。”
“你。。。真養生。”
他笑了下，不再說話。我之前的感覺果然沒錯，他是個溫柔的人，我支起下巴望著他，如果，如果，他的溫柔只為我一個，那麽我是不是可以滿足了？
“電話，給我留一下吧。”
話就是這麽不經大腦的灑了出來，
“你不是不能用手機麽？”
廖振飛用手背抹了下嘴，戲謔地笑，
“我。。。”
他說得對，我的動機一目了然，還有什麽可說的，
“所以只要我知道你的不就行了。”
“恩！”
我的內心又重燃起希望，我在他眼裏並不是個微不足道的人，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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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談一下同公司藝人廖振飛和夏之熙的戀情！”
“前天廖振飛黯然神傷地出現在酒吧買醉，是否與夏之熙有關？”
“是否是夏之熙劈腿？”
沒過幾日，劇組門口就堵滿了記者，而我清楚自己要怎麽做，
“我不知道，哎。。。”
我撅了撅嘴穿過記者，果然起了效果，
“請問你剛才被問及到廖振飛的問題時，為什麽要嘆氣？”
“你是否知道內情？”
“看來是真的了，標題夏之熙劈腿，廖振飛被甩。”
沒費多大力氣，我就找到了趙哥的車，廖振飛早坐在後排，他對上我的眼神，沖我豎起了大拇指，
“比我教的都好。”
“當然，名師出高徒。”
我們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笑著，趙哥在前面罵罵咧咧的，
“打什麽啞謎呢，你倆有事兒瞞我？”
“說合約的事。”
“你，你告她了？”
“沒問題。”
當然，大經紀人當然知道了，瞞著我又有什麽難的？能讓大家對公司都如此忠誠，這個武總到底是使了什麽魔法！
“目前一切都在控制下，可是外景恐怕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趙哥也加入進來，
“我知道，我有分寸。”
廖振飛閉上眼，不知道是在背臺詞還是在想對策。
------------------------------------------------
商場的環境如大家想象中一般混亂，聽說來了劇組，路人把我們圍了裏三層外三層，我抓緊時間背臺詞，廖振飛抓緊時間閉目養神。要是沒有工作人員提前的準備動員，恐怕再過兩個小時都開不了工。
“快點，快點。”
就緒後，趙導演一路跑到監控前，這一幕要拍我和廖振飛的回憶。我們站在電梯下準備，
“3，”
整理衣服和發型，
“2，”
他拉起我的手，我忍住不去看他的側臉，心卻情不自禁地劇烈跳動起來，這顆血紅的心臟好像在尋找著出口，隨時想要脫離我的身體，我們兩個人離得很近很近，那麽他是否也聽到了我的心跳聲？
“1！”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再存在，只剩下我和他，
“Action!”
“你想要什麽禮物？”
原來他穿休閑的衣服也是這麽帥氣，他的腿一直是這麽長麽？
“桐桐？”
拉著他的手好像就能一起走到永遠，一切都是那麽真，那麽美好。
“孫茹，孫茹！”
好多人沖我揮手，他們是。。。場記？！我還在拍戲！我激靈一下甩開了廖振飛的手。
“卡，再來。”
趙導演的聲音悶悶的，絕對不能再開小差了，我可是專業的演員啊，怎麽可能被好感沖昏頭腦。
“你想要什麽禮物？”
“你真的要給我買？”
“當然。”
“可是都好貴。。。”
我拉著廖振飛的手臂往前走，
“卡。”
我拉著廖振飛的手臂，和他相視一笑。
“卡，卡！！”
趙導演一躍而起，一路叫嚷著，用手裏的劇本敲打起我的頭，
“我就說嘛，不要新人，不要新人！非安排她進來扯進度，相貌普通，表情不到位，臺詞也說不出來，這樣的人當什麽演員，隨便找個豬來都比她強！”
就算我身經百戰，這樣的當眾羞辱還是讓我倍感委屈，第一遍是我出了問題我承認，可後兩遍又怎麽了？她又算是個什麽東西，就是個二流導演，憑什麽打我罵我侮辱我，來這裏作威作福，去她娘的！我低垂著頭，任由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感覺到周圍的人都在捂著嘴議論我，不僅是工作人員，還有路人呢，鼻子一酸，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用最大力氣咬住嘴角，不能，孫茹，你絕對不能哭，哭了你就是烏龜王八蛋，狠狠握住拳，把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指甲刺進肉裏的痛楚上，絕對不能讓看扁你的人得逞，絕對不能，有多少淚就給我吞下去多少！
“導演咱們繼續吧。”
就在雙方僵持的過程中，廖振飛站了出來，我看到他和我一樣握緊拳頭，手上的青筋像潛水的蛟龍，時而探起頭，時而縮起尾。
“日程這麽緊，還浪費時間，有沒有搞錯！”
趙導演用手沖我點了幾下，賣了他個面子，轉身罵罵咧咧地坐回監控前，末了，還把劇本往大腿一拍，
“準備重拍。”
我們又被帶下去補妝，
“擦擦吧。”
我接過廖振飛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咬出的血，
“謝謝。”
為了紙巾，更是為了剛才的維護，
“該死！”
他重擊著桌案，嚇了我一大跳，
“這些臺灣導演從來就看不起咱們，孫皓NG十條你見過她罵孫皓麽，夏之熙都那樣了她這麽狠罵過麽，都他媽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他的拳還緊握著。我並不接話，更沒心情去討伐臺灣導演的歧視問題。我也不敢望他，只是在一旁默契地保持著沈默，我只覺得特別丟人，又沒有臉面去應付任何人，地上有個縫我馬上就能鉆進去。更何況廖振飛也在現場。。。我本來只想給他展現出最好的一面，現在卻連最不堪的都被看到了。
“上場！”
要出去了。我往下壓了口氣，高昂起頭顱，今天這個仇我記住了，以後一定有你趙靜雯跪下來求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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